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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崇祯皇帝死于煤山,最后以操守赴死的不过是个宦官,这与南宋崖山赴死的文臣武将而言,岂能不让汉人扼腕叹息蒙羞于九泉之下?
如今叶宇在这件事情上若是不能处理妥当,这势必会成为叶宇的一大污点。
这对于一个臣子而言,这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当年汉朝的萧何就是因为名声太高,不让汉高祖刘邦嫉妒,故此设计自己贪污的污点来保全自身。
但这在虞允文与蒋芾的眼里,却不能让叶宇有这个污点。
因为他们有着将叶宇推上皇位的计划,如今正在筹划好的机会让叶宇名正言顺,所以在这个关键时刻,是不能出现的反面影响。
御书房里吵吵嚷嚷没有一刻的消停,要说这御书房里最为冷静的三个人,那应该只有福王赵琢、庆王赵恺以及受害者叶宇了。
看着这些群臣争辩不休,与当众叫嚣的妇人对骂已经相差无几,赵昚终于没有忍住,当众呵斥道:“够了!”
皇帝发怒非同小可,方才还跟菜市场一样的嚣闹,顷刻之间便成了鸦雀无声!
孝宗赵昚环视了众人,随后将目光落在了庆王赵恺的身上:“皇儿,有何看法?”
“父皇,以儿臣愚见,四弟定然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庆王赵恺略作犹豫之后,便直言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哦?何以见得?”赵昚显然对赵恺当众称呼叶宇为四弟很是欣慰,于是没有去询问叶宇是否有什么苦衷,而是顺着赵恺的话追问。
“以四弟之貌以及才学,自然是深得天下女子倾慕,那金国蛮夷女真之女就更是不能例外,所以这定是那金国公主的一厢情愿……”
庆王赵恺见眼前父皇脸色稍缓,知道自己说的合乎父皇的心思,于是又道:“而金国皇帝在函文描述之事也不可当真,金主此次主动联姻,无非是在有意拉拢四弟,以及有意分化父皇与四弟之间的君臣之宜!”
赵恺的一番分析颇有道理,孝宗赵昚听罢之后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这既是对赵恺分析事情的一种认可,也是对赵恺能在此刻帮衬叶宇而感到欣慰。
第120章 天下疆域皆故乡()
庆王赵恺的这番话;使得在场的群臣俱是一怔;因为这显然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不过无论众人是何种心思;但赵恺出面替叶宇解围;倒是起到了拍板定锤的效果。
孝宗赵有见众人均默然不语;这才将目光落在叶宇的身上:“叶宇;你可有话说”
“微臣有话说”叶宇深吸了一口气;随即恭声回应道。
“说”赵有等的就是这句话;他可不认为辩才了得的叶宇会成了哑巴。
“微臣这里有一问一答;那微臣就先回答太尉张大人;与曾大人的问题”
叶宇此言一出;顿时引来庭下众臣的阵阵私语;虞允文眯着眼睛看着叶宇;带着笑意的微微点了点头;他知道叶宇这是要予以反击了。
“陛下;关于这所谓的姻缘玉佩;微臣的确是事先不知;此玉佩乃是微臣未参加科举之时;一位画坛奇人所赠于微臣的遗物;此人乃是微臣琴、书、画三绝之启蒙恩师”
“哦?这位画坛奇人是何方神圣?”显然叶宇爆出这个信息;顿时就引起了众人深切;就连如今心情不好的赵有;也因为此事顿时来了兴致。
当年对于叶宇师承何人;一直都是众说纷纭揣测难定;甚至有人认为这本身就是一种天纵奇才。无论众人所猜测的结果如何;但这种背后神秘的迷雾是愈加的浓郁。
“子不言父名;徒不言师讳;家师姓王;名希孟;这枚玉佩便是家师所赠;还请陛下过目”叶宇此刻也顾不了这么多了;想着一个个屎盆子扣在头上;他实在是不能视而不理。
“王希孟?这个名字为何如此耳熟?”这是在场老一辈人心里共同的心声;因为这个名字他们似乎听说过
最后还是虞允文率先想到了;于是神色惊异的问道:“叶大人所说之人;可是当年徽宗年间的宫廷御用画师;绘制《千里江山图》的奇才王希孟?”
“正是;家师退隐五十载隐居滁州;当年叶某也是偶然间得遇家师;研习书画三月有余。此后家师病重;不久便与世长辞;留下玉佩作为纪念……”
叶宇回答了众人的疑惑之后;便向赵有直言道:“陛下;至于这枚玉佩为何与金国公主玉佩是一对;这个微臣的确不知;还请陛下明察”
曾迪见叶宇说的是头头是道;顿时有些愕然起来;这可不是他所要的结果;于是反驳道:“即便如此;可又如何证明……”
“曾大人是要说;该如何证明叶某是真的前往终南山拜祭了?”
叶宇似乎已经猜到了曾迪要说什么;于是便直接堵住了曾迪的言路;反过来冷哼道:“首先;关于终南山佛道辩论一事;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那名唤于叶之人;便是叶某的化名难道本官的名字颠倒过来;曾大人就不认识了?
“你……”
“其次;本官的府上尚有家师王重阳的随身信物;曾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取来验证便是”
叶宇这一番话;又再次让众人为之一怔;关于北地的佛道之争他们也是有所耳闻;只听说在佛道辩论上;一个姓于的年轻人不仅佛道精深;而且轻易的智退了大佛寺的空寂禅师。
据传闻;空寂禅师经过终南山之行后;回到大佛寺就一直闭门谢客;居于后山岩壁洞中修行。
这在坊间是早有相传;有的说是空寂禅师经过佛道辩论之后;知道佛法依旧不精;所以再次闭关苦修用心钻研。
当然也有的说;这是当初重阳宫中;姓叶的俗家施主;一番言语点醒了这位得道高僧;故此心灵澄清顿悟虚空;这才放弃大佛寺住持这种虚妄俗务;退隐山洞之中求证佛心
无论空寂禅师是因何种缘故退隐;但这都是将这个姓于的年轻人推上了风口浪尖。
不过唯一可惜的就是;关于那次佛道之论并未有太多的细节流传。因为这是完颜允中保留颜面故意为之;同时叶宇当时也不想过度的招摇。
所以这件事情;之后也只是少量的信息流传于民间;至于人们传颂的姓于的年轻人究竟是谁;却一直成了难以解开的谜。
如今叶宇将这件事情再次重提;而且不予隐瞒的道出自己就是那个舌绽莲花的年轻人;这让御书房的人既是惊讶万分;随后又是莫名的坦然接受。
因为惊讶过后;似乎这件事情发生在叶宇的身上;他们觉得倒也不是什么稀奇之事。
“你假借休假扫墓之名;隐匿行踪前往金国境内;虽可以说明你是祭拜有理;但这可是蒙蔽陛下之罪”曾迪依旧不肯放过叶宇;所以就死死的咬住叶宇罪行不放。
他曾迪与叶宇的恩怨已经很深;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当年他与死去的龙大渊;就是因为叶宇在清流县整垮了陆坤;才直接牵连到他与龙大渊;结果二人是直接被贬到了外地。
他的骨头硬朗;所以没有像龙大渊颠簸死于途中;但是回归之后的他;与叶宇算是彻底杠上了
之后他有意招叶宇为乘龙快婿;可是却被叶宇当面回绝;这对于心胸狭窄的曾迪而言;已经将最后一条和解的退路堵死了。
如今在这朝堂之上;两人又是处于对立的阵营;所以只要有机会;他都会紧紧地咬住叶宇不放
看不起他曾迪的人;他就不会让对方好过
听了曾迪的这番说辞;叶宇却是冷冷一笑:“曾大人;还请你在给叶某妄加罪名之时;注意自身的言词”
“哼愿闻其详”
“曾大人;本官当日向陛下请旨暂离朝廷回乡扫墓;可未曾说是回到滁州;那么本官前往终南山又何来欺君之罪
曾迪闻听此言;却是轻捻三寸羊须;冷然道:“世人皆知;叶大人祖籍滁州;回乡自然是滁州;难道叶大人祖籍不是滁州人士?”
“本官祖籍当然是滁州;但京兆府又何尝不是?”
叶宇话说到这里;语气明显地高亢起来:“那里有长安、咸阳旧都;自西周、乃至隋唐;共经历十七代王朝;历时长达l14o年之久。为我华夏民族气运集聚之地;这难道不是叶某的故乡?”
“曾大人口口声称;叶某所前往的乃是金国境内;那试问曾大人;东京汴梁;河南开封、以及当年我大宋王朝所统辖的众多州镇;在你的眼中;这都已经不是我汉人的疆域?”
“这……本官……本官并无此意……”
“并无此意?哼那叶某再问你;我叶宇身为大宋的吏部尚书;想要在大宋的疆域上穿州过府;难道还要事事登记在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