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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这女子一穷二白进的公主府,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哪样不是公主府的东西,就算真丢了什么在国公府里,那又如何。她犯得着为眼皮子浅的货色,寻那点点首饰财物,再次返回国公府碍萧姑娘的眼吗?
“不行,不行……”田小花尖叫着,声音刺耳,甚至连前头的商嬷嬷也听到了动静。
商嬷嬷示意车夫放慢些速度,拉近与后车的距离,她撩开窗帘,也不顾在街上,半分也不客气地道:“敢问田姑娘丢了什么宝贝在国公府,还请田姑娘说明白,免得事后田姑娘四处张扬,说国公府昧了田姑娘的宝贝。”
“我丢了……丢了……”田小花语结,根本说不出来。
她能与人说,她丢失了一个神秘的空间,那个空间里有泉有地,可以移植各种草药吗?
她真说出来,旁人会信吗?
不不,那些人信了,会不会贪图她的空间?
脑海里冒出来的麻烦问题一个接着一个,个个都提醒着她,这个秘密不能说。
管事嬷嬷等了一会儿,见田小花半天也没有支吾出个所以然来,目光飞快地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才撩起窗子回应商嬷嬷:“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哪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这镯子钗子的都在,没缺一样。”
“哦。”商嬷嬷没给好脸色,甩下了帘子。
管事嬷嬷赔了个笑,心中也不舒服,瞧着又往车厢门口而去的田小花,她警惕心大起,一把将其拽回来,瞪着眼骂道:“你给我安份些!”骂完,又将车辕上坐着的婆子叫进来,与她一起盯着田小花,以防她再有过激动作。
田小花瞧着管事嬷嬷对她的态度越发有了不耐烦的样儿,她心里也明白,今天自己只怕是真闯了祸,甚至连平日让她一二的嬷嬷都露出了厉色。别说想再回国公府去见萧明珠,只怕想从这个马车上离开都不可能了。
不能走,那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她紧紧按在了自己的胳膊上的印记上头,默默地安抚自己,印记还在,那空间应该还在,只是遇上了什么暂时打不开而已,并非消失了。只要她再撑一撑,一切就会恢复原样的。
到了公主府,阳平公主本以为她们借回良药,听到下人回禀说田小花一行人鬓散衣乱,像是被人打了,还由商嬷嬷押了回来,欣喜就变成了满心的不悦。
商嬷嬷不亢不卑给阳平公主见了礼,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字不拉,当然也没忘重点儿提一下田小花关于萧怀恩的那两句。
“殿下明鉴,田姑娘那几句话实是不妥,您知道我家姑娘心直气盛,是容不得那些鬼魅的,因此给了田姑娘一点教训,还望殿下不要介意。”
不得不说,说话是极有技巧的,之前商嬷嬷的那番大实话,再加上这几句,不得不让人意外的脑补出其它的内幕来。
阳平公主瞧向自己的嬷嬷,管事嬷嬷也上前,“商嬷嬷说的,都属实……原本,一切就说得极为妥当,丁姨娘还让请人去逍遥王府开药库,替世子寻药,结果田姑娘提了牛肉面的事,萧姑娘就勃然大怒……”
她脸色难看的打止了,没有说下去。
阳平公主多日以来沉压的怒火一下子就翻滚了上来。自己已经与田小花承诺,会让凡哥儿收她进房,还在公主府里给了她一个姨娘的待遇。这田小花不仅不感激,还大大咧咧跑到国公府里,去提什么萧怀恩爱吃的菜,还说自己愿意亲自下厨……这是什么意思,嫌弃凡哥儿,有心攀萧怀恩那高枝?
看来,什么上国公府去替凡哥儿讨药,不过是她为了进国公府大门的幌子而已。
阳平公主压住怒气,对商嬷嬷点点头:“回去与你家姑娘说,本宫不会误解了她的。”说罢,还让身边的丫头去准备取了一匣子的猫眼儿,让商嬷嬷带回给萧明珠压压惊。
商嬷嬷走后,阳平公主的目光才落到了田小花的身上。
那目光实在是太冷了,似乎如腊月的刺骨冰刃一般。田小花一种不安感从脚底萌生,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跪着往前挪了两步,道:“公主,我真是为世子好,那萧姑娘明明有药,却推说没有……我要的可不是外头寻常的药,而是老神医替她制练过的。我见她舍不得,还往逍遥王身上推,才故意提了萧国公,想讨好她一下的。”
“是吗?”阳平公主真想让人抽烂了她的嘴。不过,眼下凡哥儿还没完全恢复,自己还得用是上她,等凡哥儿病好之后……
她垂下了眼帘,挥了挥手:“你去吧,好好伺候凡哥儿,以后药的事,你列方子,本宫进宫去讨要。”
田小花这才松了一口气,忙起身,匆匆回到了朱征凡的院子。
她刚刚进自己的屋子,还没坐下,门板就被人一脚踹开,抬头就对上了朱征凡一双泛着红光的诡异眸子。
“世子……”田小花吓得花容失色。
朱征凡出手极快,一把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头埋在她的脖子里闻着,嘴里还喃喃自语:“怎么没有了,怎么没有了……”
908、吸血()
田小花今天第二次被人大力掐脖子,伤上加伤,加上之前差点被掐死的恐怖感瞬间袭卷了她的脑子,让她根本就无法思考,奋力挣扎尖叫,心中只有逃出死亡恐怖的欲望和本能。
她双手握拳同时从两侧砸向了朱征凡的脑袋。
朱征凡虽然是男子,但打小娇身惯养没吃过苦头,哪里是常干惯了粗活田小花的对手,顿时便被砸得头晕目眩松了手,田小花再趁机用肩头顶撞开他,瞅紧了空子就想逃出屋子。
朱征凡被她撞得连连退后了几步,直到撞到门框才稳住身子,见田小花要从他身边窜逃,各种恨意齐涌,整个人更加的癫狂了起来,直接扑过去一把抓住了田小花的头发,将其拖回来后,反手就摁在了桌上,另一只手操起桌上的茶壶就砸了下去。
“跑,我让你跑!”那恶狠狠的语气,让人心惊胆颤!
随之,茶壶重重地落在了田小花的头上,顿时就在她左额上方砸出了一个口子,鲜血直流,田小花苍白的半边脸瞬间就被鲜血染成了红艳艳的一片……
那一下剧痛袭来,田小花都忘了呼痛,她茫然的偏头去看朱征凡,满目的不可置信。
朱征凡的目光阴森冰冷,透着浓浓的杀气。
田小花只觉得浑身发冷,哪怕正是深夏苦热时节,却觉得自己骨头缝里都透着凉气丝儿……
眼前的人,与她记忆中的世子,完全的不一样,早早就没有了在清风观里,让她心软留下来的半分模样了。
他也是……要杀了自己?
她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早知道,她绝对不要回来。
不,早知道,她就算跪的磕的,也要求萧明珠救她一救的。
朱征凡看到鲜红的血楞了楞,随后似乎被田小花的血的味道吸引住了,他抽了抽鼻子,慢慢的靠向田小花的伤口,最后确定他要找的东西似乎在这血里,就丝毫没有犹豫,埋头就对着田小花的伤处大口的吮吸了起来。
外头一路追随着朱征凡过来的下人闯了进来,瞧见了这一幕。胆子小的直接晕眩在了当场,人事不知;胆子大也小腿肚子打颤,扶着门框或者身边的同伴,想逃也迈不开脚;甚至都没有人敢高声呼救,他们好怕,自己一但惊动了世子,被世子吸血的人就变成了自己。
赶来的阳平公主仅仅看了一眼,也差点儿也吓得直接抽过去。对儿子的关切最终还是大过了心中的恐怖,她紧紧拽着身边嬷嬷的手臂稳住身子后,嘶声大叫:“你们在楞着做什么,还不快去把世子拉开。”
几个小厮被骂后,壮着胆子上前拉扯朱征凡。朱征凡似乎还没满足,被人架开后,整个又狂性大发起来,对着阻止他的下人们是拳打脚踢,仿佛这些阻止他喝血的人就是他的杀父仇人。
一时间,屋子里混乱一片,桌子翻了,椅子倒了,人仰马翻……
不知是嗜血的朱征凡实力大增,还是下人们胆怯放水,最后屋中间站着的是朱征凡,他似乎打红了眼,见屋子门口阳平公主一行人,又扑了过来。
丫头们吓得四处逃窜,婆子们也抱头缩脑没有人敢拦,阳平公主尖叫着:“凡哥儿……凡哥儿……我是你母亲……”
估计是母亲的字眼刺痛了朱征凡心中的某处,他人怔了一下,挥到阳平公主面前的拳头停下了,茫然地看着阳平公主,随后似乎认出阳平公主了,整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