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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则是需要一个能够忠心办事儿的人,好替他处理一些至关重要,而他又不方便办的事儿。
我俩的关系,说好听点叫互相利用,说难听点就是狼狈为奸!完全就不存在有任何兄弟情谊的成分!
我也是服了,这本就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儿,有必要搞的这么假模假式的吗?就算是要拉拢我,可要不要这么这么直白?好强的被利用感有没有?
当然,心中虽然满是不愿意,可嘴上还是“诚实”的,人家抬举你,必要的感谢还是应当说的。
可这个哥,我是真不愿意叫!原因无他,我怕一旦叫顺了嘴,哪天在公司里被人听到,然后被公司里那些嫉妒我的小眼神戳死,被集体使坏玩死。
“谢谢吴总,您放心,我一定会跟着您好好学习,好好努力的。”
那么明显的提示下,吴迪却听我仍然叫他吴总。他先是一怔,可聪明如他,随即就想明白我心中的顾虑,
“哈哈,还叫吴总?叫哥!怎么?害怕公司里的人嫉妒,然后给你使绊子?放心好了,他们很快就要跟你混了,讨好你还来不及,哪还敢使绊子?”
“吴总。。。阿不。。。哥,您这意思是?”
我疑惑不解。心说难道吴迪还要在提拔提拔我?可我现在已经是公司常务副总了,还能往哪儿提拔?难不成是吴迪这个总经理不干了,准备退位让贤的要我来他这个?
停。。。。这想法就不该有,纯属YY招别人笑呢。再说了,他不干了,他不干了他干嘛去?
我这一头的雾水,可吴迪似乎并没有为我解答的意思,他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呵呵,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便再也不做解释。收拾着东西,就要我跟他去附近的一家医院。
汗。。。。在吴迪说去医院之前,我还真没有感觉手掌有什么不适的,甚至我都忘了手上有两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可一听吴迪说去医院,也不怎么了,突然就感觉手掌疼的厉害,一瞬间,脑门的汗都下来。
因为手的原因,车,我今天是开不了了,只能是吴迪开车载着我去医院。
吴迪这老小子之前真喝了不少酒,可经历徐刚他们一顿胖揍,这会儿酒也醒的差不多了,车开的还挺稳当,很快我们就到了医院。
挂了个号,我俩就快步走向急诊室,进屋一看,值班的大夫是个女的,瞅那样得有三十多岁,长得一般,身材一般,打扮却很不一般。
大晚上的,也不知道这娘们是要给谁看,居然还给自己画了个特浓的妆。冷眼一瞅,就跟街边点着粉灯的小发廊里那种女人似的,一看就是更年期提前外加躁动那种。
那娘们看了一眼我的手,又看了看一旁鼻青脸肿的吴迪,操着一口南城土话问我:
“你丫这手是特么怎么弄的啊?跟你旁边那个老婆还是老公的迸磁儿了?嘿。。。。都不是我说你们这些人,好么秧的姑娘不找,非得俩大老爷儿们儿一被窝里起腻!大晚上的,两口子打特么什么打啊?有什么事儿不能赶明个白天说?”
我也不知道这娘们是找不着男朋友,然后就诅咒全世界男的都是同性恋,好让全世界女的跟她一样也找不到男朋友:还是说这逼就是个腐女,一看见俩爷们在一块,就非得扯人家是CP。
这叫什么事儿啊?纯纯的有病!
要说你扯就扯吧,反正北京也是女光棍成群。你们一个个高不成低不就,还憋得如狼似虎的!最后搞得满脑子都是恶毒想法,这我也能理解,老子不鸟你就完了。
可你好歹是个女大夫,大晚上的想拿我俩逗闷子你就逗,你这一嘴零碎这算怎么回事儿?一张嘴还特么、特么、丫丫的。。。
我当时就不乐意了,手往回一抽,没好气的问她:
“喂。。我说大姐,您这跟我怎么说话呢?什么玩意就俩老爷们一块起腻了?你哪只眼睛看我俩是两口子了?有特么我俩这么爷们的两口子吗?”
我是越说越气,说道最后我也有样学样的跟她冒了句脏话骂她。
嘿。。。这一骂不要紧,可是捅了马蜂窝了。那女人,扯着尖细的嗓子,嗷嗷跟我这通喊:
“嘛呢?嘛呢?你这人什么素质啊你?你会不会说话?有没有家大人教?你在家跟你妈也这么说话啊?一对捅腚。。。。。”
她后边说的过于不堪入目,在这里我就不叙述的,反正是闹得我俩伤也不看了,哭笑不得的走出了那家医院。
要说吴迪现在的伤势,其实也真就是皮外伤。一顿拳脚下来,他身上淤青的地方是挺多,但非常紧迫需要处理的,还真就没有。
可我这伤势,那要比吴迪严重多了。手掌上两道大口子,足有八厘米长,而且还很深,现在正时不时的往外流着血,布条都浸透了,滴滴答答的往下落。
吴迪说要带我去另一家医院。我看了看表,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两点多了。跟吴迪说了声算了,我先回家吧,我老婆以前就是部队的护士,缝合个伤口什么的,她都能弄。
吴迪一琢磨,也确实是这么回事儿,他就没在坚持送我去别的医院,直接把我送回家。
到了我单元楼门口,我拉开车门正要下车走人,吴迪却叫住了:
“东子,你等会,先别忙着走,这个你拿着。。。。”
本章完
第408章 情与义()
提着一口袋钞票,在看着驾车绝尘而去的吴迪,我忽然间感觉有些恍惚,似乎正有一双满是兄弟情谊的大手,将我紧紧的拉住。
就在1分钟前,就在我要拉开单元门乘电梯回家时,吴迪叫住了我,然后将徐刚赔偿给他的60万现金,不由分说的塞到了我怀里。
我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可吴迪对我说的话,又不容我拒绝。
“东子,这钱你拿着!没别的意思,你今晚上为哥流了血,当哥的,就绝不能让你的血白流!说起了惭愧,我今天身上没带支票簿,这60万算是借花献佛吧。钱虽然不多,但这是哥一片心意。”
“哥,真不用,我帮您忙是应该的,怎么能收您钱呢?再说了,我帮您,不是为了这个。”
“呵呵,我记得肥龙也是这么说的。好了东子,当我是你哥,你就别拒绝,除非你瞧不起我,也不拿我当兄弟!”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我如果不收下这笔钱,那么从前我所做的一切,我费尽心机才与吴迪建立的关系,将会彻底化为乌有。
可如果我收下,那么从此以后我与吴迪之间那种单纯的利益关系,也必然会发生微妙的改变。从此多了一份情愫,少了一份心安理得的毫无顾忌。
难以选择吗?可在那一刹那根本容不得我选择,我只能在吴迪真挚的目光中被动的接过钱,然后说一声:谢谢哥!
吴迪满意的走了,我提着钱站在寂静的夜里,却哑然失笑。
60万?多吗?莫种意义上说,60万很多,如果这是钱辛辛苦苦一分一厘赚来的话。
可在某种意义上来说, 60万又不多。之所以说不多,这无关于一个人所掌握的财富多少,而是获取他的方式。
如果这钱原本就不是你的,那么你就不会觉得它有多么重要。中国有句老话:崽卖爷田不心疼。
当然,徐刚不是我与吴迪的爷,我俩也不是徐刚的孙子。
钱本来就不是自己的,那么如果将这笔钱送给刚刚帮过自己的好兄弟,让他生活的更好一些,我们当然不会觉得多,更不会觉得心疼。
我在给肥龙30万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不但不觉得多,也不心疼,我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因为我觉得他是我兄弟,他帮我出了力,我发自内心的想感谢他,想让他过得好一些。
而在吴迪给我60万的时候,他与我给肥龙30万的时候表现的如出一辙,眼神中满是热诚与祝愿,尽管我们并非是什么兄弟。
我知道,吴迪如此作为,或许有一部分因素是想与我成为兄弟,但更多的,他应该是想利用我对兄弟情义的看重,将我牢牢的掌控。
这些我都明白!可即便如此,我却仍然难以说服自己,无法做到理性的看待吴迪对我所展现出的情与义。然后渐渐的,我会将吴迪那张不算难看的脸,一步步的与脑海中兄弟的身影重叠。
情与义,这可能是我性格上的某种缺陷,可明知如此,我却又总是深陷其中。这或许就是个性使然,很讽刺,但也很无奈。。。。
提着一袋子钱,搭乘电梯缓缓的上楼,当电梯发出叮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