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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明摆着里面有埋伏,非要强攻。
而且,自己早就劝过师父突围逃走,可他却偏偏固执己见。
害了自己,害死了那么多弟兄。
萧铣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攻进了释守义的心里,只要再加把劲就能收得一个猛将,于是继续“循循善诱”道:“
“壮士啊,士当为知己者死,释智颠那秃驴,又怎么值得这么多人,因为他而死去呢?”
“况且,他乃堂堂国师,天台宗创始人,一个表面上德高望重、道貌岸然的得道高僧,暗地里却行这龌龊卑鄙之刺杀、陷害手段,若不是我早有准备,恐怕早就同以前刺杀的人一样,成了你们的刀下亡魂!”
“要是这秃驴是除暴安良、为天下百姓除害,那倒也没什么,可是此贼却是凭借自己的臆想、一个凭空捏造的预言就随心所欲地杀人。他把别人的生命、你们的生命、甚至是他自己的生命都视如草芥,试问,这样的人,又岂是善良之辈?”
“古人云::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侍。释智颠不过是把你们当工具在使用,你们跟了他,除了听他叽叽歪歪,将你们置身于险境,还有何获?”
“而且,我料定释智颠这个秃驴是逃不过此劫的,薛胄是个老狐狸,与他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现在他的手下全军覆没,仅凭他一人,怕是大限将至矣!”
“你若降我,我可保你一生的富贵!你现在看到的,不过是我实力的冰山一角,我萧铣是有大志向的人,跟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萧铣每说一句话,释守义就感觉自己握着刀把的手就要松一分。
待萧铣把话说完,释守义也彻底认清了现实,接受了现实。
随后,扔掉戒刀,双膝跪地痛哭道:“曹蛮愿降!”
“曹蛮?你的本名叫曹蛮吧。”萧铣疑问道。
“是的,我原名叫曹蛮,被释智颠收留后,成为了俗家弟子,改名释守义。”
“那从今天起,你就叫回本名吧!”
说罢,萧铣就赶忙上去就要扶起曹蛮。
风雨雷电四护卫见此,急忙上前阻拦,警惕地望着曹蛮。
见此,萧铣佯怒道:“你们这是干什么?阿蛮乃性情中人也,我以诚待他,他必也以诚待我!让开!”
曹蛮一下就被萧铣的小伎俩俘虏了,立马下拜磕头道:“主公在上,请受曹蛮一拜,曹蛮愿从此在主公帐下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听到了曹蛮的誓言,萧铣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第55章 萧铣巧舌化干戈()
此时,文士尧忽然从人群中插进来,附在萧铣耳边,不知说些什么。
少顷,萧铣脸上露出了满意地笑容,道:“思道做事,我还是放心的。”
“报!”
一名贴身护卫忽然自前院跑来,大呼道:“禀主公,薛胄带着州郡兵向里杀将进来了!”
还不待萧铣发话,文士尧上前抱拳道:“主公,请你先走,让我去阻拦官兵片刻。”
“在下愿为主公断后!”曹蛮新降,急着立功表现自己。
闻言,萧铣却是一动也不动,像是在思考什么。
片刻后,萧铣微微一笑,道:“走,随我去迎接薛大人。”
很快,萧铣领着一大帮人便和薛胄、刘仁恩率领的湘州军相遇了。
萧铣也不怕对方暗算,抢先上前作揖道:“晚辈萧铣,见过薛大人、刘大将军。”
“萧铣,你不要负隅顽抗了,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刘仁恩指着萧铣喝道。
萧铣却是不以为意,望了望刘仁恩身后的铁甲护卫道:“大将军真的是好手笔,这一支铁甲护卫可抵上万雄军啊!”
闻言,刘仁恩眼中精光一闪,冷冷地道:“你想感受一下钢铁洪流的滋味吗?”
萧铣话锋一转,阴阳怪气地道:“哈哈,不敢,不敢。萧铣乃一介书生,怎敢拨大将军的虎威!?就是不知道,大将军这支军队在不在朝廷的登记册中?”
刘仁恩语气森严地道:“那你可以去查查,前提是你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萧铣毫不顾忌地放肆大笑,似乎根本没把刘仁恩、薛胄及其身后、附近上千士兵放在眼里。
“萧铣,你有话就直说吧,你这个样子,太失礼了,你家里没教过你对长辈要尊敬嘛?”薛胄不知萧铣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试探道。
“对不起,是晚辈失礼了。”
萧铣笑罢,对着众人一鞠躬,然后微笑道:“不知二位大人可否赏脸,我们进屋一叙。”
刘仁恩和薛胄互望了一眼,点了点头。
随后,三人进了一个房间,萧铣微笑着道:“其实,我们可以合作?”
“合作?”薛胄不确定,问道。
“合作。”萧铣答道。
“萧铣,你怕是没看清楚形势,此刻你萧府已经被我上千将士围住了,我与你也不过咫尺之遥,你插翅难飞,我们为什么要与你合作?”刘仁恩质问道。
“大将军就这么确定能拿下我萧铣?”萧铣摇了摇头,用手轻抚着一处机关按钮,道:“我萧铣自幼生长在这片土地上,现在,我确实打不过你们,但你们要想抓住我,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我比你们还要坚信这一点。”
“好吧,你是代表萧家来和我们谈判的吧,说说你们的条件吧。”薛胄淡淡道。
“萧家?不,我是代表我自己,或者说我代表萧岩这一支,与你们谈判。”萧铣微笑着自信道。
“萧岩这一支?有点意思,你们家的事我知道,你想和我们谈什么呢?”薛胄饶有兴趣地道。
“谈生存,谈发展,谈未来。”萧铣微笑着道:“简单的说,就是你们不要在为难与我,我也不给你们找麻烦,大家相安无事的在湘州呆下去,你们走你们的阳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互相不制约、不管对方。”
“胃口很大嘛,那你能给我们什么呢?”萧铣笑问道。
“情报。你们梦寐以求的情报。”萧铣有些兴奋地道:“我收里握有太子杨广以他的死党宇文述为代言人,借兰陵萧氏的关系,在荆湘大地大肆捞取钱财宝物,用以贿赂朝廷命官、拉帮结派的证据。有了这些,你们只要呈到皇上那儿,杨广的太子位就危险了。”
“我们怎么知道情报真假,谁知道这是你使的什么奸计。”刘仁恩质问道。
萧铣摇了摇摇头,咬牙切齿道:“反正我们是长期合作,你们有的是时间去验证情报的真伪,而我也需要在湘州长期发展,这可是双赢的好事。如果你们真能扳倒杨广,也算是为我报了仇吧,当年先父就是被宇文述这个老贼擒拿,压到京城被斩首示众的。”
“你这么做,岂不是背叛了你的家族,背叛了你们兰陵萧氏!?”薛胄双目如电,直刺萧铣的双眼,问道。
萧铣摇头,嗤笑道:“背叛?从来都不是一路人,何谈背叛?我的叔父、叔母需要一个代言人,在荆湘大地保持影响力,为他们生财,保证他们的荣华富贵。而我则是借助他们的权势,培养自己的势力,让自己变强,我们两家,从根本上,就不是一路人。”
“哼,年纪轻轻,却是好大的口气,好大的野心呐!”刘仁恩嘲讽道。
薛胄也跟着道:“你的野心太大了,我不可能放任你成长的,不然,停歇了不久的战戈,若干年后又要重启了。”
“你们可真是忧国忧民,眼下的日子还没活明白,就去想若干年以后的事了。活在当下,做自己认为该做的事,不好么?”萧铣反问道。
“一个心里背负着亡国失亲之痛,一心想着做大做强,连家族、亲情都可以背叛,都可以拿来当筹码、当跳板的人,太危险了!”薛胄用充满忌惮地眼光望着萧铣,叹道。
“呵呵,毕竟你们与我之间道不同,你们想的是让杨勇复位,而我想的是让自己的势力变大变强。但此时此刻,你们与我的利益是相同的,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杨广。合作是双赢,要是争斗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萧铣眯着眼,一字一句地道:
“还有,你们要转变一下观念,不要老是认为我萧铣是个毛孩子,从战略到战术上都没把我放在同等的位置。我再告诉你们一个事实,杨頔、刘感带的五百人今夜偷袭了我的盐场,但马上被我的手下带三千人围住了,现在,他们的生死完全取决于你们的表态。”
萧铣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