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忽然,他自顾自地抬脚朝着摄政王府的方向走了过去。
桑榆看着他的背影:“”男人心,海底针。
走了几步,白斐忽然放缓了步子,他抿了抿嘴,余光渐渐瞟向了旁边。
当他发现桑榆没有跟上来时,眉头又是一皱,下一秒,他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桑榆:“快点。”
桑榆撇嘴点了点头:“好。”
果然,男人心海底针。
这变脸也变得太快了。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桑榆还是迅速的跟上了白斐。
发现桑榆飘到了他的右手边,白斐低头看了一眼他右手衣袖上的黑狗血,有些担心她不小心碰到。
于是,他开口道:“等下,我走你右边。”
桑榆瞥见他小心地绕过了她,点头应了一声:“嗯,好。”
视线扫过他沾了黑狗血的袖子,桑榆意会到了他这么做的用意。
恍然间,她只觉得这摄政王对她未免有些好过头了。
好到她的提防心在慢慢瓦解。
甩了甩头,她心中暗道:这可不成,根据支线任务,他们两个注定是对手,不宜发展朋友关系。
白斐走在一旁,看着她不停的甩头,心中有些不解。
忽然,他生出了一些担忧之感:“”莫非在他赶到之前,那左府二小姐还做了什么别的对她不利的事?
这么一想,他就直接问了出来:“可是感觉不适?”
桑榆一怔:“”他不会是真的想和她做朋友吧?
白斐把她的无言当做了默认。
他思忖了一下,忽然道:“那左府的二小姐说你需要吸食人的精气,想必这种东西对你有好处吧。”
说罢,他漂亮的眸子微动,伸手递到了桑榆的面前:“你吸吧。”
桑榆抽了抽嘴角:“”你当是吸血呢?
白斐看她迟迟没动,顺着她的视线看向了自己的手。
他抿了抿嘴,眼中闪过了一丝了然:“啊,我懂了,你碰不到肉身,是我思虑不周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但是眼中的担忧却丝毫不减。
该怎么缓解她的不适呢?
第639章 镜花水月(十九)()
他皱眉想了想,由于过目不忘的原因,他忽然记起了他看过的一本书里有相关的内容。
自他当上摄政王以来,他就需要时时监督小皇帝的学业。
小皇帝虽然没比他小上几岁,但是个不求上进的,经常喜欢看一些话本之类的东西。
十次有九次,都会被他抓到。
第一次没收小皇帝的话本之时,他还打开看了看。
那故事讲的就是一个书生和女鬼的故事。
话本中那女鬼是怎么吸**气的来着?
好像是
下一秒,他的耳根忽然染上了一抹绯红,只见他微微倾身,忽然触上了桑榆的唇。
别说,这下两人还真的碰到了。
感受着唇上温热的触感,桑榆一脸懵逼:“”什么情况?
占她便宜!
说那时快,桑榆狠狠地咬了白斐一口,直接就想往后面退。
然并卯不知道是什么原理,白斐已经能直接碰到她了,他忽然伸手,揽住了桑榆的腰。
他抿了抿嘴,精致的脸有些泛红:“别动,我们继续,你看,你现在的面色就好多了,有血色了。”
说着,他又吻了下去。
桑榆:“”她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她的脸色好多了?毛线,明明是被气红的。
没想到,这白斐竟然对她
桑榆恼羞成怒地推开白斐,心道正好,趁现在可以碰到他,直接把他打一顿,完成她的支线任务。
白斐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好一些了吗?”
桑榆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面毫不掩饰的关心让她有些动容,手微微一动,她抿嘴撇过了头:“嗯。”
好像猜错了,他貌似没有那种心思,好像他只是单纯的想帮她而已。
白斐轻轻勾起了嘴角:“那就好。”
一想到两人刚刚的接触,白斐的脸便有些发热。
纯情的摄政王同志还从没做过如此出格的事,表示有些尴尬。
桑榆丧失了一部分记忆,表示印象中她也还没和别人做过这种事情,所以此时她也有些尴尬。
两个尴尬的人凑到了一起,那气氛可想而知了。
一路相顾无言,两人终于看见了摄政王府的大门,桑榆白影一闪,迅速朝着白斐的卧室飘了过去。
白斐见此,也立马跟了上去。
他眼见着桑榆逃命似的钻进了铜鉴,之后就没出现过了。
白斐眼眸微弯,嘴唇也慢慢勾了起来,这一笑,便如同春暖花开一般,驱散了他身上的冷意。
另一边,桑榆一回到自己的肉身里,就直接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她情不自禁地抬手触了触自己的唇瓣,忽然后知后觉地道:“初吻没了。”
忽然就觉得有点脸热。
一把拿起被子,她不急不缓地盖住了自己的头,唔了一声,攥紧了被角:“这都是什么事啊!”
这一宿,桑榆翻来覆去到很晚才睡着。
白斐则睡得很早,他洗完澡就直接睡了。
之前因为桑榆迟迟没出现,他几乎是几宿没睡。
如今桑榆又现身了,他那颗提着的心一放下来,便很快的进入了梦乡。
当晚他的睡眠质量很高,进入梦乡以后,他还一直勾着嘴角,显然是梦见了什么愉悦的事情。
第640章 镜花水月(二十)()
次日一早,桑榆就又回到了铜鉴的另一边。
白斐应该是上朝去了,房间里空空荡荡的,除了她就没别人了。
她飘了一圈,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巳时归。
桑榆知道,这个纸条应该是写给她的。
就在桑榆觉得无所事事的这会儿,左瑁已经在千万百计探寻铜鉴的下落了。
黑狗血虽然有用,但是铜鉴更有用。
然并卯当初白斐是吩咐影卫去买的铜鉴,影卫那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
况且,他们在外面还不是以真面目示人。
所以无论左瑁怎么打听,都没法找到那人的线索。
无奈之下,她去了一趟寺庙,想要去求个辟邪用的平安符之类的东西,途中,她竟然碰到了左筠。
看样子她也是要去上香,因为那条路只通往寺庙。
左瑁发现左筠只带了一个丫鬟,她眼睛一闪,脑海中钻出了一条毒计。
下一秒,她朝着左筠挥了挥手:“姐姐,你也要去容国寺吗?”
左筠也很意外,这还是左瑁第一次这么友好的对她说话。
左筠的气量还不错,也没把左瑁以前的态度放在心里,毕竟左瑁也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
于是她温和地朝着左瑁点了点头:“嗯,去容国寺。”
左瑁眼睛一亮:“那我们一起吧,我正好也要去那里。”
左筠没有拒绝,颔首同意了。
见此,左瑁赶紧从自己的马车中爬了出来,坐上了左筠的马车。
两人的马车都是租的,左瑁转头看着她原来的车夫,递了几十文钱给他,当做车费。
容国寺建在半山腰的峭壁上,所以得爬上去,几人下了马车,便走上了上山的路。
因为时间还早,所以前来拜会的信徒并不多,放眼望去,不过寥寥几人。
左瑁见此,觉得她的计划又多了几成成算。
一路向上,几人一步一个脚印,走得十分小心,因为下面就是万丈深渊,所以谁也不敢放松。
走到一个拐角时,左瑁前后看了一下,发现视野内根本就没别的人了。
说那时快,她慢慢贴近了左筠,猛地将左筠和她的侍女一推,两人一时没站稳,就这么从窄道上面直接摔了下去。
左瑁冷冷一笑:“”下面是万丈深渊,左筠肯定是活不下来了。
与此同时,白斐提前下朝回来了,他一推开房门,就发现了里面的女子。
眼睛一亮,他正准备说些什么,忽然,桑榆猛地看向了他。
“宿主,左筠死了,现在在容国寺那边,你得过去了。”
“再给你个提醒,你过去后的状况肯定不怎么好,左筠是掉下悬崖摔死的,她五脏六腑此时都移位了,全身上下多处骨折。”
桑榆一愣,见白斐进来,赶忙飘向了他。
“救我,容国寺下的悬崖。”
说那时快,她的灵魂体以肉眼可见的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