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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执。”樊期期抬着小脚任由顾北执给她穿鞋,然后笑眯眯的道:“小仙女的确会飞到天上去,但是我不是小仙女呀,所以就算你不拿走我的衣服,我也不会离开的。”
“真的吗?”顾北执仰头看着樊期期,然后斩钉截铁的道:“你是小仙女呀,你是我的小仙女!”
哎呀她的阿执就算失忆了,就算笨笨的,嘴也还是一如既往的甜呢!
樊期期特别开心,特别满足的凑过去,一口亲在了顾北执的脸上:“我是你一个人的小仙女,要飞也是从别的地方往你身边飞呀。”
顾北执脸颊红红的,然后指着自己的另外一边脸庞:“这边也要。”
樊期期啾的又亲了一口他另外一边脸颊,满足了顾小执同学,然后道:“是谁告诉你的小仙女会飞走?”
顾北执特别认真的蹲在地上,把自己听过的故事讲了一遍,末了还可怜巴巴的说:“故事里的小仙女太惨了衣服被那个坏人偷了,还丢了清白”
“哎呦,我的阿执知道什么是清白了呀?”樊期期揉了揉他的脸,手感特别的好,尤其是在长了肉以后,让她想一揉再揉。
顾北执点点头,义正词严的道:“我跟媳妇儿已经在一张床上睡过了,所以我的清白我给媳妇儿了,媳妇儿不能不要我!不然就是坏人!”
“好好好。”樊期期突然觉得这个样子的顾北执真可爱,他有着一颗赤子之心,并不会因为反应比别人稍慢一些,稍微笨一些,就失去自己的观点。
相反的,这是每一件事情他都考虑的特别清楚。
比如他刚才讲的那个故事,可能许多人都觉得牛郎和织女的故事,是特别感人的爱情故事,可他有自己看事情的角度,是独特的,与众不同的。
“阿执说的很对,所以阿执不可以跟牛郎学。”樊期期其实也不喜欢牛郎织女的故事。
一个偷窥狂,因为是弱者,所以偷了仙女的衣服把她强占为妻就成了理所当然的事了吗?
在樊期期看来,仙女最后还愿意见他,大抵是因为他身边还有两个孩子吧。
女人在这方面永远都是软弱的,永远都会为了孩子而妥协。
她从不觉得这个故事有多唯美,只觉得这个故事大概是古代一些吊丝的yy,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恶心的味道。
她的阿执跟她的想法很像呢,难怪人家都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他们两个绝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我才不会呢”顾北执被樊期期揉着脸,说话都有一些不清楚了,他睁圆了眼睛,特别认真的道:“我不会去偷看别的女人洗澡的,我有媳妇儿呀,我看我媳妇儿就好了!而且我媳妇儿是最好看哒!”
“小流氓!”樊期期轻笑一声,其实心里欢快得很,她低下头,呢喃着他的名字,然后缓缓的将自己的双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嗯,就算是小流氓,那也是她的小流氓,可爱的小流氓。
她喜欢就够了。
第272章 顾家来人()
亲久了的后果就是顾小执同学捂着自己的关键部位,一脸惊恐:“媳妇儿!我肿了!”
樊期期已经很久没有见过如此纯良的顾北执了,她笑的有点肚子疼,许久许久才咳嗽一声,摸了摸顾北执的脑袋:“你不要管它,很快就会消肿的。”
顾北执一直很相信自家媳妇儿的话,他双手老老实实的背在身后,不停的往媳妇儿身上靠,一边靠一边哼哼唧唧的:“媳妇儿媳妇儿我一想你,它肿么更肿了qaq好难受”
后来
在樊期期的教导之下,顾北执学会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顾北执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自己动手,十分的乐在其中,还一脸耿直的耍流氓:“媳妇儿你要摸摸吗?”
樊期期很颓废,算了,跟傻乎乎的阿执一般见识做什么?
她甚至觉得有些委屈,这个样子的顾北执,她根本就下不去手!两个人都已经结婚了,是名正言顺的夫妻,结果呢?
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吃过肉!
之前是因为顾北执太瘦了,极度营养不良,做这种事对他的身体有很大的妨碍,现在是因为她实在下不了手,总感觉自己在那啥未成年小可爱。
未成年小可爱表示:“媳妇儿,为什么会肿”
“媳妇儿,为什么要摸摸才能消肿”
“媳妇儿”
樊期期钻进了被窝,捂着头,十万个为什么实在是太可怕了!
自从中毒事件之后,庄头果然老实了起来,甚至老实的有些过头了,这乡下其实没什么好东西,不管是衣食也好住行也好。
从城里买了新的绸缎来,庄头会很老实的先上交给樊期期,让她挑选喜欢的花色和样子,剩下的他再拿回去给妻子。
其他的东西也是这个样子的,不管是得到了什么,都先给樊期期一份。
樊期期俨然成了他们庄子的太上老佛爷,是祖宗级别的,一群人老老实实的供着樊期期,就生怕这祖宗一时不开心,让他们一块陪葬。
毕竟乡下这种地方真的是最怕不要命的,更何况樊期期不但不要命,还有本事有手段,又聪明又凶残。
他们实在斗不过,也躲不过,就只能捧着了。
樊期期对他们的表现表示很满意,表示只要他们老老实实的,他们担忧的那些事情,就全部都不会发生。
樊期期带着顾北执过了好一段悠哉悠哉的富足生活,还连带着接济了一下狗蛋,给他找了一份靠谱的好工作。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半个月,这一天,樊期期正在属于自己的小院儿里闲着没事儿做新衣服的时候,庄头突然派了人过来,言说顾家来人了,指名道姓的要见顾北执。
樊期期就好奇了,把人丢到这种小庄子里,这都多久了?放任自流这么久,逢年过节也不见来个人瞧瞧,现在怎么突然要见顾北执?
她给顾北执试了新衣服,把自家阿执打扮的漂漂亮亮以后,又把新衣服换了下来,给他换了一身普普通通的衣服,这才牵着顾北执的手,不急不缓的往庄头那儿去了。
至于来的人是不是等太久会等的不耐烦,那关她什么事?不耐烦就滚呗,要不就来小院儿这边儿见顾北执啊。
樊期期对于顾家的人,可是一丝好感都没有的。
而且说句实话,这个庄子的副本,她已经把boss给拿下了,所以平日里的生活要多悠哉就有多悠哉,要是回了顾家,她甚至不能保证自己是否可以护住顾北执。
顾家人多呀,但凡有几个心思不纯的,都做不出什么好事来,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她总不可能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处在全盛的状态,守着顾北执。
有句俗语是怎么说的来着?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呢。
所以樊期期其实一点都不希望在他们生活变好之后,却有顾家的人过来假惺惺。
两个人手牵手到了正厅那边,远远的就有仆人迎了上来:“人都在里面坐着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思,您可一定要小心一点儿。”
樊期期点点头,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可一点都不怂。
两个人踏入了正厅,樊期期抬了抬眼皮,这才看清了里面的几个陌生人,两男一女,一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男人,还有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
这阵仗实在是很大呀。
樊期期很淡定的拉了拉领口,瞬间进入了一种仿佛备战一样的状态。
两个人进了屋子之后,那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就十分激动的迎了上来:“是阿执吗?”
顾北执根本就不认识她,下意识的往后跳了一步,躲到了樊期期身后。
女人愣了一下,表情微微一僵,眼眶里就蓄起了泪花,许久才道:“是了,这么多年不见了,你不认识我也是正常的事,阿执,我是你的小姨呀!”
小姨?那就是母亲那边儿的人喽。
樊期期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心里其实是有些不屑的,如果是真的在意顾北执,这都多少年了?为什么在他年纪小的时候不把顾北执接走,顾北执在这个小庄子里面没人管没人问的,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才想起来还有他这么一个亲戚,是不是有点晚了?
所以樊期期特别不客气的道:“您能不能稍微往后走走?阿执认生,你离近了他害怕。”
女人整个人都僵住了,她可能也是那种出身富贵的,养尊处优的那种,被樊期期这么讽刺心情立刻有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