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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臣明白。”尹晟麟和尹晟龙道。
宴席间,尹晟麟向众人讲述了他出兵黑国的英勇战绩
“你们猜猜井枫县那一战,主意谁出的?”尹晟麟问。
“想必是你师父杨老将军吧?”皇后说。
“我就说你肯定猜不到。是皇盗刘掌尊刘得淏,他的打法总是出其不意。”尹晟麟边说边给童岸苏倒上产自西域的醇酒。
童岸苏赶快拦住了他:“万万不可,您是亲王,怎能给我一寻常女子斟酒。”
皇后说:“姑娘不必拘礼,来我宫里没有那么多礼数,你瞧瞧盗王和太子,多么放得开。”
“小女子虽受教不多,但深知不能让齐王殿下亲自为我斟酒的,这种事情我来就好。”童岸苏从尹晟麟手中拿过酒器,给皇后、太子、齐王、盗王倒上酒。
“晟麟,你看这童家姑娘,知礼数,懂礼节。是个好姑娘啊!”
尹晟麟心想:我知道是好姑娘,那您也没必要这么强调吧?
刘得海说:“我看童姑娘和齐王真的是天造地设,郎才女貌。齐王征战沙场,军功累累,后功成身退,甚是有大丈夫之风度。童姑娘生于名门望族,知书达理,又美若天仙。太子殿下,您觉得呢?”
“甚好甚好。晟麟啊,不是我说你,皇兄都已经纳了太子妃,你可不能落后于我。”
童岸苏被夸地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了头。
尹晟麟环顾四周:好啊你们两个,原来是早和母后商量好,来当说客了,看我出宫之后不揍你们两个。
“这事情还看你们个人,我也不强求,但毕竟不能违先皇之意。”
“儿臣明白。但此事急不得,且等年关过后,让母后或皇兄携儿臣亲自去丞相府商议。”
尹晟龙用一个犀利的眼神看了尹晟麟一眼:呵,终于开窍了。
刘得海也用一个赞许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不错不错,甚是满意。
尹晟麟回敬了一个鄙夷的眼神:你俩完了。
大约过了几个时辰,便有人看见有三个身着皇家服饰的公子在长陵的小巷中穿梭。其中还有一个喊道:“我让你们两个坑害我,我这终身大事全毁在童岸苏手里了。今天不得活捉你们。”
“童姑娘挺好!你的福分啊。”太子说。
“咱们是多久没这么闹过了?”刘得海问。
“喝得有点多”尹晟龙扶着尹晟麟:“后面那群太监还没追上咱们呢啊?”
“谁让你们跑这么快。”
“今晚我不回东宫了,就在你齐王府里住,咱们兄弟几个,回去接着喝茶,叙叙旧。”
“那我得给公公们报一声。”刘得海说。
“你齐王府兵还保护不住我不成,不必再麻烦禁军亲自跟着。再说了,以你们两个的武功,我还不放心?”
“走,那就都跟我回府。”尹晟麟说:“我喝得也有点多,还是等公公们和侍卫过来吧,咱们坐马车回去。”
腊月十三日。
“念念,前面便是京城了,是我成长的地方、小时候的乐园,是我的归处,但不是我的归宿。”刘得淏说。
芜念问:“这长陵是繁华锦绣之城,你为何一直对此反感?”
“长陵虽代表了繁荣,但也代表着皇权。皇权所在之处,必是人人勾心斗角。我不喜欢这些东西,人情世故,是父亲的江湖。我的江湖,是天涯无尽。”
“你得答应我,不许气你父亲啊,我只是来装样子的,不想卷进你们之间的矛盾。”
“放心吧,我和他没那么顶多就是打起来。”
“你”
“不是你想的打,是切磋,切磋。”
“你打得过他?”
“当然打不过!我当年为什么离开长陵你知不知道?”
“你自己说是为逃避练武。”
“对啊,我确实挺喜欢习武的,但是你们刘教头老拿我当他的兵练,那可了不得。确实我不是吃不了苦,就是很看不惯他那种一人独大的样子。”
芜念有些迟疑,拉着刘得淏的衣角问:“那要是真打你怎么办啊?”
“没事,我大哥和二哥护着我。再说了,还有你,你和我大哥联手,能把他打趴下。”刘得淏得意地说。
“我可不敢。”
第7章 京城疑云(四)()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在刘剑面前,刘得淏不肯多说一句话,恨不得行了礼就赶紧走。
“回来就好,不过这位随从的女侠,我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刘剑问道。
“女子芜念随掌尊大人而来,拜见刘教头、长公主。”
“不必拘礼。快请入座。”刘剑说。
刘得淏也跟着坐下了。刘剑问:“让客人入座,让你坐下了吗?”
长公主尹虹说:“孩子从草亭而来,路途遥远。不必如此苛求。”
“路途再远,也不能忘了尊重客人的道理,你以为这里还是你那草亭?”
“父亲大人教训的是。”刘得淏知道自己的老爹什么脾气,也不愿再与他争论。
芜念不敢坐,她也不清楚这些规矩:“多谢刘大人盛情,女子芜念随掌尊而来,一路上保护大人安全,本就是下人,怎能让大人以客之道待之?”
“非也非也。”刘得淏说:“我在外多年,多亏芜念照料,念念孤身一人在外,无人照料。这次回长陵,便是要将其带到二老面前,不孝子得淏有意迎娶姑娘过门,但不了解婚姻制度之事,故借年节之时,专程回京请教二位。”
芜念瞪了刘得淏一眼: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我是不是被骗了?好像是嗯?被骗了怎么还有些喜悦之情。
“女儿家未曾过门,就带至家中,这让外人听说了。岂不是认你不懂礼数?”刘剑道。
刘得淏心想:嘿嘿,气不气?
“不过芜姑娘相貌清秀、又温柔体贴,是个好姑娘啊!”
慢着!清秀就清秀,温柔体贴从哪看出来的?刘得淏心说。
“刘教头过奖了,女子出身卑微,自知高攀不上名门望族。”
“不不,若是得淏的大哥得海,我当是要看出身的。他嘛,能有你这样的好姑娘相伴,我已经非常满意。”
刘得淏难以置信:本来是想来气他的
刘剑心说:跟你爹斗,哼哼,正好趁此机会给你这个逆子把婚事办了,将来终于有个人管着你。
尹虹说:“母亲也对芜念姑娘甚是满意。”
是是,你俩原来是故意给我放消息说定亲,就是等我上套呢?刘得淏说:“母亲不是说要在奚掌使家提亲吗?”
“我是这么说过,可你的性子我知道,你若是不喜欢,又独自一人跑出去,丢人奚姑娘一个人,那岂不是害了人家。现在好了,芜念姑娘是你自己想娶的人,那我和你父亲便顺了你的意思,元宵过后,我和皇后娘娘一起,亲自安排你们的婚事。”
“你问过人家芜念还有她家人的意思了吗?”
“芜姑娘觉得呢?”尹虹问。
“我只有一个师父,现在也不在身边。我都是听从掌尊的安排。”
刘得淏望向芜念:你傻?咱俩是来装样子的,再这样下去真成了
“得淏听他母亲的安排,这事就这么定了。”
“这么快!不行!”
“怎么不行!”刘剑说:“你若是不同意,岂不是辜负了芜姑娘对你的一片情义。你暂时可以把芜姑娘当作你的护卫,好不容易来一趟,多带她在长陵各处转转。”
刘得淏心想:她对我哪有一片情义?
“听见了吗?”
“知道。”
“好了。得淏,随你父亲一起到宫里给太后娘娘请安去吧。我呢,和你将来的掌尊夫人聊聊,这以后,可就是我的亲闺女了。”尹虹笑靥如花,当年大哥二哥娶亲的时候,也没见她那么高兴。
“是。”刘得淏对芜念使了个眼色:别暴露了。
芜念回眼色:这怎么才能不暴露啊?
刘得淏微微一笑,将眼神传递过去:编呗!
芜念心想:我就不该来!
“外孙得淏叩见太后。”
“孙儿,快让哀家看看,昨日晟麟他们来看哀家来着,没想到今日你竟也回来了。”
“时值年节,孙儿虽不孝,但总要回京过这个年的,一直在外面母亲大人和太后娘娘也挂心。本想先去给陛下请安,薛公公通报,陛下正下棋,所以便先来看您了。”
“你虽有朝职,但不过是个名号而已,陛下沉溺于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