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到你会误会我的初衷了,对不起啊。丹丹,你是个好女孩,我跟你哥是朋友,咱们同样也会成为好朋友,以后我、你哥哥、还有你,咱们们三个永远都是好朋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当我尽最大的努力,非常婉转的将我们之间的误会跟林丹丹解释了一遍之后,我终于算是松了一口气。
在我看来,林丹丹怎么说也是个成年人,而且还比我大一岁,又是心思细腻的女孩子,我想她对于男女之间感情的这点事儿,理应的比我更为成熟,也更理性。
可事情的结果,却令我大跌眼镜…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当面拒绝刺激了她,又或者是因为在她心里对我与她的未来有太多的憧憬。
就在我说完这些解释的话之后,林丹丹浑身颤抖的站了起来,挥手狠狠的甩了我一个耳光,然后大喊着:刘东,你会后悔的,你要这个老女人都不要我,你将来一定回后悔的…便一路哭着夺门而出。
看着她出门的背影,我揉着火辣辣的脸呆立当场,最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满是委屈。
你说这…这特么都叫什么事儿啊?这一巴掌挨得,怎么就这么窝囊呢?
说真的,我跟他们兄妹俩我可以说事素不相识,只是因为林永富也是退伍老兵的原因,同病相怜的我好心帮他解决一下家人的麻烦。我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结果我就落了个这样的下场?这叫什么世道,好人没好报,这还有天理没天理了?
我坐在沙发上郁闷了好一会,可抬眼一看站在那同样生着闷气的孙静,我真正一头撞死得了。
见她气的够呛,我想把她拉坐在我身旁好近距离的跟她解释解释,可我的手刚拉住她的手背,却被她使劲的甩开了。
我心中一紧,在仔细一看孙静的脸,只见她眼圈红红的,神情很是哀伤。
我知道,这回她是真生气了,误会我回家这几天趁她不在,见异思迁去找别的女人。
冤枉啊,这都哪的事儿啊?我赶忙从后面抱住孙静,和声细语的跟她解释起这件事儿的始末。
女人嘛,心都是水做的,大多也都是温柔的性子。
孙静也不例外,起初孙静还挣脱我的拥抱什么也不肯听,可一番死皮懒脸的不撒手加佯装脸上刚愈合的刀口被打林丹丹的发疼,她赶忙很心疼的为我轻柔按摩脸颊。
揉着揉着,她突然发现我在偷笑,正当她气恼的用粉拳轻捶我胸口时,却被我借机一把紧紧的拥入了怀里,然后深深一吻。
孙静嗔怒的用双手倒推想要挣脱我的拥抱,可当那一吻将两人深深的纠缠在一起时,她那双推在我胸前的双手,缓缓地伸向了我的后背…
那深情的一吻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突的一声开门声,与老妈一声“诶呀,这俩孩子大白天的…”以及紧跟着的关门声,我俩才心惊肉跳的结束。
“儿子,我可以进来了吗?”老妈在门外轻喊
听老妈说的这么隐晦,孙静哪里能听不明白?顿时羞得满脸通红,捂着脸就冲进了卫生间给脸上降温去了。
叫她进了卫生间,我苦笑着应了声老妈,又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便赶忙走到门口为老妈开门。
老妈进屋看着我抿着嘴偷笑,可扫视了一圈客厅却不见孙静,很疑惑的问:
“儿子,小静呢?刚才不是还和你在屋里了吗?啊…不对,不对,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呵呵。”
(本章完)
第353章 兄弟重逢()
北国的寒冬,不知不觉间进入了最为冷冽的季节。在归乡的这一个多月中,幸福的欢笑与憧憬,并没有消减我对曾经兄弟的思念。
我不止一次的去找过他们,铁蛋还在狱中,小林则下落不明。轮子家拆迁了,那原本熟悉的街道早已面目全非,留下的只有一地的残垣断壁,似乎还在讲述着我们青春的过往。
至于喜子,据说他在矿区活动,具体干些什么,不得而知。
一个多月了,我一直在打听喜子与轮子下落,甚至不止一次的想像过这两个兄弟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可当我真正见到他们时,去又不知是喜是悲。
在一个飘着鹅毛大雪的早上,早早睡醒的我,看着臂弯中熟睡的孙静。
她睡得很香甜,鼻孔中不时地传来轻轻的呼声。
那呼声令我不由得笑了,这丫头现在看着貌似楚楚可人,可骨子里仍然还是拿个英姿飒爽的巾帼女兵。
我从未想到过,孙静那略显英气的美丽脸庞,在配以此时低低的轻鼾声,居然会显得如此可爱。
忍不住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可这轻轻的一吻,却让孙静好似醒了。她半睁着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我后,又将头深深的扎入我的怀里。嘴里轻轻地呢喃:
“亲爱的,别闹,咱们再睡一会儿,困死了。”
“大小姐,你看看都几点了,太阳一会儿晒屁股喽。”我抚着她长长的头发,笑着回答
孙静嘴里腻腻的说:“老公,我不起来,我要睡一会儿嘛。。。。你也不要起,大热宝不能走。。。。”
随后,她在被子中将我抱得跟紧了,当那温软的身体紧贴过来时,我一阵热血上涌。
呵呵,这丫头,平时总以大姐头自居,或许也只有这半睡半醒时,才会有这种小女生撒娇的模样。
真是好可爱,令我忍不住也将孙静紧紧的抱在怀中,久久的不愿松开
在这紧拥中,我愈发的迷醉了,可就当我在这温香软玉中难以自持时,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搞得我兴致全无。
心里喊了声谁这么败兴,一大早就打电话打扰人家恩爱,可一接起电话,里面却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东子,你回来了是吧?大爷的,你咋不来找我呢?是不是把哥们忘了?”
“你是。。。。喜子?我靠,真的是你啊?我咋没去找你,我去了你家好几趟了,可你家根本就没人。”
我激动的半坐了起来,可当被子外那一丝丝清凉令孙静打了个哆嗦,又娇嗔了一声“老公讨厌,赶紧回来,冷。。。”后,我赶忙缩回了被子里,顺带着帮孙静改好。
电话那头的喜子似乎听到了我身边有人,嘿嘿坏笑着说:
“东子,我这电话打得貌似有点不是时候啊?不好意思啊,耽误你好事儿了。”
“滚犊子,别扯没用的!喜子,你搁哪呢?我上午去找你,咱哥们聚聚。”我说
“我在矿区呢,现在正开车往市里赶呢。东子,咱这样,我进了市里先去接上轮子,然后咱们在江城饭店见。今天咱哥仨一块喝点酒。”
“好啊,等我啊。”
挂了电话,我跟孙静说了声出门去见朋友,匆忙的洗漱一番,换上衣服就出了门。
说起这江城饭店,其实我们以前总去。当然,不只是去吃饭,那里其实是我们跟着宇哥混社会的时候,大伙儿集合办事儿的一个据点。
这江城饭店听着名字这挺响亮,可实际上并不是什么星级酒店,更没有什么客房,只是一家中等规模的餐馆。
虽说都是餐馆,可他家那菜做得真是没的说,厨子都是高薪从南方请来的,在我们当地也算是有一号。
这家饭店老板是宇哥的亲戚,跟我们更是熟悉的不得了,以前也总在一起吃吃喝喝。
我这一进门,正在收银台忙和的老板一眼就把我认出来了,笑呵呵跟我打着招呼。
我跟那老板聊了一会儿,隔着玻璃就见外面停了一辆桑塔纳,然后我就见到了久违的喜子与轮子哥俩。
轮子今天穿的很社会,短款的貂皮上衣,脖子上挂着挺粗的金链子,怀里还夹着个手包,正老远的跟我招着手。
相对比江湖气十足的喜子,喜子则要低调得多。一身笔挺的商务套装,还带着一副黑框眼镜。要不是他那短到不能再短的青茬发型,以及脸上横着的一道刀疤影响了斯文形象,活脱脱就是某个公司的高级白领。
俩人刚一进屋,我便迎了上去,二话没说的就是一阵拥抱,紧接着去了楼上的雅间。
两年多没见了,看着曾经的兄弟如今一副混得不错的样子,我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高兴之余,我又十分好奇,搞不懂喜子跟轮子这两年都在做什么,居然能在小林跟宇哥都不在的情况下,混得这么好。
“你们哥俩现在都可以了!呵呵,轮子这又是穿貂、又是夹包的,这大粗链子瞅着都眼晕。喜子更是厉害,你瞅瞅这斯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