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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章？路奕想了想，之前似乎见过类似的东西。
是那种刻着奇怪数字符号，比如什么4=7之类，然后外表各不相同，被佩戴在各种地方的小装饰品？似乎，见过不少类似的玩意儿……
古书从马车的桌下，翻了个笔记本出来，旁边还有只水性笔。
这是避免旅行途中，鸢尾兰留下太多乱涂乱画，或是强拆马车而特意置办的。上头已经有好几页她的笔迹了，都是闲聊的内容。
古书在上头画了几个符号。
从1=10、2=9，以此类推，直到9=2。
“阶级划分？”
“对，这是一套源自卡巴拉魔法体系的古典玩意儿。我就不和你解释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反正意义不大。在壳之世界，前面的数字是阶级，你看，你就是3=8这个。”
“嗯，这就是徽章上要刻的？”
“对，而中间的符号，是‘连结’的意思，象征着你能连接到的力量象征。从1=10开始，再到9=2，每次提升自己，都能多领悟一种力量象征……”
路奕很快发现了有趣的地方：“没有10=1吗？9的话，只是九阶吧？往上还有传奇……史诗……”
“这就是这套传统有意思的地方。”
嘿嘿笑着，古书一副“就知道你能发现”的腔调，又介绍了起来。
“曾经，壳之世界没这种阶级划分。但话说到当年，有位魔法师呀，特别倒霉。她明明做人低调又善良，只是性格内向又长得好欺负，就老会被弱小的人看不起、嘲讽、欺辱之类的。
就这样，为了让别人认识到她其实很强，那姑娘很恼火，就决定让自己高调一些，对找上门的架也都一一揍回去，名气越来越大，顺便，还鼓捣了这套阶级体系出来。”
路奕一听，这感觉非常熟悉：“这才对嘛，是位少女吧？”
古书笑了笑，发现对面的鸢尾兰也盯了过来。
“是让你能这么快抵达三阶，又以善良的态度，没抢走那张唱诗班的暴君。”
“……咦。”
“暴君这个称号，就是那个时候得到的。总之，暴君创立这套体系后，没有任何一位传奇、史诗，乃至我，敢更进一步，为自己佩戴上10=1的徽章，所有人不分例外，都停在了9=2。”
“为什么？”路奕非常好奇。
“因为，暴君是壳之世界历史至今为止——最强的魔法师！但却比较爱面子。”古书很是怀念地说着，“她当时只有九阶的水平，把体系的上限设置为了9=2……并作出断言，说这就是极限，把10=1留给了造物主。”
“后来她进阶到传奇？那挺尴尬……”
“比这更尴尬，人家直接到了史诗。嗨，这又是另一个故事了，有机会再讲。总之，史诗已经超出了她这套体系能规定的阶级，就10个象征，总不能再编一个11出来……
暴君冥思苦想，也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就将错就错，厚着脸皮说上限就是9=2。后来嘛，有不止一个传奇很嚣张，给自己戴上10=1。但无一例外，但都被她狠狠揍成了1=10。”
那怪不得变成了一种古老传统，路奕忍不住笑了起来，暴君还真是凶残。
在记忆里，太阳靴荒漠中，暴君最后的样子还十分深刻呢。可惜，如今就算有人佩戴上10=1的徽章，她也不会再生气地跑过来，厚着脸皮捍卫自己当时那小小错误了吧。
古书很乐意分享这些老旧的历史，讲完之后倒是有些落寞。
于是，古书向活在现在的年轻人，传达了更多的东西。
“她送给你的冥想法，请好好使用，它也许比命运卡还珍贵。”
“那当然，另外……回去了，我就请人为我打造一枚徽章。”
“也可以是其他形式，比如刻在法杖上、纹在身上。但切记，这种经常要亮出来的东西，能多奢华搞多奢华，那可是自己的门面。”
点完头，路奕忽然很好奇，便把古书抓到了手里。相互早已熟悉的它没有反抗，倒像是知道路奕想干什么，于是掀开了自己的一个小角。
它也接受了这种体系。
9=2，很普通的一行，就像小学生的作业本，歪歪扭扭的铅笔写了一行名字，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你这不怎么奢华啊？”路奕诧异地问。
“呵，这是壳之世界的造物主亲自替我写的。”
“……是我输了。”
“别灰心，也许有朝一日，咱们面前这位静静听故事的人偶姑娘，也能为你写一行呢。”
第160章 小匕首的嫉妒（）
十色城繁荣无比的交易区，今天一如既往人山人海。
各行各业的人，都想在这财富汇集的地方捞上点金舍客勒，各家商会的大门也都敞开，即便如此，进出的人还是将它弄得拥挤。
有人赚得了钱，有人哭丧着脸，这是一成不变的风景。
但也有改变——老鼠商会的招牌，已不知不觉从这片区域消失了。路奕指着关门闭户，曾经摆着一大堆未鉴定命运卡的店，对古书说：“我曾经在那儿战斗过。”
“……啊？”
“连抽了五十张未鉴定的命运卡，结果都是废品。”他叹了一口气。
“也就是说……半张有点用的都没有？”古书声音古怪，“一般来讲，至少也会有几张有点效力的。不说全知的仿品，就是最低等的攻击类卡牌，也很容易就能出来啊？”
“嗯，都是废品。”
“下次有机会，咱们去挖未鉴定的命运卡，到原产地再试试手气。”
二人闲聊着，鸢尾兰指向路的一旁。那家相当独特的商会也被热闹的气氛感染，周围停着客人的马车，看起来有生意上门了。这就是独行者商会奉行的随缘交易，估计交易不小。
路奕将马车停在一旁，把不再漂浮的古书随手拎着，然后替鸢尾兰撩了下遮身的披风。这么一个会动、有灵魂的人偶，暴露了还是会有点麻烦的，所以出门都会伪装成小跟班的样子。
一行人走进了敞开的门——
“嗯，这就按九百枚金舍客勒来算……”是这分会的负责人，首席采购员·格瑞的声音。
“不能再高点了？我那罅隙吐的货基本都卖给你们，但这要是放在外头，价格会更高的，你们不能总这么拿我的善意赚钱吧？”
和格瑞谈着生意，索要更高价码的男性商人，显然来头不小。光是梳得锃亮的头发，还有一身高档的正式服装，就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不俗。
“格瑞老朋友，这可是一套货真价实的民族服饰，异世界的！”
“但服饰这种东西，我们也没这么大需求。”
“一千，不行我就走了。”
“老莫，事情也不是这么说，但一千枚的话——嗯？这不是……”格瑞从写写画画的纸上抬头，正好看见了路奕他们，“是您啊！终于是来了，快请里面坐，我这就去拿饮料。”
“不了不了，别那么客气！”路奕抬手拒绝了，也不知道他们究竟采购了多少过期的可乐，那东西太高贵，最好留着等世界末日的时候再饮。
被称为老莫，和格瑞在一起谈生意的男人回头看了一眼，明显很是不高兴。
作为拥有罅隙的大商人，他不认为自己的交易有理由被人打断，何况这还是上千枚金舍客勒的重要买卖。他很好奇，究竟是谁有这么大面子，硬是让自己成了被冷落的对象。
如果是可以踩上一脚的人，那就从他身上榨点利润。
如果的确是惹不起的人，那就与之交好，也榨点利润。
老莫心里的算盘打得很清楚。
他一看，对方格外年轻，有一头常见的黑发，和不怎么常见的脸型和五官。长得不错，气质也好。等等，这外貌特征……莫非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旅行商人·圣剑持有者？
顿时，老莫一脸的不悦。
“那位在二楼等您，我这就去通知，您真的不需要饮料？”
“嗯，麻烦你了。”路奕点了点头，秉着不与人为敌的态度，也向干坐着的老莫点头致意，以示歉意。还好他没再甩脸子，也回了礼。
不一会儿，路奕一行便被请上了楼。
而格瑞没资格参与楼上的那场可怕交易，悻悻坐回了之前的谈判桌，准备向抱着手脸色铁青的老莫致歉。
但对面的人却先说了：“不过就是个靠低俗传闻，被吹捧起来的人渣。他确实靠祖传的天赋祸害了无数女性，但这就把你吓到了？那战战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