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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员了啊,小哥几个老家哪里的?”男人微笑着问
“黑龙江的,老哥你哪的人?”王胖子随口答道
“那么远啊,当兵真不容易。我是广西人,在这边做点生意。”男人答
“呵呵,老板啊,难怪穿的这么讲究呢。这位是你太太?”牛鑫问
女人见牛鑫看向她问,神色顿时又紧张了起来。男人见状赶忙点头称是,说那是他太太,跟他一起来新疆做生意的。
我顿时就感觉好奇,牛鑫问的问题没什么啊?这只是闲聊天,这女人为啥这么紧张?难道是听不懂牛鑫说什么?
但感觉又不太像,这人长得跟我们差不多,应该是中国人,怎么会听不懂牛鑫在说什么?难道说她是东南亚某国的外国人?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紧张什么吧?
要说我这人也是好奇心重,见那女人一见穿制服的就紧张的要命,我心中一动就想试试她。
“这位大姐,你跟那大哥是一块的吧?哎呀,车上人多,可得看好自己的随身物品,尤其是身份证一类的东西,警察可能会随时抽查的,丢了的话很麻烦。”
那女人一听,顿时更紧张了,眼瞅着她整个人都快瘫软在座位上。见状我心中又是一动,难不成这女人多少还是能听懂点什么?比如说警察、身份证一类的简单汉语?
我正要在跟那女人说点什么探探底,旁边的男人却赶忙插话道:
“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啊,我太太身体不太好。”
见男人阻拦,我就没有在继续跟那女人说什么。
毕竟嘛,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儿,就算是这俩人有什么反常,那也跟我们四个也没有一毛钱关系,爱咋咋地去吧。
如果事情到了这里,我虽然觉得这俩人很反常,可也不会太多想,顶多当他们是做过什么亏心事儿罢了。
可过了没一会儿,意外还是发生了。我当时正聚精会神的吃着一盘蒸饺,身后却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说了一声:
“先生您好,请出示一下你的证件。”
闻声我回头一看,原来是乘警在检查旅客证件。我没多想,从口袋里掏出退伍证就递了过去。
乘警看看证件上的照片,又盯着我核对了一下后,便礼貌的将证件还给了我。
检查完我,这名乘警又将表哥他们三人检查了一遍,可当他要检查与我们同桌的那个女人时,那女人却大叫了一声后撒腿就往人群里跑去。
女人的这个反常举动,顿时引起了乘警的警惕,他一边大喊着站住,一边冲进人群讲企图逃脱的女子控制住。而就在这时,我身旁的那个男人却一把拦住了我的脖子,并把一根筷子顶在了我的喉咙至上,喘着粗气的大喊:
“谁特么也别过来,谁敢靠近一步,我就一筷子戳死这小子!”
表哥等三人一见我被制住了顿时大惊,大吼着想上前解救,可又担心那个男人真把筷子插进去,一时间与男人僵持不下。
这时远处的那名乘警也押着女人赶了过来,他一边掏出电棍喊着放下武器,一边用对讲机呼叫着支援。
男人一见乘警要找人过来支援,情绪变得更激动了,他大吼着让乘警把女人放了,不然就一筷子戳死我。
可乘警根本就不理会他的要求,只是说着一些放下武器是唯一出路的屁话。
低头看着喉咙上顶着的那根尖头筷子,斜眼用余光又瞅了瞅那个激动的男人,我顿时觉得好像日了狗!
卧槽,要不要这么倒霉,去餐车吃个东西还能被人挟持?我这霉运到啥时候才是个头?
眼瞅着两边僵持不下,尤其是那男人越来越激动,我心说这不是个事儿啊,搞不好身后这爷们一会儿情绪失控了,真要是给我来上那么一下子,那我可真没地方哭去了。
事到如今怎么办?貌似我能做的也只剩下继续赌一把了。
“喂,这位大哥,咱没啥仇是不?刚才咱聊得还好好的,你这咋说翻脸就翻脸啊?”
男人听我跟他说话,喉咙抖动着刚要说什么,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思量着如何回答的当口,我卯足了劲猛跺男人的脚趾。
剧痛之下,男人握着筷子的手臂下意识的向上一扬,而就在筷子离开我喉咙的瞬间,我右手一把赚住了那只尖头筷子的下半部,左手一记反肘猛击男人的太阳穴,男人恍惚间,攥着筷子的手一空,整根筷子就到了我的手中。
在这种情况下我当然也没客气,因为鬼知道他会不会又抄起什么东西在背后攻击我,与其他攻击我,那还不如我先下手为强。在夺下筷子的瞬间,我转身就将筷子插进了他的左侧锁骨下方。
就听噗的一声,半根筷子插入男人左胸,只见那男人吐了一口血,便瘫软到底。
这一切说着好像用了挺长时间,实则前后只有短短的5秒钟不到,当场就将表哥、牛鑫、王胖子、乘警等人给惊了个魂飞天外。
(本章完)
第337章 杀心自起()
躺在宽敞的软卧包间,我与表哥、王胖子还有牛鑫,美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这叫啥?这叫因祸得福,谢谢啊大赖,我们跟你沾光了,一路躺着去北京!”牛鑫说
“可不是咋的,跟着小子沾光了!呵呵,不得不说,大赖刚才那几手可真漂亮,就跟拍电影似的,给哥们我看的一愣一愣的!”王胖子附和
我笑着摆摆手,说了声小意思。
而这时躺在铺上哼着小曲的表哥,却突然忧心忡忡的说:
“东子,你是不是有点过了?脱身就得了,你刚才有必要在补那一筷子吗?咱就算是正当防卫,可你这下手是不是也太狠了点啊?刚才乘警还跟我说,你要是再往下偏几公分,那人估计就没救了。我知道,这两年在部队经你小子手弄死了十二三个人了。可那时候你是军人,杀他们也有正当的理由。你如今不是军人了,可你这出手就要人命的驴脾气,是不是也该收敛一点。”
“表哥担心我了啊?哈哈”我半开玩笑的说
“操,我特么能不担心吗?你小子回家以后就这么发展下去,搞不好那天真把就自己折进去了。以后可得记住了,你是老百姓,家里也面不是战场,在与人发生冲突要克制,千万别一出生就是杀招。”
表哥说的这些其实我自己也意识到了,但我不想让他为我担心,更不想回家之后让家里人着急,我赶忙违心的解释道:
“恩恩,我知道了表哥。呵呵,你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哪能没事儿就跟个武疯子似的到处杀人呢。再说了,我刚才只是自保而已,你们都没注意,刚才桌子上还有一个吃混沌的直柄小铁勺,那东西握柄处薄的很,如果我抢下筷子后不反击,那人很可能会抄起小铁勺给我后背上来两下。真要那样的话,我估计现在紧急送医院的就该是我了。”
听我说完,所有人都深吸了一口气。他们很意外我的洞察力,尤其是表哥,他很疑惑我在那么紧张的情况下,怎么还可以留意到那么多东西。
“东子,你小子眼睛也太毒了吧?跟我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
“危险的事儿经历的多了,自然而然就的养成了一种无论到什么地方,都会第一时间观察哪里可能构成危险的习惯。不怕你们笑话,我觉得自己都快强迫症了,无论是什么东西,或者是旁人一个轻微的举动,我都会联想到其危险的可能。”
听我如此解释,表哥等人沉默不语,而他们看向我的眼神,也不再是好奇与不解,相反,更多的是某种同情。
其实我自己对此也十分苦恼,自从我经历过那一系列生死边缘的危险之后,我感觉自己无论如何也找不回曾经拥有的那种安全感。
这种安全感的缺失,令我好像每时每刻都生活在“死神来了”阴影之中,痛苦万分,亦无法解脱。
半年前在医院住院的那段时间,我曾就这个问题咨询过精神科的医生,我问他自己是不是患上了某种心理疾病?会不会像那些从战场归来的士兵一样,患上战后心理综合症?
医生跟我说,我的这种情况并不是什么心理疾病,更不是什么战后心理综合症,这只是正常人在经历危险后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属于潜意识里正常的自我保护行为,过一段时间就会消失。
医生的话,让我当时安心了不少。可后来过了半年多,我的这种缺乏安全感的情况非但没有缓解,反而还在上一次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