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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看在眼中,三公子的肺都要气炸了,他顾不得胸口疼,大喊道:“冲啊!”这一喊,旁边的人也都跟着喊了起来,顿时山谷中全是惊天动地的冲锋声,惊得鸟雀四处乱飞。
眼看就要追上了,前面忽然亮起来许多火把,等三公子反应过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在中山兵的包围圈之中了。牧春风此时已经被牧勤行扣押了。
“天呐!”三公子欲哭无泪,大喊道:“怎么会这样!”
旁边的死士依然虎视眈眈,凶猛无比,趁着中山兵不注意,拥着三公子领着赵兵朝来时的路杀去。赵兵如今身处绝境,也只有拼死一战了,因此士气比刚才更盛。眼看着就要撕开一个缺口的时候,没承想万箭齐发,三公子和他的死士全部死于乱箭之下,赵兵也没有幸免,除了攻城损失的两千兵马,剩余的八千全部战死了。中山兵没有歇息,立即朝紫坞城进兵。
其实金封刚才的确冤杀了探子,中山确实在攻打紫坞城。紫坞城被调走了一万兵马,防备已有不足,加上如今中山兵合一处,所以,紫坞城没有坚持多久,便被攻陷了。姚晃突围了出去。
紫坞城乃赵国战略要地,此地一失,往东百里无险可守,况且此城囤积许多粮草,中山得此一城后,不仅粮草得到补充,并且士气大振,接连又攻下东路七座城池。
消息传到青丘围场时,赵敬侯正在看奏报,他刚打了一个哈欠,就见探子忽然闯了进来,知道必有要事,他回头看看东方贤正在酣睡,忙摆摆手,走到门口,低声问道:“什么事?”
探子将紫坞城失守的事说了,赵敬侯吃了一惊,一分神,“啪!”手中的竹简掉在了地上。他忙回头看了看东方贤,然后摆摆手让探子出去了。
赵敬侯轻轻地捡起来竹简,回到案几旁,看着静静的油灯,一时呆住了。这时,东方贤已经起来了,“陛下,是不是边关有事?”
赵敬侯点了点头。
东方贤不解道:“既然有事,陛下何不速速调兵遣将,为什么在这里发呆呢?”
(本章完)
第187章 春风被抓()
“唉!”赵敬侯后悔道:“这事真被清溪先生料到前面了。如今紫坞城丢失,往东百里无险可守,中山蓄谋已久,恐怕七八座城池都要丟了。”
东方贤大惊失色,转而低声对赵敬侯道:“兵贵神速,陛下还是速速调兵吧。”
赵敬侯将竹简放好,冲着东方贤微微笑着,“爱卿不用着急,中山国虽然来势汹汹,终究难成气候,它乃蛮夷之国,诸侯都恨之入骨。如今,它趁着诸侯争霸的时机,入侵我赵国,不过暂时帮我们管理城池而已,到时候都要还给我们的。”
赵敬侯睡意又来,禁不住打了个哈欠。
东方贤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纳闷道:“说来也怪,清溪先生的徒弟虽然料到三日内中山会进攻我赵国,没有料到会这么快。而且,更为奇怪的是,姚晃竟会派一万兵去进攻晋国,帮着那个泥糊的三公子,这怎么都被那个清溪先生猜中了呢?”
赵敬侯也百思不得其解,感叹道:“不仅爱卿你想不通,连寡人也觉得此事颇为蹊跷,简直与魏国的浍山之战如出一辙,或许这个清溪先生真得有神通,不然,真得没法解释了。”
“此事好办,陛下天亮后可召来清溪先生的弟子问一问,清溪先生既然能算到晋国之围、紫坞之战,想必也早知道退兵之策了。”东方贤道。
“哈——”赵敬侯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他一边眨着眼将眼泪眨了回去,一边喊来侍者召集诸位将领开会,将任务吩咐了下去。刚散会没多久,侍者这时禀报,说叶名诚和云淇求见。
赵敬侯不高兴道:“这两个毛孩子,真是羊圈里跳出个驴来——显大个儿,难道就不能等到天亮了再来吗?”
东方贤微笑着说:“不用陛下说,微臣也知道他们是为了紫坞城的事,既然陛下都已经吩咐了下去,就让微臣把他们打发走吧,陛下歇息吧。”
一听这话,赵敬侯立即笑逐颜开,“你赶紧去吧,寡人都困得脑袋像石碾子一样沉了。”
东方贤笑着冲赵敬侯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却说中山国的大队人马都去围攻紫坞城了,牧勤行领着少数士兵押着牧春风朝都城灵寿赶去。
牧春风双手被绑了,趴在马上,颠得他难受极了。只是,他此刻也顾不得难受,双手不断扭动,他的骨头又软些,绳子又不是很紧,居然被他挣脱了绳子。他瞅准时机,立即正过身来,将骑马的士兵推到了地上,策马朝后跑去。
牧勤行听见动静,立刻调转马头,见牧春风跑了,忙从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拉满了弓,朝牧春风射去。
牧春风早知道牧勤行的箭术,因此虽朝前跑着,却不时朝后扭头,可惜天黑看不清,不过,他听见身后马蹄声不紧迫,就感觉有事,故此抓着缰绳,在马的一侧颠着,没承想牧勤行竟然一箭射中了马。马中了箭受了惊,乱跑起来,一小不心踩到坑里,立即翻了下去。牧春风立即松了缰绳,离了马,不过还是滚了下去。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只感觉浑身火辣辣地疼,胳膊似乎断了一样。他正要爬起来逃跑时,坑上亮起了火把。很快,他又被抓住了,牧勤行亲自捆得。牧春风感觉绳子像勒进了肉里一般,疼得直冒汗。
“鸟贼!”牧春风实在受不了了,骂道:“要杀就杀,何必这样侮辱你小爷,鸟屎货要勒死你小爷吗?”
牧勤行也不回答,令人将牧春风放到马背上,即刻骑马朝灵寿城赶去。到了灵寿,牧春风被带到了大牢里。
牧勤行气呼呼地回到了住所。
路光尘见状,急忙问道:“六哥怎么了,不是听说前面打了胜仗吗?怎么还一脸不高兴呢?”
荀守静忙将门关上了。
“该死的,胜不胜仗关我屁事儿?”牧勤行端起案几上的杯子,将水一饮而尽,然后咽了口唾沫道:“我只关心云梦山那些兔崽子们。”
谈一慈附和道:“是啊!为二哥报仇才是正事,中山国乃是蛮夷之后,我们不过利用它罢了,难道还真指望在这里建功立业了吗?”
荀守静指了指墙,摆摆手,小声道:“隔墙有耳。”
“哼!”路光尘也气呼呼地坐下了,“如今打了胜仗,全靠着我们的计谋,我们反倒还大声不得了?”
谈一慈自豪地挺起胸,看着牧勤行,“不是六哥在晋国打探消息,潜入敌营,骗得赵国出兵,中山焉能攻下紫坞城?不仅紫坞城,如果不出我所料的话,紫坞城东线七八座城池,怕赵国都要守不住了。这么大的功劳,我看君上如何赏赐?”
路光尘一听谈一慈的话,立即觉得更加生气了,“啪”地一声,拳头砸在了案几上,震得上面的水杯忽然便翻了,顺势骨碌到了案几边缘,“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牧勤行一看,反倒苦笑了起来,“七弟,你这是干什么,我有个好消息还没说了,你便开始糟蹋东西了?”
“啊?”路光尘先是一惊喜,转而无可奈何道:“六哥别小毛驴走钢丝——开玩笑了,我脾气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再说现在我们的处境的确窝囊得很。”
牧勤行微笑地说:“我说的是真得,这次我潜入晋国,抓住了清溪先生的一个弟子叫牧春风,现在正关在大牢里了。”
路光尘腾地便站了起来,疾步到牧勤行身边,紧紧握住他的手,激动地说:“那六哥为什么不杀掉他给二哥报仇呢?”
牧勤行推开路光尘的手,哼了一声,眼一瞟,嘴一撇,鄙夷道:“杀了他,倒便宜他了?再说,清溪先生那么多徒弟,杀他顶个屁用?反倒使我们陷入了被动。”
路光尘歪着头想了想,慢慢点了点头,“好像也是啊,到时候那一山的兔崽子都下来了,我们还真得招架不了呐!”
谈一慈这时微笑地说:“如今抓了牧春风,清溪先生一定会派弟子来救,到时候我们再设计让他们寸步难行,最后让他们有来无回,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牧勤行看了看沉默的荀守静,问道:“九弟咋不说话呢?”
荀守静往前凑了凑,轻声道:“据我推测的话,恐怕君上会召见牧春风,到时候事情就难办了。所以,把牧春风抓来,于我们来讲,或许并非一件好事。”
“什么?”路光尘听后,简直瞠目结舌,“九弟一向冷静思索并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