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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注意点。”中年妇女说完,便脚步匆忙的走入对面的房间,关上门。
陈守义被气得不轻,关上门,说道:“简直神经病!”
这时他忽然发现,大伯母死死的攥着拳头,一副一脸不安的样子。
“大伯母怎么了?”陈守义问道。
没等大伯母说道,陈雨薇就已冷笑着说道:“这个人是虔诚的邪教徒,一向盯的我们很紧,积极的很,经常偷听我们的墙角,搞不好刚才的话,都被她听到了,而且现在对外来人员抓的很严,家里来客人或者朋友,都必须事先到当地的教堂登记……”
话还没说完,外面就传来一阵刺耳的响声。
“当当当……”
仿佛有人在用力的敲打的金属脸盆,。
“有外来者闯进来了,想要带12栋502的无信者秦淑芬和女儿逃跑,教友们快点把他们抓起来啊……”紧接着,先前中年妇女的尖叫声响起,在寂静的晚上显得尤为刺耳。
秦淑芬和陈雨薇闻言脸色一白。
陈守义拳头紧握,嘎吱作响,心中怒火熊熊燃烧,无处发泄。
他没想到人心能坏到这种地步,这简直是个疯子,他当机立断道:“不能再拖了,赶紧走。”
“可是,行李……”
“妈,别管行李了,再过一会,我们就走不了了。”陈雨薇急忙说道。
“好好好!”
陈守义重新背上背包,拿上剑和公文包,面无表情的打开门,此时他已经听到,楼下不少住户的开门声,他冷冷向楼梯扫了一眼,随即便看向对面的房门,他一步走到门前,狠狠一脚踢出。
“轰!”一声巨响。
防盗门连带相连的墙壁,都飞入里面的客厅,头顶的石灰都纷纷震落。
本来还在大喊大叫的中年妇女顿时嘎然而止,她脖子僵硬的转过身来,惊愕的看着那已经完全折叠在一起的防盗门,以及变成一个大洞的墙壁,一脸的不敢置信。
下一刻,她就看到,先前的在对面见到那个青年迈入客厅:
“你……你……你要干什么?”她一脸惊慌失措道。
陈守义面色冷漠,二话不说,迅速的逼近,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往地上用力一抡。
身体和地面激烈碰撞,发出西瓜爆开似的闷响,他看也没看结果,就转身往回走。
房间里主卧的房门忽然打开,一个发福的中年人,一边走出来,一边嘴上骂骂咧咧道:“你在搞什么,举报就举报,不是叫你拆房子。”
说到一半他忽然面色一僵,身体如石化般一动不动,冷汗不停的从额头渗出。
陈守义冷冷的看了他一会,便收回目光,走出已经变成大洞的房门。
此时秦淑芬和陈雨薇,早已经在门口等待:
“守义,你这是?”秦淑芬看着他衣服触目惊心的鲜血,问道。
“解决了一个小虫子,走吧。”陈守义说道。
“你们几个别想走,还我老婆命来。”刚才还吓得僵硬不动的中年人,此刻却不知哪来的勇气拿着菜刀,疯狂的冲出来。
陈守义心中一冷,看也不看,猛地拧腰一脚,“嘭”的一声,中年人头颅被踢爆。
秦淑芬和陈雨薇看了一眼,就胃部一阵翻滚,连忙偏过头,不敢再看。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快走到五楼,领头的一个拿着拎着一根铁管的壮汉,见到这血腥的一幕,连忙止住脚步,色厉内荏道:“你竟然敢杀人,你……你死定了,谁也救不了你!”
“所有人回自己的房间,否则,死!”陈守义有些不耐烦道,眼中凶光闪烁。
“已经有人去通知教会卫队了,你们逃不了的。”
已经警告了一遍,他绝不会再说第二次。
“姐,把我公文包拿一下!”陈守义面色冷酷的向陈雨薇说道。
等陈雨薇慌忙接过,他脚下一点,一个大步凌空迈过,跳下八九层阶梯,一拳就把大汉的胸腔打穿,随即冲入人群中,两手各自抓过一人脖子,轻轻一扭,脖子就已经折断。
“砰!“
一声响声突兀的响起,陈守义胸口一疼,一枚子弹被瞬间弹飞,击中附近的墙壁,留下一个孔洞。
陈守义心中微惊,迅速摸了下撕开胸口的衣服,露出纤密结实的肌肉,低头看了一眼,发现除了皮肤微红外,身体毫发无损。
“这……这不可能,不可能!”一个站在四楼的举着手枪青年,一脸崩溃的说道,身体如打摆子般抖的不停。
陈守义胳膊一甩附近的一个老头砸在墙壁上,墙壁一震,如蛛网般裂开,他猛地喷出一口鲜血,就再无声息,还未等他身体从墙壁滑落,他抓过那个老头,用力朝他青年砸去。
狂风呼啸,下一刻,“嘭”的一声,青年和那老头,倒在地上,再无声息。
……
仅仅三秒多一点的的时间,一群十几个就已经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大量的血水顺着楼梯,迅速的淌落,弥漫出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大楼里原本凌乱的脚步,忽然一下子安静下来,只有血水从楼道滴下,发出滴滴答答的水声。
第二二七章:大开杀戒(二)()
秦淑芬和陈雨薇看着楼梯上满地的尸体,脸色苍白,浑身阵阵发软,被这种血腥场面吓得不轻。
陈守义一脚踢开老头的尸体,从地面捡起手枪。
这是把军用手枪,估计是在战场上捡的,以东宁的形势,估计有不少枪就落到平民手中。
这种手枪子弹初速也就四五百米,比步枪差远了,更不用说狙击枪,能防御手枪,还远不能说他身体的防御能免疫所有轻型武器。
“擦咔”
他摸索了一阵,抽出弹匣,里面还剩大半子弹,随即他又重新插回,回头喊道:“大伯母、姐!快走,没时间耽搁了。”
两女想起教会的残酷,顿时浑身一个激灵,连忙轻一脚重一脚的踩着滑腻腻的鲜血,胆颤心惊走了下来。
蛮神的教会可不像现代宗教那么温和无害,信仰自由,来去随意。
想想西方中世纪的黑暗时代,就能明白蛮神教会的残酷。
这还是文明已经到了封建时代,已经拥有一定的文明,而且还没有超凡力量,神明名义上的虚拟神明,更不用说拥有真正神明的原始蛮荒的异世界教会。
对内专制、残酷,对外则血腥、野蛮。
特别像狩猎之神这种拥有血祭习惯的神明,对背叛者唯一处置方法,就是残忍的血祭,让罪恶的灵魂,献给神明来审判。
“大伯母,这把枪你拿着防身?”陈守义说道,把手枪递了过去。
秦淑芬一看沾着人血的手枪,整个人都不好了,连连摆手道:“别……别给我,给雨薇吧。”
陈雨薇犹豫了下,咬了咬牙战战兢兢的接过,感觉着手上粘腻人血,以及刺鼻的血腥味,她感觉手中抓着的不是枪械,而是一条冰冷阴暗的毒蛇,头皮一阵发麻,恨不得扔掉手枪,狠狠的抓挠一番。
但她还是死死的捏着,指节都微微发白,这是她和她母亲唯一的防身手段了。
随着三人下楼,关门的声音此起彼伏,不少人透过观察孔,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一群人,眼中散发恐惧和憎恨的光芒。
一个有着武者学徒实力的青年,趁着他们经过门口,无声的打开门,拿剑冲过来试图偷袭,被陈守义伸手抓住剑锋,轻轻一送,剑柄如捅入豆腐一般生生的捅穿对方胸口,又余力不止,插入他身后的墙壁。
青年整个身体都被半挂在墙壁上,凄厉的痛苦哀嚎。
秦淑芬和陈雨薇震惊看着陈守义,心中的冲击无法形容。
“快走!”陈守义干脆利落的解决那个武者学徒后,快步朝楼下走去。
心中不由微沉,他已经听到外面喧闹的呼喝声以及脚步声,狩猎之神教会对这个城市的掌控力让他震惊。
这里面绝对不脱离不了那些带路党和奋勇争先的愚民的功劳。
否则根本不可能有这种几乎全民皆兵的可怕组织能力。
刚走出大楼,陈守义就看到,一群举着火把,拿着各种武器的邪教徒,朝这边跑来。
“就是他们,快把他们抓起来。”大楼三楼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身体探出窗户,声音尖利的喊道。
陈守义面色一冷,从口袋摸出一个硬币,用力一甩。
“嗖!”
女人声音瞬间从尖利,变成惨叫,紧接着又戛然而止,一面硬币插入她额头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