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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的携行袋吗?我记得里面有狙击步枪、手枪、一堆弹夹、四枚手榴弹,一个发烟罐,还有防毒面具和急救包等装备。
这感情好啊,如果我在里面找到个什么东西能把手铐打开,那我不就能去驾驶室找飞行员了吗?
想到此处,我赶忙弯下腰想伸手去拿携行袋出来。可由于左手被拷着,右前方距离远了我实在是够不着。急的我使劲挣了两下,可左手腕都勒出血了,却还是够不着那携行袋。
折腾了半天,最后我实在没招了,就想伸腿去够。可距离还是有点远,左腕上的手铐将我勒了个龇牙咧嘴,我也就勉强能够踩到携行袋一个边。
我叹了口气,心说得,那就慢慢的往回蹭吧,费劲点就费劲点,总比一点希望没有不是。
就这么回蹭了足足有3分钟,累出了我一脑门子的汗才终于把携行袋往我的方向移动了十几公分。
可这十几公分就足够了,我伸脚一勾携行袋的肩带使劲往回一拖,直接整个携行袋就到了我的手中。
心急如焚的我也没耽误,打开袋子就开始翻,可翻到最后心却凉了,一件能够帮我撬开手铐的东西都没有。
看着袋子里的东西,气得我骂了句娘!这不坑爹呢吗,还撬锁呢,别说曲别针了,就是连个细铁丝都没有。
又过了一小会儿,我突然灵光一闪的想到了一个电影里的办法。什么办法?很多电影里不都有这样一个画面吗:
一个人被手铐铐住了,后来他意外得到手枪了,就用枪顶着手铐的链子开一枪将钢链打断,然后便顺利逃脱
想定办法后,我就掏出了手枪将子弹上膛。可我拿着手枪对着手铐的钢链比量了好半天,我也没敢开这一枪。不是我怂,也不是我蠢,是因为电影里特么纯属扯淡,这个办法根本就不可行。
首先弹头就不行!手枪弹都包着铜呢,而手铐的链子是小拇指粗不锈钢!拿软质金属去击打硬质金属,不用想也知道,变形的肯定是软质金属。
其二就是手铐的链子是可大幅度转动的,我如果想要靠子弹的冲击力将钢链击短,那我就需要将钢链抻的笔直,而且我的手腕骨还要比钢链更坚固。不然断的就不是钢链,而是我的手腕骨。
我估计,啊呸不用估计!我手腕骨肯定没钢链坚固,这一枪下去断的肯定是我的手腕骨。
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咱就算无视拿软质金属去击打硬质金属的本质问题;咱就算我是超人,我的骨头比不锈钢还坚固;可真要是近距离对着铁链开一枪会怎么样?
答案只有一个,弹头出膛前受到阻碍,膛压急剧上升……下一步就是特么炸膛了。
看到这,可能有的看官要问了:痞子东你就是蠢,谁让你顶着铁链开枪了?你丫不会将枪口跟钢链拉开几公分距离在打,这样不就不会炸膛了吗?
您要是说这话,那您还真就是外行了。咱就算将前两条的弹头材质与手腕骨硬度无视,可手枪这东西的操作难度非常大,而超近距离打一根不锈钢链,难度更是要远远的大于25米外的胸环靶。
为什么?后坐力!
这么近的距离,只要枪口一个微微的挑动,子弹就擦着不锈钢链飞过去了,根本打不着。
所以说,电影里面好多情节都是扯淡,看着一乐就完了,千万别当真。
无奈的将手枪插进了后腰,我是仰天长叹自己的悲催,可没成想我这抬头一看,顿时又有了主意。
要说也是巧了,我头上方的位置,正好是直升机内烟感器的位置。这就好办了,既然我无法去找驾驶室里的飞行员,那我就让他来找我吧!
怎么让他来找我?给丫制造点不是险情的险情呗。我掏出袋子里的发烟罐,嘿嘿笑着就给拉冒烟了。
在这浓烟滚滚中,我呛得是鼻涕眼泪直流。这么浓的烟,看,肯定是什么也看不到了,我只能听到机舱里传出来一阵:notice fie in the engine oom notice fie in the engine oom的预警声。
过了也就3秒钟,我就听前面驾驶室的门好像打开了,然后是一个男的在喊:
“卧槽,这是怎么了?那着火了?”
我没理他的问话,只是一边心里偷笑着,一边在座位上假装咳嗽的说不出话。
我心里盘算的很清楚了。只要着火了,他肯定得将飞机降落了!等飞机一落了地,老子就装昏迷!到时候这小子肯定得把我的手铐解开,然后把我拖出去急救。
这样一来,我不就有机会了吗?说得通让他放我走就好好聊聊,说不通就用枪口告诉他什么叫枪杆子底下出政权。
以前我总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可这一次貌似命运这个操蛋熊孩子有些眷顾我了,事情的发展还真就按照我预想的来的。
那哥们将运输直升机降落后,还真就把我拖出了机舱,顺带连我的携行袋也给拿出来了。
可就在他转身去拖乌尔汗的时候,我却笑眯眯的站起了身,然后将自己要去支援薛志雄的事儿跟他说了。
知道这一切都是我搞的鬼之后,这哥们恨恨的看了看我,转身开着飞机就走了〃
第303章 搭车()
直升机呼呼的飞走后,我背着携行袋朝远处的公路旁走去。
刚才我用定位系统看了一下,我现在的位置距离巴达尔村的直线距离15。3公里,距离并不算远,但需要我翻越3座山丘与一条河流才能抵达。
我仔细盘算了一下,要是翻山越岭又渡河的话,那我不就如顺着远处的公路走,虽说路程远了8公里,但好在地势平坦可以走的快点,而且还很有可能搭上过往的车辆。
如果能够搭车的话,那我去巴达尔村就更方便了。
一路小跑的到了公路旁,我便开始沿着公里往目的地走,心里还想着一会看见车我就伸个大拇指求助,管他啥车能拉我就行,最多给点车费呗。
可顺着公路走了四五公里多我才发现,这地方真他大爷的太偏僻了。我背着一携行袋四十多斤的装备累了一脑门汗,别说过往车辆了,就是连个人我都没见着。
就这样,我哼哧哼哧的又走了四五公里,就在我心中对搭车这事儿不报以希望的时候,我突然听到后面突突突的声音传了过来。
回头一看,可给我乐坏了。心说老天爷还真是待我不薄,这么偏僻的路上,我居然能遇上一辆拉家禽的时风三轮车。
那车挺破的,锈迹斑斑不说,也不知是是烧机油了还是怎么的,一路上那排气管里突突突的黑烟直冒,简直可以用遮天蔽日来形容。
可都这份上了,我还哪有心思管人家那车破不破?有个车搭就不错了,总比腿的强吧?
我当即就对那辆大三轮车伸出了胳膊,然后手里比划了个大拇指。
我这个搭车的手势被三轮车看见了,那司机老远的就对我按了按喇叭,听他按喇叭我心里这个乐啊,心说有门,看样子人家司机这是愿意拉我。
可我正美的屁颠屁颠的等着那三轮车载我一段呢,谁成想那三轮车到我身边别说停下来了,连减速都没。那司机只是同样的对我伸出了个大拇指,然后又点了点头,便突。。。突。。突。。的没影了。
三轮车就这样突突突的开走了,也正如它突突突的来,我挥一挥衣袖,擦了擦一脸的黑色油彩。
我被这一幕搞懵逼了,这爷们是啥意思?丫的要是不想拉我,为啥又是按喇叭、又是伸大拇指加点头的呢?M的,这孙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原地郁闷了半分钟,我骂了句娘,便又沿着公路走了起来。可我走了没几步,我就气的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心中懊恼不已。
我懊恼,是因为我发现自己挺二逼的。刚才还骂人家司机脑子有病,其实人家脑子很正常,真正脑子有病的恰恰是特么我!
傻了吧唧的也不想想,就这穷乡僻壤的地方,我跟个二逼似的做个搭车的手势,谁能懂我这是要干什么?
估计刚才那司机之所以跟我又按喇叭又伸大拇指,八成是以为我那手势是称赞他牛B呢,人家见我夸他,只是礼貌性的对我回应而已。
晕那,早知道这样,我刚才就该老远的把车拦下,然后说点好话、再给点油钱,怎么也不至于目送那三轮车绝尘而去。
唉,现在说什么也晚了,后悔也没用。孩子死了,来多少奶那不也是也白搭吗?继续腿的吧。
一路懊恼着继续走,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