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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他想从这里拿走什么,耿余看到,此人从房顶顺着绳子下来后,并没有翻找什么东西,而是抬头往上看,似乎房顶上还有什么东西,之后,便忽然掏出武器对着房顶开枪。因为这里是阳光房,房顶都是由玻璃建造的,所以,战士才听见玻璃被打碎的声音。
看到这里,耿余也趴到了房顶,在破碎的地方,拿着手电仔细的看了起来。他猜的没有错,的确是两个人,其中一个还受了伤,留下了很多血迹,耿余让月晗上来取样,用最快的时间把血液里的DNA破解出来。
之后,耿余又来到了围墙处,基地的围墙高度有三米五,没有在墙面上发现任何的脚印,却在墙头上发现了几个脚印,耿余也跟着翻到了墙外。这个基地的本身就在郊区,后面是一片森林。
耿余走进森林仔细的看了看,没有发现任何的东西,只能又翻回了基地。
现在所有的战士,假期取消,在没有找到这两个人之前,所有作训,暂时都在这个基地进行。
秦高权第二天就来到了基地,听完耿余的分析后,秦高权道:“这个人胆大包天,无论如何都要知道他是谁,想干什么!”
这是上级的命令,也是耿余想要去做的事。这分明就是在向他们发出挑衅,不弄死这个人,这个面子永远都找不回来。
第二天上午,耿余便回到狩猎者基地,去找杜青天,当时老头正在打长拳,一拳一脚是苍劲有力,别看杜青天年纪大,可身子骨没的说,出拳的速度跟力度,让耿余看了,都在心中连连叫好。长拳本身不具备很大的实战性,却是锻炼身体最好的一种拳法。
等到杜青天长拳打完,收了功,耿余才走到近前,“杜师父,你这拳打的可真好,我看了都害怕!”
杜青天哈哈一笑,用毛巾擦了擦脸上跟手上的汗说道:“你小子,大清早的就来跟我耍嘴皮子,说吧,是不是想让我帮你什么忙?”
耿余嘿嘿一笑道:“什么都瞒不住你!”
于是耿余把昨天晚上的经过跟杜青天说了一遍,至于为什么要找杜青天,主要是因为老头跟都城那些练家子都很熟悉,说不定他能想起什么人呢。
听完之后,杜青天点了点头道:“你说的没有错,这个动作很像是鹰爪功,但是现在的鹰爪功已经跟过去的不一样了,现在都是一些动作拳法,精髓什么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懂,练起来也吃不了那个苦,真正的鹰爪功,一爪能切断碗口粗的树,这我是亲眼见过的!”
“哦,杜师父,你快点跟我说说,这个人是谁?”
“他的名字叫‘武天雷’,是北派鹰爪功的传人,他多年来,一直都定居在都城,说起来,我都好久没有见过这个人了!”
耿余多聪明,一听就有门,赶紧说道:“师父,那咱还等啥,走着啊!”
肯定是不可能空手去的,老一辈的功夫家都讲究个情义,喜欢喝什么,吃什么,那都是个面子,你请人去大酒店,人家不会去,买两瓶酒,在切块烧肉,弄只烧鸡,这就足够了。
这些都是耿余买的,并不是杜青天兜里没有钱,现在老头在耿余的安排下,享受的是正师级的待遇,每个月的工资都是狩猎者直接发,一个月上万的工资,这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当然了,杜青天人家也值这个数。让耿余掏钱买东西,那是辈分的问题。
武天雷住在郊区附近,老四合院,安静,惬意,树木成荫,鸟语花香,进了院子,耿余便看到一个年纪在六十多岁,黝黑黝黑的一个老者,正在练拳。
练武的人,耳朵都好使,杜青天跟耿余进门的时候,武天雷就听见了,眼角一扫杜青天,老头就想故意的展示一下自己的功夫。猛然间一爪抠在了眼前的一颗足有碗口粗细的数上,五指一抓,‘咔嚓’一声,硬是把大树给抠出了一个口子。
树虽然没倒,但是这份指力,看的耿余是暗暗的心惊。如果这一抓抠到人的脖子上,估计一招就可以解决战斗了。
杜青天哈哈一笑道:“你这个老不死的,手还是那么硬,你这是跟我俩装呢是不是?”
武天雷走到二人近前,使劲的拍了杜青天一把,笑道:“你个老东西,我就是故意让你看,能怎么着,你咬我!”
第七百八十七章 连天虎()
第七百八十七章 连天虎
耿余看到武天雷的手指力量,也是暗吃一惊,但是杜青天就觉得没有什么,俩人过招不是一次两次了,彼此的那点手段,大家都清楚,所以武天雷提出要过两招,杜青天直摇头说道:“跟你打,真的是一点意思都没有了,老是那几招,闭着眼睛都能防住,咱俩还是喝点吧!”
武天雷打眼看了看耿余,小伙子一米九的身高,一身解释的肌肉,目光如电,炯炯有神,看一眼,就知道是功夫高手。遇武三分亲,武天雷不住的点头。杜青天给双放介绍了一下,武天雷就喊老伴放桌子,再去炒俩菜。
桌子就放在了院子中间,烧肉跟烧鸡一摆,武天雷性情中人,抓起来就吃,嘴吧唧的比打拳都响,还不时的说道:“这是老龚家的烧肉吧?真好吃啊,我就得意他家的这个烧肉!”
耿余给二位老者把酒满上,开口道:“武师父,老当益壮,耿余发自内心的敬重,我敬你这一杯,以后晚辈有什么不懂的地方,还望您老不吝赐教,我先干为敬!”
在部队里,或者在别的地方跟人喝酒,怎么喝都行,在杜青天跟武天雷的面前,耿余得站着,两只手握着酒杯喝,这叫规矩,从小爷爷就教他这些,以后无论到哪儿,都不能让人笑话没规矩。
武天雷点头道:“好说,小伙子很好,我跟你喝这杯!”
说完,武天雷举杯一口干,耿余又把酒给他满上,道:“我适才看武师父的鹰爪攻,的确威猛,想必您也收了不少徒弟吧?”
武天雷道:“现在的功夫跟过去的不一样,我爷爷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一爪抓碎一块石头,轻而易举,当时他妈的小鬼子侵我领地,烧杀掠夺,我爷爷毅然从军,杀死鬼子无数,那个时候,鹰爪功特别注重实战,那个年月,强身健体的概念没有,到处都是鬼子,你强什么身健什么体?有俩下的就去杀鬼子,整天研究的,就是杀鬼子!”
喝了口酒,武天雷接着说道:“现在练功夫,就是强身健体了,不这么练也不行,当年练是为了杀人,招术都是杀招,现在你杀谁?练武练的杀气都没有了,还想什么实战?我的徒弟都是些爱好武术的人,但是大部分吃不了这个苦,两天新鲜,过劲就算了,能坚持下来的,也不可能有什么成就,而且鹰爪功要练个十年八年的,才能有点成绩,现在打比赛都带手套,鹰爪功根本你也用不出来,倒是青天的拳法吃香,对了,青天,听说你到部队上了?”
杜青天看了看耿余,这个话茬可不能打过去,便开口道:“是部队的不忘我们这些老军人,还要感谢国家啊,对了,天雷,最近我看到个武术动作,想请教请教你!”
“骂人呢吧,啥招你要请教我?”
杜青天也没有说话,而是对耿余点了点头,让他示范一下。耿余也不墨迹,转身两步助跑,脚一蹬墙,身体一纵,再一提,眨眼就窜到了六米多高房顶上。
“好身手!”武天雷是功夫高手,耿余这俩下,一看就是有功夫在身的人,年纪轻轻的,就能有如此的身法,不简单,也不容易。
耿余转身,学着那个神秘人的动作,又从房子上跳了下来,武天雷的目光就是一闪。
耿余拍了拍手,重新坐在桌子边上道:“武师父,就是这招,您有印象没有?”
武天雷喝了口酒,用手一抹嘴道:“这得说点我祖上的一些故事,我上面的几代人都练这种功夫,本来是传里不传外,传男不传女的,那个年代,学功夫的人也多,为的就是打武卖艺,看家护远,混口饭吃什么的!”
耿余又给武天雷把酒满上,仔细的听着。
那个年代,武天雷爷爷的爷爷收了个徒弟,名叫,‘连天雪’,小伙特别不错,肯吃苦,人也不坏,可他还是有个缺点,始终认为鹰爪功应该注重身形的发展,鹰是在天空翱翔的,俯冲的时候,力量是最大的,而平地的拳法,实在是发挥不出鹰爪功的威力。
家主几次三番的说他,鹰爪功,不是鹰翅功,是完全注重手部力量的功法。连天雪不服,于是便私底下琢磨,后来自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