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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哥你什么意思啊——?我可不是那种薄情寡义之人,志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也没法活了,”朱迪说完起身坐到张志东怀里撒起娇来。
“那就我去——,反正我已了无牵挂,”王凯身形一晃来到大家面前信誓旦旦的说。
“凯哥,我们可没有欺负你孤家寡人的意思,”朱迪忙着解释。
“哈哈……,我在部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屈屈一个临时驻军司令部能奈我何——,”他双手叉腰趾高气昂。
“我陪你去——,”原桑表情严肃的说。
“人多反而容易暴露,我一个人去速战速决,取了老贼的性命还罗滨城一个太平,”王凯显得胸有成竹。
“现在谁也不能去,”王家驹发现街上的寻访车突然多了起来,而且盘查的十分仔细,一旦被他们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在此坐以待毙啊,”原桑有些气不过。
王家驹望着司令部的方向考虑再三,语气沉重的说:“再等等吧,等时机成熟再动手也不迟。”
大家立刻灰心意冷,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垂头丧气不说话。
又过几日,清晨时分街口方向突然响起枪声,王家驹来到窗前向声音方向眺望,有大批行尸来袭,城内部队正在往前线集结赶去镇压。
“哼——,”王家驹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凯子、志东我们报酬的机会来了,现在军营空虚,我们去取老贼性命,”王家驹说话时目光中透出陈阵杀气。
“你们一定要当心——,”杜九彤为他拿过外套不安的提醒他。
“放心吧——,我们速战速决,不会有事的,”王家驹轻轻吻过她的额头,带着两位兄弟转身离开。
“等等,我跟你们一起去,”原桑夺门而出,追上他们。
王家驹看了看身旁的两个兄弟,“投票表决,不同意她去的举手,三比一你留下,”说完扬长而去。
原桑愣在原地,暗恨这种不公的裁决方式,“让他们去吧,陪我回屋打麻将,”杜九彤见她心有不甘,急忙上前劝解。
王家驹三人巧妙的躲过军方眼线,潜伏在司令部附近一栋居民楼内,张志东透过狙击镜观察周边动向。
经管镇压行尸,去了不少军队,但司令部并看不出空虚,仍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就在三位一筹莫展之际,走廊突然传来高跟鞋撞击大理石的和男欢女爱甜言蜜语声。
王家驹趴在门缝向外观瞧,一个身穿军装的大兵和一位着装艳丽的姑娘拥吻着进入对门住户家里。
王家驹推门出去,从虚掩房门能清晰听见两人在屋内正在打情骂俏。
王凯脸一红,向后退了一步,指着房门腼腆的说:“家驹还是你来吧。”
王家驹看向张志东,张志东耸耸肩,面露为难之色,也表示爱莫能助。
“好吧——!”王家驹拽出双枪枪提在手中,深吸一口气,飞起一脚破门而入,冲进卧室枪口对准床上两人大吼:“不许动——。”
床上两人被王家驹吓的不轻,搂在在一起瑟瑟发抖,“大……哥饶命啊——,”大兵仗着胆子哀求。
“我们是来杀罗干的,有点事需要你帮忙,”王家驹看着男人说。
“杀罗干——?”大兵眼珠一瞪瞬间来了兴致,“莫非前几日大闹青年会,杀死罗强的就是你们?”
“正是——,”王家驹仍旧表情严肃。
大兵闻听此言眼前一亮,“我终于找到组织了,杀罗干兄弟义不容辞,”他显得十分激动。
“少废话先把衣服穿好,”王家驹有些不拿你烦。
两人手忙脚乱的穿上衣服跟着王家驹来到客厅,王凯上前卸了他的枪,王家驹仰坐在沙发上,盯着他们问:“你们什么关系?”
“我女朋友——,”大兵看一眼身旁女孩笑着回答。
“你给我严肃点?”王凯拽出手枪顶在他太阳穴上。
“不是要杀罗干吗?我肯定能帮上忙,”他双手抱头哆哆嗦嗦的说。
“你跟罗干有仇——?”王家驹不解的问。
“那倒没有,罗干不是个东西,人人得以诛之,为何不我不能?”他说的有些慷慨激昂。
王家驹默默点头,“好吧——,但她不能走,你想办法带我们两个混进司令部。”
“没问题——,不过你们需要跟我回去换上军装才行,”他伸手拽了拽身上的军装。
“志东你留下狙击掩护,”王家驹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和王凯带着大兵出门。
“司令部戒备森严,你们多加小心,”一直低头不语的姑娘见他们要走突然开口叮嘱。
“放心吧——,等我宰了老匹夫回来接你,”大兵回头朝她挥挥手转身离开,殊不知这一走却成了永别。
回到军区宿舍换上军装,大兵带着他们劫持了一辆前线归来的通信车,蒙混过门卫进入司令部,王凯和大兵留在车内看守,王家驹冒充通信兵去见罗干。
刚一进门就被安检缴了武器,好在他将短刀藏在文件夹中蒙混过关。
“咦——,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安检大叔眉头一皱,表情严肃的问。
“我新来的——,”王家驹故作镇静的回答。
“是吗——?就你一人——?”他依旧表示怀疑。
“还有我战友,他们在车里,”王家驹指着门前那辆通信车微笑着说。
“哦——,”他扬起头瞥了一眼,转身对身旁助手说:“张啊——,兄弟们从前线回来辛苦了,给他们送几瓶水,”回头示意王家驹跟自己走。
王家驹手捧文件夹紧随其后,回头看见拎着矿泉水朝通信车走去的男助手心中忐忑,迫切的问:“长官,司令在几楼?”
“三楼,”说完站住脚步,回头打量王家驹,“身为一名通信兵,你既然找不到司令办公室,”说话间手悄悄按在腰间配枪之上。
王家驹见情况不妙,抽刀上前,一只手按住他腰间配枪,另只手挥刀刺向哽嗓咽喉。
“啊——,”男人惨叫一声倒在血泊当中,王家驹摘下他的配枪塞在自己腰间,朝三楼跑去。
这时楼下突然响起枪声,前来送水的男助手察觉到了车内异常,王凯没给他唤人的机会,先发制人,一枪毙命。
随后带着大兵藏至隐蔽之处,与赶来增员的士兵展开交火,大兵边打边喊,扰乱他们的军心,“你们这群蠢猪,罗干不仁不义,已经被我们杀了,你们还在为谁卖命。”
事实证明他的策略很奏效,大多士兵只顾放枪,并不往前冲,两边形成对立,你来我往放着空枪敷衍了事。
“别听他放屁,司令活的好好的,给我往死里打,”军方一个指挥官准备动员士兵发起冲锋。
由于情绪激动,不小心把头暴露出来,王凯抓住时机一枪爆头。
指挥官都死了还打个什么劲,弄得人心惶惶,军心涣散,彼此之间的交火频率也逐渐稀疏起来。
“停停……,别打了,”突然一个年轻士兵高举双手从工事中蹦了出来,“大家听我说两句,原本们参军是为了保家报国,如今国已不在,家破人亡,我们好不容易幸存下来又为何还要互相残杀,罗家父子丧尽天良,而我们在此助纣为虐,又与他们又有何不同,”说着小伙有些情绪激动,摘掉钢盔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工事上双手掩面大哭了起来,“我不干了,我要回家找我爹娘去——。”
简短的一番话,说出了多少人的心声,很多人想起家人潸然泪下,多少次在梦里于他们团聚,一顿粗茶淡饭,一个简单的微笑,如今回想起来都是那么遥不可及。
王凯身为军区政委,看到眼前这一幕深表同情,他不顾危险挺身而出,看着面前数以百计的官兵心中一暖,“同志们——,同是军人出身的我对你们深表同情,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你们肯悔改,有什么气就经管朝我撒吧,”说完两手张开,双目紧闭。
就听“砰——砰——”两声枪响,有两个不信邪的士兵刚要动手都被狙击爆头,张志东趴在窗口不断扫视官兵的动态,暗地里为王凯捏了一把汗。
王家驹来到三楼见到贾干的卫队正在集结,一位身材魁梧的军官正铿锵有力的训话,王家驹趴在墙角侧耳倾听,原来他们在组织撤离,“司令的专车已经在地下停车场待命,大家打起精神,完成这次的转移任务……。”
接着就见一位两鬓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