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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什么情绪绷到了极点,憋太久都是不行的,刘奎不想让心中压抑着的悲伤情绪把自己逼疯,更不想让部下看到自己释放情绪时崩溃的样子,所以,他决定去找一个没人的地方,然后痛痛快快的大哭一场!
“我的热情,就像一把火,燃烧了整个沙漠,太阳见了我,也要快闪躲,怕我这把爱情的火”
“你就像那,一把火,熊熊火焰,燃烧了我”
薛天也在唱歌,因为冷得厉害,他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关于火的歌都捡几句出来唱了一遍,不过可能是因为唱的太投入,以至于身后冒出了四五个黑甲大汉他都没有丝毫察觉。
“别动,不想死的话,解除身上的武装!”
一声低喝打断了薛天的歌声,紧接着,一截冒着悠悠寒光的枪尖从他脖根侧面探了出来,刚好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薛天乍然惊醒,这才发觉危险的降临。
低头瞥了一眼脖子上的银白枪刃,薛天暗骂一声该死,不敢反抗,也不敢回头,静听着身后传来的低低喘息声,他知道,自己身后至少站了不下五人。
为了不至于被人家不分青红皂白的干掉,薛天很是配合的把身上唯一的武装,也就是那把从战场上捡回来的短刀扔在了一旁。
“各位大哥,有什么话好好说,小弟我也是”
砰!
一句话没说完,薛天就觉脖根一痛,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所有意识。
时间在无意识的状态下总是流逝得很快,当薛天从昏迷中醒来的时候,发现天光早已大亮。
强烈的光线刺得眼睛有些疼,薛天下意识的就想重新闭上刚睁开了一条缝的眼睛。
“不对!”
在意识清醒过来的一瞬间,他立马回想起了昨晚昏迷前发生的事情。
“自己该是被人俘虏了!”
不用起身查看,他也能猜到自己眼下的处境,心中忐忑之下,赶紧闭上眼睛继续装昏迷。
“小子,不用装了,知道你醒了!”
一个粗豪的声音传来,很不客气的揭穿了薛天刚刚生起来的小小心思。
想法被人家一下子就揭穿了,这还怎么装,薛天心中发苦,只得悻悻的重新睁开眼睛。
刚坐起身,还没来得及打量周围的环境,一张满是血痂和污垢的大胡子脸便映入了眼帘。
“薛天,历阳洲陇安镇人士,兴元九年应征入伍进我西北军司,武力上品,时任第四步甲军前锋营队级战卒职位,年十八!”
一连串报户口般的信息自面前的大汉口中喷薄而出,听得薛天有些发愣。
他不认识面前的人,但他认识此人身上穿的铠甲,黑铁鳞甲铜护心,再加上比一般铠甲长了不止一尺的可活动式铁制护臂,这不正是大晋步甲军中最为常规的制式铠甲么。
虽然这身铠甲远比自己扔掉的那身高档精致了不少,但大致的外形还是差不多的。
弄了半天,原来是被自己人捉了,害得自己忐忐忑忑的虚惊了一场。
薛天心里暗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疑惑,自己不过只是大晋西北军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低级战卒而已,而面前之人一看就不简单,就凭这身铠甲也能看出他的军阶至少也是一个领军校尉。
可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领军校尉为什么会认得自己这么一个没名堂的小小战卒呢?
似是看出了薛天的疑惑,他面前的大汉嘿嘿的笑了笑后说道:
“你小子也是运气,要不是我的部下中还有一个你的同乡,你这颗狗头早被老子当成北齐人的探子给剁下来了!”
大汉说着,一侧身,让出了身后四五百个破衣烂甲、满身尘垢的西北军将士。
“连子耀?”
通过另一个记忆里的信息,薛天很快便在人群中找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薛哥!”
被叫做连子耀的士兵也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在薛天喊出他名字的那一刻,他就像个月子里的娃一般,哇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隔的不算远,薛天能很清楚的看到,连子耀的双腿都受了很重的伤,其中一只的小腿部位还很不正常朝内侧拐着,让他只能坐在原地大哭,丝毫不能动弹。
知道他此时很想要个拥抱,正所谓老乡见老乡,就该拥抱在一起两眼泪汪汪嘛,虽然此时的薛天并没有半点想哭的冲动,但他还是从地上站了起来,去到连子耀身边和他重重的拥抱在了一起。
“都死了,胖子,大栓他们都死了!”
连子耀痛哭着,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向薛天诉说着兄弟们的悲惨遭遇。
在另一个薛天的记忆里,连子耀和他口中所说的胖子和大栓都是他的同乡,几人从小一起玩到大,有开裆裤的情义。
“没事子耀,我们还活着就好,只要我们还活着,就一定能为兄弟们报仇!”
身为一个窃夺他人身体的灵魂穿越者,薛天没法体会兄弟几人那种穿开裆裤长大的情义,也就说不上有多少生离死别的悲伤情绪,所以,实在是哭不出来他也只好装出来一副哀怒至极已欲哭无泪的悲痛模样,并尽可能的压着声音,以沉重的语气说着大义凛然的话,只希望这样可以给连子耀这个可怜人一些安慰。
“薛哥,可是可是我的腿断了,我不能为他们报仇了!”
“没事,会好起来的,只要有我在,就一定能帮你把腿治好!”
第4章 便宜老乡!()
看着兄弟俩在经历了劫后余生后的重聚场面,刘奎不由想起了昔日那些曾与自己生死患难过的战友,兄弟,想着昔日英姿勃发的他们现今已然成了一具具腐烂的土中枯骨,忍不住鼻头一酸,差点没当众掉下泪来。
“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保家卫国放马疆场,生为荣幸死为荣耀,都他娘的给老子淌什么狗尿!”
刘奎这种自己不能哭就不许别人哭的举动很无礼,很霸道,不过薛天很喜欢,至少被他这么一吼之后,连子耀就不哭了,是不敢哭了,既然连子耀不哭了,那么自己也不必再丧着脸,继续配合他演绎什么兄弟之间生死别离后的悲情戏码了。
看过了,自己这个便宜老乡的腿伤并不怎么严重,左腿上是皮外伤,右腿上也只是小腿骨骨折了而已,虽然看上去有些扭曲,但对于前世也曾有过腿骨严重骨折经历的薛天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大事。
遥想当年自己还是个冲动的小学生的时候,为了去上网,逃课翻墙,结果不小心摔进了一个石堆里,大腿骨直接被折断成了九十度,那个惨那个痛啊,至今他都还记忆犹新。
当年家里不富裕,支付不起医院高额的手术费用,本来以为那条腿就那么废了,可谁又能想到,四处借钱凑医疗费的爸妈虽然钱没借来,但不知是从哪请来了一个像巫师多过像医生的脏老头子,据说还是某座名山里不世出的老神仙,对接骨这方面的学问很有研究。
在收下薛爸薛妈六百块人民币的香火钱后,老头满意的从自己背篓中拿出了五根儿臂粗细的木棍,美其名曰,五行神木。
在薛爸薛妈满脸诚挚的注视下,在薛天惊恐不安的目光中,老头摆出香案,手捧五根木棍,胡天胡地好一通估计连他自己都听不懂的咒语念完后,大喝一声:
“急急如律令,太上老君赐我五行神木之力,接骨驱万邪,开!”
然后,薛天便经历了他人生当中最为恐怖的一幕。
任谁断了的骨头被人随便掰扯,那都不是一般神经能够承受的痛苦,所以,在彻底的痛昏死过去之前,薛天深深的记下了老头儿那张狰狞可怕的面容,以至于他后来做了十多年的噩梦。
不过话说回来,虽然老头接骨的手段暴力了一些,但总归是以六百块钱的良心价格把他那条高强度骨折的大腿给接好了。
薛天也不得不承认,老头的那一套接骨方案除了过程痛苦之外,确实是可用并且有效的!
自己那么严重的骨折都接好了,连子耀这个不过是稍微有些扭曲变形而已,没可能接不好吧?
薛天心里这样想着,旋即打定注意,想着反正这次挨痛的又不是自己,就问向满脸哀愁的连子耀:“子耀,我这里有一套还算可用的接骨方法,可以接好你断了的骨头让你重新站起来,只是过程会很痛苦,你要不要试试?”
“真的?薛哥,你真的懂接骨之法?真的能让我重新站起来?”
在连子耀满怀期待的目光中,薛天肯定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