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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说命运不允许我成为一名军人,如果非要强行行伍的话,就会令自己在劫难逃,甚至还会为其他人带来不幸?
看着身边与我一样包扎着纱布的战友,我又有几分相信了命格之说,因为就在我回来之前,他们还都是平平安安的,可在我刚回来的当天夜里,他们就被百年难遇的狼灾袭击,最后6人重伤,31人轻伤。。。。。
我忽然觉得很自责,感觉这一切好像都是我的错,这一切是我这个不幸之人所带来的灾难。
想着想着,我又摇头笑了。
自己这是怎么了?接二连三的意外只是意外而已,我总想这些有的没的干嘛?这难免也太自以为是了,好像自己就是全世界,好像全世界的事儿都跟自己有关,这未免也太愚蠢了些。
然而此时我没有想到的是,我这不知命、不信命的态度,才是真正的愚蠢,这种愚蠢也为我带来了无尽的遗憾。
就在我低头沉思的时候,一个俏丽的身影走到了我的身旁,她用一双纤手伸手拿下了我嘴里的烟,然后扔在地上踩灭。
我忽然一愣,映在我面前的是一双护士的小白鞋,我抬起头,顺着一身白衣看向了她的面孔,是孙静。
她还是那样的美,美的让我心跳加速,美的让我无法自拔。而此时,她那张令我魂牵梦绕的脸上,却闪烁着一片晶莹。
我们就这样对望着,好像时间都已经凝固,好像整个世界只有我们俩,而我们更是整个世界。
我很想上前一步将她紧紧的拥入到怀里,而此时的孙静,却一扭头走了,那脚步似乎因悲伤而有些踉跄,甚至能让人清楚的听到她的哽咽。
呆立当场的我,感觉头脑中一片错愕,这是怎么了?为何她会悲伤如斯。。。。。她的眼泪又为何而流。。。。。
难道是我做错了什么吗?或者说我们之中有什么误会?
想到此处,我快步的追了出去。当我跑到一座沙丘前,一道孤单的身影正落寞的矗立在夜空下,望着天空中的一轮明月。
这个人是孙静,此时的她,是那样的悲伤,那样的令人心碎。
见到佳人如此黯然,我很想走过去将她拥在怀里,细细的抚慰她那受伤的心灵。
然而我却没有这样做,因为我更想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何她见到我又会如此的黯然神伤。
我默默的走到她身后,而她也转过来了头,没等我开口,就被她一记耳光打在了脸上。
“你到底要怎么样?你为什么就不能照顾好自己,为什么每次都要把自己搞到生死边缘?你觉得我失去一次阿福痛的还不够吗?你还想让我在来第二次?”
孙静说话的时候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然而那目光中的晶莹,并没有掩盖掉眼神中对我的关切与对爱情渴望。
她的心情我又怎么会不懂?她之所以会如此激动,只是因为对我太过于在意,她只是对爱情失而复得后不想再次放手,她只是对我有着深深的依恋。
我没有在犹豫,上前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柔声细语的诉说着安慰与歉意。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的,这都是意外,这都是意外。。。。亲爱的,对不起。我保证,我用生命向你保证,我绝不会让你再痛第二次。绝对不会。。。。。”
孙静仰头看着我良久,一双美目突然闭上,绯红着脸向我轻轻地一吻,而后又慌忙的将我推开。她轻抚着我一侧微红的脸,轻轻的说:
“对不起,我不该打你。对不起,因为你满身伤痕的样子,让我想起了曾经的往事。都是我不好,你疼吗?”
我笑着摇摇头,表示并不介意,然后将她再次拥入怀中,一起仰望着天空中的那一轮明月。
“阿福,我一直很想问你,你到底爱我什么?”孙静望着我,痴痴的说。
“我爱你,那是因为我看你那一眼,看你的那一分钟。”
我的回答,让孙静的身子一滞,她面容很凄苦,缓缓的对我说:
“一眼?一分钟?你说的是一见钟情吗?那是戏,只有戏中才会有这种爱情,而我们都生活在理性的世界。一见钟情。。。。那只是青春的懵懂。我有种感觉,在我们之间的激情消退后,将来有一天,你会离开我。阿福,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不会怪你,只要你开口,我还你自由。”
还我自由?对于这个词汇,我的心里只能摇头苦笑。当两颗心碰撞交缠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早已无法对彼此割舍。
对于爱情,孙静有着异于其她热恋中女人的理性,然而我有何尝不是如此?一见钟情?不。。。。。我们的相爱无关一见钟情,更多的是心灵的碰撞。
我望着满脸忧色的孙静,淡淡的说出了我对这份爱情的诠释:
“这确实不是戏,我们也不是一见钟情那么肤浅。我们相遇、相知、相爱,更多的是命运的安排,更多的是心里上的交融。没错,我爱上你只是一眼,也只用了一分钟。但是你知道吗,有的时候,一分钟就是一辈子,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看见了我的一辈子。”
(本章完)
第152章 地下恋情()
爱情是美好的,像最醇的葡萄酒、最浓郁的龙井茶、最美丽的风景。令人着迷,让人神往,甚至如痴如醉,堕入爱河。
爱情又是苦涩的,像冬天北方的烈风、低档劣质的香烟、不加糖的咖啡。让人苦恼,令人纠结,甚至抑郁苦闷,生不如死。
我与孙静的爱情,没有那么多美好,也没有那么多苦涩,有的只是浓浓的依恋,有的只是两颗心灵间彼此生死相依的交缠。
在那座蛮荒的沙丘上,沐浴在月光下的我们,有了第一次的真正释放。
这释放无关乎欲望的宣泄,更多的是两颗心灵间彻底的交融。在喘息间,我第一次成为了男人;而她,也真正的成为了我的女人。
激情过后的我们,仰面躺在松软的沙丘上,一起欣赏着漫天的繁星皓月,诉说着对未来的憧憬。
“阿福,你有想过将来吗?”
“我?我现在还没有将来!呵呵,我现在能做的,只有通过这双手为自己打拼出一份事业,然后在给你一个温暖的家庭。”
“呵呵。。。。。你们男人都是这个样子,事业永远是第一位的。”
“没有事业的男人,不是个真正的男人。金钱、权利,这是一个男人追求爱情的资本。没有锦绣荣华,哪来的眷侣佳话。相信我,在不远的将来,当我半跪着像你求婚的时候,我一定会成为真正的男人。”
孙静笑了,她站起身抬手指着那一片茫茫的戈壁说:
“事业?那只是一片滚滚黄沙,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不是那种功利的女人,也不需要你飞黄腾达,更不需要你成为什么真正的男人,只要你平安、快乐、幸福,就足够了。”
听她说完我愣了,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很独特,她不像一般的小女人那样渴望自己的男人君临天下,也不像有些女人那样要求自己的男人对自己如何的好,她只要我平安、幸福与快乐?
“这就是你对未来的憧憬?就是这样的简单?”我很疑惑的说
孙静看了看我那错愕的表情,淡淡的笑了,她轻吻一下我的脸颊说道:
“阿福,你是一个富于冒险精神的人,这或许会让你成为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可我不希望你为了所谓事业做任何危险的事儿。有过一次失去的伤痛就已经令我痛不欲生了,我不想在有第二次。答应我,永远不要做任何不计后果的决定。”
我一时语塞,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虽然我的内心并不赞同她的想法,可我又无法对忧虑爱人有一点闪失的她进行反驳。
我知道,李子烈牺牲的事儿,对她刺激太大了,她已经如同惊弓之鸟般恐惧爱人离去。最后我只能默默的点点头,然后拉着她的手,一起走向远处的野战医院。
当那由长方形集装箱所组成的野战医院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们松开了手,彼此相视一笑。
由于身份的原因,我们现在只能以这种方式去恋爱。可这种地下恋情的感觉很尴尬,原本是光明正大的爱情,结果搞得就好像我们是一对搞外遇的情人,需要各自极力的避免被双方的家庭所发现。
有人说,偷偷摸摸的感觉最刺激,最能让人上瘾。但我觉得这都是屁话,纯属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真的,这事儿一点都不刺激!不但不刺激,还特难受,特无语。试想一下,如果要你把搞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