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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性命受到威胁,南宫墨退了几步便站定,取出随身携带的折扇,运起内力想要从南宫族的心法挡住司徒速的攻击。
司徒速的内功比较强,南宫墨并没有把握挡住他的攻击,只想减少自身的伤害,所以姑且一试。
这些天都沉浸在男欢女爱中,南宫墨根本没空暇练功,功力自然减退。估计用尽全力,也要被打出重伤来!
何必呢?只是玩笑一句,有必要杀人么?
余光瞥见对面屋顶的冷沐真,看戏般瞧着这里的情势,南宫墨下意识求助,“大小姐救我!”
冷沐真自然不理会,南宫墨只好一挡,抵挡之际又不甘心地说道,“本王若是死在冷府门口,大小姐也脱不了干系,到时候南宫族一定会找冷族的麻烦。天下大变,大小姐不想故意树敌吧?”
南宫侯爷不足为惧,只是那位老侯爷厉害得很,确实不能故意树敌。
冷沐真这才出手,一道蔓天绫、一道映雪绫,前后一出,与南宫墨一起挡住了司徒速的攻击。
南宫墨是使了全力的,冷沐真只是小小帮助一把,这才保了南宫墨的安全。
司徒速却不高兴了,“这只狗吵得我不得安枕,大小姐怎么能帮他?!”
说话间,冷沐真已经轻功一落,挥袖间收回了蔓天绫和映雪绫,在司徒速身旁站定,“我不是帮他,而是帮你!南宫老侯爷的厉害,可不是司徒详能抵挡的,你若真惹了事,司徒详只怕会牺牲你!”
她说得没错,可司徒速就是不甘心。
原来古代人也有起床气,冷沐真无奈一笑,安抚孩子般拍了拍他的背,“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回去睡个回笼觉,我来解决晋王的事!”
既然是冷沐真的吩咐,司徒速自然给她一个面子,却也不忘警告南宫墨,“本大使暂且放过你,你若再敢吵闹,本大使一掌废了你!”
第一次看见司徒速发狠的样子,原来起床气比酒精的作用还强,居然足以令他杀人。
等起床气一过,司徒速再想起自己的行为和言语,一定会自嘲一笑的。
冷沐真无奈笑笑,目送着司徒速离开,才给南宫墨指了一个方向,“本小姐不喜欢站着,晋王移步湘竹苑说话吧!”
南宫墨惊魂未定,冷沐真话罢,他才重新端起架子,作势假咳几声,行在了冷沐真之前。
他还是这么爱装腔作势,也不知为了什么。
经过上官凛的房间,便看见院子里升起一道道光束,那光束带着几分野性,不由令南宫墨注目,“那是什么?”
冷沐真早已经习惯,他一说,才斜眼一瞧,“那是我外公,早起练功呢!”
一听外公二字,南宫墨便是一弱,颤着身子躲到冷沐真身后,“你的外公,便是郡主的外公?”
大概的关系,想来云千柔已经跟南宫墨说了,冷沐真也不隐瞒,随即点了点头,“是啊,我们的外公,都是北界武功第一人。”
“快走快走!”南宫墨一脸惧意不改,逃荒似地扯着冷沐真的衣裳,三步并作两步地远离上官凛的光束范围。
冷沐真连忙挣开他的手,一脸嫌弃地看了看他,在瞧见他的惧意之后,又讥笑了几声,“别动手动脚的!怎么?你怕我外公?”
一听外公二字,南宫墨又是一颤,一路都是无言,深怕把上官凛引来。
直到进了湘竹苑,南宫墨才松了一口气,又怕上官凛追来,吓得马上关上了房门。
冷沐真一愣,又去打开了房门,“今天凉快,我还要给房间通通气呢!”
见门被打开,南宫墨又顺手关上,“就一会儿,说一会儿话你再打开!”
话音刚落,宁蝾便从里屋走出来,意态闲闲地落座,“孤男寡女地紧闭房门,似乎不太好吧!”
这回换南宫墨一愣,看了看宁蝾又看了看冷沐真,眨了眨眼,并没有多问,“原来骠骑侯也在,好巧!”
外头一个上官凛,里头一个宁蝾,南宫墨一时被镇住,冷沐真开了门他也没什么反应。
“给晋王上茶!”冷沐真吩咐一句,便走过去,坐在宁蝾身边,“晋王有什么事,现在可以说了!”
一进冷府,便被吓得魂飞魄散,南宫墨哪还有进门前的怒意?想要说云千柔的事,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能呆愣愣的,任谁看了都跟傻子似的。
“没。。。。。。。没事了。。。。。。。”南宫墨定了定心神,抿了抿吓得发白的嘴唇,转身就想要逃离,突然被冷沐真叫住,“你不要莹蒂郡主了?”
提起云千柔,南宫墨的步伐才一顿,转向冷沐真,早已经没了敌意,“冷妹妹。。。。。。。”
这是他以前对她的称呼,以前这样称呼,是有目的的。如今,却多了一分无奈。
“说。”冷沐真蹦出一个字,又指了指一旁的座位,“不必在意外公,他练功还要许久,你坐着说!”
毕竟可能是以后的表姐夫,为了云千柔的幸福,也为了日子能过得安定,有些话冷沐真还是想说清楚。
南宫墨吞了吞口水,惧意在听到莹蒂郡主四字之后,慢慢忘于脑后。
想起听说云千柔走了的惊异,再想起找上冷府的怒意,南宫墨一时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最后呈现在冷沐真面前的,只是一个无助的男子,“冷妹妹,你何必横加阻拦呢?你明明知道我与郡主已经。。。。。。。”
冷沐真的回答很简单,“你还不够格。”
一直自以为良好,其实打从心底,南宫墨还是知道自己不行的。可这样被冷沐真宣之于口,他还是由不住激动,“不管够不够格,事情已经做了,你还能只手改变不成?”
说着,警惕地看了看门外,压低了声音说道,“上官前辈的手段,你一定没见识过,你把郡主支走,他会要了我的命的!”
原来是怕没命,冷沐真嗤笑,“放心吧,事情已经做了,外公顶多借你的性命玩几天,不会真的要了你的性命!”
居然说出“借性命玩几天”这种话,南宫墨简直不敢想象那样的场景,刚刚缓和一分的脸色,又一瞬煞白,“冷妹妹,性命不是拿来玩的,你知道我是个惜命的人!”
说着,已经欲哭无泪,“算我求求你了,你把郡主还给我吧,你究竟把郡主藏去哪里了?或者,让我亲自去找郡主,把郡主接回来也行啊!”
宁蝾在场,南宫墨也能放下架子,说明他是真的怕上官凛,冷沐真不由好奇,“外公究竟对你做了什么?你竟这般怕他?”
说起上官凛做的事,南宫墨更是欲哭无泪,“说出来不怕你笑话,冷妹妹,上官前辈实在太过分了。前些日,他为了不让我接近郡主,一晚一拨地杀了我的手下。不知他从哪里打听来的手下等级,从四等开始一等一等地往里杀,还给我寄来恐吓信,一等护卫死后,我的死期就到了!”
南宫墨的护卫很多,一共分了四等。四等是看护院子外的,三等自然是守着院子内的,二等是保护各个房间安全的,一等则是他的贴身护卫。
这样一等一等地靠近,即便南宫府守卫森严,也挡不住上官凛的血手。等死远比直接死了痛苦,南宫墨哪里受得了这种精神折磨?
每一次死了护卫,上官凛便将他们分尸,一块一块丢在南宫墨的房间。就是一个心理强大的人,也会被这样惊心动魄的场景吓得精神失常。
而后云千柔找来,南宫府才得了一点平静,南宫墨也放心了一分。原想着留住云千柔,也就是留住了南宫府的平安,没想到云千柔说走就走。
得知是冷沐真搞的鬼,南宫墨便气呼呼地找上门,谁知正好撞见上官凛在练功。
即便隔着一个小林子,上官凛强大的内功,还是令南宫墨恐惧。想着用这样强大的内力,打在身上,那种粉身碎骨的感觉,简直比十八层地狱还要痛苦!
一点一点将上官凛的手段说出来,南宫墨越说越是害怕,更何况上官凛就在府上,吓得他全身发颤,“冷妹妹,你一定要救我,我身边的护卫都被杀了,今晚就轮到我了!”
冷沐真无奈一笑,“没有这么恐怖,外公只是玩玩,不可能真的杀人!”
南宫墨却不以为然,“真的,是真的,我的手下我都认得,真的是他们!若不是真的杀人,那我的手下都去哪里了?”
不怪南宫墨胆小,分尸这种事,谁遇到都会一吓。更何况上官凛将尸体丢在房间里,南宫墨一醒来便被尸体包围。
那种阎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