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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给你二十三两银饼!应该足够了吧?”陈飞有钱,出手就是银饼,豪迈的一塌糊涂。
一听说是银饼,县令立马笑开了眼:“够了够了,足够了,到时候多的钱我可要还给少郎君。”
陈飞摆手:“那倒不必,买牛的事还请县令大人多多上心,要是买的不好,我可要把牛退回来。”
“哎哎哎!好好!交给我吧!”拿到钱以后县令的态度瞬间变换,热情的不得了。
由此可见钱真的是一个好东西,有钱不仅能使鬼推磨,还能让县令去买牛。
“哼!”程咬金见到陈飞花钱大手大脚的行为颇为不喜,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带着陈飞一干人骑马前往永乐村。
。。。。。。。。。。。。
永乐村,一队侍卫护送着两辆马车到来。
自从陈飞将林园打理好了以后不少村民就喜欢去林园乘凉,坐在树荫下,点上一卷蚊香,偶尔还有风从池塘处吹来,与邻居吹吹牛聊聊天,日子过得不要太舒服。
陈飞虽然想靠林园来赚钱,不过对自己村的人没那么多讲究,大家都是邻里,平常谁有困难相互之间都会帮衬一把,自然也不能对乡亲们小气,所以同村的人来林园都是免费。
这会儿正是午后,最热的时光,乡亲们也没了聊天的兴趣,有一搭没一搭半死不活的聊几句,上下眼皮打打架,弄的不好下一个眼皮子一闭就睁不开来熟睡过去。
只有两个人除外,一个是陈稻麦,还有一个是杨村长。
两人找了果园子里最好的一处位置,背树面水,正在严肃的商讨陈飞的终身大事。
“老陈啊,你可生了一个好儿子啊,你瞧你儿子出息的,又是认识国公爷,又是去国子监上学,将来的仕途啊,一定了不得,最少也得是。。。”
杨村长皱着眉头发挥他的想象力,陈稻麦则是紧张又忐忑的盯着杨村长,期待着他对儿子的评价。
“以后嘛。。。最少也是个宰相级别的吧?”杨村长能想到最大的官就是宰相,恭维别人当然是往大了说。
而陈稻麦就比较呵呵哒,眼睛瞪了老半天对宰相也没多大的概念。
“宰相。。。是多大的官?”
“算是最大的了吧?再往上不是王爷就是圣上了,当官当到宰相差不多也到头了。”杨村长捋着胡须,慢悠悠的说道。
“真。。。真的?”陈稻麦高兴坏了,杨村长与他这个大字不识的糙汉子不一样,人家可是学问人,学问人说啥都是对的。
“哎呦喂!这。。。哈哈,我家阿飞可就托村长您的福了,哈哈。”陈稻麦高兴的一直搓衣角。
杨村长摆摆手,若有深意道:“老陈啊,以后你我两家可得多多来望,若是以后清正也做了官,可要多多扶持,多多帮衬一下。”
陈稻麦摸着脑袋呵呵直笑:“那是,那是。”
“哎,对了,说起来你家阿飞还没定亲吧?眼看着明年就十六了,再不娶亲可要叫人家笑话,你家这条件啊,不差!娃子又生的俊俏,要是说出去啊,该让十里八乡的姑娘家踏破门槛。”
说起娶亲,陈稻麦也是面露难色,一会儿搓手,一会儿挠头,就像便秘了好几天,坐立不安,脸上就写着一个字:烦!
“不是我不想定亲,只是我家阿飞对这事好像不怎么感冒。。。。。。”
“嘿!我说老陈啊,自古娶亲都是父母说了算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怎么还听起孩子的呢?他那么小知道个屁啊!我劝你啊,赶紧把亲事张罗了,你也老大不小该抱孙子了。”
一提起抱孙子,陈稻麦立马眉开眼笑,一张老脸皱成褶子,双手也激动的不知道往哪儿放,一个劲的挥手做手势。
“是是!是该抱孙子了。可是。。。可是这不还没合适的姑娘家嘛。”
杨村长眼皮子淡淡抬了抬,看了陈稻麦一眼又收回目光,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勾住陈稻麦的肩膀,凑到他耳边,小声说道:
“我大外甥的小女儿今年十四岁,模样生的周正,屁股也大,好生养,而且啊,从小知书达理,琴棋书画都会一点,他父亲在长安城京兆尹做司士佐,算是官宦家庭。老头子我觉得啊,与你家阿飞挺配,不知道老陈你意下如何?”
说好今天爆更就爆更,毕竟又是周末
(本章完)
第108章 心动老爹()
陈稻麦是农民,地地道道的农民,从小跟随父亲在地里劳作,他经历过隋末战乱,经历过唐初的天灾人祸,经历过玄武门之变的动荡时期,也亲眼见证了渭水之盟。
当然,陈稻麦也只是经历过,这些事情与他这样的小农民几乎没有太大的关系。
天灾人祸挥汗苦,建功立业无相关。
这就是陈稻麦一生的写照,他也明白自己没本事,这辈子顶多也就这样了,守着自己父亲传下来的基业,做一辈子农民,以最底层的角度去看这个王朝的兴衰。
但是儿子不一样!
虽然不知道自己儿子哪来的本事,但有本事就是好事,以后不会走自己的老路面朝黄土背朝天,一辈子做个苦哈哈。
所以陈稻麦现在经常为儿子的未来担心,时喜时忧。
喜的是自家儿子有本事,能进国子监上学读书,还与当朝国公关系不一般。
忧的是儿子年龄尚小,性子颇为玩闹,恐怕会在长安城惹下大祸。
归根结底,就是他陈家没有过硬的靠山,没有人能帮衬他们一把,若是没有祸事还好,要是遇到什么祸事了,陈飞可就要倒霉了。
永乐村离长安城很近,消息也很灵通,经常有哪位大人因为犯了什么事被贬之类的传言流出。
陈稻麦正是担心自家儿子不懂事,无意间得罪了什么人,到时候找谁哭都不知道。
所以当杨村长来为陈稻麦说媒的时候,他明显心动了。
京兆尹里做司士佐,简单点说就是掌管长安附近二十三个县的桥梁与官舍。
好吧,虽然权利不大,但好歹也是正儿八经编制里的官员,换算到一千多年后也是局一级干部,够陈稻麦这样的趴在地上仰望。
“这。。。”陈稻麦心动了,若是能与这样的实权人士结成亲家,对自己儿子的前途可是大大的有好处啊。
“人家看的上我家阿飞嘛?我们农民出生。。。。。。”陈稻麦有点忐忑。
“哎,老陈无须担心,你家阿飞现在可是了不得啊,圣上特批进国子监,如此殊荣在身,将来毕定受极圣宠,怎会不如人家?要我看啊,两家刚好门当户对,老陈啊,你若是有意,过几天我就替你说说媒去。”
陈稻麦刚兴奋的想答应,不知怎么滴,脑海里冒出陈飞拒绝的样子,又一下没了声儿。
“怎么了老陈?还有什么可犹豫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店啊,你要是一犹豫,保不准他家闺女就嫁给别人了。”杨村长不断的在陈稻麦耳边蛊惑。
陈稻麦心理防线正要突破的时候,林园外传来数到马嘶以及粗犷的吆喝声,还醒着的人都睁着迷惘的眼睛往园子外面望去。
。。。。。。
侍卫下马,朝最前面的马车抱拳行礼:“晋王殿下,公主殿下,永乐村林园到了。”
马车的门帘被掀开,一身白衣的高阳当先走了下来,挥手招来一名宫女为她撑伞。
“这么大的太阳,晒死我了,要是今天那家伙不在,我这一趟可就白跑了。”高阳气鼓鼓的嘟嘴,小手为自己扇风。
晋王李治打了个哈欠从马车内出来,外面强烈的阳光照的他睁不开眼睛,一个不小心差点踏空从马车上摔下来,幸好侍卫及时扶住了他,避免了悲剧的发生。
“你怎么那么没用?下马车还能差点摔了?”高阳对自己这个弟弟大失所望,不断翻着白眼。
李治闻言也不恼,红着脸忸怩着身体,笑道:“嘿嘿,没睡醒,没睡醒。”
不一会儿,临川也下了马车,伸出玉指朝大家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小兕子睡着了,你们轻一点。”
高阳轻手轻脚的走到李明达马车前,悄悄掀开了帘子的一角,只见李明达平躺在软垫上,小脑袋对着门帘歪放着,粉红的小脸上挂着一串晶莹的口水,睡得十分香甜。
“真可爱。”高阳羡慕的说道,放下帘子,手里拿着马鞭指着侍卫们,喝道:“声音都轻一点,莫吵着晋阳公主午睡!”
“是!”
临川气的在高阳脑袋上点了好几下,小声斥责道:“就你嗓门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