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豢赡馨岩磺卸伎悸堑妹婷婢愕剑话旆ǎ奔浣艏保匦氲媒裉炀团扇嘶厝ケㄐ拧�
而作为一方势力的领袖,有些细枝末节的事情,他也决定放一些给下面的人自己处理。
“暂时就这些了,告诉亚姆和亨佛利,如果他们感觉有什么遗漏,大胆替我补上。现在就出发,正常赶路就行,不必特意加急,路上当心。”
“是。”
亚姆和亨佛利一个家里曾经给兰尼斯特家管理金矿,另一个则是西境原先在君临商会的会计,待人接物方面,再差也不至于一窍不通。
小伙子转身离去,艾格回过头来,仔细想了想确实没再发现有什么要补充的,便摇摇头,打算推门进房间。
“艾格大人?”一个清脆的童音传来,让他站住了脚步。
他回过头来,看到从走廊转弯处的角落里走出来一个小女孩。
女孩看上去比艾莉亚还小,艾格很快确定自己并不认识她。第一反应是,瓦里斯派他的小小鸟儿来给自己送什么密信但随即又意识到,自己在那太监眼里应该压根没存在感才对。第二个反应是,这女孩真是相当漂亮,粉雕玉琢的小脸冻得有些发红,一头浓密漂亮的金发连皮帽都兜不住,漏出来几缕就足以吸人眼球。
“是我。”女孩看起来已经等了有一会了,艾格放弃了猜测:“小姐您是——”
“我是梅芙,梅芙雪诺。”
这特么又是谁?艾格依旧一头雾水,一个私生女?可这女孩看起来养尊处优且举止相当优雅,她说自己是艾莉亚的妹妹、史塔克家三小姐都有人信但守夜人很确定:史塔克家并没有这样一个成员。
“你好,梅芙小姐,有什么能为你效劳的?”艾格微笑着朝女孩点头,拿出了对贵族小姐的礼数。
“不大人您言重了。”女孩眼神略微有些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我听到消息说——我的哥哥和弟弟,即将跟随您去长城,披上黑衣,加入守夜人。”
这要还猜不出女孩是谁,脑子就白长了。
弥赛菈拜拉席恩,原先的七王国公主!
艾德史塔克生前给这女孩安排的出路,如今看来已经走入正轨不过,改名换姓便改呗,怎么还给她弄了个北境的私生子姓氏?要是詹姆知道自己唯一的女儿如今顶着梅芙雪诺的名字,在临冬城可怜兮兮地寄人篱下,该是什么想法?
稍微胡思乱想了几秒,艾格意识到自己的下意识想法有些冤枉艾德了。
艾德史塔克当初定下这安排时,还压根猜不到詹姆会阴差阳错披上黑衣,这一系列举措绝无刻意羞辱任何人的意思——作为举国皆知的乱亻仑产物,若想保护弥赛菈,只能让她原先的身份从世上消失。而要做好保密工作,这一步操作便不能让任何外人插手借用姓氏给这“孽种”用会被哪怕最破落的小家族视为侮辱,那最好的办法,也只能是像琼恩一样披上私生子的伪装了。
让弥赛菈以不明身份贵族的后代、临冬城养女的身份长大,然后嫁给某个小贵族或新获封骑士,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平平安安地度过这辈子很可能已经是艾德史塔克这老好人能想象出给敌人女儿的最好结局。
(詹姆现在是自己的誓言兄弟,那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弥赛菈岂不是也能算是自己的“誓言侄女”?)
艾格不知为何冒出这么个奇特想法来,略微摇头将其从脑海中甩出,他长叹了口气:“您得到的消息属实,小姐。”
“属实吗”弥赛菈费了好大力气打听了艾格的住处前来找他,当然不是为了来确认这条消息的真假。她并未露出意外的表情,低下头,怅然地叹了口气盯着自己脚尖看了一会,才重新抬起头来,似乎是鼓足勇气才开口:“我的哥哥,他是个坏家伙,不瞒您说,我早就觉得该有人来教训教训他,让他吃点苦头了。但托曼,他他真的是特别善良的一个孩子,平时连蚂蚁都不舍得踩死一只他对我母亲和舅舅的事情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说着,弥赛菈眼中渐渐闪出泪光,说话也哽咽起来,强忍着才没有哭出来,但无论如何是没法把想说的说完了。
虽然女孩一通话说得没头没脑,甚至有说乔佛里坏话的嫌疑,但艾格大概能猜出对方的真实意图——这个不知道是九岁还是十岁的小公主,即使自己从天堂跌落到地狱,都不忘要保护自己的两个兄弟,为此特意问清了自己这个守夜人军官的住址,跑来求自己不要虐待乔佛里和托曼。
真是懂事到让人心疼。
艾格心一软,轻轻拍拍女孩肩膀:“小姐,我不知道守夜人军团在您眼中是怎样一副形象,但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您的兄弟,他们会得到公平的对待。”
明明是父母管不住下身的产物,却要让孩子一起来接受惩罚,从现代人观点来看也确实有点作孽。从个人角度来看,艾格超级厌恶乔佛里,同样是熊孩子,他和艾莉亚的那种调皮完全是两种性质——但是,他现在有许多事情要干,绝没心思无聊到刻意去对付落入自己手中的这个小反派。
他会给乔佛里和托曼公平的对待,这是实话,但老实讲——长城会成为政治犯的流放地当然不是毫无缘由的。那种鬼地方,就算没人刻意欺负,又能舒服到哪里去呢。
“感谢您的保证大人。”弥赛菈抹掉眼眶里的泪水,似乎坚持要把话说完:“但我有个不太合情理的要求我希望您能在公平对待的基础上,稍稍照顾一下他们可以吗?我知道——我知道这可能有点过分,但我愿意愿意拿任何东西、做任何事”
说到这里,大概是想到自己既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也没法为眼前这个身居高位、管着成千上万人,还深得史塔克家信任、能随意出入临冬城主书房的成年男子做任何事,弥赛菈没再继续说下去——自己倒是改名换姓隐藏起了身份,但为七国政局稳定,她的两个兄弟却必须以原来的身份正式宣布加入守夜人,一想到他们将会在周围人看待怪物的鄙夷厌恶目光中度过一生,她就心如刀绞。
女孩终于憋不住泪水,捂着脸哭出声来。
艾格有些无奈地望了望身旁围观这场好戏的几名侍卫,但所有人都只是爱莫能助地耸耸肩,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安慰眼前这个哭成泪人的小姑娘。
“好了,梅芙小姐,我答应你。”艾格无可奈何地屈服在自己誓言侄女的泪水攻势下:“我会尽可能地确保你的兄弟在长城安全且感觉良好——无论是是身体上,还是心理上。如有必要,你还可以向临冬城城主申请,在合适的时间,以合适的方式去探望他们,这个回答,小姐可满意?”
“谢谢您,大人谢谢您”
艾格都不知道弥赛菈是真的崩溃了,还是故意做出这副模样来博取同情和许诺,但他有点怕让女孩继续说下去,什么“以身相许”、“做牛做马报答”之类的狗血玩意也会冒出来,赶紧朝身旁一名侍卫使了个眼色:“送梅芙小姐回住处,照顾好她!”
瑟曦那种奇葩女人,竟也能生出这种聪慧善良的女儿来,要艾莉亚有她一半懂事,该能给她家长和自己省多少心?
但转念一想,这种“懂事”本身就是十分可悲的东西——从热闹繁荣且温暖的红堡内搬到临冬城这个冰冷冷的要塞中来,靠敌对的仁慈幸存、看别人的脸色生活,想要帮助保护一下自己的亲兄弟,还得绞尽脑汁打听消息、甚至用上眼泪这种终极武器。
这就是输家的下场。
虽然每次见面都被烦得要死,但艾格很确定:如果将来自己也会有女儿,自己宁愿她也是个像艾莉亚那样的熊孩子,会在自己忙的时候来缠自己,会惹下麻烦来让自己摆平可以无忧无虑地度过童年,永远保持天真、快乐和对生活的热爱。
当然,别害死自己就行了。
莫名地感慨了一会,目送自己的侍卫将弥赛菈送走的艾格长长地松了口气,旋即想起了件重要的事。
“你们知道她是谁吗?”
“大概知道”
“咱们那绿帽国王的女儿呗。”
“不,正确答案是,不知道。”艾格严肃地瞪了眼那个自作聪明的下属,然后环视一圈在场的所有人:“她只是临冬城收养的一个普通姑娘,你们既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清楚来历,更没听到过今天这场对话,把嘴巴管严实了,听明白了?”
看长官的表情,几名自君临时就开始追随艾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