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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前一步,众人的目光便集中在我的身上,尤其是那万二小姐。我笑道:“这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父母亡故,则长兄为父,长姐为母。本官初来女儿国,不知此处是否也是依此为律?”
我看向那万家二小姐,她双目微收:“是。”
我便淡淡而笑:“那本官便是这花想容的义姐,即是义姐便是义母,理应他的婚事应由我同意方能成。”
“这花想容来菊里村数月,从未听说他有什么义姐。”万儿小姐淡淡驳斥。我便答道:“万二小姐也说想容来菊里村不过数月,那数月之前的十八年又是与谁一起?怎么,我不过跟他们分开了数月,便不是义姐了?”
院子里陷入片刻的寂静,我继续笑道:“当年我和小伍,想容可是歃血为盟,指天为誓。有老天作证!今日义弟想容要成亲,我难道连反对的资格都没有了吗?我可听说女儿国男子出嫁,即使是小小侍郎,也可是要经过其长辈同意的。”
“这位大人说得是。”那县长笑了笑,朝我看来,“不知这位大人官居何职呢?”
怎么,想见风使舵?
我笑了笑,便扬起手:“请稍等,待本官将官印取出。”
随即,围在周围看热闹的人开始纷纷耳语,院子里响起悉悉索索的说话声。
我在他们好奇的目光中,不慌不忙地打开了元楚手里的盒子,元楚就开始皱眉,似乎是为我担心。
然后,我就很有耐心地一个,接着一个打开盒子,慢吞吞的动作就跟那小澜风一模一样。最后,我取出我那芝麻绿豆大的官印,转身高举:“本官菊秋苒,今日到菊里村上任农官一职。”
登时,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咻~”一阵风,将一片落叶依次扫过县长,万家主母,万二小姐,万夫人老公的面前。
“噗!”县长第一个喷笑出来,接着,便是哄堂大笑。
看他们笑,我就又不慌不忙地将官印再放回盒子,然后慢吞吞地将盒子,一个,接一个盖好。转回身,在他们笑声中悠然道:“虽然本官只有九品,却执掌菊里村生杀大权!即使你这县长,也管不了我小小农官半分!”
“你!”那县长顿时收住笑容,被胖肉夹成细缝的眼睛陡然瞪大,“放肆!菊里村乃本官的管辖范围,你这小小农官更是本官的下属,本官哪里管不得你了!”
我不卑不亢地看着那县长:“原本菊里村没有农官,小伍的毒馒头案自该是由县长审理。但今日,本官上任了,是否该由本官审理,然后再上报给大人您审查呢?”
县长眸光闪烁,一拂袖:“此案已结!”
我故作惊讶:“下官听闻小伍昨日才被县长大人收押,今日县长大人在此为万二小姐主婚,县长大人莫不是昨日就了结了此案,县长大人您真是神速啊!”
“哼,那还用说,小小案件,不足挂齿。”县长有些洋洋得意。
我立刻反问:“那若是有人喊冤,是否该将此案发回重审呢?”
“喊冤?谁会喊冤?”县长笑了,笑容中有对我的嘲讽。
我立刻看向六子,六子却是避开了我的眼神。再此陷入不安和无奈。心中明白他已知我官小言微,怕因自己再牵连于我。
“喊冤呐。菊大人说的喊冤人到底在何处?哈哈哈。”一时间,哄笑再次而起。
我只有看向清清楚楚,挑着眉,视线平淡:你们看着办吧,你们的身上总有什么代表身份的信物吧,如果你们让我在这里丢脸,下不来台,我就告诉你们主子。
清清立刻大步上前,从怀中掏出了一块金牌:“御前特使在此,谁敢放肆!”
清清一声大喝,立时,院子里的笑声齐齐变成了咳嗽声。
“咳咳咳咳!”那县长咳地尤为厉害,脸都咳成了猪肝色。她匆匆上前,跪伏在地,诚惶诚恐:“小,小官拜见特使大人!”与此同时,不管是那万家里的人和围观的百姓,竟然都跪下了,齐呼:“拜见特使——”
眼前的情形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便轻声问元楚:“这是怎么回事?”
元楚正经道:“御前特使是女儿国特殊的官职,即女皇的使者,见特使金牌,如见女皇。”
抑郁了 ;他们怎能比我大那么多!!!小小的九品芝麻绿豆官,却又两个大大的女皇特使作随从,这,这不是狐假虎威吗!
第五章 带走花想容
第五章 带走花想容
昨天无良太累,有些稀里糊涂。县,镇混淆,今日已作修改,原文中的镇长,统一改成了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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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付小人,就要比他更小人。所以对付仗势欺人的人,就要比他更仗势欺人。此为能屈能伸,灵活运用。我可不会自命清高或自恃能力强大,而不要清清楚楚帮忙。不过,却未想他们的身份会如此特殊,这不免就带出了一些额外的忧虑。
元清笑着回头,有些得意。但看见我未露喜色时,便收起了笑容:“夫人不开心?”
“屁话!”我轻语,“你们怎能比我大这么多!”
元清面露委屈,低下头:“是夫人要我亮出身份的……”
“好了,叫他们起来。我们把这里的事结了。”
“是!”元清立刻恢复了精神,闪闪的目光带出了他即将看好戏的兴奋,“都起来吧。”
“谢特使大人。”众人纷纷站起。
我也不再与他们废话,或是让六子主动喊冤,而是直接道:“下官今日初到菊里村上任,便巧遇义弟。义弟向下官诉冤。有人陷害下官另一位义弟小伍,致使其被县长捉拿。故而,今日下官便以其义姐的身份,来讨回一个公道。自然,下官也会避嫌,此案由特使大人审理,县长你觉得如何?”
“好,好,下官一切都听从特使大人的吩咐。”县长不敢再趾高气扬,即使万家众人,也收敛了气焰。这特使的身份显然比他们家那位正四品的大小姐,高上了许多。
“还不快给特使大人上座。”万家主母急急吩咐。于是,顷刻间,万家的大院成了公堂。元清大模大样地往座椅上一坐,神气非凡。
万家主母悄悄招过那位县长,耳语了几句,她便站到清清的身旁:“特使大人,万家大喜,不如等拜了堂再回公堂审案?”
清清看向我,我便笑道:“既然县长能在半日内审结此案,那么特使大人不用一刻便能审结。到时若真是有冤,立刻平反,小伍也可吃上想容的喜酒,岂不皆大欢喜?”
“这……”县长犯难地偷眼观瞧万家主母,万家主母立刻撇开脸,不再给任何暗示。我立刻沉下了声:“怎么,特使大人的能力还不及县长大人你吗?!”
“不。不敢,不敢。”县长当即退后。
清清便清了清嗓子:“此等鸡毛小案本大人就不亲自审问,菊大人,由你盘问,本特使在此监督。”
“是。”
我往前一步,看向围观的乡亲:“各位乡亲,请问那日吃小伍馒头拉肚子的人今何在?”
“在那!”立刻,可爱的乡亲们就把那个人出卖了。这也在意料之中。一个村子不过十来户人家,估计人口也不会过五十,一般村头打架,村尾的人马上就会来看热闹。更别说成亲了。有时大户人家成亲,便会宴请全村人来喝喜酒。
乡亲们齐刷刷指向一个方向,那边有一个人见势就跑。又是可爱的乡亲们将他给驾了回来,是两个彪悍的村妇。她们将他架回来,就扔在我面前,如同捕快一样摁住他:“二狗,老实点!大人找你呢!”
心中偷乐,村里人爱凑热闹的性格,有时并非坏事。
“多谢多谢。”我谢过两位大妈,大妈还意犹未尽,开始跟我絮叨:“大人。这小子整天不务正业,大人您可要好好教训他。”
“好,那请问他如何不务正业呢?”
这下子,整个场面变得有些混乱,乡亲们开始批斗大会,将那小子平日所干的缺德事一一细数。听了一会便知跪在院中之人,其实就是一个混混。我扬扬手:“好好,谢谢乡亲们,本官知道了。”
大家开始变得安静。我看向那个混混,混混已经害怕地有些发抖。
“你什么时候买的馒头?”
“早上。”
“什么时候拉的肚子。”
“忘,忘了?”
“忘了?那本官来提醒你,是在吃馒头前,还是吃馒头后?”
“吃, 吃馒头后。”
刚问了一半,县长走了过来:“菊大人,您问地过于繁琐了。”
哼,不繁琐,怎么把这小子绕晕?当然,我还是很谦和地对县长笑道:“问详细点,才不会冤枉人嘛。这病从口入,他拉肚子就一定是吃馒头造成的?”
县长便不再多言。我继续绕那小子。
“那是在吃馒头后,还是吃午饭后?”
“是,是吃午饭前。”
“那是吃了馒头马上拉肚子,还是过了两三个时辰?”
“是,是马上。”
“胡说!馒头刚入腹,都未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