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列为请看这位东方玉梅:不高不矮,不胖不瘦,面如桃花,弯弯柳叶眉,水汪汪杏核眼,鼻若悬胆,口似点红,身穿山河龙凤袄,百褶孔雀裙。绝对是超模的身材明星的相貌,就这样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哥哥当成晋身的礼物送人做小老婆了,造化弄人否?
东方白兄弟是否被猪油蒙了心,眼中就剩下一个新文礼,不管怎样,新文礼都是最优秀的,铁了心要把东方玉梅嫁给新文礼,奈何?气的丁偐平连吃饭喝酒的心思都没有,东方氏兄弟还不自知,还从哪里美呢。
看着这哥俩得意洋洋的样子,高冲只能说:俩猪头,活该你们做长工。
一转眼却看到屏风后面有一个俏丽的身影在微微颤抖,不是东方玉梅这美人更是何人?唉,造化弄人啊,我本一心向明月,拯救美人出火坑,怎奈令兄不提气,偏偏要把你当成礼物送,天地君亲师,长兄为父,让丁偐平这师傅奈何?
杨林打个哈哈:“老丁喝酒,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老了,孩子们的事就不管了。冲儿啊,你还小,娶老婆的事情别着急,跟为父去京城,你看上谁家的千金就说声,为父做主给你提亲去。就算王孙贵胄,只要你看上,为夫也让她老子同意,来,喝酒。”
“多谢干爹。”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丁偐平就急眼了——东方玉梅消失了,只留下一封信,言说父亲的忌日就要到了,要去给父亲上坟。
“什么上坟?东方彦死在乱军之中,尸骨无存,就算要祭拜也是清明的事,这明明是这丫头心里难受逃走了,气煞我也。”老头子气的吹胡子瞪眼。
高冲却放下心事,既然东方玉梅能逃走,这件事就还有缓,就向杨林道:“干爹,其实这件要说好办也好办,就是有些欺负人,就不知道您老愿不愿意了。”
杨林还没说话,丁偐平先急眼了:“小子快说,老杨要是不帮忙,老头子跟他拼命。”
杨林正在喝高冲亲手奉的茶,心里美着呢,这茶不仅是高冲亲自奉的,水还是高冲亲自烧的,不管高冲的手艺怎样,这份心意就难得,自己收了十二个干儿子,有这份心思的也就这个老嘎达。
闻言笑道:“老丁啊,莫急,听听冲冲儿怎么说。”
高冲笑道:“其实我听出来了东方白兄弟属于猪油蒙了心,一心想把妹妹嫁给新文礼这个总兵官,然后搞个一官半职什么,干爹只要让新文礼这个总兵官当不上,东方白兄弟怎么还会把妹妹当礼物送出去?只是以干爹堂堂王爷的身份,去收拾一个小小总兵官,未免落人口实,不如让魏大哥去做恶人。”
杨林就呵呵笑,丁偐平却老眼一亮,这可是釜底抽薪之计,扭头去看魏文通,魏文通现在是官居三品的靖边将军,而且谁都知道他是杨林身边的红人,要是想去为难一个总兵官,兵部上下都得上赶着拍他的马屁,让新文礼当不上这个总兵官那还不是手拿把攥的事情。
看到杨林笑眯眯的不说话,魏文通就明白老王爷这是同意了,让堂堂八千岁说出来去收拾一个小小的总兵官,怎么让老王爷张开嘴?难怪这位兄弟说:有欺负人的嫌疑,唉,也就你小子花花肠子多。新文礼得罪你算是倒霉了,一转眼到手的总兵官就飞了。
“严成方这小子不错。”杨林忽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什么意思?高冲随即就大喜,这是严成方造化来了,新文礼这个总兵官当不上,弘霓关必须得有个总兵官啊,杨林这时直接点将,也等于默认了高冲的提议。丁偐平就喜的眉开眼笑。
要说严成方足可当得起这个总兵官,不管怎样,严成方一锤打飞新文礼重达两百斤的方铁槊,就凭这一点,就能如老王爷法眼。
杨林眯着老眼品茶:“老丁,老夫身边的人都忙去了,寂寞啊。”
丁偐平一拍胸膛:“我老丁陪你溜趟京城,这么大岁数了从哪里过年不是过,有些年头没尝到京城的的老酒了。”
谈笑之间,就把这是定了,高冲再一次感受到权利的魅力,新文礼哭着喊着才弄个总兵官干,就这样在谈笑间没了,他要是知道是自己搞的鬼,会不会把自己掐死的心都有?唉,不是掐死,现在他就想把自己弄死,何况以后?嘿嘿,这就是得罪少爷的下场,没听古人说: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少爷还是小孩子,阴你没商量。
虽然这个小人不是那个小人,高冲也不在乎了。
严成方得到消息之时,惊喜交集,怎么忽然之间自己就要成总兵官了?高冲也替他高兴,这可是自己的力量,只有他们全面开花,将来自己才能有成功的一天,叮嘱了严成方几句,然后严成方跟着魏文通走了。
众人收拾行囊上路,一路上游山玩水倒也自在,只是这个季节已经一片枯黄,想看风景还真没什么可看的,风景还没看到,就先看到雪景,出发没多久,天就变了,北风怒吼铅云密布。
杨林手搭凉棚四下看:“老丁,你老小子真不适合出门,前脚出门后脚就要下大雪,军士们,快找个背风的地方扎营,小心一会儿你家丁双枪被大雪埋了。”很显然杨林的心情很好,丁偐平也没搭理他,老哥俩几十年的交情,什么秉性还不清楚?
第219章:出谋划策挖墙脚()
众人在一片树林中扎下营盘,这时鹅毛般的大雪已经飘飘扬扬随着北风飘来,杨林叹道:“丰年好大雪,明年是个好年头啊。”
高冲随口道:“丰年好大雪,珍珠如土金如铁。”
杨林一下子来了兴趣,这年头,有本事的武将难得,文武双全的武将更难得,珍贵的就像大熊猫。
“冲儿好文采,念过几年书?”
高冲忙道:“干爹我只是随口而言,难入干爹法眼,古来多少王侯将相,尽付笑谈中,大江东去浪淘尽,只剩下后人凭吊而已。”
别说杨林上下打量小高冲,就连丁偐平也不看雪景看人了。
“好一个大江东去浪淘尽,看来冲儿的文采甚高,不如做首诗给为父听听。”
高冲差一点就脱口把太祖爷的千古名句给说出来,想了一下不能说,这份气魄太大,自己承受不起。
这个当然难不住高冲,故作沉吟的想了一下,来回走动几步,然后慢慢道:“才见岭头云似盖,已惊岩下雪如尘;千峰笋石千株玉,万树松罗万朵云。”
杨林和丁偐平不禁动容,丁偐平道:“老哥哥,还是你眼力好,竟然选了这样一个奇才当干儿子,是不是你当初就看出来了,所以把董平塞给我,这个好的你自己留着。”
杨林哈哈大笑,那份得意已经不足以用言辞言表。
丁偐平道:“高冲,我看你别当将军了,弃武从文吧,让那些文人也看看,我们武将一样可以写文章。”
杨林忙道:“老丁你别乱出主意,冲儿我自由安排。”
怎么安排?
怎么安排高冲不知道,反正怎么安排也只对自己有好处,只要黄金乌鸦乌鸦的来,管你当什么官?
大学一直到傍晚也没有停的意思,平地雪深已经近膝,直到一更天左右大雪才变成中雪。
高冲提着一个热气腾腾的水桶走进杨林的大帐,后面跟着俩隋兵,各自拿着一个木盆。
“干爹,丁伯父,天寒地冻的,您老烫烫脚在睡觉。”
两个隋兵就把木棚放在杨林和丁偐平脚下,高冲蹲下身就来拿杨林的脚,杨林轻轻一缩:“冲儿,你这是何意?”
高冲道:“干爹,小子自幼父母双亡,给父母洗脚这件事没轮上。祖父在世的时候,我还小,不懂事,到了伯祖家,伯祖孙男嫡女上百人,这件事更轮不到我,以前读书时看过一句话:子欲养而亲不待,往而不可追着,总是不明白其含义,现在我明白了。干爹,等您回到兖州,这件事也轮不到我来做,干爹,我也不知道说什么,您老请洗脚。”
杨林活这么大岁数被洗脚的次数当然汗牛充栋,但那都是侍女给洗的,自己之前一共收了十二个干儿子,却没有享受过一次这样的待遇,这一刻老头子的心颤抖了,如果说之前收高冲为义子,是因为爱才,现在杨林才真正感觉到什么才是儿子。
看到杨林眯着双眼一脸享受的坐在那里,丁偐平愤愤不平地说:“老家伙你美什么?我那乖徒儿一直给老夫洗脚,一个干儿子给你洗洗脚,看把你美得,北都找不到了吧。”
杨林笑眯眯的说:“舒服啊,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