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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桌面一声脆响,叶宇大手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一脸愤恨道:“他柴家操办喜事,就不准本官办喜事了?”
“杨知县,百里兄的婚事就交于你全权处理,婚期定在七月十三,不仅本县的乡绅名流,就是宜州各县的官宦名流,给个我请到场!”
“这……”
“这什么?记住了,这喜帖之上注明本官的一句话,若有不来、或是中途退场者,本官事后会一一登门拜访!”
“叶大人,此事恐怕不妥……”
“嗯?杨知县,方才你还向本官表忠心,怎么,这才转眼的功夫,就打退堂鼓了?”
“下官不敢,只是这婚期与柴家不仅同日而且同时,这让下官以后该如何……”
下面的话杨慎没有再说下去,但其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是明确。
叶宇又缓缓的坐了下来,随后轻轻地道:“你的苦衷本官明白,但你要记住一件事,这天下究竟是谁说了算!”
“自然是当今陛下!”
“那不就行了?本官是代天巡狩,难道为朋友娶亲,也要李、柴两家,而畏首畏尾的退让吗?”
“下官明白了!”
“嗯,明白就好,此事就有劳你了,三日之内,本官希望在册名单的人,都能接到喜帖。至于他们如何抉择,那就不用杨知县多心了,地是你该站在哪一边!”
看着犹豫不决,神色十分凝重的杨慎,叶宇摆了摆手示意可以退下了。
杨慎恭敬行了一礼,这才退出行馆离去。
等客厅里只剩下叶宇与百里风二人,百里风这才疑惑道:“叶兄,此举莫非另有深意?”
“这场婚庆,既是为百里兄而准备,也是叶某无形的施压的契机,叶某就要看看,这宜州究竟谁说了算!”
百里风点了点头表示能够理解,但是有些地方却很是疑惑:“话虽如此,可此举岂不显得叶兄有意为难?”
“有意为难?有何为证?”叶宇端起茶盏,似笑非笑的笑了起来。
“这柴家的喜帖……”
百里风刚要说话,却突然为之一愣,随即猜测道:“莫非这喜帖,叶兄你做了手脚?”
“不错,方才书房里你看到的喜帖,其实并非柴家亲自送来的,而是我派人在途中顺手牵羊偷回来的。柴家的送帖之人丢了喜帖,自然不会冒然前来登门投帖,那么叶某没看到柴家的喜帖,又谈何有意为难?”
叶宇的一席话百里风恍然大悟:“难怪方才叶兄佯作不知,将此事的责任推到了柴家的身上……”
“叶兄身为钦差特使,却没有收到柴家的喜帖,倒是他们失礼在先!就算这柴家二次送帖,这时间上也是来不及了……”
这年月不比后世,一个电话,亦或是一份电报就可以解决问题,丢了喜帖在当时可是一件十分严重地事情。
婚期的时间已经定了下来,知县杨慎十分谨慎的操办着此事。现今已将县衙的衙役派了出去,为的就是尽快散发喜帖。
虽然叶宇要求的三日之期有些紧促,但县衙的衙役们全部出动倒也能应付。
关于柴家以及其余诸县的官宦,都交由杨慎分发喜帖,唯独留下李道府上的这份喜帖,叶宇将其压下没有及时送达。
因为这份喜帖,他要亲自送往李府。
第232章 一语三意()
自从落剑山一事后,李道就一直在府内养伤,身上的伤势倒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胸口那一股怨气。
不过由于女儿的婚期将近,府上也渐渐有了喜庆的气氛,李道的心情也逐渐的好了许多。
这一日,李道与马千里正在后园亭中对弈,突然管家匆匆的走了进来,说是钦差特使叶宇登门拜访。
这可是让李道暗吃一惊,从叶宇出仕以来的履历来看,一直都是刚毅霸道十足,从未有过亲自登门的先例。
他虽然是镇守一方的节度使,但毕竟是个武职,就算在朝领衔的兵部尚书一职,也只能与叶宇平起平坐。
况且叶宇如今是代天巡狩,按道理应该是他前去拜谒。
如今叶宇主动前来拜访,又如何不让他吃惊?
不过他没有急忙出去相迎,而是将一枚棋子放于棋盘山上,沉声问向马千里:“先生以为,这叶宇此次前来是为何意?”
“以属下猜测,应该是落剑山一事……”马千里轻轻扇动羽扇,略作沉吟回应道。
一提及落剑山的事情,李道就莫名的迁动怒火。
随即将棋子丢在了棋盘上,没好气道:“天剑没有寻到,却被这小子捏住了尾巴,真是偷鸡{一}{本}读}不成蚀把米!”
在李道的认知里,叶宇能够下令胡同光剿杀山中众人,显然对落剑山之事已经有所了解。
此事若是被精于勘破的叶宇察觉,这事情可就有些难以收场。因为这个事情根本说不清楚,更有甚者会遭来杀身之祸。
他李道是没有得到天剑,但是这句话若是说出去,觉得会有人相信吗?就算人都信服,恐怕当今陛下也不会相信。
这也正是他当夜急忙逃离的原因,有剑在手还能说清,如今没有剑,追究起来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所以这件事,对于李道而言是如鲠在喉,担忧叶宇会在这件事上追究下去。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自从事情发生之后,叶宇并没有在此事上过于热衷,这倒是让李道不免松了口气。
今日叶宇突然造访,倒是让李道松弛的心,又一次提高了警惕。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走,我们去会一会这位叶大人!”李道随即站起身来便快步离开了花亭,马千里随后略有所思的也跟了上去。
李府外停着一辆马车,马车里除了叶宇之外还有曹雪莹。
这炎炎夏日里,坐在密不透风的马车里其实很受罪,但是这古代的交通工具都是各有利弊,反正都不好受。
骑马虽然清爽,但马背上的颠簸却非常人所能忍受。
看着香汗淋漓的曹雪莹,不时地以手作扇,不停的扇着微风解热,叶宇却是笑了笑:“劝你不要跟来,你却偏偏吃这份苦……”
“哼!反正不能让那个狐媚子在你身边,说不定哪一天就对你不利了呢!”曹雪莹小嘴一撅,为自己的选择而义正言辞的维护着。
“好好好,你说得对!来,我来帮你!”叶宇无心与曹雪莹辩论,而是将自己手中的铁扇对着曹雪莹扇着。
看着眼前男人对自己如此照顾,曹雪莹热红的脸上露出了甜美的笑容,随即也不担心挤得闷热,直接就做到了叶宇身前。
“呐,这样一个方向就能清凉两个人咯……”
“咳咳,理是这个理,那这样会诱发我的本性!”
“本性?什么本性?”曹雪莹没有在意叶宇的神色,而是有些疑惑地问道。
待曹雪莹话音刚落,叶宇的左手已经游离到了她的腰间,随即轻轻地捏一把柔软的蜂腰,使得美人惊讶之余发出一声嘤咛。
“圣贤有云,食色·性也,男儿本色,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嗯……不明白……”曹雪莹发出一声鼻音之后,却羞涩的低下头,故作不知的柔声道。
“不明白?那算了!”叶宇做出一脸失落的样子,大手随即也离开了曹雪莹。
“你!……承天,你故意的!”
看着曹雪莹颇为怨气的失落样子,叶宇再次表现出了装傻充愣的天赋:“什么故意的?这事情要彼此明白才能相通,否则我岂不是霸王硬上弓?”
“我!……,哼,不理你了……”
叶宇的义正言辞曹雪莹脸色大囧,于是抢过叶宇的折扇打算自己扇。
可不曾想这铁扇重的很,若不是叶宇及时接住,恐怕就会砸伤到脚面。这把铁扇的重量与问天剑不相上下,又岂是一个柔弱女子轻易拿取。
叶宇借此机会,于是比喻道:“你看啊,你就是不明白这铁扇的重量,才会险些出错;铁扇尚且如此,何况人乎?”
“好啦,一句不明白,被你解释成了如此多的道理!”
唰!
铁扇在叶宇的手中恢复了原样,一边扇着凉风,一边劝说道:“你这点小聪明,还想骗过我?”
“以后不要再与媚儿争执了,各为其主没有对错之分,再说她对我曾经有恩,所以我不想看到她受委屈,你,明白吗?”
“……”
曹雪莹很想出言辩驳,但是她能明白到叶宇用意,于是叹了口气低声道:“雪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