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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今日你我兄弟相聚,只论友谊不谈其他。今夜在此履行三年之约,事后你我二人就各奔前程吧!”
“叶老弟,你这是……”
叶宇摆了摆手道:“你我总算是相识一场,如今黎兄大势已成,小弟也是欣喜不已。来,叶某敬你一杯!”
黎大隐木然的端起酒杯,与叶宇相互饮下杯中酒,却是让他感到一丝苦涩。
过了许久,他才感慨良多的沉声道:“叶老弟,我黎大隐扪心自问,一直将你当作兄弟看待。若是黎某哪里有不对的地方,在这里向你赔罪了!”
或许是叶宇的话有些煽情,又或许酒精拉近二人的距离,此刻黎大隐十分郑重地举起酒杯,向叶宇行赔罪之礼。
“黎兄言重了,叶某承受不起……”
“你承受得起,是黎某渐渐忘却了当年的誓言,有愧,有愧!”
黎大隐知道自己这几年有些嚣张跋扈,渐渐地有了轻视叶宇的意思。如今回想起当年二人的誓言,不免有些惭愧。
“生死兄弟,永不为敌!”
“对,我黎大隐是个粗人,太多的大道理不懂。还是当年的那句老话,就算老弟你将来要当皇帝,我黎大隐都要助你打下一个花花世界来!”
黎大隐的这句话让叶宇吓了一跳,随即压低声音责怪道:“这等大逆不道的话,黎兄切勿再说出口,以免遭致杀身之祸!”
“怕什么?这个朝廷迟早要完蛋……”
“好了好了,不谈此事!”看着黎大隐兴致盎然的样子,若是任由满嘴跑火车,指不定会说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话来。
他黎大隐乃是绿林道上的人,说话无所顾忌倒也能够理解,朝廷就算再如何追究也是枉然。
绿林道上的人,就相当于后世的帮派黑·社会。这种不明文规定的民间组织,自古以来就是与朝廷相克相生的产物。
可他叶宇乃是朝廷命官,若是此话被不良歹人听到,恐怕后果是不堪设想。
人言可畏,便是这个道理。
随后二人又谈到了,此次买凶杀人的幕后黑手。对于这件事,不仅叶宇感到极为气愤,就是黎大隐也是恼火不已。
“若是让黎某知晓此人是谁,定会将其挫骨扬灰!”
对于这次有人暗杀叶宇的事情上,黎大隐的愤怒不仅仅来自于叶宇的安危。
更为的是,他刚刚进驻宜州的势力根据地,因为这个意外而全部覆亡。
虽然松兰山的势力培养不易,但面对叶宇的滔天怒火,他更知道该如何取舍,松兰山的一众匪首必须死!
至少在黎大隐的心中,叶宇不仅仅是财神爷,也是他的朋友……
叶宇深以为然的郑重道:“此事看来并不简单,叶某会追查下去,黎兄放心便是……”
“以叶老弟的智谋定能查出真凶,这一点黎某没有疑虑!”
黎大隐说着,便开怀大笑道:“若说这三年之约,叶老弟如今位极人臣,代天巡狩浙东诸州,可比黎某进展神速多了!”
“黎兄说笑了,玉屏山距离宜州何止千里之遥,黎兄短短几日便来到了这里,看来你也是个不安分的人……”
玉屏山距离宜州至少是千里的路程,即便是星夜兼程也得半个月的时间。
如今黎大隐在他进驻柳江县三日之后出现,很显然黎大隐近期就在这宜州,至于在这宜州做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看来什么事请都瞒不了叶老弟,不过既然提及了此事,黎某还真有一件事情需要你相助!”
见黎大隐的神情不似在说笑,叶宇讪讪自语道:“看来黎兄此次前来,并非是专程与兄弟相聚。”
“叶兄弟莫要误会,此事也是一种巧合罢了,源于绿林道上的一个传闻……”
“江湖传闻?”
叶宇听到这几个字,条件反射的想起了百里风说过的天剑传闻。
黎大隐自然没有注意到叶宇的神情波动,而是直接讲述道:“柳江县三十里外就是落剑山,听说每隔六十年就会有惊雷震击山中,但群山环绕不知击于何处。”
又是落剑山,叶宇心道这还真是有不少人痴心妄想,子虚乌有的东西而去劳神费力。
不过叶宇没有作声,而是静静地听着黎大隐讲述。
“秦皇一统天下威加四海,命李斯雕琢和氏璧为传国玉玺,英魁子铸造天剑……传闻落剑山,就藏有秦皇的天剑!”
叶宇一听这番讲述,心中还真有了几分相信,不过他相信的是,这柄天子之剑或许真的存在。
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皇帝,所要彰显自身的文治武功,那就得有两样镇国。
很显然,广为熟知的传国玉玺,就是历代皇权的证明。
从秦朝传至隋唐,历经近千年的辗转更替,都是皇权正统的代名词。
宋朝的国祚虽然是汉人所承袭,但很遗憾的是,传国玉玺已经丢失。
根据皇权正统的说法而言,无论是大宋,还是当下的金国、西辽、西夏等政权,乃至后来的元、明、清三朝,都不能说是正统。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八篆字,以作为‘皇权神授、正统合法’之信物,可谓是深入了汉人的骨髓。
如今从百里风与黎大隐的口中,一再阐述天剑的传闻,叶宇觉得这或许是真的。
以秦始皇那种以霸道统一七国的君王而言,拥有一把天下名剑似乎也合乎情理。
但这似乎与他叶宇没有好关系,于是反问道:“黎兄,这等传闻未必可信,就算真有其事历经千年,也不过是一柄腐朽之剑。”
“黎某也是如此想的,不过黎某无意之中得到了这个……”
黎大隐说着从衣袖中取出一张羊皮卷,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先秦篆字,并且又勾绘着十分复杂的图案。
虽然这些与图案已经模糊不清,但是依旧能看出些许痕迹。
“这是我从英魁子后人手中得到了的东西,应该是与这落剑山有关,这其中文字以及图形,兄弟你是行家,所以这才求你相助!”
叶宇拿过那羊皮图卷,仔细地在灯下看了一会,文字他倒是认识,只是文字的十分的普通,并没有什么表明什么玄机。
“黎兄,这些文字极为普通,或许……”
“或许什么?”
叶宇又看了一眼羊皮古卷,随即微皱眉头道:“这若真的是隐藏秘密,这就可能需要秘钥解开……”
“密钥?锁链需要钥匙,就是说,这文字也要用秘钥去解开?”
“不错,你可以将它称为密码……”
叶宇先是想了想,随后解释道:“文字游戏不仅仅只有诗词对联,还有这寻找规律的破解之道,五行八卦,本身就是先人对天地万物的一种代码!”
黎大隐神情兴奋地追问道:“那是否能够解开?”
“解开倒是不难,不过这需要时间,就看黎兄是否信得过小弟了……”叶宇揉了揉太阳穴,反将问题抛给了急切地黎大隐。
第219章 林中相谈()
叶宇的这句话黎大隐神色一怔,但随后却爽朗的笑了起来:“能解开就好,黎某能将此事告知兄弟,自然就不会有所顾虑!”
“承蒙黎兄如此信任,那叶某定会尽快解开其中奥秘……”
黎大隐随即拱了拱手诚恳道:“既然如此,那就拜托叶兄弟了!”
“来来来,今日相聚实属难得,一定要喝个痛快!”
“好!酒逢知己千杯少,今夜不醉不归……”
“……”
佛家有言,酒乃穿肠毒药,苦则醉,醉则苦;而对于凡尘俗世之人而言,这酒无疑是拉近距离的一种媒介。
方才二人还是剑拔弩张、涉及生死,此刻却是举杯痛饮谈笑甚欢,男人之间的关系有时候就是如此的微妙。
直到深夜时分,行馆的书房里才恢复平静,当一缕清风吹进书房,窗门不禁微微晃动了两下。
“他走了!”这时北堂墨走进书房,恭敬地向叶宇复命。
北堂墨的声音刚落不久,趴在酒桌上的叶宇,便清醒的站了起来,虽然双目略带浑浊,但却是隐隐透着阴沉。
“你去查一查落剑山附近的情况,切记,暗中行事不可妄动!”
“属下遵命@一@本@读@ ,那松兰山之事……”
“通知知县杨慎,率领本县衙役前往松兰山剿匪。告诉他,这份功劳是本官赏他的!”
一想起松兰山的事情,叶宇方才还平静的脸上,顿时闪现过一丝复杂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