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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所以自然而然的就以为所有玉佩都是这个样子,至于袁方他们为什么知道普通玉佩的形状,那是因为夏凉以前就很喜欢玉佩,每次穿便装都会戴上一块作为装饰,之前袁方给夏凉看病,加上以前的记忆,自然清楚,而杨兴呢,虽然也见过夏凉戴的玉佩,可他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当时也没在意,所以才有了这个误会。
袁方哈哈大笑:“真是太好了,找到这东西,我看谁还怀疑杨兴的身份。”
于静秋厌恶的撇了瑟瑟发抖的陈冲一眼:“姐夫,他怎么处理?”
袁方心情大好,想了想说:“这事他也帮了不少忙,就饶他一命好了。”
陈冲刚松了口气,就听袁方接着说:“挑断手脚筋,打断脊椎骨,让他好好享受后半生。”
欧阳纤雪不忍说:“姐夫,这样会不会太残忍了?要不还是杀了他吧。”
袁方犹豫了一下,阴笑这对陈冲说:“你自己选吧,是死还是废掉手脚,个人意见,好死不如赖活着,说不定哪天你遇到个厉害的大夫就把你治好了也不一定。”
陈冲都快哭了,他哪个也不想选,他想像以前一样风风光光的活着,不想变成废人,更不想死:“大人,大人,我求求你了,只要你放过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只要你放过我。”
袁方不屑说:“钱?你能有多少钱?”
陈冲见袁方动心,急忙开口说:“一百两。”袁方撇嘴。
陈冲急忙改口:“不是一百两,是一千两,一千两。”
袁方摸摸下巴:“一千两?就你?你能有那么多银子?”
陈冲连连点头:“我没有,但我爹有,他是县尉,他有的是银子。”
袁方饶有兴趣的看着陈冲:“县尉,县尉也不可能有那么多银子吧?他的俸禄好像没多少啊。纤雪,夏凉以前的俸禄是多少?”
欧阳纤雪回答说:“大概每年十几两银子吧。”
袁方看向陈冲:“你爹是县尉,比夏凉的俸禄多点但也有限,就算每年三十两,多少年才能赚到一千两?”
陈冲眼珠一转:“我爹每年俸禄五十两,那些是他二十几年的积蓄,大人,求你放过我吧,只要你放过我,我这就让我爹把银子送过来。”
袁方踹了陈冲一脚:“放屁,二十年的积蓄,你当我傻是不是?说,你们家到底有多少银子,又是怎么来的,如果你不说实话我就先废了你,再把你丢进河里等死,相信我,我说到做到。”陈冲被袁方犀利的眼神吓住了,不再抱有侥幸心理,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听完陈冲的讲述,袁方眯起眼睛,他们这一家子每一个好东西,儿子如此,老子更是有过之,不但贪没可口州军军饷,暗地里还出售军职,谎报功绩,每一项都是杀头的大罪,如果不是生死攸关,陈冲绝对不会说出这些。
欧阳纤雪忍不住又狠狠踹了陈冲一脚:“我说呢,我们的盔甲武器都已经好些年没换过了,原来被你们父子弄去了,你们两个都该死。”
霍冰燕对袁方说:“姐夫,他已经知道咱们的事了,我看还是杀了比较保险。”
被霍冰燕这么一提醒,袁方猛然醒悟,没错,这次过来是找玉佩的,玉佩呢,又是杨兴证明身份的重要物证,如果被那些心怀不轨的人知道玉佩就在自己手里,一定不会放自己回去,一旦玉佩落在那些人手里杨兴可就危险了。
袁方不想冒险,不过也不能便宜了那个县尉,让欧阳纤雪拿来纸笔,写了张一千两银子的欠条,让陈冲签字画押。
霍冰燕看着袁方,犹豫说:“姐夫,你真打算放了他?”
袁方嘿嘿一笑:“谁说的,杀了吧,等有机会再去找他爹要钱,他儿子欠的债让他老子还,没什么不对的吧?”
霍冰燕展颜一笑:“姐夫你真是太坏了。”说完,手起刀落斩下陈冲的人头,鲜血喷溅而出,染红地面,又渐渐渗入其中成为大地的养分。
袁方找了根结实的细绳将玉佩套在脖子上挂在胸口,拍了拍手说:“行了,赶紧打扫战场,看看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一起带走,咱们的盘缠应该有着落了。”
打扫战场对于这些人来说一点都不陌生,每一具尸体都要先补上一刀,确认死透了再收身,收走银两铜钱和一些值钱的东西。
第二百零二章 逃逸()
半个小时不到,战场打扫完毕,袁方他们在河边简单洗了洗,洗掉身上的血迹,牵着陈冲的白马扬长而去,至于王老头,袁方已经顾不上了,王老头只是收留他们住了两天而已,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就算被牵连也不会太严重,袁方得尽快赶回东州前线,到时候让杨兴给南屏县的县理写封信就成了。
路上,众人将收来的银子等物归总清点,袁方失望说:“这帮混蛋,穷得叮当响还敢出来抢劫,妈的,这么多人加起来才二两银子不到。”
王铁柱笑呵呵说:“袁老大,他们就是没钱才到处抢呢,有钱谁还会出来惹事?”
袁方想想也是,斜着眼睛看着王铁柱:“你咋不叫我袁大夫了?”
王铁柱一阵尴尬。霍冰燕笑着说:“姐夫,他是觉得你不像大夫。是不是,王大哥?”王铁柱嘿嘿一笑,尴尬的挠了挠头,因为屁股受伤行动不便而骑在马背上的赵水根赞同的使劲点头。
袁方愕然:“我咋就不像大夫了?”
欧阳纤雪仗着自己年纪小,又知道袁方不会生自己的气,壮着胆子说:“姐夫,你刚才的样子比特别凶,而且下手也够狠,和救死扶伤的大夫完全不一样。”
袁方挠挠头,想起刚刚自己杀入重围手起刀落的场景,顿时恍然,是啊,作为大夫就是救死扶伤,可自己呢,确却是制造杀戮,这完全与医生准则背道而驰,或许,自己还没有从那生死一线的状态完全恢复吧。
有了这个想法,袁方陷入一种自我反思的状态,但这种情绪很就消失了,袁方想通了,自己不是圣人,也有情感和自己的判断,救死扶伤是针对那些可救的善良之人,像那些无恶不作的地痞,欺压良善的恶棍,为祸一方的败类,就算杀了也是替天行道,造福乡里,为帝国铲除毒瘤,这同样是治病,只不过治的不是人而是已经快腐朽的帝国,嗯,这个理由很好很强大,袁方很满意。
当然还有个原因,那就是玉佩的事情实在事关重大,如果暴露,可能死的就不是十几二十个了,可能会是成千上万甚至更多,与其那样,还不如送那些恶徒上路为好。
袁方笑着说:“我就是我,该救的人我会救,我还是大夫。”赵水根哭丧着脸说:“那我是不该救的了?袁大夫,你还没给我上药呢。”
袁方不好意的一笑:“嘿嘿,刚才太高兴忘了,给,自己抹点就行,这东西挺好使的。”说着,递给赵水根一小包药粉,这可是从杨兴那里弄来的,是最好的金疮药,听说光是配制这一小包的药材就价值一两多银子。
麦青河畔,袁方一行离开不到一个时辰,一群差办表情凝重,正在勘查现场,检查尸体,当差多年,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凶案,凶手出手毫不留情,多数尸体只有一处伤痕,也就是说一刀毙命,这说明什么,说明凶手是那种杀人如麻的穷凶极恶之徒。
据报案的地痞说,对方一共六个人,三男三女,而且三个女的身穿军甲,从之前双方的对话判断,对方很有可能是军人确切的说是前线的逃兵,那三个女兵认识陈冲,也就是说她们很可能是出身南屏县附近的那个女兵营,事情有些棘手,方都头眉头紧皱,望着河里插着的木棍和破损的帐篷陷入沉思。
半晌,手下的差办汇报:“方都头,检查过了,没有活口,从尸体的伤口判断对方用的很有可能是战刀。”
方都头微微点头,指了指河里的木棍问:“那些是什么?”
差办摇头:“不清楚,可能是渔网,听说那些人在这捞鱼,已经有两天时间了。”
见方都头沉默不语,不是很满意的样子,差办急忙补充说:“我这就下去查看。”
方都头叫来另一个手下:“那个叫王长今的带来没有?”
差办回答:“都头,已经带来了,就等在那边,我这就去带他过来。”方都头点点头。
没一会,王长今来到方都头近前,之前看到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他已经被吓的脸色苍白,双腿打颤,刚到方都头近前就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呜咽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