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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和大梅选择的是后院东厢房相邻的两个房间,屋子比以前的要小一些,环境却好了不是一点半点,推开后面的窗户就是新建的小花园,里面种着各种花花草草,看着就是那么的赏心悦目,缺点就是蚊子多了点,第一天两姐妹就被咬了不少大包,还是袁方给她们安上窗纱和门帘,又用艾蒿熏了小半天,这才好点。
袁方呢,选的是前院东厢房第一间,杨兴像狗皮膏药似得选了第二间,这些厢房的墙体结构实在不咋地,太薄,隔音效果欠佳,袁方还是没能逃脱杨兴的呼噜声骚扰,还好这段时间他已经习惯了。
闫月和任飞回家和阎熊商量之后,也决定住在医馆,闫月是个要强的女人,以前也就算了,可现在既然已经有了决定和目标就要做到最好,她要全心全意的投入其中,所以决定和任飞搬到医馆来住。
阎熊呢,心里那是一万个支持女儿和女婿,可是又不想和女儿分开,于是,腆着脸找到秦操,厚着脸皮要了一个房间,成了袁方和杨兴的邻居。
开始的时候袁方对此还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觉得阎熊用不了几天就会被杨兴恐怖的呼噜声吓走,没想到,阎熊每天睡的都很香很踏实,袁方和杨兴每天晚上都难以入睡,原因很简单,阎熊的呼噜声比杨兴还恐怖。
闫月和任飞为了方便照看后院仓库改建的蒸馏室,两人住进了后院的西厢房,和小梅、大梅对邻而居,旁边的房间被改成厨房和餐厅,小两口晚上在房间做些什么也没啥不方便的。
秦操作为医馆的大boos,第一个挑选了前院西厢房的第一间,这个房间最大,距离医馆也最近,打开窗户就能看到医馆的诊室,秦操的的家当也最多,光是各种医术典籍就好几大箱子,加上衣服、书柜乱七八糟的家具,一帮人整整忙了小半天才大致归拢好。
袁方和杨兴基本没啥家当,是第一个收拾完的,于是他们两个和任飞就被派去照看医馆。
除了外伤,袁方基本帮不上太大的忙,甚至还不如杨兴,在诊室无所事事的待了一会,袁方觉得气闷,就打算去秦操的那里帮忙收拾收拾。
走过药房,和当值的小七聊了两句,经过秦操后窗的时候,袁方愣住了,透过玻璃窗,他看到大梅正在秦操的屋子里帮忙,两个人一个分类一个摆放,将各种医书杂记分放于书架之上。
看着两人默契的配合,还有那么自然和谐的神情,就好像一对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袁方心里不觉间变得酸酸的。
袁方心里不舒服,正准备离开,大梅这时正好站起身,可能是蹲的时间太久猛的起身有些头晕,身体不由自主的摇晃,脚下一软险些栽倒,秦操见状急忙过来搀扶,大梅一个没站稳直接跌入秦操怀中。
两个人都愣住了,大梅满脸通红,秦操通红满脸,两个人近在咫尺相互注视,良久不曾分开。窗外的袁方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一般,呼吸都有些困难,打心里说,他早就发觉秦操对大梅有着别样的感情,袁方对此也并不在意,隐隐的还有一丝成全的想法,他也曾想过,如果大梅选择了秦操,他会祝福两人,可亲眼看到这一幕,不知道怎么的,袁方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两人半拥良久,大梅轻轻挣脱秦操的怀抱,低下头羞怯说:“谢谢秦大哥。”
秦操不知所措,不自然的挠挠头说:“那个大梅,我,我,我。”秦操我了半天也没说出后面的话。
大梅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今天阴差阳错终于等到这个机会,她不想错过再等下去,抬起头坚定的看向秦操:“秦大哥,我喜欢你很久了。”秦操呆呆的看着大梅,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索性直接用行动表态,一把将同样心怡很久的大梅拦入怀中,没有甜言蜜语,没有互诉衷肠,两个人就这么静静的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和陈酿多年的情愫。
袁方站在窗外的角落,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呆立当场不知何去何从。
房门被推开,小梅推门进来,看到姐姐和老师如此这般,楞在原地不知所措。有人进来,秦操和大梅都觉察到了,急忙分开,却又很默契的没有回头,大梅偷偷整理胸前稍有凌乱的衣服,秦操装作若无其事的说:“大梅,把那本汤药本集递给我。”
大梅哦了一声,蹲下身翻找,随意的往身后扫了一眼,装出一副才发现的样子很惊讶说:“小梅,你什么时候来的?”
小梅回过神来,看了看窗外角落伤心欲绝的袁方,又看了看大梅和秦操,觉得这件事有些乱,还是不要参合进去为好,勉强一笑:“哦,我才来,你们忙吧,我去闫月姐姐那里看看。”说完,转身跑掉了。
袁方轻声哀叹,转身从另一侧绕道回了自己的房间,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他实在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秦操和大梅日久生情、两情相悦,自己应该为他们开心才对,可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心里很痛,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今天也算是乔迁之喜,加上大梅心情非常不错,晚饭做了不少菜,阎熊也卖了不少好吃的和两坛子好酒。
袁方一改之前的消弭,酒桌上有说有笑,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到后来,所有人都感觉有点不对劲了,但却不知道袁方到底怎么了,只有小梅沉默不语,看向袁方的眼神很复杂,有同情,也有怜悯。
秦操放下酒杯,疑惑问:“师弟,你怎么了?感觉你好像有点不对劲呢。”
袁方红着脸哈哈一笑:“没事,就是以前没想明白的问题今天想通了,来,秦大哥,我敬你一杯。”
秦操没有多想,和袁方喝了一杯,惊喜说:“师弟,是不是你说的那个青霉素有进展了?”
袁方心中苦涩,脸上却是开怀一笑点头说:“没错,有进展了,不过还是有几个地方还得想办法解决,估计也快了,对了秦大哥,这几天我要好好整理下思路,可能就不去医馆帮忙了,你多担待着点。”
秦操开心说:“这是好事,放心好了,你只管忙你的。”
小梅暗暗叹息,她的心里乱得很,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站在哪一边?一个是收留她们两姐妹的授业恩师,另一个同样教会自己很多东西,平时像大哥哥一样照顾自己,两个人她都很喜欢,也同样希望他们其中的一个成为自己的姐夫,却从未想过另一个人的感受,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冷眼旁观?顺其自然?
第七十七章 犯错()
酒桌上的气氛还算欢愉,除了小梅心事重重之外,只有杨兴稍稍觉察到袁方的心事重重。
偷偷观察,大梅看向秦操的眼神有着掩饰不住的情愫,秦操偶尔看向大梅也是满眼的幸福,两人眉来眼去的,不用问杨兴就猜出袁方为什么变得这么奇怪。
要说在场众人中最了解袁方的就是杨兴,他最清楚袁方对大梅的心思,平时两人睡不着的时候经常聊这事,当时袁方大大咧咧,却不知道他对大梅用情如此之深,这和书上写的完全就不一样嘛。
当晚,袁方喝得醉醺醺的,拉着杨兴不放手,非得要和他谈心说说心里话,可杨兴做好耳朵被折磨的准备时,袁方却已酣然入梦。
杨兴很是同情袁方的遭遇,微微摇头叹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将袁方整齐的摆在床上,盖上薄毯,关好房门出了房间。
门口,小梅担忧的等在外面,见杨兴出来急忙上前询问:“杨大哥,袁大哥怎么样了?”
杨兴唉声叹气说:“还能咋样?睡了。”
小梅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沉默不语。杨兴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装出一脸的伤感、失落和疲惫说:“小梅,陪我走走吧。”说着,不漏痕迹的抓住小梅的手走向医馆外。
小梅哦了一声被杨兴牵着手,没有觉察到有什么不妥,直到医馆门口,正好遇到同样喝大了的阎熊。
阎熊搂着任飞的肩膀踉踉跄跄的往外走,见杨兴和小梅手牵手走来,像喝醉了的蛤蟆一样瞪大眼睛咧嘴傻笑:“哈哈,你,你们,你们俩知不知道,拉手是不对的,你,你们要像这样,对,像我这样。”说着,像软骨病一样整个身子都靠在任飞的身上,对着小梅一阵挤眉弄眼。
任飞也喝大了,笑嘻嘻的点指两人调侃说:“没想到,没想到原来,原来你们俩,啊?”
闫月今天没怎么喝,还保持着清醒,向小梅歉意一笑,转头呵斥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