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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公爷,这是那小子送来的信物,还请您观看。”管家双手奉上陈飞送来的荷囊。
李靖只是看了一眼荷囊,接着神情大变,死死盯着荷囊上一个娟秀的“李”字半天不说话。
管家见李靖脸色变得难看,不由得担忧道:“国公爷?国公爷?您没事吧?”
李靖收回目光,沉声问道:“这样东西还有谁见到过?”
管事想了想:“应该就只有小人见到过,不过那小子说的话弟兄们都听到了。”
“恩。”李靖点头:“这事必须给我咽在肚子里,绝对不许让另外人知道,也绝对不允许私下里讨论,都给我把嘴巴堵严实了!
管事连连点头:“是是是!小人明白。”
“恩,带我去见见这个人。”李靖将荷囊收好,跟随管事往府内走去。
“哎!你们干什么?怎么随便抓人啊?有没有王法了?”陈飞被一群部曲架着走向一间小柴屋。
无论他如何挣扎,部曲就是牢牢的锁住他。
“砰!”
陈飞被一脚揣进柴屋,摔了个狗吃屎。接着屋子“哐当”一声被关上,然后外面传来哗啦啦铁链的声音,看样子是被锁上了。
“我就这么被监禁了?”陈飞心生一股绝望。
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他居然就这么被关起来的,而且他相信,就算他失踪超过三天乃至七天,也不会被人注意到。
可能等老爹想来找他的时候他已经是一堆白骨了。
想到这里陈飞猛地站起来,一脚就往门上踢去。
“砰!”屋门抖了抖,似是嘲笑陈飞的劲道小,纹丝不动。
陈飞不甘心,又是一脚狠狠朝门上踢去,尝试无果后整个人往门上撞去。
“砰!砰!砰!”……
陈飞咬牙试了好久,门板都被踢出裂缝,可门依旧结实的堵在门口,不为所动。
陈飞早已大汗淋淋摊在地上揣着粗气。
他身体本来就瘦弱,加上最近身体发虚,狠劲过后只剩下躺在地上挺尸。
“难道老子今天要折在这里?”陈飞自言自语道。
又想起李靖原本是他心目中的偶像,心里很伤心。
“真他妈晦气!不行,不能折在这里,我得想办法,《越狱》怎么演来着?我得找找有没有能用的东西。”
陈飞借着门缝透进来昏暗的光,搜寻屋子里能用到的工具,试图挣断手上的绳子然后想办法逃出去。
“咦?这里有把柴刀!”
在屋里摸索了半天,工夫不费有心人,陈飞找到一把旧的生锈的柴刀,用双脚架住柴刀,然后开始磨手上的绳子。
正当陈飞磨得欢实的时候,门口铁链一阵响动,接着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陈飞立马将柴刀踢远,若无其事的坐在小屋子里。
“小子,打算逃跑?”李靖一眼就看到了柴刀,似笑非笑的看着陈飞。
“哪敢啊,我只是想解放双手。”陈飞带着一丝怨气嘟囔道。
李靖走到陈飞面前蹲下身,将荷囊取出在他面前晃了晃。
“呵呵,行了,不说这些鬼话,小子我且问你,你手上的这个荷囊是谁给你的?你受何人所托来此?欲意何为?”
陈飞迎着李靖的目光,面无表情。
“国公爷什么意思?我只是感谢令府千斤赠钱与我卖药,今日特来登门道谢,不知道小子何错之有,国公爷要如此待我?”陈飞举起被绑住的手,表达自己的不满。
李靖却笑了,他也不嫌脏,一屁股坐在陈飞对面,手上细细把玩那个做工精细的荷囊,目光莫名闪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李靖才开口。
“老夫有三个女儿,均以成家,只有小女儿这段时间回家省亲,你的意思是这个荷囊是老夫小女儿送与你的?”
“啊?成家了?不应该啊,那两个小姑娘看样子比我还小,怎么这么早就成家了?”
陈飞心很痛,语气也激动起来。
他对临川还是挺有好感的,无论是外貌还是性格,都是陈飞喜欢的类型,得知自己的女神结婚了,陈飞顿时玻璃心碎了一地。
“比你还小?”李靖沉声道:“老夫最小的女儿也已经二十有八,怎么可能比你还小?”
“啊?”陈飞傻眼了,“多。。。多少岁?不可能啊!她们两最多只有十几岁啊!”
李靖哼了一声,将荷囊放在陈飞面前。
“你仔细看看这个荷囊。”
陈飞还真没仔细看过这个荷囊,闻言接过荷囊细细看了一会儿。
“咦?李?这不就是大将军你家嘛?”
李靖阴森森的冷笑道:“小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这长安城,可不是只有我一家姓李。”
陈飞心中一跳,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可能被那两个小姑娘骗了!她们根本不是李靖的女儿!
然后在拓展的想一下,既然不是李靖的女儿,那么出入有那么多侍卫跟随,且气场不凡,又姓李的。。。。。。
“嘶!莫非。。。她们是李勣大将军的女儿?”陈飞瞪大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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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118章 通报圣上()
李靖与李勣被称作大唐二李,两人均是一代名将,均是大唐开疆拓土的大功臣,且在后世留下不少传说。
比如后世流传比较广的“红拂夜奔”一事,也不知道李靖当年是不是真的那么风流。
此事暂且不表,单说两个人的名字,发音很接近,陈飞想多半就是自己当时没听清楚,所以搞错人了,所以现在他有点尴尬。
“那个。。李大将军,小子可能上错门了,还请李大将军行个方便,放了小子,小子应该去李勣大将军府上才对。”
李靖刺透的目光盯着陈飞,语气莫名道:“小子,你真的不知道这个荷囊是谁的?老夫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出幕后主使之人,老夫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什么主使之人?我就是来还钱道谢的,大将军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
陈飞现在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李靖没头没脑的与他说些什么。
自己上门来道谢,很正常的一件事,为何在他眼里却好像是什么阴谋似的?
“小子,你真的不肯说实话?”李靖语气似是有了点不耐。
陈飞叫冤:“我一直说的是实话啊!大将军到底什么意思?我真的不明白,我上门道谢何错之有?为何把我抓起来还问我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李靖见陈飞表情不像是装的,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这臭小子莫非是真的不知道?
“那好,我且问你,那两个来找你的姑娘样貌如何?你放心,李勣那老家伙的女儿我也都看到过,可以考证你说的是真是假。”
陈飞回忆片刻,与李靖细细说了临川与高阳的样貌,连两人的性格和穿着都没落下。
李靖捋着胡须静静听着,越听心里觉得越不可思议:这小子说的莫不是高阳与临川两位公主?怎么会扯到我与李勣那老匹夫头上去了?
李靖再仔细看看手上的荷囊,确实是皇家之物,如此看来这小子说的应该没错,这东西应该是临川公主的,可是为何他会找上我府来?
李靖皱着眉头思索,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只好继续问陈飞。“那你为何找上老夫?”
“是她们说的啊,说自己是李靖李大将军的女儿,不对,或许是我听错了,她们当时说的因该是李勣大将军。”
李靖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最后拿着荷囊起身离去,走到门口向把守的部曲吩咐:“你们几个给我看好这小子,别让他跑了,还有,他要水要食物都给他,别把人饿死了。”
“知道了。”
陈飞还来不及有所反应,部曲就将门“砰”的一声关上,屋子内又顿时陷入黑暗。
“卧槽!”陈飞骂了一声,起身又狠狠踹了门几脚。“你们这是非法监禁!等我出去衙门告你们去!”
陈飞叫骂了一阵子也不见得有人应他,最后认命般坐在地上。“难道老子今后就栽在这里了?还个东西而已,至于嘛?”
陈飞望着黑漆漆的小屋,一时之间心灰意冷,不知该作何感想。
李靖走出小黑屋后径直出了府,招人牵来马,翻身上马狠狠抽了一鞭子,顶着烈日往皇宫奔去。
片刻后,李靖到达皇宫,请求面见圣上。
当朝卫国公相请,宦官可不敢给他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