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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沐真明白地一点头,“冷婧以为你武功尽失,所以对你少了提防。现下你与我一同掉落,她一定以为咱们必死无疑吧?”
宁蝾一笑,“现在必死无疑的,应该是她。皇帝自保无事,一定会与她大打出手。冷婧的真面目暴露,皇帝不会轻饶了她!”
说着,宁蝾一望无际的深渊,轻轻一叹,“可惜冷婧打通深渊时,已经封住了所有出口。她必死无疑,咱们也逃不出去。”
没想到冷婧如此老谋深算,一坐上贵妃的位置,不仅想好了怎么对付冷沐真。连对付皇帝的法子,都已经筹谋好了!
如此阴险的人,果真不得不防啊!
冷沐真啧啧几声,“造孽啊,惹上这么厉害的姑姑!”说着,从棉被中扯出浴巾,撕开两条小带,做出一条吊带裙,穿在了身上。
这条浴巾极长,做完吊带裙,还剩一大半料子。冷沐真遂开了两个口子、接了袖子,做了一条不像样的外套,披在了身上。
瞧着她连串的动作,宁蝾一脸不解,“你做什么?”
冷沐真整理着衣裳,一边提起真气保暖身子,一边回答宁蝾,“我在做衣裳呀。不然裹着棉被,身手施展不开。”
宁蝾依旧不解,“施展什么身手?”
冷沐真一指暗黑的墙壁,认真凝向宁蝾,“合着咱俩的心法,把墙壁毁了!”
果然有魄力,宁蝾不由拍掌,神情却十分无奈,“这不是墙壁,这是山。。。。。。你当你是愚公么?”
原来是山啊!冷沐真左右看了看,却不泄气,“一点一点,总能开一条道路吧?”
宁蝾无奈,指了指一旁,已经被打开的山洞,“打不通的,都隔着铁板。不敢冷婧如此计算的,铁板的位置放得极好,不管如何,都打不通山道。”
顺着手指的方向,冷沐真细细瞧了瞧打开的山洞,不由感叹。难道这个古代,已经有了这么高明的数学?计算着铁板的位置、铁板的厚度、铁板与铁板之间的配合,连内功高深者都打不开?
想想数学,冷沐真便是头疼。上学时,最讨厌的便是数学,现在偏偏遇到数学难题。
唉。。。。。。书到用时方恨少,到了现在,才知道数学的重要啊!
冷沐真无奈一叹,“连你都解不开么?”
问罢,只见宁蝾拿着布条,一点一点摆弄着,像是在做计算。
冷沐真突然一惊,这才发现烧的是宁蝾的外衣,“你干嘛烧自己的衣服啊?还撕自己的衣服做计算?”
宁蝾无奈一摊手,“这里又没柴火,我好不容易打着火,只好拿衣服取暖了。还有那铁板的摆置,我算了许久,总会解开的。”
原来他一直在解,只是过去这么久了,还没解开。。。。。。
感觉到咕咕叫的肚子,冷沐真无奈一叹,“等你解开,我们就该饿死了,还是想别的办法出去吧。”
冷婧果真狡猾,竟封了所有出入口。不然怎么掉下来的,就可以怎么回去了!
宁蝾还在认真解着,一步一步推算,再尝试用内力打开山道。每次找着了希望,随后便是希望成空。
望着一片幽暗的深潭,冷沐真绝望一叹,“要不,咱们跳河自杀吧?总比饿死舒服些。”
跳河。。。。。。宁蝾听罢,纵身跳入深潭之中。
冷沐真一惊,还以为他真的自杀了,没想到他又浮出水面,喜笑颜开,“潭下有出口!”
185:穿衣怪人()
“真的?”冷沐真一喜,想也不想捏紧鼻子,便跳了下去。
深潭既深又寒,刚下去的身子,瞬间冻得一僵,差点昏厥过去。
幸而宁蝾及时推掌,将自身的内力传给她,以暖身体,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想也不想就跳下来了,先调整好气息,让内力平稳。”宁蝾一边收掌,一边指导道。
这深潭极寒,在岸边就感觉到了冷意。本以为跳进来亦不过尔尔,没想到竟比岸上还要寒冷十倍!
冷沐真平顺了气息,提起几分真气,护好自己的身子,还不忘埋怨一句,“也不早说!”
宁蝾无奈一笑,春日下水,又无一丝阳光,且是这么寒冷的深潭。蠢者都知,非人体所能忍受,她竟想也不想便跳下来。。。。。。
幸而丫头内力高深,才不至于丧命深潭。
“行了,游吧!”冷沐真调整完,跟着宁蝾下了深潭。
所谓深潭,便是幽深的水潭,风过而无波澜。即便外头狂风暴雨,亦影响不到力图丝毫。
出口亦是平静地摆在那儿,乃是一个小小的洞口,勉强可以通过一人。
“我先去探路,你当心。”宁蝾思量了一会儿,用手势告诉丫头,先一步通过了洞口。
冷沐真用内力压着气息,但深潭似有压力,压得她逐渐控制不好内力。至多半刻钟,若游不出深潭,她必死无疑。
没过多久,宁蝾便伸手入洞,招了招示意她游过来。
冷沐真一手捏着鼻子,另一手牵住他的手,受他的力,被拉出了洞口。
洞外亦是一池深潭,游上去竟还是深渊,只是透了一点阳光进来,看似像一个出口。
两人先用内力,将衣裳烘干,才一齐看向那一缕阳光。
“外头果然是天明了。”冷沐真淡淡一句。
宁蝾点了点头,“合咱们两人的力,将上头那个洞口炸开,或许就能逃出去了。”
有道理,既有阳光必有出口。虽说出口不大,但是合他们两人的力,让出口变大并非难事。
只是出口过高,一旁又没有借力的东西,墙壁尽是滑石。轻功再强,只怕也跃不上去。
想至此处,两人又苦恼地坐了下来,冷沐真先是一叹,“若有蔓天绫和映雪绫在,哪怕只有一条在,上去也不成问题了。”
说着,恍然记起一件事,冷沐真遂喜,“对了,你不是能召唤蔓天绫么?它应该还在行宫的浴室,你快把它唤来吧!”
宁蝾一愣,“谁说我能召唤蔓天绫?”
冷沐真一笑,“没人说,只是我看见的。你赠我蔓天绫时,伸手便唤了它来。还有上次我丢了蔓天绫,挨家挨户皆寻不到,你却能召唤回来。”
宁蝾无奈,忍不住伸手,敲了敲丫头的头,“赠你蔓天绫时,我只是隔空取物。上次你丢了蔓天绫,正逢我让枫影跟随,所以及时捡回了蔓天绫和红玉玉佩。蔓天绫又无生命,如何听得召唤?亏你想得出来!”
捂了捂被敲痛的头,冷沐真嘟了嘟嘴,“那你就再隔空取物一次嘛。。。。。。”
话落,不必宁蝾回答,冷沐真也知晓。隔空取物的距离有限,且要正确感知它的位置。
冷沐真沐浴时,宁蝾还在琴贵妃处,根本不知她在哪个浴室沐浴。且此处离行宫,不知相去多远,还如何隔空取物?
宁蝾还在思索如何出去,冷沐真突然讨好一笑,伸手进入宁蝾怀中,“那个祥云遮月的玉佩,如果我没记错,是你家传、送给嫡妻的玉佩吧。。。。。。”
感觉到怀间一只不安分的手,宁蝾伸手一打,“别打玉佩的主意!”
“小气鬼!”冷沐真缩回了手,佯装生气的模样,“干嘛啊?本来就是要给我的,你留着有什么用嘛?难不成你已经送给别人了?”
激将法。。。。。。宁蝾无谓一笑,根本不中计,“对呀,已经送给别人了。”
玉佩刚给她,便被她弄裂了几道痕。而后更是夸张,竟直接将玉佩丢出马车。
若非枫影接得及时,玉佩尽要被丫头毁了。这个毁玉高手,他岂能再将家传玉佩给她?
还是等到结婚之时,丫头收了心,再给她不迟,反正迟早是她的。
冷沐真亦是不中计,他会送给别人?送给别人,他还会搭理她?可笑!
也不知静坐了多久,宁蝾才发现,四面并非都是滑石。只是深渊幽暗,石头颜色尽是相同,滑不滑的极难判断。
且滑石众多,普通的石头极少。
轻功高超者、判断滑石无误,便可借着石头的力,跃上深渊。
一旦判断失误,踩上了滑石。从低处摔下来,至多骨折;但若从高处摔下来,只怕尸骨无存!
或许这一处,便是外界传闻的,死亡深渊和死亡深潭!
滑石一事,宁蝾并没有向丫头点破,而是先一步跃上石头,一步一步靠近出口。不慎踩上了滑石,猛地一滑,一瞬掉了下来。
冷沐真一惊,忙一跃接下宁蝾,平稳落地。松了一口气,还不忘嘲笑,“宁大侠,您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