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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他已经做了护国将军。虽然与北诏皇帝称兄道弟,但见到洛商的贵族,还是毕恭毕敬的。
这样的人,云狂自然不怕。
其实他理解错了,冷伯谕不是怕洛商的人,才毕恭毕敬的,而是从小受礼教,习惯性地十分守礼。
冷沐真将云狂的事情一说,冷伯谕亦是气恼,“都已经成婚了,怎么可以随便婚事呢?真是丢了我们男子的脸!”
说着,鄙夷地瞧了云狂一眼,见他还是嚣张,便确认地问道,“就因为手握军队,所以这般目中无人么?”
冷沐真替云狂点了点头,冷伯谕立刻拿出一块令牌,示于云狂面前,“你既统帅一支北界军,那你应该认得这块令牌吧?”
云狂轻笑抬眸,在瞧见那块令牌的一刻,嚣张之态一瞬即逝,留下的只有惊恐。
这块令牌,比他的令牌大一些,上头的北界文,也比他的令牌多一些。
他虽然不认字,但认识这块令牌的图案。上官凛说过,这是三军统帅的令牌,可以号令所有军师。只要有冷伯谕的令牌在,云狂的令牌就会失效!
看到令牌的一刻,云狂便愣住了,渐渐惊恐褪去,谄媚的笑容也跟着挑起,“表弟的令牌,我自然认得。这个重要的令牌,就别轻易示人了,快收回去吧!”
虽说有些讨好的意思,但他的话不假,这个令牌不能被别人瞧见了。
冷伯谕正想收回,却被冷沐真拦住,“哥哥别急,先将他的军队收了再说。仗着那支军队,居然令刘笙背叛我,我岂能忍下这口气?”
妹妹的话也有理,他是哥哥,一定要给妹妹出气才行。冷伯谕正想发号施令,又被云狂拦住,“表弟切莫冲动。刘笙的背叛,那是刘笙的错,我只是跟表妹开一个玩笑而已,你们何必这般当真呢?我九死一生,好不容易才得来这支军队,你就给我一个面子,别收回了!”
军队毕竟是上官凛送的,就算不给云狂面子,冷伯谕也该给上官凛面子。
冷沐真正要说什么,突然一支小镖迅速飞了进来。宁蝾首先惊觉,丢起一个茶杯,替冷沐真挡下了那支小镖!
剩下的人这才惊觉,冷伯谕连忙去看小镖的样式,看完便是冷冷一哼,“百族!”
百胜被上官凛和岳孟教训了一顿,可谓狼狈,百族竟还敢生事?
588:将死之人()
看到小镖的一刻,冷沐真的大脑便飞速运转,想了一会儿,便指着云狂的鼻子问道,“是不是你们云族,又跟百族合作了什么?不然百族的气焰刚刚消下去,如今怎么敢明目张胆地伤人呢?”
云狂一脸无辜,还没听完就连忙摆手摇头,双手并济地证明自己的清白,“我才刚刚回来,一直专心军队的安排,府里的事我一概没有过问。我肯定与百族没有关系,至于爹,或许有什么生意来往吧!”
冷沐真冷冷一哼,“什么生意来往?分明就是故意害我们,我这就找他!”
刚走一步,便被冷伯谕拉住,“切莫冲动,或许不关云族的事!”
宁蝾则是不以为然,“冷世子还不够了解云公子的为人,他是极其护短的人,他能说出方才一番话,说明云老确实有所作为!”说着,携起冷沐真的手,“我陪你一起去云府!”
见他们俩的手牵在一起,冷非冥自然很不高兴,“沐真,还是我跟你一起去吧!”说着,对着宁蝾嫌弃一眼,“你不是还有府上的事务要处理么?”
又以府上的事务赶他!之前是宁蝾不想计较,如今出事了,宁蝾自然不能离开冷沐真,随即摆正了态度,“百族既然有动作,不可能只针对湘竹苑一处,二公子还是赶快去瑶珠郡主等人的房间看看,他们或许已经出事了!”
经他提醒,冷伯谕和冷非冥才惊觉,百族真正的矛头,其实是冷筱才对!
刚刚那支小镖,力道很小,也没有什么杀伤力。想来不是攻击用的,而是分散他们的注意力,好趁机对冷筱下手。
想至此处,冷伯谕连忙拍了拍冷非冥的肩膀,“快,咱们去筱儿的房间看看!”
毕竟是堂兄妹,一边是性命之忧,另一边只是谈情说爱,冷非冥自然向着冷筱,随即应了一声,“好,我跟你一起去!”
见他们俩走了,冷沐真下意识也想跟去,“我也去看看!”
还没跟上,又被宁蝾拉住,“解铃还须系铃人,先解决了云老的事,才能真正解决百族的事!”
说得有理!冷沐真点了点头,继而转向云狂,“通报什么的,都太费工夫,你带我们去,直接去找云老!”
不就是手握三军统帅的令牌么?现在居然开始命令表哥了?
云狂听得不悦,但也不敢拒绝,应声点了点头,“请吧!”
到了云府,直接进了云府大门,没有通报的情况下,两人就被云狂带进了云老的房间。
平时除了收医馆的账,他们就没有见面。前些日刚刚收过账,现下几日不见,冷沐真的气势倒更强了几分。
云老斜睨一眼,不情不愿地问了一声好,“师父师祖前来,不知有何贵干?!”说着,又看了云狂一眼,“你们将狂儿请去,就是为了擅闯云府?”
听着他傲慢的语气,显然为了医馆的事情不悦,冷沐真更是不满,直接一阵拍案,“云老头,医馆都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杀人灭口,便没有人向你要账了?”
说起医馆的事,云老便是气急败坏,“当日若非你与刘笙合谋,步步算计本官的医馆,本官不至于落在今日这副田地。账,本官已经一分不少地给你了,你还有什么话说?”
明明他是徒孙,狂傲得却像冷沐真是徒孙似的。
见他目中无人,冷沐真更是恼怒,“本小姐今日不是来要账的,你说,你与百族又有什么勾当?皇上病重之后,你们云族倒猖狂了许多!”
提起刘振,云老亦是满心的屈辱。
被他打压了这么多年,原以为他病重之后,云族就可以翻身。没想到他的儿子也这般可恶,自己的能力不足,便联合冷沐真,想要彻底搞垮云族!
百族的事情,云老并没有否认,而是胡子一摇,摆出一副轻慢的样子,“本官与百族有合作又如何?不是医馆的合作,便不必征求你的意见了吧?”
果然有合作么?冷沐真不屑一笑,“那百族的暗袭,也是你一手指使的?”
云老一个挑眉,“百族的人果真暗袭了?呵呵呵,本官不过告诉他们,本官有北界势力,他们便轻信于本官。是他们报仇之心太深,并非本官一手指使!”
说罢,转眸看了宁蝾一眼,“记得以前你还是宁世子,后来摇身一变成了军队少帅,如今又成了骠骑侯。这么多年,本官可没少受你的气!”
听他的语气,宁蝾不由怀疑。他做了刘振一辈子的奴才,按说不应该有这样的口气。
一个奴才,说出这样的口气,不是纯粹找死么?
宁蝾只是有些疑心,暂时还想不到云老的心思。
云狂也有些怀疑。他回来的这些天,云老只让他忙于军队的事,并没有与他说什么。
从他记事开始,父亲就是人前热情、人后冷漠的。人前对他与妹妹极好,关怀备至就像一个真正的慈父,人后却冷眼相加,并不关心他与妹妹。
好在云狂和云千柔都懂事,知道白日要奉承别人,早就身心疲惫了,所以不奢求父亲像其他人的父亲一样关心儿女。
从小到大,总是少了一些父亲的关爱。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云老不会去了解;可云老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却比谁都清楚。依着云老平时的性子,他不会说出这样的话,如今为什么这般肆无忌惮地说出口呢?
其中肯定有隐情,这一点宁蝾和云狂都猜到了。至于是什么隐情,他们还无从知晓。
只觉今日的云老有些奇怪,宁蝾暗暗忌惮,随即拉了拉冷沐真的袖子,“你还是去看看瑶珠郡主有没有出事吧!”
冷沐真自然也感觉到了云老的异样,只是一个小小的古代人,能生出什么大事?她肯定是不怕的,不过也担心宁蝾出事,随即摇了摇头,“你的医术比我熟练一些,还是你去看看筱儿,若是出事了,也好及时医救。”
见他们情深意切的样子,云老不屑一笑,笑意之中伴着几分嘲意,“怎么?宁侯与三小姐都怕了本官?”
老头子真是口出狂言,宁蝾和冷沐真的字典里,何时有过“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