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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还碰上大官了她紧张的大气不敢出,靠在楼梯上不敢动,唯恐小狗叫出声,就捂住了小狗的嘴。好不容易盼着记和市长过去了,刚要往下走,这时,王部长又走了过来,迈着短小有力的步子,急匆匆的样子。
她听彭长宜说过,凡是领导私下碰面的研究的都是大事要事,只有那些既定了的事才在常委会上公开研究。那么现在他们肯定是要开秘密会议,丁一在心里嘀咕着。
直到几位“大官”进了里面的小会议室,听到了关门声,她才敢抱着小狗出来,一溜小跑,来到办公室门前,来不及敲就猛然推开了门,立刻,她就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只感到自己的心跳加快,大脑一片空白,脸随后羞的通红……
只见彭长宜手里拿着一本稿纸,刚刚坐到座位上,显然那稿纸是从她的抽屉里拿出来的,里面有自己的日记本,是不是他看了自己的日记?
彭长宜见她突然闯了进来,正好刚刚给她关上抽屉,心说好险啊。见她呆若木鸡的样子就说道:“稿纸没了,正好见你抽屉没锁,不叫偷啊。”
丁一的心跳的不行,她拉开了抽屉,看见自己那个日记本原封不动的在那里,就看了科长一眼,他似乎没事人似的正在往稿纸上写着什么,就拿出那个日记本,然后锁上了抽屉,看着科长。
彭长宜抬起头,看着她说道:“你怎么了,有的魂不守舍慌里慌张的?”
丁一没有发现彭长宜有什么异样的表情,转动了一下眼睛说道:“我看见樊记、江市长还有王部长他们了”
“哦?小狗被发现了?”
“没有,我藏起来了,就看见他们去小会议室了。”
“就他们三人?”
“嗯。”
彭长宜一愣,他下意识的看了一下手表,心想,这么晚了,他们三人去了小会议室?有什么事不能在樊记办公室说呢?还用得着去会议室吗?
看来,这三位亢州的主官有大事商量。但又是什么样的大事让他们如此神秘,没有记录的,没有服务的,甚至都没人给他们开门?
难道是北城的问题?他今天听说江帆带人去北京看望张良去了,难道他情况不好?
彭长宜在心里琢磨着,机关里,任何一种迹象都不是偶然的,都有可能牵动整个亢州的官场,就像股市里的蝴蝶效应一样。
令彭长宜绝对想不到的是,今晚樊文良三人的秘密碰头,居然导致了他的命运出现转折……
一切都要从江帆从北京回来说起……
江帆在参加完画摄影作展后,便在朱国庆和市政府办公室主任石林的陪同下,前往北京肿瘤医院去看望北城区办事处主任张良。
张良患肝癌住院有很长一段时间了,江帆上任后,第一次作为市长去医院看望他。
江帆向他转达了市委记樊文良同志对他的慰问,并表示无论是市委市政府还是北城区党委和政府,都会帮助他度过难关的,希望他有困难向组织提出来,一定为他解决。
很显然,这是一次临终前的慰问。病人和家属很是感激。
张良已经明显表现出了这种病人垂危的一切迹象。面色灰黄,毫无光泽,并且骨瘦如柴,完全脱相了。他说很感谢组织上对他的关心,另外他口头正式向组织提出辞职,很感谢组织在他重病期间没有免他的职,自己虚荣心作怪,也没有向组织提出过辞职,给工作带来了一定的损失,他向组织检讨,希望组织尽快考虑北城区主任人选问题。
江帆安慰他说道:“您在一天,您就是北城区的主任,这也是文良记的意思,您要坚强起来,战胜疾病,早日回到工作中来。”
话虽这样说,但是在场的人谁都知道他回来的希望渺茫。
江帆前两天回过北京一次,是找妻子谈判离婚的事,但是妻子袁小姶没有见他。他这次本来想看完张良后去找袁小姶,但是看到了张良的情况很不好,就没敢耽搁,赶紧回来跟樊文良汇报,并转告了张良辞职的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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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第34章 你会介意我邀请你吗()
樊文良听了江帆的汇报后,沉思了一会说道:“这样吧,晚上叫上家栋,咱们三个先磨叨磨叨。 ”
江帆晚上参加了一个接待酒宴,他惦记着晚上的碰头会,没怎么敢喝酒。酒宴结束后,他径直来到了三楼樊记的办公室,见办公室黑着灯,旁边的那间屋里亮着灯,他便敲门进去,看见樊记正在练法。
樊文良见他进来,就说道:“今天结束的很早啊?”樊文良指的是晚上的接待任务。一般情况下,樊文良晚上是不参加任何应酬活动的,所以这些活动就都推给了江帆。
江帆说道:“知道有事,没敢喝酒,好在对方也想早点休息,就结束的比较早。”
樊文良说:“那就好,咱们等等家栋,他刚才来电话了,一会就过来。”
“呵呵,我不急,反正晚上没事。”
樊文良抬头看了看江帆,说道:“小江,有些事是可以过去的,有些人也是可以原谅的。有的时候尝试着退一步,你就会感觉心就不那么累了。”
江帆在成为代市长后,和樊文良简略的谈到过自己的事情。江帆和樊文良说这些也有自己的考虑,离婚是早晚的事,他不希望自己成为市长后,落个抛弃结发妻子的名声,跟樊文良说这些也是有在他这里“备案”的意思。
但是他没有跟樊文良说明为什么离婚,只是说他的婚姻遇到了不可逾越的障碍,正在和妻子谈判离婚。
其实,男人都懂得这个“不可逾越”是个什么障碍,樊文良也不例外。他当时没有任何的表态,但是今天却称呼他为“小江”,而不是以往的“江市长”,就表明自己的话只是以朋友甚至是兄长的身份跟他说得。
江帆明白他的意思,笑了笑没有说话。
樊文良又说:“我们这些人,有的时候是很不自由的,个人的事有的时候会影响到政治地位。”
江帆当然懂得这些,所以直到现在他都不能大张旗鼓的公开和袁小姶闹离婚。听了樊文良的话后,他说道:“您放心,我会注意的。”
樊文良看出江帆没有回心转意的意思,也就不再说这个话题,毕竟是个人的私事,作为他来说提醒到了就算尽到了同僚的责任。
这时,王家栋从外面进来,他搓着两只手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了,家里有点事,害得两位领导久等了。”
樊文良笑笑,直起身,说道:“临时动意,是我们打扰了王部长,怎么你到说对不起了。”
江帆呵呵笑了。
王家栋一听,赶紧接过樊文良手里的笔,在水洗里涮干净,说道:“行嘞,您就给我留点面子吧。”
樊文良也笑了,他说:“小会议室能开开吗?”
王家栋摇摇头,说道:“钥匙在卫东主任那里。”
其实王家栋进来后就发现这里只有江帆一人,他说这话无疑是想确认一下今天参加碰头会人员的范围。尽管一会就能揭晓答案,但是在官场上,尽早掌握一些信息往往就能争取主动。
这应该是王家栋多年政治斗争的经验总结,尽管他知道今晚不会有斗争的迹象,但是他有这样的想法是某种惯性思维的结果。
樊文良不会不知道王家栋的心思,就说道:“那就在我办公室吧。”
市委的小接待室和政府的小接待室前不久刚刚装修过,即便江帆有意去政府的小接待室开会,但是他也不能自己提出来,因为这个碰头会是樊文良记提出的,他是无论如何不能往政府那边让的。
只有市长到市委这边开会的,从没见过市委记离开大本营去政府那边开会的,至于这里有什么玄机谁也说不清楚,反正几乎各地都是这样。
有的时候,官场上一些分寸的拿捏程度,往往能体现出一个人的政治觉悟和智慧。有些分寸和规矩尽管没有明文规定,但却如同某项国际标准一样有据可依。这就是江帆有心去政府小接待室又不能提出的原因。
王家栋突然说道:“我记得上次装修完,好像卫东主任给过您一把钥匙吧?”
樊文良看着王家栋说道:“不可能,我要那东西干嘛?”
王家栋的确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当时市委办公室主任范卫东当着王家栋的面,给过樊文良小接待室的钥匙,说是以备不时之需。想到这里,王家栋说:“您给我钥匙,我去找。”
樊文良掏出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