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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理由最冠冕堂皇,但是,你为什么不阻拦?”
“我阻拦他什么?”丁一微微皱起眉头问道。
贺鹏飞毫不掩饰自己,说道:“阻拦他要你的科长。”
丁一故意轻松地说道:“我干嘛要阻拦他,那是他工作上的事,我不会干涉的,再有,江帆刚刚主政阆诸,也需要科长这样敢于工作、善于工作的人,在这之前,我甚至还给江帆建议过,让他把科长调过来,因为科长的工作能力是有目共睹,而且,他也的确可以胜任目前这个职务。”
贺鹏飞仍然盯着丁一,说道:“那这么说,你是希望科长来阆诸,希望他来帮江帆,来为江帆卖力气?”
丁一被贺鹏飞的追问没了底,她嗫嚅着说:“这个……你不能这样理解,对于科长,也算是一个进步。”
贺鹏飞摇着脑袋,说道:“我不是这样认为的。”
“你怎么认为?”
贺鹏飞说:“我认为你们有利用他的嫌疑,另外,你不阻拦他,甚至主动建议让江帆把科长调来,你就不怕江帆怀疑你的动机?”
丁一的心就是一跳,她尴尬地说道:“我……我有什么动机让他怀疑啊?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贺鹏飞仍然看着她,说道:“小丁,男人都看得出来,科长对你不错,无论从情感上还是你们三个人的友谊关系上,他都对你不错,当然,也许对你不错就意味着对江帆不错。但是我看出,你比较依赖他,从某种程度上,比依赖江帆更依赖他。他的确很outstanding,而且有着多种过人的本领,甚至对你很好,这些,可能在江帆身上是没有的,尤其是江帆莫名其妙地离开你之后,你的科长并没有离开你,他给了你许多照顾,不管你是否承认,你直到现在都还是很依赖他,希望他能来阆诸,来到你们的身边左右,不但是帮江帆,某种程度上你也会感到踏实,我这样说你同意吗?”
丁一看着他,他没想到贺鹏飞说得这么深刻,而且直击她的内心,她不得不点了一下头。
贺鹏飞继续说道:“通过我跟彭长宜的接触,我能感到,他对你也十分关心,并且这种关心有着某种特殊目的。”
“你瞎说什么呀?”丁一听他这样说有些不高兴,他们的过往,岂是这么简单?手机请访问::feisuz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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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丁一第一次的袒露()
贺鹏飞见丁一不爱听了,就赶忙说道:“你别不高兴,我说的这种特殊目的不是龌龊的,是有善良的成分在里边的,算了,我还是改成特殊关心吧,特殊关心,这个词可能你可以接受吧?”
丁一没有表态。
贺鹏飞继续说:“他对你的这种特殊关心,不亚于江帆,甚至比江帆更深刻,更无私,更任劳任怨,男人看男人不会差,他也许这辈子都不会向你表白什么,那是因为他跟江帆的关系,是因为他自己坚守着做人的底线,这些原本都没有错,你没有错,他没有错,江帆也没有错,错就错在你们不该又凑到一起,难道江帆真的就那么放心你们的关系?”
丁一很不想和他谈论这个话题,但显然贺鹏飞的心里有着某些自以为是的笃定的看法,她还是要做一些力所能及的解释,实在解释不清的事,也就由他认为去了,她坐直了身体,很认真地说道:“鹏飞,我和科长之间是干净的,清白的,你说的这些可能会存在我们三人的各自心里,但是我目前还没从表面上看到这些,即便有这种情况,相信我们都能处理得很好,尤其是科长,他从始至终做的都是有益于我和江帆关系的事,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有损于我和江帆关系的事,也没有说过有损于我们关系的话,我和江帆,对他无可挑剔。你刚才说的那些,希望你以后把埋在心里,千万不要扩散,这对我们很不好。”
贺鹏飞见她这么说,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是因为丁一的嘱咐,那么也就是说,他贺鹏飞在丁一的心目,还不如他的科长,她是信任科长的,但不能说完全信任他,这也不怪她,谁让他是贺瑞的儿子呢。
贺鹏飞皱着眉说:“丁一,你不用嘱咐我,我没那么幼稚。对于这个问题,你也不用急于表白什么,我刚才说了,我内心不是一个猥琐的人,但有时思想也会开小差,想一些猥琐的事,比如围绕你周围的人和事。我研究过彭长宜这个人很长时间了,你们关系那么好,她守着这么一个如花似玉天仙般的女孩儿而没有非分之想,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是反人类的事,但他的确做到了,这就说明在他的心里不是有一种信仰,就是他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常的男人不会无动于衷的。所以,我研究的结果还是倾向于前者,他的心是有某种信仰的,是固守这某种底线,这种信仰支持他不去做有悖伤害你和江帆的事,我说的对吗?”
丁一看着他,她真的对贺鹏飞有些刮目相看了,她一直以为贺鹏飞就是一个被家里宠爱的大男孩,没有经过挫折和风雨,甚至没有经过不良世俗的浸染,顺利安逸地成长着,阳光而执拗、善良而幼稚,天真而任性,但这次他回来给她的印象就大不一样了,他的身上,尽管还是那么表里如一的阳光,但明显多了深沉和坚毅,不得不说,贺鹏飞如今是个成熟稳重的男子了。
他的变化不能让她以敷衍的态度来对待他,他不再是那么的好糊弄了,也许,他从来都不是好糊弄的,也许,她也从来都没有糊弄得了他,只是他这个人比较善良罢了,但这次丁一必须认真对待他的问题。
她想了想说:“不能说你说的不对,但也不能说对,他们两人我不去评价,一个是我的爱人,一个是我信赖的科长,某种程度上,你说的没错,有时候,我对后者的依赖超过前者,这是我第一次公开承认这个事实,也是我第一次直视自己的心灵。”
贺鹏飞说:“这我早就看出来了,咱们上次去三源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当时我好嫉妒他,心想哪怕我有他一点的作用,即便无法和你走到一起,保持这样一种关系也不错,男人都贱,即便得不到,能照顾到你、保护到你,也是一种幸福的事。”说到这里,贺鹏飞自嘲地笑了。
丁一没有笑,她仍然认真地说:“不是这样,你严重了,他从来都没想到要得到我,真的,从来都没有,他是君子。”
贺鹏飞说:“但是你承认自己很依赖他。”
丁一说:“是的,这的确是事实,我真的很依赖他。鹏飞,我的家庭情况你了解,我的成长环境你也了解,妈妈去世后,尽管爸爸很爱我,甚至哥哥也很爱我,但随着妈妈的离去,我的内心就失去安全感了,我是个很软弱、很不独立的人,是个非常容易受伤的人,所以,如果有谁对我好一点,我会从内心分外感激的。这么多年了,无论我们工作变换了多少个岗位,无论科长的官位升了多少格,我仍然叫他科长,就因为当年他说过,他永远是我的科长,他也的确是这么做的,所以,这么多年来,只要我有困难,保证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他,而不是江帆,而我第一得到帮助的人也肯定是他,在江帆消失了这几年当,我习惯依赖他了,以我的性格,对他的依赖程度是可想而知的,但是,我们都清楚自己的角色和位置,尤其是他,比我更清楚自己的角色和位置,从没有过非分之想不说,更没有过非分之举,这也是我敬重他的主要原因,我曾经想过,江帆都有可能抛弃我,但是他不会,他真的不会,这一点我心里有数,我这样说吧,他是我可以托付尸骨的人,我跟他的关系就是这样的关系,你是我第一个让我坦白这种关系的人,我之前从来都没跟任何人说过,甚至自己从来都没有认真想过这一层,所以希望你能正确对待,对待我和科长的关系,正确对待我们三人的关系,不要被一些不实之词影响。”
丁一说到这里,他发现丁一的眼里有了晶莹的泪光。贺鹏飞惊呆了,这的确是丁一这么开诚布公地跟他谈的一次话,以前,她总是搪塞他,敷衍他,从没有跟他交心地谈过,今天,她能这样信任自己,甚至把她从来都没有认真思考过的问题跟他谈了,他的确有点受宠若惊。因为,这么多年他一直都在寻觅,希望能寻觅到丁一内心真正的感情轨迹,能触摸到她内心的脉动……丁一在他的心里是个谜,这个从自己少年时就喜欢迷恋的女孩子,一直在他的心里是个谜,他似乎从来都没能够破译过她,今天,显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