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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礽宗和戈钺这时都站了出来。这时,大臣又都往太子附近靠近了。
“什么?”伊夫人听到这话,又看看下面的大臣,一下子也有些慌乱了。
“母后?怎么办?”三公子魂不守舍地看着伊夫人,一点儿主意也没有了。
外面的喊杀声这时小了许多。
“君上驾到!”一声洪亮的喊声清脆地响在漆黑的夜里,飞进了安静的大殿,钻进每个人的耳朵,落在每个人的心中。众人惊讶地朝殿门看去,只见晋孝公坐在藤椅上被抬了进来。
“啊——”伊夫人一见,顿时气血上涌,头晕目眩,晕倒了。三公子赶紧扶着伊夫人,哭喊道:“母后!母后!”
“逆子!”晋孝公气得眼睛瞪得圆圆的,他颤抖着手,狠狠指着三公子,“你做得好事!”
三公子已经泪流满面,他迅速抽出腰间的匕首,正要自尽时,手腕着了云千画一石子,匕首掉在了地上。三公子一见匕首掉了,也顾不得那么多,飞身朝旁边的柱子撞去,戈钺早就准备好了,上前拦住了他。这时,牧春风已经到了跟前,立即将三公子制伏了。
晋孝公被抬回了寝宫,太子、顾礽宗、戈钺、牧春风、云千画跟随着。
晋孝公经此一折腾,身体状况更加不好了。他倚着被子,努力睁着眼睛,感激地慢慢说道:“这次多亏清溪先生和各位的鼎立相助,不然,还真是难以除掉这个逆子。”晋孝公看了看,发现乐正珩不在,疑问道:“那个挺有谋略的小伙子呢?怎么不见他了?”
牧春风微笑着说:“回禀陛下,我师兄中了箭,疗伤去了。不过,没有性命之忧,陛下尽可放心。”
晋孝公点了点头,“还多谢他的灵丹妙药,吃了之后,假死了一阵,骗过了逆子,不然,计划全被打乱了。”
云千画道:“陛下好好将息身体,如今谋逆之人已然抓住,树倒猢狲散,其他党羽,就着顾太傅和戈县尉派人肃清,此事越早平复越好,不然,牵扯到诸侯,恐怕就麻烦了。”
这时,侍卫跑了进来。
戈钺瞪了一眼,问道:“什么事?”
侍卫只急着报告情况,并未看戈钺的神情,“禀君上!刚才押三公子去大牢的途中,突然窜出来一群黑衣人,他们打死打伤众多侍卫,把三公子劫走了!”
“什么!”晋孝公一听,惊得几乎坐了起来,“赶紧派人追捕……咳咳……咳咳咳……”
云千画急忙上前拍着晋孝公的后背,并且劝道:“陛下莫着急,如今兵权已全部在陛下与太子手中,三公子所依靠的,不过是他蓄养的死士,如今他大势已去,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晋孝公的呼吸渐渐恢复了正常,他指指戈钺,“你赶紧去看看外面的情况吧,如果逆子不知悔改,就格杀勿论。”
戈钺与侍卫一同出去了。
云千画这时附到晋孝公耳边小说说了几句,晋孝公从枕边摸出一个虎符,“兵贵神速,你赶紧去吧。”
云千画和牧春风领命出去了。
顾礽宗约摸着云千画和牧春风已经走远了,这才小声说道:“陛下怎么能将虎符交与一个外人呢?”
晋孝公双眼已经没有了精神,他有气无力道:“这次确实多亏了清溪子的妙计,不然的话,就照刚才的情况,你们怎么斗得过那个逆子?况且晋国现在风雨飘摇,像一艘随时都可能倾覆的小船,本身已经没有什么前途可言。你看看这清溪子的弟子,一个个英姿勃发,前途无量,他们会在晋国发展吗?”
顾礽宗想了想,点了点头,“陛下说得有理,看来这次找清溪子还真是找对了。只是……”
晋孝公看了看顾礽宗担忧的神情,问道:“不就是赵国?清溪子已经谋划好了,太傅好好辅佐太子就行了,戈钺这个人才可大用,太子即位后,可将都城及城西兵营的军权交于戈钺,以树立新君的威信。不过,清溪子相过戈钺的面,说他睚眦必报,太傅今后多注意就是了。”
晋孝公正欲继续说话,忽觉得呼吸困难起来,眼睛也瞪大了,大喘着气。顾礽宗见状,吓得一身冷汗,他紧紧握住晋孝公的手,“陛下!陛下!陛下怎么了……”
晋孝公使劲儿一挣,用力抓着顾礽宗的手,指甲都嵌到了肉里,顾礽宗哪里还顾得上手疼,看见晋孝公的嘴开开阖阖,似乎有话要说一样。这时,他才反应过来,于是大喊道:“来人!快来人!快喊太医!”
顾礽宗的眼泪吓得流了出来。侍者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边跑边喊:“太医马上就到马上就到。”
晋孝公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忽然,“啊——”的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正吐在顾礽宗的身上。顾礽宗再看时,见晋孝公脸色白的吓人,两眼死死瞪着,顾礽宗只觉得脑袋越来越沉,越来越沉,一头栽倒在晋孝公身边,晕过去了。
侍者这时也吓蒙了,他们互相看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正在这时,太子、戈钺领着太医进来了。可是,已经晚了,晋孝公去世了。
这时,王随偷偷跑到了殿门口,韦诺看到,急忙小声说:“陛下已经驾崩了,你赶紧去吧,要不等会儿就没有时间了!”
王随听着殿里的啼哭声,心中也乱得很,烦躁道:“现在去,行不行啊?”
韦诺着急道:“多少大事都做了,你怎么现在反倒糊涂了,你现在不去,等会儿就真得没有时间了,赶紧去吧!”
王随此时心乱如麻,“唉!……”
“去干什么?”戈钺这时忽然出现了,阴冷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明晃晃的大刀透着逼人的恐惧,“陛下刚走,你又要去通风报信吗?”
韦诺急忙解释,“戈县尉,你误……”
“来人!将韦诺拿下!”戈钺话音刚落,韦诺便被身后的侍卫反剪了双手。
“你……”王随瞋目切齿地指着戈钺,“戈县尉要干什……”
王随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戈钺一刀砍死了。韦诺顿时吓得浑身打颤,双腿像筛糠一般,已经站不住了。侍卫赶紧架起了韦诺。
戈钺将刀插回刀鞘,解气道:“这个貌似忠厚的奸细,趁着陛下刚走,又要去送消息,实在有负陛下对他的信任,实在太可恶了。来人,将他拖走埋了吧,家人如果问起,就说被叛贼杀死了,也给他留个忠烈之名。”
侍卫领命将王随抬走了。
“太子殿下!救命啊!”韦诺忽然挣扎着大喊了起来,这倒出乎了戈钺的意料。
戈钺怒目一瞪,斥道:“你是不是也跟反贼是一伙儿的?还不从实招来?”
韦诺此时只觉得心跳跳得极快,脑子也一片空白,恐怖的气氛包裹着身体,浑身的肌肉都快抽搐了起来。
这时,殿里走出来一个侍者,说道:“太子让戈县尉和韦诺进去呢!”
戈钺无奈,只好押着韦诺进殿了。
太子见韦诺脸色苍白,失魂落魄地被押着,又见戈钺双目怒睁,问道:“刚才怎么回事?”
戈钺先道:“王随和韦诺商量着要去给三公子的余党报信,不料被下官偷听到了,下官要拿王随时,他居然反抗,已被下官斩杀了。韦诺惧死,故此刚才大喊?”
“什么?”太子听了戈钺的话,看了看顾礽宗,满腹狐疑道:“你说王随给叛逆送信,可有凭证?”
戈钺理直气壮地将刚才王随和韦诺的话学了一遍,旁边的侍卫也都作证了。
“不可能吧?”太子仍然极不相信,自言自语道:“王随跟随陛下二十多年,忠心耿耿,他怎么会出卖陛下呢?他有什么好处呢?”
顾礽宗看了看戈钺,这时道:“太子,俗话说‘画人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三公子对内廷之事了如指掌,肯定在宫中有耳目,所以,这次清溪子的弟子连一个侍者也没有用,只是我们几个参与大事,事情很顺利,前后对比,不能不使人怀疑啊!”
太子一听,立即陷入了沉思。
韦诺这时已经回过些神来,恸哭道:“冤枉啊!太子殿下。”
太子这才想起来韦诺,忙指着说道:“你说说,刚才是什么情况。”
韦诺哭道:“今天晚上,王随一直伴随陛下左右,不得离开,他早就想去茅厕,又脱不得身,刚才得了空,小的劝他赶紧去,要不一会儿就没有时间了。小人与王随讨论的,实实就是这个事儿啊!小的与王随,都是陛下做太子时的奴才,陛下待我们恩重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