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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武者学徒嘛,这里的人都知道了,所以他们想请我过去压一压煞气,爸妈让我自己拿主意。”
“这有什么好去的。父母是要面子的人,都是数十年的乡里乡亲的,这事自然不好直接拒绝,但你要什么面子!”
“是啊,我也是这么想!”面对他哥犀利的吐槽,陈星月干笑了一声,欲言又止道。
他现在思维敏捷,看她表情,陈守义就知道结果了:“你同意了?他们准备给多少钱来请你去?”
“我主要是为了锻炼一下胆量。”
她还想试图掩饰一下。
“多少?”
“五千!”陈星月尴尬的笑了一声。
我的亲妹妹呦,没想到你还是个财迷,五千就把你给卖了。
陈守义幸灾乐祸道:“既然同意了,那就去呗,那王大爷昨晚被打了几枪,今天估计也折腾不动了!”
经过昨晚的观察,那“王大爷”虽然看起来可怕,实则并没有什么危险,光是缓慢的速度,连三四岁的小孩,都能跑得过他。
“你不会想让我陪你一起去吧?”
陈星月顿时猛地点头。
“想得美?”陈守义戳穿她的美梦:“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睡觉。”
“一千,我分你一千。”
“你可真够大方的,自己拿四千,你哥我就拿一千。”陈守义斜睨了陈星月一眼,道。
“两千!”
他冷笑,不为所动。
“最多三千了,你拿大头行了吧。”陈星月气鼓鼓道。
“成交,这可是你说的!”陈守义立刻说道。
虽然这点钱,他现在已经看不上眼里了,但放着妹妹出去,心中终归还是有些不放心,而且他也想近距离看看,这种诡异的东西,到底有什么样的能力。
“什么时候去?”陈守义问道。
“马上就去!”陈星月恨恨的说了一句。
她心有不甘,只是话已出口,也不好再吞下去,不过心中却是长松一口气,真要一个人,她还真不敢去。
“那你等我一会,我换件衣服。”
陈星月走后,陈守义就立刻关上门。
他找了一件外套穿在身上。
搞不好这种诡异的东西,像传说中的僵尸一样有尸毒呢?
万一不小心被抓到,也有衣服的阻隔。
当然他觉得以自己的反应,被抓到的几率极低,但还是小心无大错。
接下来,他又翻出一件他早已不穿的羽绒服,铺在床底下。
然后把贝壳女从公包拿了出来。
经过一番简短的谈判。
最后陈守义以付出一颗绿豆大小的玻璃珠为代价,交换了贝壳女一夜的自由。
她喜滋滋的抓着玻璃珠,任由陈守义用细绳绑好,口上封上胶带,然后被塞到床底下铺着的羽绒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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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入夜()
还未走到楼下,陈守义就听到陈母的说话声。
“真是的,这么邪门的事情,别人都躲都来不及,你还巴巴的凑过去,真是钻钱眼里了。”
“妈!”陈星月抱着陈母的胳膊,撒娇道:
“我一个武者学徒,有什么好怕的嘛,他们一家不都没事。”
“万一那脏东西还认得人呢?”陈母还是不放心道:“人家连亲属都没敢去,你一个外人去什么?”
“到时候,难道我还不会跑!如果连跑都跑不了,我待在家里也不安全。妈,你就放心吧!”
“真是气死我了。”
“好了,好了,既然你们要去,那就晚上小心点,到时候照顾一下你哥。”陈大伟说道。
旁边正看着陈星月笑话的陈守义,听着不由张了张嘴。
我已经很厉害了好不好!
但最终,他还是没说什么。
说了,还以为你吹牛呢。
他心中决定等社会秩序一恢复,就去考核武者学徒。
不要小看一个武者学徒的身份,它本身就是一种社会地位的体现。
换一种说法,就相当于提前拥有了政治权力,并享受相应的权力和义务,拥有了民兵的身份。
特别是在东宁这种小地方,有一个武者学徒的身份,别人往往就会高看你一样,总能迎来敬畏羡慕的目光,这是普通人面对能轻易夺走自己生命的强大同类的本能反应。
要不是陈星月是武者学徒,父母又哪那么容易同意出去。
当然也不会有人来请她!
……
清冷的月光,带着微微的冷意。
两个人影,一高一低,一前一后的走着。
小巷很安静,只能听得两人的脚步声,清晰的响起。
陈星月一身棉质的运动服,肩上背着一个剑盒,手上拿着手机在前面照明。
陈守义看着他手机,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怎么还有电?”
“汽车上充的呀,你不知道吗?”
陈守义:“……”
要不是陈星月提醒,他都忘了车上能充电。
……
这一带的小区都是自建的欧式两层半的房子,独门独院,由于当初统一规划,小区内横竖划一,看起来丝毫不显得凌乱。
只是他家房子在街边,出门就到了街上。
陈守义很少在小区内走动,如今走来,他感觉都有些陌生。
此时还不到七点,小区的街道上,却是空无一人。
要不是两旁的房子里,透着些许微弱的灯光,都让人怀疑所有人已早早入睡。
王大爷家很好找。
他家的院子里搭着黑色的篷布,黑沉的渗人。
院子的铁门关着。
两人走上前去敲门,只敲了两声,门很快开了。
开门是王德彪的媳妇阿芬,一个四十多岁中年妇女,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胸口别着一朵黑色布花。
她面容憔悴,眼袋有些深。
她的眼睛给陈守义留下相当深刻的印象,这是一双充斥着惶恐不安的眼睛。
不过任谁碰到这种事情,估计也无法安之若素。
“哦,陈星月,你们来了,快请进。”
“阿姨好。”陈星月道。
陈守义也跟着称呼了一声,随着陈星月走了进去。
院子里弥漫着淡淡的尸臭味。
很冷清,人少的可怜。
除了王大爷的一个兄弟和两个儿子,就只有王德彪的媳妇阿芬了,其余的亲戚都没来,显然是吓怕了。
几人见到陈星月,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纷纷迎了过来。
王大爷的弟弟一个七八十岁老人从座椅上站起,当先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说道。
“星月,这次要靠你了,你们武者学徒阳气旺,最能震慑煞气,希望今天我这个弟弟能安生一点,我们这些活人,经不起反复折腾啊。”
老人大都迷信,更何况发生这样的事情,由不得不信。
陈星月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有些手足无措,面红耳赤:“这个……我也不知道有没有用?”
“就算没用也没关系,有你在我们就放心了。”王德彪挤出一丝笑容说道。
镇不镇得住的煞气倒是小事,关键是能壮胆啊。
“是啊,是啊!”王大爷的二儿子也附和道,生怕把陈星月吓跑了:“现在我爸的尸体被绑了起来,没危险的。”
“星月坐坐!”阿芬连忙招呼道:“还有大伟的儿子,都别站着。”
称呼妹妹用的是名字,但到了他这里是某某人的儿子。
称呼的区别,代表着两人在众人心中地位的差异。
陈守义也没有在意,他早已习惯了。
“陪星月过来的吧,都感觉有些不认识了。”阿芬强颜笑道,一边泡茶,拿点心。
陈守义敷衍了回了一句。
……
夜渐渐深了。
几人坐在一边喝着浓茶,一边聊天。
悲伤的气氛,经过这两天的事情后,早已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恐惧和不安。
说着说着几人就聊起昨晚发生事情。
言语似乎有些后悔,当初不该把尸体领回来,应该任由警察处理。
通话几人你一句,我一句。
陈守义也大致了还原了当初的情况。
原来那一天王大爷尸体被警察开枪打倒后,便变得如真正尸体一样,倒地一动不动。
警察对这个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们没这个业务啊,而且也从没碰到这种诡异的事情。
陈守义猜测,这些警察当时估计也吓的够呛。
正好死者的家属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