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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本来还信心十足,现在已经烟消云散,想要逃跑了。
他把手中的长凳朝着两人胡乱一砸,便想跃窗而出,可是乐文哪里给他机会,乐文直接上前一踹,连着朝他砸的来凳子,一脚就把粗壮汉子踹翻在地。
被踢翻的粗壮汉子还想爬起来,龙超上去又是一脚踢在这个粗壮汉子头上,这个粗壮汉子就只觉眼前一黑,晕倒了过去。
县衙的公堂
两个衣衫不整的奸夫****趴伏在公堂之下,少妇旁边那粗壮汉子满脸是血,浑身是水,好像刚被冷水泼过一般。
“大人饶命,是这骚婆娘勾引洒家的,人也是她杀他,不怪小人啊。”粗壮汉子对乐文磕了个头,指着身旁的少妇指责道。
“你这个没良心的。是你强奴家,你还反诬与奴家,请青天大老爷明察啊。”
少妇没想到粗壮汉子在关键时刻为了脱罪,反而把所有罪责都往她身上推。气的她双手颤抖,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没良心的粗壮汉子,然后趴在地上像小鸡啄米一般不住的磕头。
“肃静!”
没想到这两人在关键时刻都在互相指责对方,还真是一对狼狈为奸的奸夫****,乐文一拍惊堂木。呵斥了一声。
既然案情已经明了,两个案犯还被当场抓奸在床,证据确凿,他们也没得狡辩,乐文就宣判道:“你们两个狼狈为奸,不但做出了让人不齿之事,还心生歹意,谋杀亲夫,被你家叔叔吴二撞破,反而诬陷与他。冤枉好人,你们的罪行已经是罪恶滔天,十恶不赦,三日后,犯夫的凌迟处死,犯妇的坐木驴游街,案犯吴二因被人陷害,现判无罪释放,退堂吧。”
刚刚被冷水泼醒的犯夫一听要被凌迟处死,想到要被一刀刀的刮死。心中一紧,一口鲜血就从口喷了出来,在地上哆嗦了两下,便一命呜呼了。
这粗壮汉子不是被吓死的。而是他以前见过被凌迟处死的惨状摸样,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死囚活活被刮三天才死去的悲惨模样,就想到还不如就此了结,刚才喷出的一口鲜血。竟然是咬舌自尽了。
犯夫一听到要坐木驴游街,不觉下身一紧,娇躯一软,便瘫倒在地,人事不知了。
由于这个案子没有人证,而那个犯妇的谋害了相公后,被自家的叔叔给撞见了,便在叔叔身上抹了把血,而且还大声呼喊,引来邻居前来观看,说是她家的叔叔要强奸她,还把她的哥哥给杀死了,这样她的邻居们倒成了犯妇的人证,而他的叔叔吴二反而百口莫辩,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所以乐文就采用了放虎归山,放长线钓大鱼的方法,把这两案犯抓在当场,让案犯也没得狡辩,只能承认犯罪事实。
虽然这个吴二平白无故挨了二十几板子,可是他如果不挨上这二十几板子,肯定要做个冤死鬼了,如果他不是遇到乐文,吴二身上的血迹和邻居做人证,那么人证物证俱在,他肯定是难逃一死的。
这一天也真够累的,忙活到现在已经深夜了,乐文和龙超一起回到家中,突然发现一个黑衣人以很快的身法,从屋顶跃下,然后很快的蹿到了使唤丫头丝柔的房中。
“文哥,家里招贼了?”
龙超回来时喝了一坛酒,他还以为他的眼花了,飞贼竟敢往知县家里串门,这简直是不想活了啊。
“我也看到了,别出声。”
乐文给龙超使了个眼色,两人便悄悄的来到了丝柔屋外的窗口处,想看下倒底是什么情况。
只见丝柔的屋里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两人正想进屋一探究竟时,屋内的却点燃了微弱的烛光。
“门外是公子吗?”
乐文的手刚伸到木门上,准备推开,屋内就响起了一声柔美的女声。
“是本公子,本公子刚和兄弟龙超回到家中,发现有一个黑衣人进到了你的屋内,以为家中招贼了呢。”
乐文觉得十分可疑,想要推门而入,可是屋门却被门闩卡住了。
“哥要不要闯进去”
在一旁的龙超,压低嗓门悄声说了一句,他以为是有采花贼偷偷潜入了丝柔的房中,现在正被劫持着,不能说实话呢。
“别,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不能冒然行动。”乐文想再等等,看里面的丝柔会不会自己把门打开。
“不知公子深夜来访,奴婢已经睡下了,公子如果有事不如明日再说吧。”丝柔带着一种懒洋洋的声音,还打了个哈欠,好像刚被吵醒一般。
“这样啊,那你继续吧,本公子也回屋睡了。”
乐文说完,还故意给龙超使了个眼色,龙超心中会意,“哐”的一声,一脚就把木门给踹开了。
“啊!”
只见屋内的丝柔正盖着薄如丝纱的丝被,半裸着柔美的玉体,娇呼一声,看到闯进屋的两人,正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直勾勾看着自己,才反应过来,连忙把丝被往上拉了一拉。
(。)
第151章 丁珂儿()
“公子”
此时的丝柔双颊绯红,微微的低着头,不敢去看两人投来的炽热的眼神。
由于乐文觉让丝柔这个使唤丫头喊他公子比老爷听着舒服,就不让他叫自己老爷,在外面别人喊他老爷,回家了还喊他老爷,总觉得都把他给喊老了。
“哦既然没事,龙超我们各自回屋睡觉吧”
春光虽美,不可多灼,乐文没有多看,一摆手,便要转身出去。
“你们这两个婬贼,这么晚跑到丝柔房中做什么”
原来在半夜还没有睡觉的丁珂儿,听到丝柔房中刚才传来一声女人惊呼声,便从屋内走了出来。
“”
乐文翻了个白眼,一阵无语,想不到被这丫头抓个正着,本来一个使唤丫头的房间,他想什么时候进,就能什么时候进,即便是都行!
可是被这丫头抓住了,还真是不好解释了,还好他是和龙超一起来的,要不然就百口莫辩了。
“嫂嫂,刚才我们看到有一个黑衣人跑到了丝柔这使唤丫头的房中,所以我们就想看看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却看到了”
龙超不好意思挠了挠后脑勺,尴尬一笑。
“好看吗?”
丁珂儿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龙超。
“好好看”龙超想都没想,直言不讳道。
“让你好看!”
丁珂儿说着就给龙超来了一记暴栗。
看着平白无故挨了丁珂儿一记暴栗的龙超,乐文心里直好笑,这傻小子,看来也是春心骚动了,可惜他不喜欢年纪比他的大的,要不然就撮合丝柔和他在一起了。
不过这个丝柔还真是可疑,刚才明明看到有个黑衣人很快的就跑到了丝柔的屋中,怎么可能就没有了呢,这就说明刚才那个黑衣人很可是就是丝柔,不过她大半夜的不睡觉。穿着一身夜行衣跑出去干嘛了?
看来要秘密的观察下这个丝柔,倒底隐伏在他身边是为了什么了,如果是为了杀他,之前丝柔有好几次机会可以暗杀他。可要不是杀他,为啥还不走。
丝柔隐伏在他身边,半夜出去是为了打劫?不对,要是打劫,回白莲教打劫多爽。还能继续做她的堂主护法。
哦,对了,说起堂主,那个石堂主当时已经死了,那么是不是丝柔因为护驾不利,无颜再回去了?还是因为护甲不利,再回去,回被白莲教责罚处死呢,乐文觉得这两个都很有可能,不过她这半夜出去倒底是为了什么呢。
算了。想不通就不去想了,本来想着自己去监视这个丝柔呢,可是想想他的轻功不如丁珂儿,而且县衙里公务忙起来,有时候都要忙到大半夜,有时候大半夜还有人报案诉状呢,哪里有空去专门监视这个使唤丫头丝柔呢。
于是,第二天,乐文便找丁珂儿说起了昨晚发生的事。
“你你还有脸说,不要脸。半夜跑到丫鬟房里偷看,该打。”
丁珂儿没想到乐文还敢提昨晚的事,没好气的给了乐文一个暴栗,眼中露出一丝鄙视的神情。
“哎呦疼”
乐文揉着头。喊了一声疼,然后解释道:“昨晚是真的看到有个黑衣人跑到丝柔的房中了,没有骗你,而且我觉得这丝柔很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看是你才有问题,升官了是不是就想坏主意了!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丁珂儿瞥了一眼乐文,不屑的说道。
“冤枉啊”
乐文呼出这么一声。不觉好像这段时间听这句听多了,他自己好像都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