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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田增被看得实在觉得不自在,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是,没有筷子啊?”
“你看看,你看看,真是越长越虚伪了,我就是吃个雕胡饭炒猪肉尝尝鲜,又是凉了,又是没有筷子了……”丁聚仪依然微笑着,不过摇了摇头。
刘凤英一看气氛僵持得更加严重了,赶紧走上前,“聚仪哥想多了,聚佶是什么样的人,大哥还不知道吗?本来是好心,却因为嘴笨,让别人误解。大哥吃吧,哪里有那么多繁文缛节。”
“嘿嘿!”丁聚仪狡黠地笑着,“还是弟妹通情达理,不愧是读过几天书的人,说话跟百灵鸟一样,就是好听。”说着,丁聚仪抓起一块猪肉放进了嘴里,一边嚼还一边说:“不错……咸淡正好……我再尝一个。”说着,他又抓起一块放进了嘴里,脸上的肉跟着嘴的扭动也一晃一晃的,非常享受。
丁聚佶在旁边站着,看到丁聚仪的举止,恨不得上前给他一闷棍,就此将他打晕。可是,想归想,这又不是在自己家,丁聚仪又是丁聚仁的狗腿子,真是轻易不能惹的。
谢田增看着丁聚仪的动作,顿时呆住了,他还真是没有见过这么富态的人吃得这么狼狈呢,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丁聚仪抬头看到了刘凤英尴尬的表情和谢田增惊呆的表情,笑着说:“不错……这雕胡饭比大街上卖的还好吃……吃……阿……阿……阿切!”
丁聚仪打了一个大喷嚏,脸正对着盆子,嘴里还没有嚼完的猪肉一下子都落在了盆子里。
“哎呀!舒服多了。”丁聚仪揉了揉鼻子,低头看到盆子里的雕胡饭,忙赔笑道:“实在对不住了!实在对不住了!你们看看,咋成这了!要不我掏钱买了这雕胡饭算了。”说着,丁聚仪就去摸袖子。
丁聚佶更是气得一句话也没有了,脸铁青着站在丁聚仪的一边。
谢田增哪里想到会有这么“精彩”的一幕,惊讶地看了看刘凤英。刘凤英先是一愣,然后急忙按住丁聚仪早已静止的手,笑道:“大哥说哪里话!既然这样了,这盆雕胡饭就送给大哥了,只是忙里偷闲记得把盆子还给我们就是了。”
丁聚仪一听刘凤英这样说,忙松开袖子,摆摆手,“这怎么行?这怎么行?这么大盆雕胡饭,你们一个都还没有吃,岂不是让我占了个大便宜吗?让别人知道,我岂不是成了贪小便宜的人?”
谢田增看到刘凤英已经把话说出去了,也反应了过来,笑着说道:“我们不说,别人怎么会知道?再说,大哥也太见外了,真把小弟当外人了。这雕胡饭大哥就端回去吧。”
“哈哈!”丁聚仪笑得嘴都合不拢了,“要不大家怎么说你们夫妻倆是实在人呢!好吧,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说着,丁聚仪端起了雕胡饭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回头说道:“别送了,都在屋里呆着吧。对了!聚佶,丁大人让你去一趟,说是有修堤的大事要和你商量,让我给你捎个话,你赶紧去吧。丁大人正等着呢!”说完,丁聚仪抱着雕胡饭快步走了,胖大的身躯迅速出了院子。
谢田增、丁聚佶、刘凤英站在原地,顿时愣住了。等丁聚仪走出了院子,丁聚佶才责备刘凤英:“你真是妇人之见!大老爷们儿在这儿说话,你插什么嘴?好好的一盆雕胡饭,老子一个都还没有尝,你可倒好,让那个兔孙给端走了。”丁聚佶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谢田增劝道:“刚才丁聚仪一看雕胡饭,我就看你眼神不对,他好吃嘴,这是远近都知道的,你何必因为这跟他怄气?虽说守珉现在当了狱曹,可也不是什么大官,那丁聚仪虽然不是什么人物,但他可是丁聚仁的心腹,那丁聚仁确实不当官了,可他儿子还在外当着官呢?我们现在可是斗不过人家,你可得想清楚呀?”
刘凤英听到谢田增的话,瞥了丁聚佶一眼,不高兴地说道“你现在倒是八月八的蚊子——嘴头子厉害了,刚才干什么去了?我是妇人不假,我头发也不短,可是,我见识不见得比你少。刚才那种情形,如果不让他吃的话,还指不定做出什么让我们难堪的事儿!他这个人你又不是不了解,谢大哥好不容易做的雕胡饭,让那个狗腿子端走了,我心里能好受?就不该好面子,就该把他挡到院子里,省得死要面子活受罪!”
谢田增看到他夫妻二人居然因此拌嘴,劝道:“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千万不要因为外人搞内讧,做出‘亲者痛,仇者快’的事儿。凤英说的也不错,以后可不能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得先看看是什么人,再往屋里让。像刚才那个没脸没皮的龟孙,就不该让他。事情已经这样了,说什么也没用了。聚佶,你还是先消消气,去一趟丁聚仁家,看看他有什么事,不过,要留心点儿。”
说着,谢田增拍了拍丁聚佶的肩膀,微笑着看看他。丁聚佶心有不甘地说道:“真是可惜了谢大哥的一盆雕胡饭,喂了狗都比让他端走强。”
(本章完)
第58章 聚佶起疑()
“说啥呢?我刚才就听见乱吵吵的。”
三人扭头,见丁聚佶的母亲文氏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刘凤英赶紧上前扶住了文氏,“娘,您的病刚好,怎么就出来了?”
“三婶!”谢田增也往前走了几步,笑着打了招呼。
“呵呵!田增过来了。”文氏笑呵呵地说道。
丁聚佶气呼呼地没有说话。谢田增见状,赶紧偷偷拽了拽他,丁聚佶一甩袖子,依然不吭。
“咋回事?你这么气呼呼的?”文氏看到自己的儿子满脸的怒气。
“好端端的一盆……”
“啊!——娘,没事。”刘凤英赶紧给丁聚佶使了使眼色,谢田增在后面又使劲拽了拽他。丁聚佶看到文氏关心的眼神,顿时清醒了,“啊……一盆……一盆面让守琨弄撒了,这不是糟蹋粮食吗?”
文氏听了后,回头看看刘凤英的表情,又扭过头看看谢田增的微笑,“没事就行。小孩子家,哪有不淘气的。只是糟蹋粮食,罪过啊,罪过!千万要教育好他,可不能养成这个习惯,虽然小,也不能惯着。我们穷人家,吃饭还吃不饱呢!浪费粮食,真是天大的罪过。那年我们村里被清源河淹了,颗粒无收,你爹偷偷攒下了粮食给你吃,结果自己瘦得皮包骨头,结果一场大病就要了他的命。大夫说,但凡能多吃点儿东西,也不至于抵抗力那么差。每次想到这里,我……”说到这里,文氏的眼泪流了出来,声音也哽咽了,她忙用手去拭泪。刘凤英赶紧掏出手绢,帮着文氏擦泪。
丁聚佶本来还满肚子的气,这时候看到母亲的表情,酸楚的感觉顿时涌了上来,直冲上眼睛,“娘!别说了,孩儿知道了!现在不是比以前好多了吗?而且这次王鲁让大人带领我们修河堤,一定能把清源河治理好,到时候风调雨顺,旱涝保收,不愁没有好日子。”
文氏听后,忽然抬头看了看丁聚佶,虽然眼角还有泪花,却惊讶了起来,严肃地问道:“王鲁让大人?就是那个在邺城帮着西门豹治理漳河的王鲁让吗?”
丁聚佶不知道文氏什么意思,更加惊奇地点了点头,“是啊?怎么了?娘难道知道他吗?”
文氏感觉站得太累了,刘凤英扶着她慢慢坐了下来,她这时倒一脸的怒意,圆瞪着眼睛说道:“你真是马驹子怕狗惊了车——少见多怪。我虽然是个妇道人家,可毕竟活了七十多年了,也不是什么见识也没有。平日里与左邻右舍经常来往,听他们提起过王鲁让,说他在邺城居然敢把求雨的仙姑都给扔到河里了,还理直气壮地说是让仙姑去见河伯,简直就是个昏官!河伯乃是尊贵的神仙,就算仙姑有仙根,可终究只是一个凡人,一个凡人怎么能想见神仙就见神仙呢?那神仙岂不是太没有地位了吗?结果白白害了几个仙姑的性命,真是罪孽啊!罪孽。更可恨的实在是对河伯太不敬了!如今,他来咱这里治河,河伯一定也不高兴,八成也要出事。你们想想,他把神仙惹了,神仙能饶过他吗?就算神仙大人不计小人过,那几个仙姑的冤魂能饶过他吗?”
丁聚佶听到母亲这样说,忍不住笑了,“娘!您这可就错了。那巫婆仙姑是利用求雨的名义和官府勾结骗乡亲们的钱财的,王大人如果不把他们铲除,就没有办法治河。漳河现在不是已经被治理好了吗?而且就算王大人得罪了河伯,可是他不但没有受到惩罚,官反而越做越大了呢!而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