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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不言不语,德妃遂一挑眉,“怎么?害羞了?”
冷沐真难为情地一笑,“事无定论,还是避讳一下比较好。”
听罢,德妃一瞬转怒,凤眸向宁蝾一斜,“我说你小子真是越来越没用了,一个称呼都搞不定,还扬言要娶她?”
宁蝾一撇嘴,“看她那么好欺负,还以为心软得很,哪里知道碰她都难!”
德妃讹他一眼,“本宫看中的孩子自然深藏不露、高贵矜持,若同其他女子一般倒贴上来给你,你愿娶、本宫也不许!”
“是是是,”宁蝾不耐烦地应和几声,“姑婆婆说什么都对!”
小子还是这么没大没小!德妃宠溺睨他一眼,随即浅笑牵起冷沐真的小手,“本宫的德庆宫冷清许久了,你来了正好,留着一起吃了晚膳吧?”
“啊?”没等冷沐真拒绝,德妃便已经拉着她往园外走。
德庆宫离御花园不远,出了南门、通过一道小巷便到了正门口。
果然如她所说,德庆宫冷清许久了,就连宫门口也没个当差的人。
宁蝾见怪不怪地一笑,“这么些年,情转恨、恨转情,如此反复。现下人事已去,姑婆还放不下么?”
小小年纪少年老成!德妃没好气地瞥他一眼,“你懂什么情恨相转、人事已去?装胸无点墨就装得像一点!”
原来德妃知道他是装出的胸无点墨,看来他们亲情颇深,或许不是恶人。
冷沐真这才减了几分警惕,不过还想不通德妃放不下什么事。
宁蝾无奈一笑,“胸无点墨跟爱情有关系么?诸多莽夫粗人,都是胸无点墨,难道他们都不曾娶妻?”
一提及往事,德妃脸上便染上一抹不悦,“净挑气人的话说,闭上你这臭嘴!”
“哪里是我净挑气人的话?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宁蝾步子依旧不紧不慢,脸上一派闲逸,“难道咱俩一见面我就非要说,哇,姑婆又年轻了许多、美貌了许多?”
他故作一脸夸赞式的夸张表情,继而表情一落嫌弃,“大把年纪了,姑婆听着是高兴,也不怕旁人笑掉了大牙!”
德妃一阵气恼,还没发作便是宠溺一笑,“行啊你这小子,军营四年回来,嘴巴越发不留情了!”
说着,伸手要捏他的脸,像是要把恼意灌注于手。宁蝾一下躲过,故作正色地假咳几声,“我老婆在呢,姑婆给我留点面子!”
“老婆?”德妃疑惑。
冷沐真的脸霎时一红,猛劲瞪了他一眼,在他说话之前向德妃一笑,“老婆不过我的一个别称而已。。。。。。”
德妃依旧不解,“别称用个‘老’字,你也不怕把自己叫老了!好吧,这小子不让本宫唤你沐儿,本宫正愁不知怎么唤你,日后便唤你老婆好了!”
一句话惊得冷沐真差点没站住脚,宁蝾随即哈哈大笑,“什么叫咎由自取,我可算是见识了!”
话落,才有一名宫婢闻声出来,“娘娘回来了。”
德妃轻一应声,“本宫请了宁世子和冷小姐来,你且让厨房备些好菜,本宫要留他俩用晚膳。”
那宫婢闻言一喜,“奴婢这就去准备,请娘娘、世子、小姐稍候!”说完,兴高采烈地往厨房而去。
现在日头还早,不过对于宾客之礼,为了方便宾客回府,都要提前半个时辰用膳。
德庆宫坐落于皇宫南侧,宫殿虽大却不奢华。空落落的前院,只栽着几株紫荆,攀枝的花儿未开,却不乏雅色。
德妃带着两人进了大堂,未落座便有两位宫婢上了茶。
大堂的布置简单却不简陋,落地几桌几椅、挂壁几幅名画,幽幽几缕檀香,透着几分书香古色。
宁蝾依旧没大没小地先一步落座,要坐姿没坐姿,“等着吃饭怪是无趣!”
四年了,还是这副德行!德妃挑眉一笑,“怎么?四年不动,手痒了?不若咱们切磋切磋,正好让本宫看看你四年的进步!”
宁蝾无谓一白眼,“姑婆大把年纪了,当心你的老骨头!”
从这遭罪的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德妃拍案而起,“冲着你这句话,本宫就要教训教训你!”
宁蝾依旧无谓,“姑婆可要想清楚,四年练就、配上凝香丸的功效,你也不一定敌得过我!”
“好呀小子,魔宫奇药都能弄到手!好,今日本宫便领教领教凝香丸的威力!”
说话间,德妃已经凌空而起,向前院而去。
冷沐真怪觉,外头只传凝香丸是莫家宝药,怎么德妃知道是魔宫奇药?
这种机密,应该只有魔宫中人才知道,难道德妃是魔宫安插在宫中的人?
049:走火入魔()
没等她多想,只听宁蝾一声“好”,跟着也消逝眼前。
单比这轻功,德妃轻盈高绝、不留痕迹,宁蝾则多一分速度。若没凝香丸的功效,两人或许不相上下,但如今,却可以夸张地说是天差地别!
刚刚在御花园出手动静太大,差点暴露于人,冷沐真遂收了内力,徒步而出。
到前院之时,德妃手中已多了一把长剑。若是她没认错,应该是宁族的宝剑之一,冰月剑。
那剑由千年寒冰铸成,坚固不催,是天下奇剑之一。
德妃举剑指天,不由轻笑,“小子果然长本事了,四年前是本宫徒手,四年后竟是你徒手!你可想清楚了,本宫的冰月剑可不留情!”
经她一说,冷沐真才愕然发现宁蝾徒手。
从刚刚在御花园,冷沐真便瞧出德妃内功不弱,再配上与她相合的宝剑冰月剑,换作她也捏一把汗。宁蝾的功力,真到了无人可敌的地步了?
只见宁蝾嘴角一挑,还未看清他的笑颜,便闪身迎上,顷刻间到了德妃身后!
德妃一惊,转眸便见他出掌轻柔却迅速,若风拂柳却带着几分刺骨的寒意!
随即惊忙转身,以冰月剑一挡,哪堪他掌风竟强悍而野蛮,一瞬退了十步!
只这一招,德妃便觉得胸腔微觉不适,随即一笑,“不说话就出招,也不知跟谁学的礼貌!”
宁蝾亦一笑,“姑婆找我比试身手,又不是比试口才,费什么口舌?”
德妃会意一笑,遂也不费口舌,趁着掌握了主动权及时出招!
冰月剑若月光寒色,一霎而过之际寒气逼人。速度似乎比方才快出一倍,功力也汇聚于剑身,似乎这才是它的真正实力!
许是因为剑气太强,周边几株紫荆长枝一折,配以出剑的声音,那样清脆!
冷沐真忙退后几步,避开剑气的扩散。
宁蝾却不防不退,一招迎上!两两触碰之际,若兵刃相交的声响一起!
宁蝾依旧是那一掌,冷沐真才警觉,这便是宁族心经中所说的,手刀胜兵刃!
德妃不曾学过宁族心经,大概不知道手刀的厉害,只五成就足以摧毁冰月剑!
天下奇剑可不能这么没了!心疼之下,冷沐真也运起手刀,以六成功力对上宁蝾的手刀,砰得一声落下平局!
冷沐真喘息之间,只听德妃扬声一笑,“徒手就算了,居然只用一招对付本宫!若非老婆及时替本宫挡了,只怕要给你打成重伤了,小子够狠!”
刚还在长喘气,听了一声老婆,一口气差点噎在气管里!
只德妃这么唤她就算了,万一枕边风带着皇帝一起这么唤她,她真的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冷沐真随即假咳几声,“我不喜欢这个别称,德妃娘娘若是不嫌弃,唤我沐丫头好了!”
德妃忙摆了摆手,将冰月剑递给一旁的宫婢,“这是皇上和冷老太君对你的专称,本宫可不敢做掉脑袋的事!”
不过一个称呼,还那么多讲究,冷沐真无奈,“那就唤真儿吧!”
德妃遂笑,“好吧,真儿就真儿!”
见她喘息声有异,宁蝾忙上前扶她,“你多久不用手刀了?怎么这样生疏?伤着哪儿了?”
三年内她就没用过手刀,只今日见了宁蝾用,她才临时学会的。哪里知道这手刀这么厉害,只出了一招,就有点走火入魔的迹象了!
德妃吃醋似的一哼,“你个没良心的,本宫胸腔内也有伤,你就不能多问本宫一句?”
宁蝾无奈,“你那点伤,去睡一觉就没事了,大把年纪了,撒什么娇?”
听了这话,德妃不由气急,“你就不能不说本宫年纪大?!”
宁蝾一瞥她,淡然一句,“眼睛看见了,嘴巴没法儿不说!”说罢,不再理会地看向冷沐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