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礼服,正拉着一把小提琴,演奏着一首哀婉的love theme from the godfather
她那婀娜的身姿,正随着琴音的节奏在缓缓的舞动着,而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正透着一股股哀伤。
“你是谁?”
我的问话将那琴音打断,女人放下了手里的琴,哀怨的望着我,淡淡的回答:
“重要吗?”
“不重要吗?”我反问
“我只是一个现实世界不存在的人,名字并不重要,或者说我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我继续问
“我本来就属于这里,来的人不是我,而是你。”
“。。。。。。。。。。。。。。。。。。。。”
我无言以对,或许她说的对,是我闯入了她的世界。
我摇摇头,拖着一条瘸腿,颓然的走向那张沙发坐下,沉思了良久,抬起头望着面前扭曲的建筑发呆。
在这扭曲的环境中,我感觉整个人都在旋转,而在这似梦似幻的旋转中,我那颗悲伤的心灵,也难得的有了一丝平静。
旋转仍在继续,而我眼前的建筑却逐渐的模糊了,眼前的一切纷纷化成了一面面镜子,而镜子中,正在倒映着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画面。
这是一幅幅以不同的人为主角的生活场景,它们有的很温馨,有的很悲痛,有的很忙碌,有的仿佛还在争吵着什么,而有的镜子……此时正在倒映着很多血腥残酷的画面。
在我看着眼前的一切发呆时,女人缓步走到了我的身边坐下。
她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我,自己也拿起了一杯,她优雅的与我轻轻的碰了下杯后,轻抿了一小口,语气哀婉的说道:
“看到了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无奈,这个世界每天都要重复的上演这些相同而又不同的悲欢离合。你所经历的,也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画面而已。你其实不需要这样的在意,人终究都是要死的,人与人也终究要分别,而能陪伴你一生一世的,也只有你自己。这个世界本身就是一出悲剧,人们从哭声中来,在从哭声中去。”
心情已经平静了许多的我,喝了一口红酒,细细的品味着她所说的话。
她说的没错,这个世界确实是一出悲剧,因为我们从一出生就被宣判了死刑,只是执行死刑的时间不同,有的是几十年,有的是几年或者几分钟罢了。
既然生,为何还要死?既然拥有,为何还要失去?既然相聚,为何终究还要离别?还要比这还残酷且不可逆转的悲剧吗?
我望着身边的这个女人,我突然感觉她很幸福,一个不存在的人很幸福,她从来就不需要为这些而苦恼,更不需要为注定要陷入一片黑暗的人生而担忧。
我们注定都是要死的,我们也注定要与亲人、爱人、友人相分别,去陷入孤寂的黑暗,走向一条没有尽头的黑暗旅途。
女人惆怅的看向我,她将整杯酒一饮而尽后对我说道:
“你很羡慕我对吗?其实你错了,在你无意间用灵魂深处的一缕执念造就了我的同时,我就属于了这个世界。我本就不该存在,我也根本不该来这个残酷的世界,更不该在这里与你共同面对这份残酷。”
我很疑惑的望着她,因为我不知道她为何会知道我心中所想,我也没有听懂她的话,更不懂这其中的意思。
面对我疑惑的眼神,女人笑了,笑的很苍凉,笑的也很无奈。她放下了酒杯,用一双毫无杂质的眸子,深情的望向我说:
“现在有很多事情你都不懂,但这并不重要,终究有一天你会明白这一切,你也会记起你造就的是谁,你自己又是谁。”
“你到底是谁?我又是谁?”
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朝虚空伸手抓了抓,三个面目浑身是血的人,就那样突兀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那三个人我很眼熟,仔细一看又很愤怒,是他们,是那三个被我亲手杀死的人渣!
我想冲过去将这三个家伙打倒在地,可却被女人拦住了,她挥了挥手,三个人就化作了一片飞灰。
这一幕让我目瞪口呆,然而让我更是大惊失色的,却是眼前的女人,她的身体正逐渐的变的透明,好像就要消失了一般。我焦急的问道:
“你。。。。你怎么了?”
女人很疲惫的笑了笑,此时的很虚弱,那纤细的身体一个踉跄就一头扎进了我的怀里,幽幽的说:
“没事的,我只是消耗的有些大,休息几个月就能恢复。那三个家伙一直跟着你,不停地向你传递负面的情绪。如果不解决,他们会让你忧郁至死的。好了,回到你的世界吧。”
女人的话一说完,我眼前的一起化作了一片粉尘,随即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漆黑。
当一缕光亮照射到我的眼睛时,我突的醒了过来,然而周围的环境,却令我摸不清头脑,这是哪?
(本章完)
第194章 最后一个拥抱()
洁白的墙壁,一尘不染的蓝白条纹床单,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还有一只输液管,正滴答滴答的向我的经脉输着液。
这里是医院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我明明是在禁闭室内等待调查。
我想坐起身,可手腕上却传来了一阵疼痛。我转过头,发现我的右手正被拷在床架的铁条上。
那闪着银光的手铐,将我的手勒出来一条血痕,痛得我轻哼了一声。
我张开嘴想喊人,想叫个人进来跟我解释一下这是个什么情况,但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突然感觉嗓子很干,就好像粘在一起了一样,让我无法说话,甚至没咽一次口水都会感觉烧灼般的疼痛。
这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正在我沉思间,病房的外面传来了一阵吵闹声,好像是谁在吵架,听着声音很熟悉。。。。
“卧槽你们妈的,本来就是伤病员,还让你们气的绝食两天,你们想要逼死谁吗?”
“不是,这不是我们保卫科的责任!大夫说了,这小同志是杀了三个歹徒后受刺激了,这叫创伤后应激障碍,需要心理疏导。他现在这个样子,纯属就是意外。”
“我去你M的吧!人都这样了,还给带着手铐,他瘸了吧唧的还能跑是咋了?阿坤你别动手啊,其它弟兄们,给我干!反正咱们这身绿皮也快扒了,处不处分的无所谓,干他!”
“不是。。。。。同志。。。。。别动手啊。。。。唉唉。。。。。纠察。。。。。纠察。。。。。。。”
“我去你妈的吧,纠你妹的察!警察老子都揍过,还怕你这个?哥几个,给我干,连那俩带白钢盔的傻B一块干!”
走廊里叮叮咣咣的响了半天,哭爹喊娘的惨叫,威胁,大声的喝骂,以及东西的破碎声,一直持续了大概五分钟才结束。
随后房门被打开,六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我面前。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范显贵、金成泽、王辉、李明明、杨仕亮和阿坤,我们九班的六个战友。
他们看着我,有的人哭了,有的人别过了脸,有的人咬着嘴唇,表情十分的伤感。
李明明几步走到我的跟前,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颤抖着用钥匙解开了我的手铐,他哽咽的对我说:
“兄弟,受苦了。指导员让我们来看你,他也想来,却来不了。”
指导员来不了?听他的语气好像不对,我使劲咽了咽唾沫。当唾沫将嗓子间的粘黏感化开后,我很勉强的张嘴问道:
“指。。。。导员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因为在追悼会上率众殴打上级机关的干部,指导员现在被关在禁闭室,恐怕要背处分了。”
我叹了口气,对这一切很是无奈,也很感动。
回想当时的场景,他那一声刘东你闭嘴。。。。同志们,给老子打,往死里揍的怒吼,是那样的不顾一切。
率众殴打上级机关的干部,他疯了吗?
没有,他只是要捍卫一名军人的荣誉,他只是要给自己也给全连的同志们,还有那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们的秋羽,一个交代。。。。
军人可以牺牲,军人可以流血,军人也可以为祖国奉献出一切,但军人,绝对不容侮辱。
士可杀,不可辱!
那个白痴干部,居然在追悼会现场,当着烈士的遗体面,去带走一个与这名烈士并肩作战的战士,还要因为他杀敌杀狠了,给他扣上个防卫过当的罪名,甚至当众给戴上手铐。。。。。
这侮辱的不是一个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