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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宇文洵早就防着我?”庄父神色诧异。
“那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进宫这么多年都没有怀孕?”
以前是原主出于女子的羞涩,根本不会告诉庄父,宇文洵没碰她,庄父只以为原主不争气,一直没怀上。
庄父神情凝重起来,他没想到宇文洵会早就防着他。
宇文洵在朝堂上没有表现出任何防备他的姿态对庄琼也甚是宠爱,他是什么时候开始防着他的?
庄父冷静下来,“前些日子怎么回事?”
时笙摊摊手,“有人栽赃陷害,有人顺水推舟,就这样咯!”
栽赃陷害的是淑妃。
顺水推舟的是宇文洵。
两个人都想她死,不用苟合都能达成合作。
可惜,淑妃漏算突然蹦出来的明衿,和不按套路走的时笙。
“你且不要轻举妄动,等我传消息给你。”庄父留下这句话匆匆离开。
时笙和宇文洵打赌的事,宇文洵下令不许外传,当日在场的估计都是宇文洵的心腹,或则有些被灭口了,以至于庄父并不知道这件事。
他今天进宫只是因为时笙行为反常。
可是时笙抛出这么一个问题,庄父完全顾不得时笙是否反常。
宇文洵若是真的知道,他这么多年都装作不知道,肯定在暗中有所部署,这对庄家来说是一件很不利的事,他得回去和人商量。
“主子,您?”桃沁欲言又止,神情很复杂。
主子最近的行为太反常了。
时笙看桃沁一眼,“害怕?也许我真的中邪了,害怕就走吧。”
桃沁低着头,闷声闷气的回答,“主子奴婢只是奇怪。”
“你当我受够这些人的摆布,想要摆布一下别人好了。”时笙摆摆手,不在意的道:“你也可以当我换了个人。”
桃沁愣愣的看着时笙,好久都没回过神。
翌日,德公公一早就带着禁卫军等在寝宫外。
时笙满脸不耐烦,“大清早的你们做什么?”
德公公掐着兰花指,尖声尖气的叫,“云婕妤,今天是最后一天。”
“有毛病啊?你丫的有手机?晋北的消息今天就能传过来?”
德公公有点懵,手机什么?
虽然手机德公公听不懂,但是整句话的意思他还是理解的。
晋北到京城连夜赶路都需要三天三夜。
德公公赶紧派人去请示宇文洵。
宇文洵被鄙视了智商,心情很不爽,让人围在寝宫外,一旦消息传回来,立即将人拉出去斩了。
下午的时候,本来还好好的天气,突然就阴沉下来。
暴雨下得毫无征兆。
“这不会真的让云婕妤给说中了吧?”围在寝宫外的禁卫军不免犯嘀咕。
“你们说云婕妤到底是不是妖怪?”
“虚空大师不都说不是吗?”显然来围时笙这批人,是当时在宣和殿的那些人。
“那她就是真的能掐会算的高人?”
“三天后就知道了”
连下两天大雨,宇文洵的心底已经开始怀疑。
第三天半夜,八百里加急消息传入皇城。
晋北大雨连绵,堤坝坍塌,洪水泛滥,百姓流离失所。
大雨是从五天前开始下的,但是真正的洪水泛滥是从三天前。
加上传信的三天,洪水泛滥已经六天。
宇文洵捏着被雨水浸透,有些模糊的信纸,眼神阴沉。
她真的说中了
三更半夜的,京城却是人仰马翻。
时笙外面的禁卫军虽然没撤,但是被调走了一些。
“主子,您真的说中了。”桃沁这几日有点不在状态,听到这个消息,更显得有些慌。
她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主子,到底是谁。
时笙撑着下巴,看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没有回答桃沁的话。
房间除了摇曳的烛火,一片寂静。
良久,时笙转过头,将一枚令牌放到她面前,“桃沁,出宫吧。”
“主子?”桃沁诧异。
主子赶她走?
不对,她有可能不是她的主子。
桃沁挣扎片刻,最终还是拿起桌子上的令牌。
她穿过一座座的宫殿,眼看出宫门越来越近。
只要踏出这道门,她就自由了。
可是
桃沁身子猛的顿住。
她站在暗处,看着不断进出的轿子,最终提脚,往宫门的方向走。
小仙女:今天想要牛肉味的票票。
小天使:你还开始点菜了?
小仙女:(卖萌)就要嘛
小天使:你竟然卖萌,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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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正经宫斗(19)()
时笙长吁短叹的瞅着外面黑沉沉的天空。
细雨从窗外飘进来,落在她发间,脸颊,肩头,带起一丝丝的凉意。
“庄姑娘,你是在想我吗?”
时笙睁着眼,瞳孔中映着窗外的白影,她呼吸缓了一秒,随后操起旁边的花瓶砸过去。
草泥马!大晚上的穿一身白,还突然出现,吓死本宝宝了。
明衿接住那个花瓶,“庄姑娘,花瓶不能当定情信物的。”
含笑的声音穿过细雨,清晰的落在时笙耳畔。
即便是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时笙也能想象出,他此时的表情多么的欠扁。
“外面全是禁卫军,你信不信我叫?”时笙撑着窗台,目光阴森的盯着不远处的白影。
明衿从雨中走到窗台前,他身上竟然非常的干爽。
他将花瓶放在窗台上,和时笙隔着一个窗户对望。
微弱的光在他眼中摇曳,将他那张脸衬得越发的温柔。
“庄姑娘,你敢叫,我就敢说你勾引我。”明衿唇瓣动了动,“你说,宇文洵会不会趁机把你给斩首?
”
我日!
这个不要脸的变态。
时笙嚣张的冷哼,“他也要有那个本事才行。”
本宝宝是那么好斩的吗?
明衿笑了笑,“可以让我进去吗?”
“进来非礼我?”时笙挡住窗户。
“庄姑娘原来心底渴望我非礼你,那我恭敬不如从命?”
时笙扬扬下巴,笑得灿烂,“你先脱给我看看,身体满意我就让你进来。”
比谁更不要脸是吧?
本宝宝不要脸起来自己都害怕。
“进去脱可好?”明衿微微一笑。
“脱了再进。”
明衿当真伸手去解衣裳,他将外套脱下,中衣
时笙从始至终一脸镇定的看着他。
明衿有点脱不下去。
按照正常套路,她应该娇羞的骂他流氓才对。
时笙身子微微探出窗户,“怎么不脱了?”
“庄姑娘,外面太冷,不如让我进去脱?”
时笙眉眼一弯,“好啊。”
她让开身子,明衿撑着窗台跳进去,姿势帅气优雅。
“脱吧。”时笙双手环胸,靠着旁边的梳妆台。
明衿眸光柔柔的落在时笙身上,手臂撑着时笙后面的台面,将时笙圈在怀中,“不如,庄姑娘帮我脱?”
时笙笑得更灿烂,“好啊。”
她伸手去拉明衿中衣的带子,明衿看着她的动作,带着几分打量。
时笙的速度很快,眨眼他身上的中衣就被脱了下来,只剩下里面的亵衣亵裤。
明衿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中衣和外套凭空消失。
明衿瞳孔一缩。
上次在宣和殿,她的剑也是凭空出现的。
她身上可藏着不少秘密。
真想拆开来看看。
时笙猛的踹向明衿的下腹,明衿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腿,身子靠近她,将她的腿拉高靠着他的腰,另一只手钳制住她的双手。
两人姿势立即就引人遐想起来。
草你大爷的!
这智障的武力值怎么这么高。
老子的剑呢?
“庄姑娘,你这么粗鲁,会没人要的。”
“我现在是宇文洵的妃子。”输人不输阵,时笙依旧笑着答。
明衿的眸光闪过一缕寒芒,他直直的盯着时笙。
半晌,他微微俯身,俊脸在时笙瞳孔中不断放大,声音温柔,“只要我想,你就不是了。”
哟,牛逼啊!
明衿突然感觉身体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