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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第七次参加面试了。
这是家很名的高校,薪资待遇十分不错,陈渊如果应聘讲师成功,他完全有能力养活自己。
面对一众的面试官,望着他们将简历一页页翻开,陈渊竟有一丝丝地紧张。
“嗯,你的条件的确都很好,我就只考你一个问题吧。”面试官中的一个老教授发话说。
“明史了解吗?”
“了解。”
陈渊丝毫不自吹自擂,他在研究生与博士期间,主要的研究方向就是明史。
“那我问你,在明未崇祯年的乱局之下,如果你是当政者,你要如何力挽狂澜?”
这是一个很大的课题,陈渊不敢贸然回复,思考了好一才开口回答。
“明末问题,归结起来无非就是天灾人祸。小冰河期,加上政治的腐败,摧毁了明朝这棵参天大树。
要想铲除这棵大树上的毒瘤并不容易,短时间内的几剂猛药根本无济于事,只有徐徐前进,逐步改造,才能让这棵长青树重新焕发生机。
首先便是应对自然灾害,在当时的生产力水平之下,只有大修水利,才能保障生产,提高对灾害的适应能力。
但大修水利又需要钱粮,以明末的财政状况来看,不先解决财政问题,其他都是空想。
财政中以赋税当先,清杂税,增商税,开海贸,加关税。以此充盈国库,最后再改吏治,定民生,强军力,步步为营,将政治运转带回正常轨道。”
教授觉得他很有想法,于是又追加了一个问题。
“你觉得明朝该亡吗?”
陈渊答:“按照封建社会的怪圈理伦,存在了二三百的明朝灭亡是历史的必然,但对于一个民族来说,它灭亡的不是时候。”
“有趣!”
教授笑着点了点头,顺手在他简历上划上的录用字样。
陈渊从面试场走出,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马上掏出手机打了童玉琪的电话,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他要把人生的每一份幸福与所爱的人分享。
“亲爱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找到工作了,你能想象吗?是一所……”
陈渊高兴的手舞足蹈,但那边童玉琪的语气却很是无力。
“阿渊,我们分手吧!”
陈渊停顿了一秒,脸上的笑容却仍未消逝。
“哈哈,今天是愚人节吗?你可骗不了我哦!”
“别这样,你知道我是认真的。”
许久,陈渊不曾言语。
“我能问为什么吗?”
童玉琪想了好一会儿,反问道:“你还记得我当时为什么喜欢你吗?”
陈渊笑了笑,仿佛当初的美好时刻又展现在面前。
“因为你当初看出我很特别。”
“是啊!不过你也知道那是当初了,现在我才发现你不是特别,而只是不解风情的书呆子罢了。你我最求不同,所以我们分手吧。”
“啪嗒!”
陈渊拿在手里的手机摔落来,那一刻他是真的感觉到了心灰意冷。
“啊,这个世界,我与你最后的联系就这么断了!”
本章完
第66章 黄粱一梦?()
童玉琪与陈渊分手后,选择了环球航行,在诗与远方中又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
而陈渊则仍然过着普通人的生活。
从父母那搬出来后,每天上班下班,没有任何朋友与激情。
生活可真是无趣!
他想结束掉这样的人生。
于是陈渊买了一瓶酒跑到一座高楼上独坐了一天。
他望着脚下如蚂蚁般的人们来来回回,为生存而奔波。无聊,无力,毫无存在感。
就在昨天,自己还是他们中的一员。
可现在陈渊要打算脱离他们了。
“是时候了。”
陈渊将空的玻璃酒瓶斜放,把眼镜一扔,站起来迎风而立。
狂风卷弄着他的短发,酒瓶也被吹的到处乱滚,最后掉下楼去,摔的粉碎。
“再见了,这个世界!”
陈渊张开双手一跃而下,由于加速度的关系,风更加猛烈,狂刮着他的脸颊,钻入他的鼻孔,使其难以呼吸。
“呼!”
陈渊从床上惊起,豆大的汗珠不断从脸上滑落,心也“碰碰”地剧烈跳动。
他的眼前开始快速闪现出无数画面,从一个人的出生开始,再到跳楼自杀,中间的悲伤,喜悦,再到绝望,他都能感同生受到。
与此同时,一些远超这个时代的知识也涌入到了他的脑海中,使其大感惊异。
“这是?”
这些知识所展现的是一个宏大的世界观,让陈渊短时间难以接受。
“都说黄粱一梦,一个人一觉间就可到另一个世界去经历一生,想不到今天我也能感受一回。”
陈渊莞尔一笑,仍然只是认为这不过是一场梦罢了,与他并没有太大的干系。
外面雪夜漆黑一片,孤鸦仍在“呱呱”地叫着,陈渊又想起了父母的离世,但心情却不是那么悲伤了。
第二天,陈渊起了个大早,想找来陈岩问问灵堂准备的怎么样了,却不想对方先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把你慌成这样?”陈渊扶住陈岩问道。
“哥,哥,”
陈岩急着跑进来,有些呛了气,忙喘了几口,然后继续说:“是宫里来人了。”
“什么?”陈渊一惊,又仔细瞧了陈岩几眼,见对方眼神真诚,便不敢怠慢,忙领着他前去面见。
去到厅堂,果见有太监捧旨侯在那。
“圣旨到,陈渊接旨!”宣旨太监扯着嗓子喊道。
陈渊与陈岩应声拜倒。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南直隶总督陈渊,自南下督税以来,反腐清杂,成果斐然。然则去岁起,中原局势日益糜烂,急需一主持全局之能臣。故暂停卿南直隶之职,改任五省总督,全权料理中原五省之军事,荡除匪患,不得有误。
钦此!”
在农民军近来的凌厉攻势之下,明朝地方政府毫无招架之力。于是朝廷大臣们提出统一事权的问题。他们认为农民军之所以能“流突无定”,是因为“各镇、抚事权不一,互相观望。宜以重臣开督府,统摄诸道兵讨贼。”
崇祯帝也有此想法。但在人选问题上却与大臣们意见不一。
大臣们推荐洪承畴,崇祯帝则认为陕西三边同蒙古部落相邻,洪承畴肩负边防重任,不能轻易动弹。
于是崇祯便将眼光盯上了正在南方督税的陈渊。
陈渊在前年前以新建之军大败陕西巨寇神一魁,在朝堂上下都留下了能征惯战之名,让其带兵剿匪,是再合适不过了。
虽然陈渊目前有督税之职,但明显剿灭起义军更为事急,于是崇祯便下旨让陈渊转任五省总督,节制陕西,山西,河南,湖广,四川兵马,视贼所向,随方剿抚。
可陈渊刚失双亲,按例是要去职丁忧的,现在崇祯又要他去镇压农民起义军,却是让他为难起来。
自古忠孝难两全,现在是要他作出选择的时候了。
陈渊起身接旨,面色忧愁,他把宣旨太监拉到一边,悄声说道:“公公,我前段时间刚接到书信,言我父母双亲去世,照例是要丁忧的,这旨如何奉得?”
“啊!有这事?”宣旨太监也是惊讶,又说:“朝堂大臣与皇上都不知大人双亲尽失的消息,所以才下的旨,如今这等情况,大人只能先去赴职,待我回京之后,将情况禀明皇上,然后再请他圣裁了。”
陈渊无奈,只能一边答谢宣旨的太监,一边着手准备起身去赴五省总督的职了。
当前形式,农民起义军的主力集中在四川北部和陕西南部。
入川的农民起义军包括了两部分:一部分是由豫西和湖广郧阳西入陕西兴安地区的起义军,他们在遭到明军的阻击以后,向南折入四川;另一部分是从湖广郧阳地区,经长江北岸的大山区入川。
后一部分起义军在二月时攻克夔州府,从而打开了入川的门户。明四川当局连忙调集驻军和土司出兵阻止,防止起义军入其腹心地带。
在川军之中,有赫赫有名的女将秦良玉和她的白杆军。
农民军首领惧于秦良玉的威名,不战而逃,秦良玉率军追击,恰好撞见正在回川的秦良玉儿子马祥麟,两军前后夹击,大败农民军,使他们退走湖广。
农民军当时的活动范围被局限在川东北地区。这里层峦起伏,多是深山老林,农业生产很不发达,无法解决大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