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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拍了拍奥康纳的肩膀:“算了,准备撤退。”
“撤?可是”奥康纳瞪大了眼睛。
“守不住就不要强守,不然只会枉费精力,现在是收缩战线的时候了。”
说完,雷纳走出房间,朝站在外面的几名信徒说道:“传我的命令,除弩手外,城墙上的所有人,撤到镇里去。”
——
卡塔纳北城门上的流水纹章旗被士兵扔下,换上了眼镜王蛇旗。城门已经洞开,大量士兵正列队入城。杜勒斯公爵看着这一切,心头一阵满足。这时,一名男爵策马跑到了他身旁。
“大人”男爵似乎面有难色。
“有什么事就直接讲。”
“教会的那位领袖?他和另外两人没有躲进城里,就站在外面,似乎想和您谈谈。”
“哈!”杜勒斯嗤笑一声:“这时懂得求饶了?有可能吗?传令下去,格杀勿论。”
——
雷纳与奥康纳,艾莎尔三人站在城墙与城镇之间的空地上。
信徒们已全部躲入城镇内部,只留下他们三人孤零零地站在这儿,警惕地盯着敌人的动向。愈来愈多的士兵聚集在三人周围,同时保持着近两百米的距离。终于,像是得到了命令似的,士兵们戒备地高举着盾牌,开始向三人接近。
“艾莎尔,你确定?”雷纳问道。
“确定。”
面对逼近的敌人,三人没有做出任何动作。渐渐的,对立双方间的距离越来越小。
突然,在还有五十米时,三人一同动作。以三人为圆心,半径两百米内的地面钻出无数冰刺,从下方打了士兵们一个措手不及。
见着无数捂着裆部惨叫的士兵,同为男性的雷纳不由得眯起眼,吸了几口凉气。奥康纳也做出了与雷纳同样的表情。
在这片空地上,信徒们挖了无数地洞,每个地洞都放上了盛满水的大缸,然后用油布封口,再填上。雷纳觉得现代有个词很适合形容这玩意儿——地雷。艾莎尔知道这个设想后大力赞同,向雷纳强调大多数铠甲,裆部都是弱点。她还建议不采用量小的重型冰箭,直接用量大的冰刺砸就行。
听着挺合理,但雷纳隐隐地觉得她是不是对男性有什么成见?
见同伴们中招,城内其他士兵愤怒地吼叫起来。许多人想冲,但又对从地面钻出的冰刺十分忌惮,最终演变成了弓手与御水使的远程大战。
——
听完男爵的汇报,杜勒斯气得鼻子都歪了,大吼起来,唾沫星子溅了男爵一脸:
“你们是猪吗?他们明显就是想拖时间么。你们就不能绕开那三人直接进攻城镇?”
这时,一队人马走了过来。队伍中有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骑兵,一名年轻女子被围在中间。女子的面容标致美丽,棕色长发却不经打理,散乱地披在肩上。她双臂纤细白皙,手腕上却是沉重的钢铁镣铐。她穿着的长裙用料高档,却到处撕扯得不成模样。
见着来人的这幅模样,杜勒斯的脸色阴暗下来:“摩黛丝蒂。”
女子歪着脑袋看了看杜勒斯:“摩黛丝蒂向您问好,可怕的大叔。”
“我是你父亲。”
“摩黛丝蒂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杜勒斯叹了口气,朝那群骑兵说道:“把她解开。”
骑兵们面面相觑,不少人露出恐惧的神色。杜勒斯有些恼火,大声道:“把她解开!”
一名骑兵领命,战战兢兢地拿起钥匙,解开了女子手上的镣铐。
一瞬,摩黛丝蒂消失了,紧接着,两名骑兵身首分离。当脑袋落地时,他们的身体还端坐在马上,脖颈切口处喷涌着赤红的鲜血。
杜勒斯急忙掏出一个金色的摇铃,摇了一下。消失的摩黛丝蒂出现在半空中,双臂痛苦地抱着脑袋,摔落在地上。她的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两把尖利的刺剑。
公爵身旁的人们被两具尸体惊吓,逃了出去,只剩那名男爵和两名卫兵硬撑着没动。
摩黛丝蒂抬起头来望着公爵,眼中透着可怜的颜色,嘴里不停念叨着:“可怕的大叔可怕的大叔”
杜勒斯停下了手中的摇铃,脸色再度变得阴冷:“摩黛丝蒂,我不管你怎么装,你作为奎克家族后代的事实不会改变。今天,我要你在战场上建立与兰西尼城主相称的功勋。”
“可怕的大叔可怕的大叔”
“阿特丽斯教会的人占了那座城,我要你将它夺回来。你不是喜欢杀人么,这次随便你杀,我不管你。”
“可怕的大叔可怕的啊!”
杜勒斯再度摇动起金色摇铃:“摩黛丝蒂!”
“好的摩黛丝蒂愿意听可怕大叔的话”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六十七章 裂空之刃()
又是一轮箭雨,噼噼啪啪地砸在冰壁上。起点是埋在地下大水缸的冰壁,就像是有地基的墙面一般,坚实得很,普通弓箭根本不能伤其分毫。雷纳及另外两人躲在冰壁后方,静待着对方进攻的间隙。
终于,箭支撞击冰面的噼啪声消失了。雷纳抓住机会,冰壁的上部立即化开,变成了数排冰刺。
但冰刺没有被射出。
雷纳看见了令他疑惑万分的景象。已经入城的大量士兵朝着城门狂奔,仿佛被鬼魅驱赶着一般。这是兵力调动?还是对方有什么计策?亦或是撤退?
一名士兵跑得急了,将腰间的长剑落在了草地上。发现这件事时,士兵已跑出了十几步。他看看长剑,又看看城门,只纠结了一瞬,便毅然决然地朝城门跑去。
这连撤退都不是,这是逃命!
雷纳望了望身边孤零零的两人,又望了望对面几可塞满城楼的大量士兵——他摸摸自己脸颊,朝两人说道:
“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奥康纳和艾莎尔摇了摇头。
雷纳心中的疑惑愈发浓烈,犹豫了一会儿,他开始下达指令:“奥康纳,你去西城门看看有什么情况。艾莎尔,你去镇子里守着,以防他们搞什么偷袭。”
两人同意,各自奔往了不同方向。目送两人离开后,雷纳再度将视线转回城门。
这回,他发现了异样。
一名穿着精致长裙的年轻女子出现在城门。她跨过地面横躺的尸体,小心翼翼地穿行在大量血渍与遗落的钢铁长兵之间。因为这一幕实在太过突兀,雷纳愣了愣神。接着,他便注意到了对方长裙上的好几处裂口。
“被卷进来的难民?卡塔纳的人吗?”
雷纳本想着能不能救下对方,但看见城楼上的大量士兵,他摇了摇头,只静静注视着情况发展。
一名落在后面的士兵闷着头朝城门狂奔,就在快要到达时,他抬起头来,目光与年轻女子直接对上——一声惊叫传出。令雷纳讶异的是:发出惊叫的不是那位弱女子,而是这名全副武装的士兵。
士兵的腿抖得跟拨浪鼓似的,身体不住地后退。那名女性逼了上去,嘴里不断地问着什么。士兵大摇其头,双手狠命地左右摆动,随即转身想跑。
雷纳好像看见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士兵铠甲的缝隙处顿时裂开长长的口子,鲜血喷射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雷纳瞪圆了眼睛。
接着,女子身体消失了,就那么消失了。雷纳急忙来回扫视战场,终于在另一名士兵身旁找到了他。一样的流程,一样惊慌的士兵,只不过这个士兵举盾挡了一下。
一道光滑的切口。削成两半的,不是铁皮盾,却是士兵的胳膊,还有他的整个脖颈。雷纳眼睁睁地看着那人的脑袋落下,胳膊断成两截。
这时,雷纳注意到那女的正看着自己。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冰壁暴起。雷纳瞬间用干周围所有地下水缸,拼尽全力塑成一道冰罩,将自己围在了里面。他心里只剩一个念头——那是什么怪物?那tm是什么怪物?
咯——寒冰的轻响。每当有东西接触到冰壁时,总会发出这样的响动。这段时间以来,雷纳已不知多少次听到这样的响声,这次却格外令人悚然。
因为这声音,是从冰罩内发出的。
一支细细的剑刃从后方抵上雷纳的脖颈。雷纳本能地缩了缩脖子,不但是因为冰凉的触感,也是因为对其主人的恐惧。那感觉,就像是一条毒蛇已亮出毒牙,身体后屈,准备最后一扑。而自己却手无寸铁,跌坐在地,连逃都不好逃。
“摩黛丝蒂向你问好。”
略带稚嫩的声音传来,雷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