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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宇在离开初画阁之时;向初画表示歉意:“今日本该相谈甚欢的和谐气氛;如此突之事实在是抱歉;改日叶某再与姑娘鉴画品茗”
“你……真的还会来么?”不舍叶宇离开的初画;闻听叶宇改日还会再来;芳心失落的她又一次点亮了希望。
“呃;会的”
真诚之心;却说出了违心之语;叶宇心中也是无奈之极。对于一个不善于拒绝的人;有时候感情之事往往是一种负累。
“告辞”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初画阁;便再也没有回头。
初画紧跟几步行至门口;探头张望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于自己的视野中;丽影倚门依旧不愿挪动脚步。
叶宇紧跟在秋娘的身后;穿过幽静的小径;便来到了沁香楼的后门。
“侯爷;这里就是后门;出门之后左转;绕过一条街就能回到您的府上了……”秋娘十分热忱的向叶宇解说着出行路线。
“哦?你倒是挺熟悉这周围的路线”
秋娘窃窃一笑;毫不避讳道:“侯爷您有所不知;做我们这一行的;就算不给自身留条后路;也要给前来销金的客人服务周到不是?”
好一个前门捉奸;后门顺利逃脱;这果然一个行业就有一个行业的手段。
“你是不是早就看出了她是女子?”叶宇突然话锋一变;声音略显清冷的质问道。
“这”
“侯爷;奴家说实话;方才奴家在与这位……”
秋娘说着一指完颜长乐;竟不知该如何称呼;索性也就不再称呼:“交谈之中;隐约现她的声音有异;虽说面部做了涂抹;但手臂之处却是细皮娇嫩;所以就有所怀疑……”
“哦?看来秋娘你还真是有眼力呐”
“侯爷您谬赞了;奴家整日里调教一群女娃儿;且所见的男男女女又是何其之多;所以能看出些许端倪便不足为奇”
叶宇默然的点了点头;随后略带深意的说:“今夜初画接待过什么人?”
“呃……”
秋娘初是一愣;随后会意的回答道:“今夜初画身子不适;未曾接待过客人”
“那你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
“奴家什么都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
“记住你方才说过的话;否则后果不用本侯多说;相比也能够想到”
“奴家明白”一贯嬉笑地秋娘;此刻却是战战兢兢甚是紧张。
“嗯;前门车夫就有劳姐姐了……”
叶宇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又换回了之前和蔼可亲的语气;这使得备受压力的秋娘;觉得无形的压迫顿时消散无踪。
“奴家这就去告知贵府车夫;让他驱车来后门接送侯爷”
秋娘说着便急匆匆的离开了;但是静候在后门的叶宇却没有停止心思。
方才在初画阁的时候;当完颜长乐卸去伪装之时;叶宇明显地看到秋娘只是神情稍稍惊愕;但却没有过大的反应
这显然是心中早有猜测的原因;所以叶宇就用这件事情来考校了秋娘。
若是秋娘故意隐瞒;不愿意向他道明实情;那么对于这样的人;他不介意将来施以一些特殊手段。
因为不愿意说实话的人;将来很可能就是一个危险因素。
尤其是今日之事;他必须慎之又慎。
因为情绪失控的完颜长乐;竟然在初画阁里自称本宫;那么这势必会引起他人的无端猜忌。
若是被有心之人深挖特挖的话;恐怕当年张说、曾迪弹劾他私通金国的话题;又将再次搬上朝廷议论的台面上。
况且有了金国公主的主动前来;使得叶宇当初在朝堂上的辩解彻底无效。虽然他叶宇仍然是无辜的;但是完颜长乐千里而来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你说没有关系;谁信?
虽然叶宇不知完颜长乐为什么出现在福州;但是善于联想的他;能够预测此事若是被好事之人知悉;恐怕就会传为一段千里寻夫的桥段。
甚至这件事情;还有可能被张说、曾迪等人加以利用;弹劾当初宋金因为和亲之事;是叶宇与金国联合演的一出戏。
其目的就是挑起两国战争;然后利用这个机会使他叶宇顺利上位
叶宇在后门停留的片刻之间;其实脑海之中已经联想了无数念头。他不想将人想的太邪恶;但有的时候种种可能必须考虑在内。
他所想到的可能性;张说与曾迪等人也能够想得出;同时也绝对做得出
因为欲将对手于死敌;人都可以无所不用其极;至于有没有、错与对;这些并不
危机源于毫微末之端;他不想因为完颜长乐的出现;而给了别人攻击的突破口。
沁香楼前门的马车;缓缓驶向了后门;叶宇随即将完颜长乐抱进了车厢;连同侍女图拉曼一起离开了沁香楼。
第473章 我给你们讲故事()
回到侯府以后,叶宇就让管家给完颜长乐主仆二人准备住处,并且安排了侍卫严密看守。↑頂點小說,
以叶宇如今的爵位,已经可以公然的拥有属于自身的侍卫队,这是除了亲王之外唯一的特例。
既然今日让他碰到了这位金国公主,那就势必要严密封锁这个消息,至少绝对不能让完颜长乐在福州任意出入。
安排好这主仆二人,叶宇有些疲乏的准备回房休息,然而途经书房时际却发现房中灯还亮着。
叶宇以为是秋兰在整理书房,因为自己的书房整理一直都是秋兰负责,这是一种习惯也是一份信任。
可是当他径直走进书房,却发现整理书房的不是秋兰,而是今日被众人识若女鬼的张秋雨。
听闻后方的脚步声,张秋雨抬头转身看向门前,见叶宇正盯着自己,张秋雨赶忙拿起抹布退到了一旁,甚是谨慎地低着头:“侯爷……”
叶宇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便对张秋雨上下打量了一番。
经过打扮的张秋雨,一身绿水裙衣朴素得体,雪白的长发被头巾包裹在了脑后。虽说脸色依旧十分的白皙,但是睫、眉二处却是经过修饰过。
本打算就寝的叶宇,此刻倒是没有困意,而是悠闲地坐了下来。
张秋雨赶忙近前服侍,替叶宇斟了一杯茶。
“为何当初在张家老宅之中,见到姑娘丽容,青丝并非全白,莫非那日夜里你做了修饰?”
叶宇这大半日周旋于几个女人之间,尤其是完颜长乐那一巴掌,使得叶宇一路上直吐血唾沫,这就更加觉得口渴,因此端起茶杯就是一饮而尽。
“当日,奴婢是用桂花汁液研磨的水墨,染了这三千烦恼丝……”
“哦?难怪当初我隐隐嗅到一股淡淡的桂花芳郁!”听了张秋雨的回答之后,叶宇这才恍然大悟。
随后又见张秋雨贝齿轻咬下唇,似有犹豫之意,于是便放下茶杯轻声问道:“是不是有疑惑要询问?”
张秋雨轻轻地应了一声:“奴婢有两个疑惑,还请侯爷解惑……”
叶宇鼓励性的点了点头:“说来听听!”
“侯爷是如何断定,宅中的奴婢不是鬼,而是人?”
“我之前不是已经过了吗?”
“说过?”张秋雨低头凝思,回想着此前叶宇说过的每一句话。
见张秋雨还是疑惑,叶宇随即笑了:“鬼,有姑娘这般美艳动人吗?”
“呃……”
张秋雨低首掩羞,一句赞美的话,胜过无数言语,仅此一句就缓和彼此的陌生气氛。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你一定是觉得,画中女子从纸上消失,是一件极为诡异之事,也一定骗了不少人吧?”
“正是,侯爷实乃高才,想来已经看出了画中玄机!”
叶宇摆了摆手,随即不置可否的讪笑了一声:“不如叶某给你讲个故事如何?”
“奴婢洗耳恭听!”
“曾经有位王公子十分喜好收集名画,一次途径城镇偶遇大雨,于是在一处古玩商铺避雨。避雨期间,王公子发现店铺里悬挂这一幅丹青。这幅丹青之上,画着一名书生手持雨伞行走于暴风雨中……”
“这幅画画工不算精妙,也并非出自名人之手,但是所陈列的价格却是不低。当时王公子就摇了摇头,觉得这家古玩店铺的掌柜是个门外汉,将一幅廉价的丹青当成了名画!”
“当时这个店铺掌柜见状,就来到近前一指那幅画说,公子可别看低了这幅画,此画虽不是什么名人手笔,却是一件十足的宝贝!”
“什么宝贝!”叶宇正在演讲故事之际,秋兰从门外走了进来。
秋兰的出现叶宇营造出来的演讲感觉瞬间消失,因此没好气的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