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畜生身上的血落了我们一身,这就是它身上的血!”
“什么?夜枭的血哈哈,你哄三岁小孩呢!”其余的捕快也在旁边嘲笑道。
第九十章 破案2()
乐文本来不想揭示自己的身份,但是现在看来是百口莫辩了,只能从怀里掏出一个官印,放在为首那个捕快眼前道:“本官乃是上海巡检使,我们的确是路过此地时,杀死了一只夜枭,才弄了一身血。”
为首的捕快一看乐文手里的官印,连忙拱手施礼道:“原来是巡检使大人,下官是任丘县副巡检使郭元松,不过今日城里发生了一桩杀人案,下官出城正为此事而来,还望大人能够予以配合。”
乐文淡淡一笑道:“嗯?杀人案?好吧,既然你们不信,我带你们去看,把那只夜枭挖出来,你们就知道我所言肺虚了!”
“好,那下官就冒犯了!”
这个副巡检使郭元松对后面的捕快使了个眼色,一行人便在乐文三人的带领之下,来到乐文方才掩埋夜枭的地点。
“就是这里,你们挖吧。”乐文指了指刚才埋夜枭的地方说道。
捕快拿出随身携带的工具,就开始挖。
挖了几下,就听一个捕快惊喜地叫了一声:
“头儿!快看,这是什么!”众捕快纷纷把脑袋凑了上去。
“哈哈哈哈——真乃天助我也!”那副巡检使郭元松露出一副兴奋的表情,他回转身子,对众捕快喊道:“他们就是杀人凶手,快拿起他们。”
乐文在他刚刚掩埋猫头鹰的那个地方看了一看,那里面竟然出现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那颗人头双眼紧闭,嘴唇微张,头发凌乱,看起来好像刚死去不久。
“啊?”乐文看到这一幕,也是一阵惊异,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本官身上的血迹,的确是夜枭身上溅落的,还望你们能够明察!”
副巡检使郭元松奸也一改对乐文的恭敬之色,奸笑道:“哼哼!夜枭在哪儿啊?人头都挖出来了,你嘴硬不承认!看来,不把你们三个抓起来押送到公堂,你们是不会老老实实地招供了!”
“你们谁敢动我哥哥一根汗毛!”龙超一把揪住郭元松的衣领,虎目圆睁,大喝道。
乐文一摆手,呵斥道:“龙超,放下他,我们随他去便是。”
原来,就在这一天,任丘城里有个人被贼人所害,官府发现时,死者的身子还在,脑袋却不知去向,任丘县令限捕快们在最短的时间内,把丢失的人头找到,否则,既无法确定死者的身份,也无法着手破案。
捕快们得了令之后,立马在任丘城内外巡逻,时时刻刻搜寻关于这个案子的蛛丝马迹,他们累得人困马乏,都快把任丘城翻个底朝天了,也不见那个人头的影儿,结果,今天晚上,在官道上巡逻时,人赃俱获,这些人怎能不欢欣雀跃。
乐文三人被带到了县衙,任丘县令,宋县令得知乐文是上海巡检使,便问道:“你身为巡检使,为何知法犯法啊?”
“下官实在是冤枉啊,事情太过巧合,下官一时也解释不清,不过下官想问下大人可知那个死者是何人吗?”乐文对宋县令拱手施礼道。
宋县令听到这个,也是微微一愣,刚开始他也认为乐文三人是凶手,但是却把最重要的线索给忘了,于是对旁边的副巡检使郭元松开口问道:“元松啊,你可知这个死者是谁吗?”
“回大人,经属下打听,这名死者名叫祁经生,家住城南。”郭元松对宋县令拱了拱手回道。
“哦?那你可知这个叫祁经生的可有什么家人?又和谁有过怨仇吗?”宋县令问道。
“回大人,这个祁经生是一个孤身一身的单身汉,至于他和谁有过怨仇,属下就不得而知了。”副巡检郭元松回道。
“哦?这样啊”宋县令听到副巡检郭元松的话,也觉得此事有些蹊跷,如果乐文他们杀了人,怎么还会明目张胆的带着血来任丘城,于是看了一眼乐文,不置可否的说道。
乐文当然知道宋县令是什么意思,于是对宋县令拱手道:“可否能容下官三日时间,下官如诺抓不到凶手,再拿下官等人问罪可否?
宋县令沉声片刻,缓缓道:“三日?好吧,不过只能由你一人去,其他两人必须留在这里做质。”
“多谢大人成全。”乐文拱手称谢。
“文哥,你一个人去找凶手如遇危险可怎么办,不行,兄弟要和你一起去。”龙超恐乐文一个去抓凶手,如遇个什么好歹可怎么办,有些不放心的上前对乐文说道。
乐文淡淡一笑道:“你们就放心吧,只要这个凶手不是什么高手,如若能够寻到他,想要抓住他就不会出什么问题。”
事已至此,即便两人为乐文担心,但是也无能为力,只能期盼乐文能够平安顺利抓到凶手才好。
“哥哥保重”
“喂,这把剑你拿着,你一定要保重啊。”
“嗯,我去了,保重”
乐文接过丁珂儿递过来的黑金剑,和龙超、丁珂儿告别后,把身上带血的衣服换掉后,便走出县衙。
任丘城不算太大,只要这个凶手没有逃出城去,找起来就不会太过困难,还是先去城南打听下这个死者有什么仇人吧。
乐文来到城南,经过打听来到一处破茅草屋外。
“请问这位大婶,你可知祁经生是否住在此处?”乐文走到一户人家门前,对一个正在淘米的一个妇人问道。
妇人看了一眼乐文,看乐文不像什么坏人,便随口说道:“你是说那个单身汉啊,他的确是住在这里,不过这两天都没有见过他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乐文不想说出实情,惊动这个妇人,于是谎称道:“哦,我和他是旧识,你知道他和什么人有密切来往吗?”
“密切来往?这个人也没什么朋友,要说和谁有密切来往,那就是和城外住的一个姓全的屠户经常来往。”妇人不知乐文问此话是何意,想了半晌,才缓缓的开口说道。
“城外?那你可知这个全屠户住在城外哪里吗?”乐文没想到这个死者竟然会和一个屠户有经常来往,城外这么大,还是问清楚好。
第九十一章 破案3()
“那个张屠户住在城东门外三里处,一直往前走那里有颗百年老槐树,到了老槐树那里你肯定能听到猪叫的。”妇人想了一下,然后说道。
“多谢大婶了。”
乐文谢过妇人后,便照妇人的指示,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来到一颗百年老槐树下。
“嗷呜嗷呜”
刚来到这个老槐树下,便听到凄惨的杀猪声,乐文随着杀猪声,来到一个臭烘烘的猪圈附近。
看到一个长相凶恶的屠户正在拿着刀杀猪,猪血溅了他一身。
屠户看到乐文在看他杀猪,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在看啥?”
“在下是祁经生的旧识,不知阁下可是全屠户吗?”乐文对屠户拱了拱手说道。
“旧识?你找俺有啥事吗?”张屠户狐疑的看了看乐文,然后问道。
“哦,在下听说你和祁经生经常来往,不知你们是什么关系?”乐文不置可否的问道。
“呵呵,什么关系?俺和他是儿时好友,诶?你问这个是做什么啊?”张屠户不解道。
“儿时好友那你可知祁经生如今已经死了?”乐文直言不讳,想看看这个全屠户会有什么表情。
张屠户一听到祁经生死了,露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想都没想就拿起沾满猪血的刀要去砍乐文。
“诶?你这是何意?”
乐文一看张屠户的举动完全出乎他的想象之外,连忙往后躲闪,虽然他带着黑金剑,但是事情没有问明,他不能贸然动手伤及无辜,黑金剑削铁如泥,稍有不慎,便能把张屠户给砍死。
要是这个张屠户知道乐文是官,即便借他几个胆,他也不敢去砍乐文,按大明律平民敢对官员动刀,不管伤没伤到都是死路一条。
“你这个挨千刀的,竟敢咒骂俺的好兄弟,你是想找死不成!”张屠户一边追着乐文,一边骂道。
“唉唉唉,你等等,听我说。”乐文一阵冷汗啊,这家伙是装的,还是真的和祁经生关系真的那么好啊。
张屠户听到乐文的喊声,止住了脚步,手里握着刀,指着乐文骂道:“你今天讲明了便罢,要是胡言乱语,今天俺先把你当猪给宰了。”
乐文看着这个张屠户一副蛮不讲理的样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