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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晟一听,知道有门,梁师成这是要找顶缸的人和索要好处呢!赶忙拜倒,抱住梁师成的腿:“恩相明察啊!微臣听说京师东边有匪徒为患,心中忧虑异常,夜不能寝。只想为官家、为恩相分忧啊!只恨那酆美和毕胜二将,争抢着军功不听号令,瞒着微臣就带兵出征,才落得此次大败。微臣有罪!”说完便连连顿首。
“是吗?这么说你是不知情的了?”
“恩相,确实如此!但微臣确有失察之罪!”
梁师成端起茶杯细细的品了一口,并示意高俅也用茶,淡淡的说:“不知者不怪,这么看来,确实是酆美和毕胜罪该万死了。”
曹晟听了暗松了一口气,只这短短时间,他的背后便全汗湿了。
“但是,这五千士卒的抚恤可是需要不少钱财的,你可曾想过?”梁师成发下茶杯,目光灼灼的问。
“回禀恩相!臣尚有些祖田、店铺、宅子,可以变卖了安抚军属!”
梁师成轻蔑地笑了笑,说道:“你家也就东城的三四间店铺尚能入眼,其他些许钱财不过是杯水车薪。”
曹晟知道这是梁师成在要好处了,若是不能让他满意,自己就再无翻身之地。吓得曹晟脸色蜡白,强做媚笑:“恩相切莫嫌弃,这些铺子自当献给官家,烦请恩相替官家经营,也好为官家置办些小玩意儿,聊表微臣的一片孝心。”
见梁师成脸色放缓,却还是不语,曹晟心中暗叹:“无毒不丈夫,死道友不死贫道!酆美、毕胜你们可别怪我狠心,”接着说道:“恩相,那酆美和毕胜不尊号令、恣意妄为、轻慢军令,理当处斩,问罪家人,可查抄其家宅,用得来的银钱抚军。”
梁师成这才点点头,看着曹晟,温声说:“曹将军这是做什么,赶紧起来,地上凉!”见曹晟千恩万谢的起身坐下,梁师成才意味深长的说:“单单是不尊号令、恣意妄为、轻慢军令的罪名只能罪一人,却是抄不了家!罪不及家人。”
曹晟闻声而知雅意,赶紧轻抽了一下自己的脸:“怪小人没有说清楚,那酆美和毕胜念及和林冲以及徐宁的同僚情分,对今上颇有怨怼,不思皇恩浩荡,竟然率领部下去投了林峰等逆贼,臣得知此消息后不敢轻慢,立即点兵出征,杀了四千反叛逆贼,只可惜走了贼首两人。”曹晟看着梁师成,谄笑着说:“恩相,您看这样可够!”
梁师成笑着拉这曹晟,拍了拍他的肩膀:“曹将军真是国之栋梁,你懂得为杂家分忧,杂家也自然忘不了你的好!这事就这么公事公办!只是这些士卒们,是受上官蛊惑和胁迫才造反的,就不追究其家人了,更不必去抚恤,但需好好犒赏随你杀敌的将士。”
曹晟连连称是。之后梁师成将抄没酆美和毕胜家产,收押二人家眷的任务交给了高俅。高俅连连拱手:“恩相放心,绝对不会放走一个乱臣贼子,也绝对不会少了一分赃款,届时还要烦劳恩相来处理这批赃款,要恩相费心了!”
一时宾主尽欢,梁师成让侍女送上美酒佳肴,三人推杯换盏,都是满面春风。
从梁府辞别后,高俅带着梁师成伪造的圣旨,径直去了殿帅府,吩咐手下去查抄酆美和毕胜的家产,并把两人的家小尽数下狱,以谋反罪论处,收押七日,待其供认不讳后,立即处斩。
高球膝下无子,高强死后,高俅便又把他大伯家的二儿子过继为自己的义子,他大伯的二儿子叫高泽,比高俅小十岁左右,按辈分应该叫高俅一声堂哥,但现在却把高俅叫做父亲,还自得其乐。
这高泽靠着一张巧嘴,哄的高俅对他百般疼爱,每日办公也带着高泽一同历练。高泽仗着高俅位高权重,从不学一点正事,最喜欢带着几个兵丁大街小巷的乱窜,遇到好看的平民女子,就围上去一番调戏,若是动了心,就直接抢走,只害得多少人家家破人亡,是京城人人恨得咬牙切齿的混蛋。
要说有了高强的前车之鉴,高泽也应该有所收敛才是。只是高泽虽然人坏的流脓,但却懂得投机,不仅认了个好爹,还投到了郓王的麾下,专门给郓王搜集美人,干一些暗昧之事,很得郓王喜欢,为他摆平了很多非议,因此他才愈发的有恃无恐。
这日高泽又来到殿帅府,正巧撞上高俅安排手下查抄酆美和毕胜家宅之事,便当仁不让的自荐去负责这件事。
高球没好气的骂他:“你个好色的胚子,那酆美的女儿是个远近闻名的美人,却不好红妆爱武装,眼看十八了还没人敢来提亲,你难道是看上这个辣妹子了?”
高泽讪讪一笑:“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父亲的慧眼啊!”
高俅摆摆手:“此事另有隐情,那酆美的家人都被定了谋反之罪,你少去撩拨,免得惹了一身骚。”
第47章 天降横祸()
“父亲宽心,这等罪人之女我自是无福消受,但我可以献给那位啊!”
“哼!”高俅指着高泽的鼻子:“我给你说过多少回,不要去参和皇家的事。我们只要服侍好官家,少不了我们的荣华富贵!你参和到皇家的事,早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父亲,这事我却有不同见解。当今官家春秋鼎盛,所以太子如同鸡肋,而且官家明显更偏爱郓王,再加上有懿肃贵妃吹耳边风,以后的天子是谁还不好说啊!”
见高俅要发火,高泽立刻说道:“当今太子殿下喜好名声,麾下多是清流和言官,父亲您必不得太子的重用啊!”
高俅举起的手又慢慢放下,苦笑着叹了一声:“那里仅是不得重用啊,哎!为父竟然还没有你看的透彻。也罢,此事便由你来操办吧!只是银钱切不可短了梁相的。”
高泽满口应承下来,扇了扇手中的扇子:“父亲,我还有一计,可以帮父亲除了林峰这个心头大患。”
高俅神色微动:“哦?说来听听!”
“酆美和毕胜在禁军中好大的名头,相必不会轻易战死,多半是被生擒了,那林峰向来假仁假义,定然会极力劝降酆美和毕胜二将。我们把要处斩这两将家小的消息散播出去,那林峰自诩仁义无双,必然会前来营救!”
高泽奸笑道:”我们先严守城门,限制进城的贼兵数量,想来可以偷摸进城的贼人也是极少,我们再在行刑时埋伏大批士卒,并让部分士卒穿上便衣混在百姓之中,到时一拥而上,必能把林峰等贼一举擒获。”
高俅听了大喜,赞叹高泽为自家麒麟儿,并把此事全权交给高泽负责,允许高泽可调动麾下任意兵马。
高泽得了命令,志得意满的带着一干狗腿子直奔毕胜府上,直接砸门进屋,不容解释,全家老小仆人丫鬟共计41人被抓了40人,只有一个负责买菜的婆子因不在府中而幸免于难。
高泽也不甚在意,反正只是无关紧要之人,随意吩咐一位兵丁去抓捕那个婆子。接着便是查抄家产,借着拷问钱财藏在哪里的名义,高泽和手下肆意侮辱了毕府的年轻丫鬟。
毕胜的夫人以死相逼,高泽念她还有用,没敢逼死她,才得以保全清白。
查抄完毕府,一干人乐呵呵的往酆府赶去,毕胜和酆美向来较好,那买菜的婆子远远地听见毕府中惨叫声一片,官兵进进出出的,顿时惊得不敢回府,来酆府报了消息后就远逃了。酆府得了消息,全府上下难以置信,派遣家丁偷偷打探消息后,才不得不相信。
见高泽带着官兵朝酆府赶来,全府上下一片悲愤,男丁都拿着木棍、农具和佩剑严防死守,大门紧闭。
高泽先是派人叫门,未遂后便下令强攻。只是一炷香功夫就闯进了酆府。酆府上下,男女老少近五十口人全部站在院子里,狠狠地瞪着高泽等人。
高泽见他们手持武器,不想出了意外,便厉声喝道:“你等要抗旨吗?难道是要造反不成?”
酆美的母亲王氏已古稀之年,颤颤巍巍的拿着拐杖指着高泽:“我酆家世代忠良,我丈夫为国尽忠,我儿也忠君爱国,官居御前飞龙大将军,你又是何人,凭什么来我府上抓人!”
高泽也不说话,冷笑着掏出圣旨,让手下递给王氏,“你自己看吧!你儿子造反,你们也要造反不成?”
“这不可能!我儿不可能造反,我要见圣上,我们不服!”张氏瘫倒在地上,悲声痛哭。其他人见状悲从中来,不愿背了造反的罪名,都把手里的武器扔了。
高泽一挥手,士卒们一拥而上,把酆府众人控制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