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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看着旁边念北的动作,她忍不住无声的笑了,这才是真正的讲究体面,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去描述的画面,一招一式,仿佛都在进行一种无声的艺术,赏心悦目,又心灵震撼。
看着他娴熟自然的享用着,就知道一定也是从小培养起来的,想来她父母便是这样的用餐规矩。
她因为多看了几眼,向大少便在桌下揉捏了一把她的大腿,酸溜溜的问,“爷的吃相难道不够好看的吸引你吗?”
话落,筷子夹起一个小笼包,一口吞下,很有些气势。
玉楼春哑然失笑,“好看,让我看的特别有食欲。”
“真的?”
“嗯,快吃吧,吃完我要回房间去。”
向大少也知道她急着回房间做什么,便没再使性子,也不去吃味念北好看的吃相了。
念北先玉楼春一步吃完,见她放下筷子,很自然的送上一方白色的帕子,帕子上有些湿润,还带着花香,“小姐,净手。”
玉楼春顿了一下,接过来擦了下手,“谢谢。”
念北等她擦完接过来,才道,“小姐不让念北太客气,那小姐也不要跟念北客气,这是念北该做的,小姐不要说谢谢了可好?”
玉楼春眸子闪了闪,“好。”
念北笑了,“小姐觉得味道可还好?若是有不喜的地方,告诉念北,念北以后再改进。”
玉楼春摇头,“不用,已经是极好了,这是我吃过的最美味的早餐。”
闻言,念北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起璀璨的波光来,声音也似带了些湿润,“以后念北会每天做美味的给小姐吃。”
“好。”
向大少有些看着两人说话的画面碍眼了,站起身,拉起她的手,催促道,“走啦,不是要回房间?”
玉楼春应了一声,跟花伯和金良、萧何打了个招呼,就往外走,念北很自然的跟在后面。
见状,向大少终于不淡定了,猛然顿住步子,眼神凌厉的看着他,“你跟着做什么?”
念北不惧向大少散发出来的气势,很理所当然的道,“小姐在哪里,念北自然就跟去哪里。”
“那她要是睡觉呢?你也跟着看着陪着?”向大少磨磨牙,酸气再也遮掩不住。
念北眸子闪了闪,“念北会在一边守着。”
闻言,向大少忍不住爆粗了,“靠,你守着,爷干什么去?”
“咳咳……”萧何捂住嘴,有些控制不住。
金良和花伯垂下头,不语。
玉楼春揉揉额头,“东流……”
向大少这次却不依不饶了,逼问念北,“你说爷干什么去?”
念北沉吟了一下,“你干你该干的事。”
“……”向大少怔愣了一下,片刻,不敢置信的指着他道,“你,你的意思是……爷和她翻云覆雨,你在旁边观摩?”
“噗……”萧何终于没忍住,喷了,那画面实在是不敢想象。
玉楼春也是无语,羞恼的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呢?”
向大少懊恼的道,“难道他不是那个意思?你睡觉他都要在一边陪着,那爷呢?爷搂着你难道什么都不做?”
“闭嘴!”
“玉楼春……”
“你想多了。”玉楼春打断他,看向念北,“念北,你不用时时跟着我,去做你想做的事就好,我有事自然会找你的。”
念北定定的看着她,“可是我想做的事便是跟在你身边照顾。”
“……”
“主子和夫人也是这么吩咐念北的,务必要照顾好您,时刻不得离身。”
“那我若是有私人的事就想一个人待着呢?”
“小姐想一个人待着自然是可以,不过,念北不能离开的太远,以防您随时找我。”
“那好,现在我就想单独在房间里待一会儿,有事我再叫你好不好?”
念北眸子闪了闪,“好,那念北就在您隔壁,您有事随时叫我。”
闻言,玉楼春却皱眉,“隔壁?”
这时,金良终于站出来解释,“是这样的,小姐,依着规矩呢,念北贴身照顾您,是不能离身的,晚上也会住在一起,咳咳,您别误会,不是那什么……,是这样的,玉家的祖宅里,世代小姐主子们的房间都是几间套在一起,伺候的人就睡在外面,防止主子们晚上起夜需要人,现在京城里的宅子还没有修葺好,那边的房子是这般设计的,可现在您住的那个房间小了些,给念北不好安排,我便把您隔壁的房间收拾出来给念北暂时住,这样,您找他时,也方便些。”
玉楼春面色复杂,还没有开口,向大少就先问道,“这两个房间的墙壁隔音吗?”
闻言,金良嘴角抽了下,“隔音。”
向大少哼了一声,“最好这样,不然……”
不然,有人可要天天晚上听活春宫了。
念北也不知有没有听懂,神色如常,静静的站在那里,不争不抢。
向大少又哼了一声。
玉楼春留下一句,“好,就先这么安排吧,念北,你先收拾你自己的房间,好好休息,下午我出门时再叫你。”然后,拉着向大少离开。
直到上了三楼,向大少的脸色还是很不好看,像是在跟谁赌气一样,走到玉楼春住的房间隔壁那一间时,还懊恼的踢了一下门,玉楼春好气又好笑,忙拽着她进了自己的房间。
一走进去,向大少就紧紧搂着她,压在了门上,“玉楼春,你现在懂了吧?”
玉楼春被他压的有些喘不过气来,没好气的瞪他,“懂什么啊?”这没头没脑的……
“还懂什么?难道你没看出来那个念北就是奔着你来的?”
“东流,你看他那样子是来谈情说爱的吗?他压根都不懂好不?他就是听了我父母的话,来照顾我而已,他没有下山磨练过,性情单纯,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这些爷都知道,可是,可是,你父母的意思分明是要把他塞给你,这才从小带在身边培养,长得好,气质也好,说话也好听,连做的东西也好吃,这简直就是给你准备的,不然金老爷子能说出让他和你住在一起的话?贴身伺候?就不能找个女的?”
向大少一开始还吼的很大声,慢慢的就变得委屈了,盯着她的眸子里是掩饰不住的酸楚,原本和秋白左拥右抱,他便觉得已经是退到不能再退,可没想到现在竟然……
见状,玉楼春心里一疼,手臂勾下他的头,凑上去亲了一下,这才道,“东流,你要相信我,就算他是我父母要塞给我的人,可也要我愿意不是吗?”
“那你愿意吗?”向大少问的忐忑不安。
玉楼春没好气的嗔他一眼,“你说呢?”
向大少幽怨的哼唧一声,“爷怎么知道?那个念北各种好,虽然没爷更好,可好歹也算是美男子,谁知道你动心不动心?”
玉楼春嗤笑,“你够了,言不由衷,你明知道我的性子,当初你和秋白是宏京的男神,我都不动心,怎么就会念北一见钟情啊?”
“那以后呢?以后会不会?”
玉楼春摇头,“放心吧,不会啦。”
“为什么?”
“因为……我的心早已被你俩填的满满的了。”她红着脸,说了这么一句柔情四溢的话。
顿时,挽救了向大少那一刻被醋凌迟的千疮百孔的心,他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已,捧着她的羞红的脸就猛地俯下脸去,唇紧紧的含着她的,抵死缠绵。
唇齿相依,气息交融!
急促的喘息里,夹杂着一声声的深情告白,“玉楼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吻一下,便落下一声,他曾经以为最肉麻的三个字,此刻,说的深情不移、像是空气自然的呼吸着,缺了不可。
很久很久后,眼看再不刹住就擦枪走火了,玉楼春才喘息着推开他。
向大少有些难耐,“玉楼春,咱们再……”
玉楼春嗔着她,眉眼流露出娇艳的风情,“还敢继续,你忘了昨晚我……”
她都累的要死要活了,若不是早上阿武来敲门,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起来呢。
闻言,向大少终于不舍得松开手。
接下来,玉楼春坐去沙发上,盯着那两个箱子,有些犹豫不决。
向大少粗中有细,多少了解她的感受,于是,不等她开口,就打开了两只箱子,往她面前一推,“你自己看,爷对书和衣服最不感兴趣,爷昨晚一宿没睡,去补眠了。”
话落,起身离开,去了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