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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宇闻听空寂禅师这句话;不由眉头一挑:“哦?那敢问大师;何为善;何为恶?”
“阿弥陀佛;善恶皆有因果”
“因果?佛法论善恶报应;谓如影随形。世情往往却是:某人善;而子孙不兴。某人恶;反倒门庭隆盛。以此看来;佛所说的因果;岂不是太没有依据了吗?”
空寂禅师转动佛珠;轻声解释道:“凡情未涤;正眼为开。认善为恶;指恶为善;往往有之。为什么不恨自己是非颠倒;反而抱怨天道报应有差呢?”
“哈哈哈”叶宇闻听此言;不竟爽朗的大笑起来。
“施主为何笑;难道老衲所言;施主以为不妥?”
“大师所言是句句在理且有佛性;然大师却拘泥于善恶之分;殊不知善恶本就在于一念之间。该做的做了;就是善;不该做的做了;就是恶。善恶其实于心;而见于行”
“善恶于心;而在于行?”
在场人闻听此言俱是一阵惊愕;以往都说修心养性;无论是佛还是道;都是要源本正心;方可成就脱
舍弃贪、嗔、痴、慢、疑五毒;这是出家之人的必修;而所要修的也就是心。所以在众人的潜意识里;善恶皆源于心
如今叶宇说出善恶于心在于行;这无疑是颠覆了他们的原有认识。
“阿弥陀佛;恕老衲愚钝;不能参透施主话中玄机……”
“出家人注重是修行二字;修行才能修心;一念之间可生万恶;亦可生出诸多善念。就诸如大师;心中有规劝于某之念;若是以言行表露付诸行动;这就是善;若不能表露仅存于心;便不能称之为善”
“反之;大师心中有灭杀于某之念;若是凶相毕露付诸行动;这就是恶;若是将此念头隐藏于心;那便不能称之为恶”
“思绪千转万回;岂能轻易就可判定善恶?每个人都有善恶两面;但善恶本是同源;真的可以因为大师一言就可辩之?”
叶宇的这番话说的是头头是道;让在场的人都是眼前一亮;谁也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疯子;竟然对佛法颇有造诣。
“这……我佛无私”
“大师此言又错了”
空寂禅师突然抬起微眯的双目;怔怔的向叶宇问道:“错在何处?”
“佛本有私”
“哦?愿闻其详”
“请问大师;何为佛?”
“觉即是佛”空寂禅师这四个回答的极为精炼;但也直接道明的佛之本源。
“佛是觉而不迷;凡夫是迷而不觉。所谓∶“迷者众生”;“觉即是佛”。佛是有觉悟的人;人是没觉悟的佛。大师;于某这番理解是否有误?”
空寂禅师听了叶宇的这番话;欣赏的点了点头:“小施主对佛法深有造诣;老衲眼拙了”
事情展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再是讨论叶宇方才挟持之举的对与错;而是一场佛学之间的辩论。空寂禅师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劝言;竟然会卷入一场佛法的探究。
他虽然非常的意外;但更多地则是一种欣喜。所谓话不说不明;理不辨不清;这经术也是如此。
“那于某请问大师;佛既是觉而不迷之人;那么;人;岂会无私?”
“佛源于本心;既然是觉而不迷之人;自会无私”
“哦?佛说众生平等;那为何以五谷杂狼这等有生之物;以助尔等僧人修行。这种舍弃卑微生命而成全尔等修成正果的行为;此番作为平等吗?无私么?”
“这”
叶宇此言直接正中本心;僧人吃素不沾荤腥看似众生平等不添杀戒;但五谷杂粮青菜萝卜也是生命之源。
这时一直作为旁听的完颜长乐;见叶宇辩才了得;于是不服气的插嘴道:“废话;僧人不食荤腥已经是苦不堪言;若是连五谷杂粮也不食用;岂不是活活饿死?”
“呵呵;公主殿下说的极是;那僧人汲取万物生命;而去修行成就正果;这难道不自私么?这就是佛家讲究的众生平等?”
“这……可是佛陀当年割肉喂鹰;足以彰显无私奉献……”
完颜长乐虽然对佛法不甚精通;但是金国佛教鼎盛;在这种国度的熏陶之下也懂得不少典故。
叶宇一听这佛陀割肉喂鹰的典故;随即便笑了:“那是佛陀欠那只鹰的”
“胡说八道今日你若是说不出个道理来;本宫就将你以亵渎神灵定罪”
“于某所言自然有其道理;当年佛陀割肉喂鹰;的确是因亏欠所致鹰以捕食田鼠而生;而田鼠又以偷食五谷而活;佛陀虽不食荤腥;但却食用五谷杂粮……”
第079章 且以诡辩揽乾坤()
叶宇说到这里;随即抬眼看了看完颜长乐与空寂禅师;这才道:“反过来说;佛陀食用五谷杂狼;则五谷必会减少;那以五谷杂狼而生的田鼠势必也会减少;田鼠的锐减;也必然会导致鹰的捕食困难”
“既然众生平等;那佛陀食用五谷;对田鼠公平吗?推而言之;佛陀因食用五谷而身长骨肉;鹰因佛陀食用五谷而不能饱食田鼠;所以佛陀割肉喂鹰不是大公无私;而是有所亏欠”
“你……”
“佛陀所割之肉;等同于田鼠之肉;何来舍己为鹰大公无私之说?而根据佛家经义所言;凡是皆有因果循环;那佛陀割肉喂鹰自然也是因果之中的一环;既然是因果;何谈大爱无私?”
叶宇以食物链的理论;将这些东西贯穿为一体;在用佛家的因果道理作为外衣;使得这一次反击完美无缺。
而想借此机会问罪的完颜长乐;被叶宇这一番诡辩;当即是气得郁结无语。
论及辩驳之才;大宋朝堂众多善于辩论的儒臣;都纷纷退避叶宇的锋芒;那完颜长乐就更是不值一提。
诡辩;乎是对还是错;旨在于能否将对手逼近死胡同。
正如曾经有人出一个诡论;此人认为自古以来历朝历代的奸臣;对后世而言;这些奸臣其实都是功臣;因为若是没有这些奸臣搞得国破家亡;又怎退将历史的车轮推得向前滚动?
若是历史的车轮不滚动;而是原封不动的犹如死物;又谈何历史文明的进步;也就不会有后世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了
唐不灭;便不会有宋词;宋不灭;便不会有元曲……
这是一个极其诡异而又偏激的论点;但不可否认的是;此人的诡论也颇有道理
即便这个道理;有些违背了道德、违反了常规礼法……
几句话将完颜长乐驳回之后;叶宇便直言面对空寂禅师:“方才大师说;于某以一己之私而将他人置于危难之中;那请恕于某冒昧;佛陀尚且有私;我为何不可?”
“这……”空寂禅师被叶宇这一番辩解之下;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见空寂禅师语塞难言;叶宇于是便主动退了一步:“晚辈孟浪之言多是诡辩;还望大师莫怪。”
“阿弥陀佛;于施主深通佛理;老衲佩服”
二人相互谦虚;这才使得方才争辩的紧张气氛散去。而这一番辩论之下;众人算是初次看到了叶宇的辩论之才。
尤其是丘处机心中更是欣喜不已;于是一个念头出现在脑海。
“王复;你还有何话可说?”
“师尊;弟子虽有过错;但也是一场误会;当日徒儿听了您与诸位师叔师伯的谈话;听说近日有人登山寻衅……
“住口”
如今已经真相大白;的谎言也终将悉数破灭;王复本打算道明缘由求得自保;却不想被丘处机与其余六子齐声打断
七人面露古怪的齐齐瞪了王复一眼;随即丘处机率先斥责道:“混账;你竟然如此胆大妄为;你可知这两位乃是为师请来的客人?”
“什么他们是师尊请来的客人……”
“不仅是客人;而且这位于善人与你师祖有师徒之缘;你如此妄念谋害长辈;为师岂能容你”
“啊”
丘处机的这句话;可是让在场的人炸开了锅;尤其是全真教的这群老道们;就更是齐刷刷的将目光聚在了叶宇的身上。
王处一神色惊诧的望着叶宇;失声道:“四师兄;你所言当真?”
“岂能有错?你方才不是试过了吗?”丘处机轻捻胡须;强压怒气没好气地沉声道。
“这”
大师兄马钰恍然大悟道:“难怪方才我观此人剑术极似师父;原来竟有这一段师徒缘分……”
这一刻误会解除;又得知眼前这个年轻人;是自家师尊的俗家弟子;算起来就是他们的小师弟;所以这一刻众人对待叶宇也就友善了许多。
不过这些人中;王处一是心情最为复杂的;因为他此刻正在为爱子王复的处境而担忧着。
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山门自然有山门的规矩;正如佛寺之中有戒律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