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Υ雍稳耍俊
努力想从脑中,把这段记忆挖出来,却好像空白了一片,冷沐真只能摇摇头,“据我所知,应该是自学成才的,没有师父呀!”
原先这具身子,就留下这么些记忆,医术、毒术都是自学成才的。
这些并非冷沐真真正经历的事情,她自然没有当事人清楚。
她的本事,宁蝾相信,自学成才也不奇怪。
只是那老头所说,她的师父究竟是谁?居然连她也不知道?
宁蝾微微一叹,“你身上秘密诸多!”
像是听出了什么,冷沐真一惊,连忙抓住他的双臂,猛地摇了摇头,“我是真的不知道,不是故意瞒你的!”
瞧着她如此敏感,宁蝾浅浅一笑,“我没有怀疑你,只是奇怪他所说的师父,在想究竟是什么人。”
他们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她见过什么人、跟着什么人学艺,他应该最清楚不过了,怎么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宁蝾越想越镇定,冷沐真却越想越抓狂,“我到底有什么师父呀?就算是母妃,我也找不到她呀,如何让她去见那老头呢?真是搞笑,都从北界抓了人回来了,就直接去北界找人嘛,跑到南界来有什么用?!”
“不是荣王妃!”窗外又响起那人的声音,与方才一般语调轻松,“是教授你医术的那个师父,那个清越山上没人要的死老头!”
清越山上没人要的死老头。。。。。。。仿佛第一次听说,冷沐真一脸懵懂的表情,“我不知道什么清越山,更不知道什么没人要的死老头啊!话说,清越山在哪儿啊?”
注意到丫头询问的目光,宁蝾亦是没有头绪地摇摇头,“我也没听说过什么清越山!”
两人话罢,突然嗖地一声,房中烛火通明。不知何时,窗边的椅子上,已经多了一个白发萧萧的老头。
像是认出了那人,宁蝾不由大吃一惊,“瞳灵,这位就是南界武功第一人,岳孟老前辈!”
岳孟亦是一惊,随即转眸宁蝾,“臭小子有点眼力,不过本老头销声匿迹数十年,你顶多二十岁,如何知晓本老头的面目?”
宁蝾浅浅一笑,“前辈虽然少出江湖,但与爷爷多有碰面,我听爷爷说起过你,也看过你的画像!”
“你爷爷是?”岳孟睁大了双眼,细细端详了宁蝾一会儿,很快有了猜测,“宁老头子?”
宁蝾点头一笑,“我正是洛商宁国公的孙儿,单名蝾,字正燚!”
岳孟哈哈一笑,“果然是宁老头子的孙儿,连长相都与他年轻时一模一样!本老头错愕,还以为宁老头子返老还童了呢!”
说着,又向冷沐真一挑眉,“深更半夜的,你跟这丫头在一起做什么?”
问起做什么,冷沐真便是羞然,宁蝾则是故作镇定,“我们不过在此休息一晚。敢问前辈,清越山在什么地方?”
岳孟却不回答,只向冷沐真一睨,“这丫头肯定知道!”
顺着他的眼神,宁蝾也睨向冷沐真,却见她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
岳孟这才蹙眉,“难道那老头教了你医术,却消了你的记忆?”
消记忆?宁蝾又是一疑,世上有这种武功?还是一种药物?类似忘情水的药物?
若是忘情水,应该将过往种种都忘记,如何只会忘了学医的师父?
能与岳孟打交道的,都是个顶个的大人物,想来那位清越山的老头,也是个大人物吧?
若是大人物,应该住在名山上才对,宁蝾却从来没有听过清越山三个字,难道。。。。。。。宁蝾突然一惊,“清越山,是不是北界的名山?”
听罢他的猜测,岳孟又是哈哈一笑,“不愧为宁老头的孙儿,就是比一般人聪慧!不错,清越山,是北界的名山,死老头也是北界人士!”
宁蝾点头,继续猜测道,“那位前辈,亦是武功第一人吧?”
岳孟中意一笑,“他确实是北界武功第一人,数战几十年,才得来的这个名头!你这小子,果然有几分智慧。既然死老头收了这丫头为徒,你若虔心,那本老头就收了你当徒弟吧?”
宁蝾借坡下滑,“若前辈不嫌弃,我自愿拜师。爷爷的交情,加上师徒的关系,我能求前辈放了冷伯谕和冷筱么?”
480:大打出手()
果然跟宁老头一样,爱钻牛角尖、爱占人家便宜,岳孟呵呵一笑,近前把住宁蝾的脉搏,“拜师不急,叫本老头看看你的功力!”
不过片刻,岳孟便是大惊,“你没有修习过心法?还是宁族心经的掩护再强,连本老头都察觉不出?”
记得宁国公的内功,加上宁族心经本有的特点,岳孟确实感觉不出分毫,把脉也不能探究功力高深。
那是宁国公修习了数十年的成果,眼前这个小子,活着不过二十年的样子,居然有这般深厚的武功?
瞧着岳孟难以置信的表情,宁蝾无奈一笑,“都不是,只是用内力替人疗伤,如今暂失内功罢了!”
替人。。。。。。。岳孟有意无意地打量了冷沐真一眼,笑意深深,“是替这个丫头疗伤吧?”说着,又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明知故问道,“你们方才在做什么?”
抓了冷伯谕和冷筱,冷沐真已经有怒,如今看他问东问西的样子,冷沐真更是火冒三丈,“我们做什么,关你这个臭老头什么事啊?白发苍苍,不好好享老,跑到这里捣什么乱?!”
被她骂了,岳孟反而调侃一笑,“小小丫头,口气却不小,是气本老头打断了你的美事吧?你可别想错了,没有成亲便在一起,若非本老头及时拦着,你今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冷沐真冷冷一笑,“倒是你好心了?”
岳孟点了点头,“本老头不只这事好心,你哥哥和堂妹的事,本老头也不会为难,只要你引出你的师父!”
“什么师父,我压根就不知道!”冷沐真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谁都看得出她的不友好。
如今他们俩都武功尽失,丫头的腿脚也不太方便,宁蝾深怕岳孟找茬,靠近丫头几步像是护着她,“既然瞳灵不知道什么师父,岳前辈还请不要为难。爷爷与同为武林人士曾经交好,岳前辈要找的人,或许爷爷知道!”
岳孟不屑一笑,“那宁老头,当年一心精忠报国、守护家族,哪里管过北界的事?”
感觉到宁蝾有形无形的保护,冷沐真心里一暖,果然这个世界上,还是他最关心她!
桌上,一只大手、一只小手紧紧地牵在一起,宁蝾亦是心里一暖。看似是他保护她,其实是互相照应。
宁蝾微微抬眸,向岳孟浅浅一笑,“爷爷都不知道的事,我们都没见过什么世面,更没有去过北界,就更不知道了。前辈若是饿了,我们可以请你吃一顿,不必刻意为难!”
请他吃一顿?这小两口真是有意思,一个见面便是泼妇骂街,另一个居然将他当成讨饭的叫花子了?
岳孟只是暗暗一笑,面色却故作一沉,“老夫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来没有讨过饭,宁世子这话,究竟当老夫是什么?”
自称从本老头变成了老夫,少了几分调侃的滑稽,多了几分生气的严肃。
他们入住低调,连护卫都不曾带在身边,为的就是没人打扰。原以为没人知道他们在这,没想到突然出现一个老头子捣乱!
宁蝾与冷沐真暗自不悦,岳孟更是想出了激将法一招,只要他主动攻击这丫头,想来那个死老头不会坐视不理吧?
想至此处,岳孟颓然起身,伸手正要拔身后的剑,动作却一顿。
这两人似乎都尽失了内力,对付这种小角色,还要动用他的剑?
想罢,岳孟又收回了手,直接推掌出去。
看到岳孟的动作,宁蝾已经猜到了如此,连忙横抱起冷沐真,直直地冲出了客房。
时辰虽然晚了,但客栈还没有打烊,街上还有一些来来往往的行人。
原以为到了人多的地方,岳孟就不敢动手了,没想到毫无顾忌地向他们追来。
很快被岳孟逼到角落,只见岳孟运足了功力一掌。
周围人都以为仇家寻仇,要么当做没有看见,要么自己逃得远远的,根本没人会来蹚浑水。
掌风迅速逼近,宁蝾见势不妙,本能地挡在冷沐真身前,“你别动,我挡着!”
又是一句霸道的话,却情意满满。冷沐真虽然尽失了内力,但也知道岳孟掌法的厉害,宁蝾空手一挡,必死无疑!
她不可能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