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被人咬了一口呢?”坐在玄谙一边地元景看的真切,狐疑中略带暧昧地笑了起来。
“咬的?谁敢咬你?”太后柳眉一挑,不敢相信竟有人敢动口咬她那冰山一般的儿子。
慕禅立在一侧,虽然颔着首叫人看不清表情,可双手交握在衣袖中,手心早已紧张地渗出了汗来,也不敢抬头,只好暗自祈求玄谙不会真地将咬他之人告诉太后。
茶盏凑在唇边,掩着玄谙的笑意,只是双眼忍不住又瞥了慕禅,见她低埋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不由得起了捉弄她的心思:“不过是和妃嫔亲热的时候不小心罢了,不痛不痒的,母后不用如此惊讶。”
“亲热?”太后一听,反倒乐了:“你总算也有点儿人味儿了,哀家早就等着抱皇孙了。”
“是啊,我们一本正经的皇帝陛下也会和后宫妃嫔耍乐,真是少见!”摇头晃脑,元景眼中的笑意也越来越暧昧。
“女人么,若不是爱极了你,又怎会如此想要留下痕迹在你地身上。”玄谙故意扬起声音,含着笑意道:“朕就喜欢这样的女子,虽然大胆,却也是另一种风情。”
沈澈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对皇帝的床帏之事毫无兴趣。觉得无聊,忍不住又侧头过去,却看到慕禅头埋得越来越低,耳边一抹红晕,好像鬓间还有些细汗渗出,一股暖风过去,身子竟随之微微颤了起来。
“慕禅?你怎么了!”沈澈赶紧起身,过去揽过了慕禅地手腕,将三指搭在了上面。
看到沈澈过来,太后也侧头望着立在身后的慕禅,见她果然面色潮红,嘴唇苍白,眼神也闪烁迷朦,便心疼地道:“禅儿,站了这些久身子受不住了吧,要不先回去休息着。”
玉牙紧咬,慕禅羞怯地从沈澈的手中抽回了手腕儿,屈身向太后副礼道:“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说完,头也不抬,埋着就往后退去。只是慌乱之中,一转身竟没看清元景正好立在身后,只觉眼前一黑,直接和他撞在了一起。
伸手将慕禅拉住,元景眼中也有着掩不住的担忧,上下打量着慕禅,轻声问道:“你怎么了,为何脸这样红,手上却如此冷?”感到慕禅手心一滑,竟还有冷汗渗出,更是担心地握紧了她的手。
“我没事儿。”慕禅压底了声音,抬眼勉强地冲元景笑道:“若真有什么,自己抓了药来吃就好,放心吧。”语毕,赶紧出了花亭,快步离去,背影渐渐隐在了远处。
“皇叔倒是很关心禅儿么。”太后眼瞧着眼前一幕,不由得笑道。
“沈大人不是也一样。”玄谙看着沈澈眼神随着慕禅飘到了远方,冷冷讽刺道。
“太后,您还是和爷们说一说吧。”丹颦将三人的表情瞧在眼里,心中不知为何,升起了一股担忧。
“哦,对了。”太后点点头,喝了口茶润嗓,这才缓缓道:“今日让你们来赏花,是还有个事儿要提前给你们通通气儿。秀女画册慕禅应该都给你们都过目了,今天来,是让你们赏一赏这最后一对朵鲜花,也就是第三十一个秀女。”
“第三十一个?”玄谙和沈澈同时开口,话中都有着掩不住的惊讶。
“对,是第三十一个。”元景起身来到太后身边,代替太后向两人作了答。一边说,一边从丹颦手中接过了一根画轴,取开丝带,将画轴轻轻展开,放在了当中的茶桌上。
那是一副美人倚栏图。
画中人儿着了一身湖蓝地衣裳,随风轻轻摆起裙角,脚下的水波清清浅浅,印在了一双澄澈的眸中。柳眉微蹙,纤手托腮,唇角的一抹淡淡愁思萦绕在面上,让见者也忍不住心中一颤,竟有种想要伸手替她抚平皱眉的冲动。
“这,是慕禅?”玄谙不敢相信,抬眼逼视着元景,冷冷地问。
“是的,正是慕禅。”元景点点头,含笑道:“她也会参加本届选秀,只是她自己还不知道罢了。”说完,元景见玄谙眉头蹙得极深,表情有些异样,以为他不过是吃惊罢了,却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而同时看向画轴地沈澈却一直都未开口,只是扬在唇角地一抹浅笑泄露他的心机。
没想到,太后竟把慕禅也列入了应选秀女之中,画中地她是如此让人心生怜爱,让沈澈心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喜悦,心中那股念想也渐渐变得坚定了起来。
…………………友情推荐:
书名:《小仙女的爱情实习》
地址:http://www。lcread。com/bookPage/70856/index。html
作者:聂小西
[轻松版简介]:
穿越天天有,可惜名额始终有限。
作为被贬下凡实习爱情的小仙女,她居然跟凡人挣抢那有限的穿越名额,也太、太、太……无耻了吧?
简直是人神共愤啊!
不管怎么说,您也是个神仙啊!
神仙也穿越,这也太扯了~更扯的是,要穿好歹也穿个盛世年华吧?怎么就穿到将要倒闭的大明公司末代去了
第七十九章 性若幽兰…
人去园空,沈澈故意走在了最后,屈身拾起了花亭扶栏边的医书。
“还是《内经素问》”轻轻拍去了染在上面的花屑,看着被慕禅遗失在此的医书,一抹浅笑不自觉地扬在了唇边,将沈澈的思绪带回了初见慕禅的那个午后。
那一日的暖阳也和今日一般,点点轻洒在面上,只是微微扬起额首,也会觉得有些刺眼。可高坐在树枝上的那个青衣女子却并未让沈澈感到刺眼,反而在她花落树梢的时候,不自觉地伸出了双手,将她揽入了怀中。
那时的沈澈,或许不会想到,这个女子会悄声无息地驻进他原本无忧无染的心,仿若被微风吹皱了的春水,激起的点点涟漪,许久都无法平静。
时年二十有二,沈澈并非是清水一潭,也曾有过婚约。与他有婚约的那个女子,正是沈家的远房表小姐,杜若幽。性若幽兰,可惜太过较弱的花朵总是凋谢的也极快,不满二八,杜小姐就香消玉殒了,独留下沈澈,不知该如何面对那扇空寂的心门。并非情深,却在少年懂事就认了若幽为妻,她的突然离世,让沈澈从当初的措手不及,到逐渐的心冷无寄。
细不可闻的一声轻叹从唇边溢出,沈澈很清楚自己的心。虽然从未对她动心过,但每每想起若幽那双哀怜婉转的水眸,就觉得不忍伤害她,因此也默认了她即将成为发妻的事实,毕竟像杜若幽那样的女子,至少不会让你觉得厌烦和无以面对。
“大人?”怯怯地一声唤,将沈澈飘远的思绪拉回。回头,果然是一身嫩绿宫裳的翠鸽立在亭外。
“奴婢是来拿太后失落在此的绣帕,大人可曾见过?”翠鸽侧头往沈澈身后望去,真是在寻口中所说的丝帕。
“是这个吗?”沈澈左右看了看。发现了掉落在扶栏外地丝帕,渡步过去拾起,将其递给了翠鸽。
“谢大人。”翠鸽接过丝帕,眼中有着些欲言又止的味道,愣了片刻,还是咬咬牙,转身要走。
“翠鸽。”下意识地叫住了翠鸽,沈澈步下台阶。看着翠鸽纤弱的背影,略带抱歉地轻声道:“这些年来,你过得还好么?”
僵住的身形透露了翠鸽此时的异样,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地转身,双目中竟带着薄泪,反射着当空的暖阳,盈盈点点,让人不忍。“我以为,沈表哥再也不记得翠鸽。也不曾记得杜家了呢。”哀怨的声音伴着滑落的清泪,翠鸽语毕后便紧咬住唇角,不再多言。
“对不起,你姐姐去世地第二天你也跟着不见了。父亲当时也曾派人去寻。奈何客栈里根本没有你的消息。”沈澈无奈地解释道。
“原本姨父就想取消这门亲事,姐姐一死,我独留在沈园做什么,不如去戏班唱曲儿来得清闲有趣。”别过眼,翠鸽倔强地咬住唇,不想在沈澈面前流泪。
“你心里是恨我们沈家的吧?”沈澈掏出了怀中的白帕递了过去。
推手拒绝了沈澈的好意,翠鸽摇头,淡淡地笑了起来。脸上还挂着泪痕:“恨?值得吗?你们沈家如此了不起,我们杜家原本就高攀不上这门亲事。”顿了顿,略微调整了一下呼吸,翠鸽才又接着道:“可笑的是,太后知道我是杜家二小姐,也曾问过我。可愿意代替姐姐嫁给你为妾。”
“太后她?”沈澈有些紧张地看着翠鸽。生怕她口中会说出什么让自己一直不敢面对的话。
讽刺地一笑,翠鸽冷冷道:“我直接拒绝了。您大可放宽心。我和姐姐不一样,她眼中除了沈园就是你沈澈,就算是整个沈园的人都将她踩在了脚下,她都不曾皱过一次眉。”
“什么意思?”沈澈听出了翠鸽话中之意,看着她眼中流露出的点点恨意,才恍然发觉,原来杜若幽那些年来带着妹子寄住在他们沈园,过的竟是如此委屈地日子。(手机阅读16k。cn)
“您是沈家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