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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笑,你欲要偷学我太玄无上圣法,这是死罪,今日你在劫难逃,怪不得我了。”
燕承面容阴冷,带着一丝残忍之色,眼中好似将关笑视为一只蝼蚁。
他向关笑走来,浑身逐渐弥漫出一片烟霞,有滚滚神力翻涌,释放出一股不凡的气势,向关笑碾压而来。
“你知道我日月峰的祖训吗?”
关笑收起笑容,神色平静无比,眼中冷冽,似有道道凌厉的剑气纵横。
“今日你说什么都难逃死亡厄运。日月峰?我太玄门有这座主峰吗?”
燕承冷笑,不曾将关笑说的话放在心中,他来到天玄这几日,就未曾听闻日月一峰。他手中华光涌动,一条神力凝结而成的光芒,如同一柄长刀,闪烁骇人冷芒,向关笑劈来!
“我日月的祖训就是:不出手,则藏剑于匣,韬光养晦,如幽海潜龙;一旦出手,则日月悬天,锋芒毕露!”
话音落地,一片绚烂耀目的仙光猛然迸射开,一股强绝的威势弥漫四周,令人心悸发悚!
下一秒,一道身穿白衣的身影口喷鲜血,倒飞而出!
第九章:对决火法()
“刚刚发生了什么?我只见一片仙光闪过,燕承便被击飞了!”
“不知道。om燕承虽是焰峰别峰的弟子,但毕竟已然踏入修途,身负数千斤巨力。此人能一击击败燕承,实力定然不凡!”
“太玄四十九峰,日月是最弱的一峰。难道他就是近日所言,那个日月这一代刚刚入门,唯一的弟子?”
周围人惊呼,他们只见一片仙光猛然爆发,随后燕承便口吐鲜血,倒飞而出。面对关笑,他们有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条条神念落在他身上,如同泥牛入海,根本探不到虚实,无法看透,只能通过其气势,有所感觉,境界与他们相仿。
“关笑!你”
燕承跌落在地,艰难支撑起上身,他满脸惊容,充满骇然之色,不相信自己刚刚竟被关笑一个废体击飞了。
那一刻,他只看见一片如同华盖般绚烂的仙光,铺洒而来,似不可阻挡,瞬间便冲碎了他的神华,像是一条澎湃的大河,冲击在他身上!
一击内敛,关笑似乎变成了一个凡人,体表无任何霞光覆体,气势内敛。他平淡无比地扫过燕承,似从未将其放在眼中。他盘坐而下,视边上那几人如无物,目光不曾有丝毫停留。
“你竟敢击伤我师弟?释道台上,万千弟子前,你竟公然打伤我焰峰别峰弟子,触犯门规。我要拿你去罪崖问罪!”
之前那个出言催促的稍大一些的少年冷然出手,在他看来,燕承不过是疏忽大意,因此才被关笑钻了空子,将其击败。且他比之燕承入门早,修为更深,自然无惧。
一丝丝赤红如火的光芒流溢,像是一片星星之火,虽小,但却比之普通的华光更为精湛,有点滴玄奥的韵律存在其中。
“这是焰峰的火法,别峰中有一部分传承,此人将其展现了一丝。”
“焰峰火法了得,传闻中若修到极致,便可焚天煮海,拥有不可揣度的威能!”
“此人能以残缺的传承,修出一丝火法精髓,修为确实不凡,于百炼中亦算是强横了。”
这个少年出手,便是绝杀,毫不留情,展现了一丝火法精髓。眼中杀意闪动,出手狠辣,竟想要直接将关笑斩杀于此!
关笑冷笑一声,面色低沉下来。他本只是想教训燕承一顿,以报自己昔日之辱。om且他并未下狠手,否则燕承岂能还能坐起?他已算是大发善心,不愿多计较。但不料,这个少年却出手狠辣,毫不留情,竟想要斩杀他,取他性命!
“你想杀我?”
关笑周身猛然释放出一股可怕的威势与气机,如同一头洪水猛兽,凶威震动,镇压十方!杀意与凶蛮的气势四溢,如渊如海,冷若坚冰,令周围众人亦不禁后退一步,遍体生寒。
面对要杀自己的人,他即便不愿横生节枝,亦再无可能留手。
“就凭你的残破传承,还杀不了我!”
下一刻,关笑悍然出手,乳白色如同大道般的仙光激射而出!他浑身透出一股荒莽的蛮威,好似一头人形凶兽,双眸深处绽放仙霞!
“啊!!”
那位少年惊恐无比,在他出手一刻,他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恐怖气机向他铺天盖地而来,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古凶!
关笑曾在蛮山深处与各种猛兽厮杀,这是血与火的洗礼,所透出的杀机比之少年不知强出多少,相比之下,少年透出的那点杀机,如同一只刚出生的幼崽,根本无法与之比较。
少年双手在空中连连划动,汇聚条条神芒,想要阻挡轰然而来的仙光,他感受到死亡的气息在向自己接近。这一刻,他真的惊恐无比,从未感受过临近死亡的滋味。
噼里啪啦!
仙光如同一件刻画道纹的圣兵,坚不可摧,势如破竹,击碎少年划出的一片神芒,那点点赤红如火般的云霞,被乳白色的仙光淹没,熄灭消失。
“不要杀我!”
少年惊恐大叫,身形暴退,躲避那片无敌的仙光。
轰!
仙光无情,轰击在少年胸膛上,一阵骨头碎裂的声响自少年体内传出,一大口鲜血自少年口中喷出,甚至还夹杂点点内脏,场面骇人。
少年被轰飞出去,鲜血染红长空,衣衫破碎,重重摔落在地,毫无气息,不知生死。
嘶――――
众人无不倒吸一口冷气,焰峰别峰的弟子竟不是此人的一合之敌,一击之下便生死不知!实在可怕!这可是在太玄门内,此人简直无法无天了。
那剩下的几名焰峰弟子脸色很不好看,面色铁青,有一人走上前去,试探了一下生死不知的少年,发现其并未死,但身负重创,至少三年内难以起身。
关笑最终是并未下死手,他知晓,若只是门内弟子争斗,太玄门或许不会管,但若是真将此人杀了,太玄执法长老绝不会坐视不管,届时他亦讨不了好。
“你!”
余下几名焰峰别峰的弟子惊怒无比,就要准备一齐出手,将关笑拿下,但却被为首的一人拦下。
这同样是一名少年,英俊潇洒,眉宇间充满傲色,气度颇为不凡。在他衣襟处,纹有一片赤红火云,这是焰峰标志,唯有焰峰主峰的弟子才会拥有。
这是一名焰峰弟子,与别峰不同,身怀焰峰完整的传承,有焰峰的长老亲自教授指点,不是这些别峰弟子可比拟。
“你究竟是谁?”
焰峰弟子冷冷开口,直视关笑。
“我说了,我是日月峰的弟子。”关笑回应。
“你便是那个日月峰近日所收,这一代唯一的弟子?”
焰峰弟子眼中射出精芒,他听闻过关笑,那座没落主峰的近日所收唯一的弟子。传言其不能修炼,为一凡体。不过看来与传言有所差异,并非凡体,且实力不弱。
“是又如何?”关笑淡淡答道。
“我名李河,为焰峰这一代的弟子。你打伤我焰峰别峰的两名弟子,自废修为,我可饶你一命!”
李河居高临下,充满傲气,像是在审判关笑一般。
关笑听到李河所言直觉一阵好笑,让他自废修为?莫不是此人秀逗了?
“你是白痴吗?还是脑子进水了?这种徒增笑柄的话也能说得出来?那好,我也告诉你,如果你头戴内裤,再学狗叫,绕释道台蛙跳三百圈,我便饶你一命。”
“你说什么!”
李河闻言顿时面色阴沉如水,眼中闪动冰冷的杀意,似要将关笑洞穿。
“好!我给你机会你不要,那便怪不得我了。日月峰唯一的一名弟子也要失去了!”
李河怒极反笑,衣衫猎猎。他体若一鼎铜炉,内蕴神光,片片赤红色的神光四散,冲向四方!这些神光冲天而起,灼热炽烈,散发极高的温度,好似要将这片释道台都融化,可怕的波动弥漫开,令人动容。
“焰峰亲传弟子出手了!李河此人与那些别峰弟子不同,身怀完整的火法传承,威力强绝,绝不是那些别峰弟子可比拟!”
“此战没有悬念了。李河出手,关笑没有任何机会,不可能获胜。两者相差太多,犹若云泥之别,不可跨越。”
“完整的火法强大无双,曾活生生烧死过神灵。日月峰传承又在千年前遗失,若此人拥有日月传承,或许能与李河抗衡。”
周围许多弟子已经不忍看,在他们看来此战已成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