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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止住了,丰姿见到这样的情况,迅速瞟了一下丰维卿,还好他没有注意到这里。丰姿急忙拧了一下丰荷,然后使劲朝丰荷眨着眼睛。丰荷反应了一下,才又放大了悲恻的哭声。
哭了一会儿,丰姿向丰维卿请示了一下,拉着丰荷就离了灵堂。离开灵堂后,两人一边装作拭泪,一边偷偷看着周围的情况,哭声虽然没有断,可是眼泪已经干了。两人脚步平缓地来到了闺房。进门后,两人看看周围没有人,急忙把门关上了。
“姿儿,我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虽然眼睛哭的有些疼,丰荷还是震惊地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望着丰姿。
“怎么了?”丰姿也发现了秘密,只是不知道与她主子的一样不一样。“我也发现一个天大的秘密。”
“你发现了什么?”丰荷觉得事情更加神奇了。
“我发现棺材里躺的居然不是少爷,而是老爷刚认下的义子——云淇。”丰姿附到丰荷的耳边,小声说道。
“你胡说!云淇昨天喝多了,身体不舒服,早上还把大夫请来了。我出去赏花路过走廊的时候,正巧遇见了申大夫,因此顺便问了下。我还和申大夫攀谈了会儿呢!”丰荷说得信誓旦旦。
“这就奇怪了,方才小姐往棺材里伸手的时候,我明明看见他眉中藏了一颗痣,我们少爷的眉中可是没有这颗痣的。我虽然与云淇见面不多,可是我平时喜欢记人的相貌,多半不会错。由此,我判断我们少爷还活着,所以赶紧拉扯你的衣服,想提醒你赶快回屋,好把我的发现告诉你。”丰姿说的声音很小,时不时也听着外面的动静。
“哎呀!”丰荷高兴地拍起了手,“这就太好了。”
丰姿看到丰荷忽然转悲为喜,吓得伸手去摸她的额头,看看是不是感冒发烧说胡话呢。
丰荷一把抓住丰姿的手,“不要慌,我没有疯,也没有发烧说胡话。看来,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刚才发现,棺材里的人居然还有呼吸。”
“啊?——”丰姿惊诧地张大了嘴,但是没有出一点声音,两只眼睛瞪得如杏核一般,双手捂住嘴,担心自己一不小心会像往常一样叫出声来。
“如果我们两个的信息都是真的的话,我知道事情的前因后果了。”丰荷刚才的喜悦忽然间就消失了,“一定是爹爹调了包,让云淇代替我哥去死。他们两个人长得宛似孪生兄弟,外人一眼看不出来。只是,云淇如今未死,难道是爹爹故意的吗?”丰荷的双手来回撕扯着手帕,脑子里不断浮现出云淇春风般的笑容。
“可是外面的人并不知道棺材里躺的是云淇啊?尤其是邬家,如果让邬家知道棺材里的假少爷没有死,那么真少爷很快也就危险了。”丰姿今天是少有的严肃,而且竟然处事不惊。
“那你的意思,爹爹一定要害死云淇了?可为什么又抬个活人回家呢?”丰荷实在想得费劲。
“也许是残留的一口气呢?你难道不知道,人死了,放在棺材里要等上五天,就是怕人一口气没有上来,假死了。因此等几天,看看人还能不能苏醒过来。”丰姿和云淇毕竟也不熟,对他也没有多少怜悯。
“可是,为了我哥,就一定要害死云淇吗?”丰荷想起来云淇,心里顿时难过了不少。
“我们有什么办法呢?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吧。万一被老爷知道了,还不知会不会责罚我们节外生枝呢?”丰姿低下了头,像办了错事一样声音很小。
丰荷想了想,“丰姿,你现在马上去把丰收叫过来。就说我有要事,耽误不了他多少时间,务必要叫来。”
“叫他来做什么?”
“云淇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我要问清楚,心里方才踏实。”丰荷已经拿定了主意。
丰姿见丰荷坚决的表情,什么也不问了,站起身来,转身离去。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丰姿把丰收叫了过来。丰荷使了使眼色,丰姿心领神会,走出门去,将门关上了。自己站在门口,放着风。
丰收见这两个女子搞的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她们要干什么。
“丰管家,你干的好事!”丰荷忽然大怒,呵斥着丰收。
丰收猛然听到这晴空里的一声霹雳,顿时被劈蒙了,立即跪在地上。一向温柔孱弱如羔羊一般的女主子,今天倒凶得像一只老虎,让人觉得不寒而栗。丰收心里疑云阵阵,担心自己真的有什么把柄被这女子攥住了。
“竟然做出这样瞒天过海的事,要是让邬家知道了,他们岂能善罢甘休!一定是你出的鬼点子,要将我丰家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等丰收开口,丰荷又是几句训斥。
“邬家?瞒天过海?”丰收听到这两个词,心里已经猜出了七八分。只是猜不透,这个没有主见的女流之辈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休想瞒过我。我们兄妹关系要好,整个县里都是知道的,不然,我也不会哭肿了双眼。哪个是真少爷,哪个不是真少爷,外人看不出来,难道我这个做亲妹妹的,还能看不出来吗?识相的,赶紧告诉我兄长的下落,免得我担忧。”丰荷说着,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本章完)
第85章 卫公断案()
丰收跪在地上,想着:早晚要让她知道的,如今在这里乱猜,反倒不好。“禀小姐。本来老爷让我先瞒着你,怕你知道了,一时高兴,让人怀疑。既然您都知道了,还当作死了哥哥一样悲戚,不然露出马脚,对丰家十分不利。如今在云淇房里的就是少爷,只是您先不要去打搅他,一切要听老爷的安排。”
“那棺材里躺着的就是云淇了?”丰荷明知故问,“他昨晚只是喝多了,怎么会说死就死呢?况且伤也养得差不多了。”
“这个……”丰收犹豫着这件事要不要告诉丰荷,“您就别问了,反正云淇不死,我们少爷就得死。再说,云淇死了,就是少了一个乞索儿,如果少爷没了,丰家将来指望谁呢?您总不希望娘家没有人吧?”
“好了,我知道了,一切都按老爷的吩咐去办。凡事都要小心点儿,下去吧。”
丰收空吓出一身冷汗,起身出去了。
丰姿见丰收走远了,才进屋来。
“姿儿,我猜的没有错。”丰荷自信地昂着头,“爹爹原本想害死云淇,来顶替我哥。可是,他们不知道,云淇现在还活着。”丰荷附到丰姿的耳边。
“不该吧。我都说了,或许刚才是最后一口气呢?”
听了丰姿的话,丰荷觉得很有道理,“你说的也有道理。晚上我们再去灵堂探探究竟。”
“啊?”丰姿听到去灵堂,立即像见到鬼一样,吓得浑身打颤。
丰维卿如今稳坐在书房里,只等着熬过这五天,之后就天下安澜了。事情毕竟还没有完全结束,故此他的心也悬着,生怕再出什么差错。
丰收这时进来禀报了,“老爷,小姐方才去哭灵,发现棺材里的死人是云淇,所以把小人叫了过去问话。我说少爷没有死,让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一切听老爷安排。”
丰维卿听到后,一点也不觉得惊讶,“他们兄妹情深,这是人所共知的。单看她哭得红肿的双眼,就知道了,这件事自然瞒不过她。看好她,不要节外生枝就行。”
丰收领了指示,下去了。
夜幕很快就降临了。丰荷和丰姿又来到灵堂。守灵的见到哭哭啼啼的丰荷,也没有阻拦,就放了进去。丰荷哭着奔向棺材,伸手去探云淇的鼻息,忽然没有了。可是看着面容,依然像活着一般。丰荷又去摸云淇的手,想摸摸脉搏,发现手臂居然是暖烘烘的。摸到手腕后,发现脉搏跳的很正常。丰荷心里如释重负,趁人不注意,将几个饼塞到云淇的手中。她见没人注意,忙从袖子里摸出剪刀,迅速将云淇脚上绑着的绳子剪断了,然后将剪刀放好,装作悲恸的样子,在丰姿的搀扶下,哭着又出去了。
云淇手里握着饼,心里十分感动,“原来丰荷知道我没有死。”可是现在,云淇的肚子虽然饿,然而生生躺了一下午都没有上茅房,也实在憋得难受至极。因为毕竟不是自己的儿子,丰维卿的假戏真做,仆人们是最明白不过的。他们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关心的是丰维卿的态度。他们见丰维卿不那么上心,因此也瞧准时机偷着懒。这倒给了云淇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为了不再憋得慌,云淇打算从棺材里溜出来。因为他费尽心机想了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