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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好好的产业交给你打理,才第二天就出现这样的事情,这几天下来进账少,出账多,大亏,你要孤怎么恕你的罪?”
郑富贵磕头嗑得更起劲了,额头上冷汗一滴滴落在地上,心中因为恐惧导致浑身发软无力,要不是咬牙撑着,恐怕会直接摊在地上。
“行了,别磕头了,瞧着心烦。”李承乾淡淡的说道。
郑富贵如释重负,头抵在地上半天才缓过气,慢慢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李承乾又马上底下头去。“小人谢殿下。”
“呵呵,先别谢孤,先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郑富贵回想了一下,组织好语言,将那天发生的事情一一道来。
“你的意思是说。。。”李承乾稍稍坐正了身子,往前探了探,目光露出一丝阴狠。
“是有两人捣乱在先,两个坐毁坏的椅子都是被人动过手脚的?”
郑富贵点点头:“是,殿下,小人事后派人检查过毁坏的椅子,发现两个椅子都有被人锯过的痕迹,所以小的怀疑这是有人故意为之,恐怕,就是对面宜家的人动的手脚。”
李承乾沉默了一会儿,追问道:“那两个捣乱的人身份你查过了没有?是谁?”
“这。。。”郑富贵轻轻摇头:“殿下恕罪,小人还未打听清楚那两人的身份。”
李承乾表情带上一丝冰冷,哼道:“哼!废物!”
郑富贵又立马以头抵地,口呼恕罪。
“然后呢?然后又发生了什么?”
“额。。。”郑富贵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说道:“然后。。。然后,然后事情发生后的第二天,卫国公李靖家忽然来人前去宜家,要大批量的订做家具。宜家出了一条新规矩,凡是订单量大的,享有七折的折扣。而且他们所有商品的价格都在原有的基础上下调了二成,还有。。。。。。”郑富贵神色犹豫了一下。
“还有什么?”李承乾皱着眉头追问道。
郑富贵苦笑一声说道:“还有,宜家在店门口竖了一大块木板,在木板上挂了许多牌子。第一块是皇宫的,后面几块都是当朝国公府的,比如卫国公府,卢国公府,英国公府等等。说是这些都是在他宜家里买家具的合作伙伴,今后再来购买,除了享受应有的折扣意外,还可以获得宜家准备的礼品,礼品有美酒,琉璃杯等等。”
李承乾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郑富贵说的话,冷笑了几声。“这个陈飞还真的是个奇才,商业上的事情玩转的很漂亮嘛,哼!孤就不信治不了你!郑富贵!”
郑富贵立马爬上前两步。“小人在。”
“你替孤备五百两银子,找到皇宫负责内务的主管太监,告诉他,这是孤给他的一点心意,让他以后采办家具到孤这儿来。”
“是。。。殿下,小人不明白,这么做。。。是为何?”郑富贵没能想明白。
李承乾哼了一声,“就你这悟性还敢和对面宜家斗?拿了钱赶紧给孤滚蛋!要是连这点小事的都办不好孤迟早废了你!孤的手下不养废物!”
郑富贵吓得一哆嗦,连忙磕头,然后忙不迭的离去,操办李承乾交给他的事情。
郑富贵走后,李承乾忽然感到一阵心烦意乱,不耐烦的挥退身边的美俾,叫来了宫里的主管太监,常泗。
“常泗,孤上次命你去寻找的那位舞女,你可为孤寻来?”
李承乾嘴里说的那位舞女,就是前段时间李世民大摆庆功筵席,殿堂内舞乐的那位“美女”。
李承乾当日只是见了一面,就一直念念不忘记在心里,发誓一定要把此等美人纳入后宫。
常泗面色古怪,嗫嚅了一下嘴唇,最后还是沉默的摇摇头。
“哼!废物!”李承乾气的站起来,想要一脚踢翻桌子,但是因为患有足疾,又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
常泗伏地,“殿下保重身体!老奴定当尽心为陛下去搜寻。”
“搜寻个屁!孤用脚趾头都想得到,这舞女不是在太常寺就是教坊,这两个地方很大嘛?找个人还得花这么多功夫?你说你是不是废物?”
“是,老奴无能,还请殿下责罚,只是。。。。。。”常泗话说道一半,又生生的止住。
李承乾不耐烦的挥手。“只是什么?说!”
常泗犹豫了一下,开口将刚才没说出来的话说尽。
“只是。。。只是老奴确实在太常寺内寻到一名相貌与太子所描述差不多的人。。。”
李承乾怒道:“既然寻到了,为何不把人给我带来?”
常泗以头呛地,“殿下,那人不是女的,是个。。。男的!”
李承乾。。。。。。。
“男。。。男的?”李承乾如同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若不是患有腿疾,恐怕会直接从地上跳起来。“你是不是看错了?那么美的人是男的?”
常泗的回答让李承乾彻底死了心。“回殿下,老奴没有看错,而且老奴也向太常寺卿求证过,那人确实是。。。男的。”
(本章完)
第375章 奇怪的刺杀()
“丞相快快请起!”松赞干布连忙扶起跪在地上的禄东赞。“丞相不必行此大礼,快快请起。”
禄东赞起来后抓着松赞干布的衣袖不肯放手。“赞普,老臣情愿前往大唐,亲自当游说使,还请赞普支持。”、
“这。。。”松赞干布泛起了难。“丞相若是一走,吐蕃内部如此乱况,本王该派谁去处理?此事恐怕。。。”
“赞普不必担心,现在那些大臣们最多只是心中有所不满,嘴上念叨而已,但若是要有实际行动。。。”禄东赞嘴角上扬,像是不屑的讥讽。
“都是一群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赞普只需要握紧兵权,安抚民众,得到民心就好了,至于那些老家伙,态度强硬一点无所谓,他们手上没有兵权,折腾不出太大的风浪。
但是迟恐生变,时间拖得久了,臣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真的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臣打算尽早启程,在变故未发生之前前往大唐,为赞普求得婚事。如此一来,赞普的地位必然稳当,再也不必担心朝中有人怀有不轨之心。”
松赞干布皱着眉头,思索道:“丞相的意思是,现在这些大臣尚在可以掌控的范围内,但是时间拖得久了,就不好说了,所以要尽快把婚事办妥,对嘛?”
“然也!”禄东赞点点头。
“可是。。。”松赞干布抛出了下一个疑问。“丞相,我们两次求婚不成,这一次又打了败仗,唐王会答应这桩婚事嘛?”
松赞干布的疑虑也正是禄东赞所担心的,他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一脸忧愁。
“臣不敢保证,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此战我们虽然败了,地位却不一定下降!”
松赞干布不解。“什么意思?”
“赞普有没有想过,当初唐王为何拒绝我们的和亲?”
松赞干布想了想,回答道:“是因为我们态度过于强硬,行为偏激,惹得唐王不高兴了?”
禄东赞摇摇头:“这只是其中一条原因,但是我相信这不是主要的原因。”
“主要的原因是什么?”
禄东赞伸出两根手指,说道:“主要的原因有二,其一,唐王觉得我吐蕃是荒凉之地,不愿意将女儿嫁过来。其二,唐王认为我们吐蕃对他构不成威胁,因此不准备以和亲的方式加深两国的交流。”
“有道理,可是丞相,这两点,我们到现在依旧没有改变啊,吐蕃依旧荒凉,而且经过了一场败仗,我们对于唐王来说更不是威胁了。”
禄东赞摇摇头,“赞普你错了,唐王从那一仗之后应该是开始正视我吐蕃了。原因嘛,从唐军并未深入我吐蕃,早早撤军就可以看出来。
因为我吐蕃的地理环境险恶,唐军攻之不进,先天立于不败之地,而且战斗力也不弱,虽然不及唐军,但是几乎将土谷浑灭族,种种迹象,若是站长唐王的角度思考,会觉得我们是一个非常强大的邻居,而且这个邻居先天不败。无时无刻要担心这个邻居会不会突然咬自己一口。
因此对于唐王来说,我们吐蕃依旧是一个很大的威胁,而且是除之不去的大威胁!既然无法用战争解决问题,或许和亲就会摆在了他思考的范围内,这么一来,我们不就有机会了?”
“这。。。”松赞干布听了禄东赞的分析,自己稍稍想了想,眼睛一亮,拍手称赞。“秒啊!丞相大才,尽然能将局势分析的如此之妙!”
禄东赞呵呵一笑,谦虚的摆摆手,很快,他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